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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随即发现他们此刻正以一种暧昧的方式拥抱着。 事发突然,郁澜一边推着胡豆后退,一边握住门把,快速将门合上;担心胡豆跌倒,他还伸出了另一只手揽住了胡豆的腰。 待门关紧时,郁澜已经将胡豆抵在了墙上。 虽然他们已经在戏里拥抱过很多次,酒后也抱过几次,但在私下里、清醒时的拥抱还是头一遭。 意识到自己被郁老师抱着的那一秒,胡豆十分没出息地呼吸停滞,心跳加速,郁老师放在他腰上的手像个大熨斗,哪怕隔着衣物,被他触摸的那部分皮肤也开始迅速升温,带动全身的细胞,整个人越来越热。 可偏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郁老师好像根本没意识到他们此刻的姿势有多亲密,搂着他的胳膊越收越紧。胡豆默默比较,好像褚阑珊从没有用这种力道抱过鸾春。 就,还挺荣幸的! 酒店的隔音一般,此刻他们俩站着的位置足矣听到附近走廊上的动静。 斜对面的住户打开门后并没有立刻出发,仿佛在等待什么;隔了很久,胡豆后背上的汗都渗了两层了,才听到一串细碎的脚步声,直直往他们隔壁的房间走去。 等等,隔壁住的不是郁老师吗? 郁澜也反应过来,慢慢放松手臂,胡豆趁乱瞥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脸上竟然有一丝的……舍不得? 胡豆震惊,什么情况? 也没好奇太久,隔壁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郁老师,你睡了吗?” 是柯科的声音。 “外面在刮沙尘暴……” “我好害怕呀……” 胡豆无语,一个大男人,刮点沙尘暴就害怕了?一看就没安好心! “所以,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胡豆冷哼,他说什么来着,果然没安好心,隔着扇门都嗅到狐狸味儿了! 可是,这几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呢? 郁澜:“……” . 柯科像是打定主意要爬上郁澜的床,郁澜不回应,他就不停地敲门,说着自己有多么害怕。 胡豆给他整暴躁了,撸起袖子就想出门教训他。 什么人呐,害怕了找个男同事陪着呗,大晚上来敲一个女演员的房门,还要不要脸了? 郁澜拦下他,凑到他耳边讲,“你现在出去,他不就知道我在你房里了吗?到时候更不好解释。” “啊,对对!”胡豆冷静下来,悄声问,“那现在怎么办,他好像铁了心要见你。” 郁澜转身走进他的房间,打了个内线电话给前台,以胡豆的名义投诉走廊动静大,影响住客休息。 三分钟后,前台小姑娘噔噔跑上楼,柯科比较注重自身形象,听到动静便飞速溜回自己的房间了。 风波平息,胡豆和郁澜面对面站着,突然感觉有点无措。 真奇怪!这天以前,他和郁老师相处时明明感觉很舒服啊……胡豆让郁澜先睡,抓起自己的换洗衣物,跑进卫生间里洗澡。 温热的水流迎面浇下,胡豆眯着眼睛,不禁回想刚才在玄关里的那个拥抱;想着想着,他又想到了昨晚郁老师在他头顶落下的那个吻。 郁老师真的好温柔啊,既保护着他,不让他受伤,又毫不吝啬地给他最温暖的安慰。相比起来,他自己才是个自私自利的胆小鬼,只知道享受郁老师带给他的美好,从来都不知道给郁老师以力所能及的支持,真差劲! 走出浴室时,胡豆已经坚定信心,他要努力做郁老师的好gay蜜,给郁老师最贴心的陪伴,让她不用再害怕沙尘暴,也远离柯科那种下流胚的骚扰! 却不想,眼前的画面瞬间将他才刚建立好的决心打得粉碎。 郁澜穿着白色的长袖睡衣,衣领宽松,露出一侧的锁骨。他躺在床的一侧,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拍了拍床铺,嘴角一勾,对胡豆说:“快过来呀,别感冒了。” …… 胡豆在心里咆哮,郁老师到底知不知道他这样很诱人啊! . 乖乖躺上床,胡豆根本不敢看向郁澜的那一侧,转过身背对他,故作镇定地说:“盖好被子了吗,我要关灯啦。” 郁澜的声音又细又弱,“盖好了,好暖和哦。” 胡豆喉咙发干,“那我关灯啦,晚安。”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静默片刻,郁澜突然问:“豆儿,你睡了吗?” “没,没有。” 郁澜轻笑,提议道:“那你跟我聊聊天吧。” 聊天?聊天可以,危险系数较小,也是他身为好gay蜜的职责之一,胡豆赶忙答应。 郁澜沉吟片刻,说:“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 没想到郁老师一开口就是这么劲爆的消息,胡豆心头大乱,小声地“呀”了一声。 郁澜继续说:“可是他好像不喜欢我……” “怎么会呢?”胡豆震惊。这方面他比较有发言权,那可是全世界最好的郁老师,怎么会有人不喜欢?! “至少,他大概还不了解我吧……”郁澜自嘲地笑了笑。 胡豆有点心疼,问:“那你喜欢他多久了?” 郁澜想了想,“大概两个月左右吧。” ……两个月,那不就是最近才喜欢上的? 他们一直在大戈壁上拍戏,郁老师能喜欢上谁呢? 胡豆突然想到,郁老师之前不是离组去参加活动了,大概就是那个时候遇见了喜欢的人吧? “那个人是怎样的人啊?”胡豆问,“我帮你分析分析?” “嗯……”郁澜说,“他看起来有点傻,但其实为人特别真诚,也足够努力。” “他长得很可爱,眼睛又大又圆,鼻头翘翘的,像个卡通小精灵。”,“最要命的是……” 胡豆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描摹着郁老师喜欢的男生的样子,初见雏形,却没有了下音。他追问,“最要命的是什么?” 再开口,郁澜的声音变得深沉,说:“最要命的是,他有一双让人很想亲吻的嘴唇。” 话说完了,郁澜像是完成了一场告解,没等胡豆绞尽脑汁给他恋爱建议,他就先睡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郁澜睡前的那番话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尤其是“让人很想亲吻的嘴唇”那句,之后的一整晚,胡豆做了一场亦真亦假的梦。 他梦到自己和郁老师在各个场景里不停地接吻,在茫茫戈壁滩,在浩瀚星空下,在古典的城堡前,甚至在他们大学的图书馆里。他抱着郁澜的脖子,掂着脚尖,吻得格外动情。 郁老师的嘴唇很软,舌头又湿又滑,剐蹭着他的舌头和口腔,时重时轻,却总是很缠绵。 早上醒来的时候,郁老师已经离开了,还在他的床头留了张纸条。 郁老师的字迹遒劲,话语却如他本人那样温柔。他写道:谢谢小胡豆,我昨晚睡得很好,先回房化妆啦! 末尾还画了一个小笑脸。 胡豆一头栽倒在被子里:郁老师也太可爱了吧!随后起床洗漱,换衣出门。 坐上郁老师的保姆车的时候,郁老师的团队还没来。 小仇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大乔刚给郁澜化好妆,坐上了车,看到胡豆时也是一顿。 “你的嘴怎么了?”小仇关切地问,“怎么又红又肿的,过敏了吗?” 大乔在一旁打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接吻接的呢!” ---- 作者有话要说: 郁老师,大坏蛋,谴责他!
第21章 呼哧带喘(谐音梗) 过了约十分钟,郁澜也整理好了造型,开门上车。 胡豆坐在侧对着门的那排座位上,看向郁澜。两人的视线相交,又倏然分开,郁澜躬着背大步走到车尾,胡豆飞快别过脸,看向窗外。 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羞什么。 Josh在郁澜之后上车,看到胡豆的嘴唇后惊呼,“亲爱的,怎么过敏这么严重呀!”又急急下了车,跑回酒店厨房要了两个冰袋,裹上毛巾拿给他敷嘴。 过敏不是小事,去往片场的路上,Josh和大乔轮番盘问胡豆昨晚吃过的东西和用过的保养品,最后将嫌疑锁定在他新拆封的唇膏上。 Josh说:“豆儿,别看你现在年轻,不管用什么护肤品,小脸儿都时刻紧绷绷。等再过几年你就知道了,年轻时造的那些孽,最后都得用自己的脸皮和钱包来偿还!” 大乔也劝:“对呀,豆儿,现在也拿了片酬了,给自己买点像样的护肤品吧。你看郁老师,他出道得早,保养得也早,转眼就二十六了,皮肤状态还跟十七八岁差不多。” 胡豆想了想,自己的那支唇膏确实不贵,听说西北异常干旱,临走前在男生宿舍楼下的小商店随便买的。本来他买了也一直没想起来用,可昨晚和郁老师一起睡,他就想要显得更精致一点,这才拆开了唇膏的包装。 “哦……”胡豆点头,移开放在嘴上的冰袋,说,“那我以后买一支好一点的唇膏用。”说完话,他又不自觉地看向坐在最后一排的郁澜,是错觉吗,怎么感觉郁老师一直在盯着他的嘴唇看呢? 到达片场后,胡豆赶忙跑去换衣化妆,今天晚上还有风暴,他们得在傍晚前把外景镜头拍完。 好在他的化妆时间不长,等他穿戴整齐到达拍摄现场时,工作人员还在做着前期准备。 胡豆抱着自己的剧本,下意识寻找郁澜。 郁澜蛮好找的,他永远是人群中最特别的那一个。身材修长,气质出众,长相却温婉似水,抬眸是清冷高贵的白玉兰,回首是傲骨铁血的褚阑珊。胡豆有时候想,哪怕是人海汹涌,他也能一眼就认出郁老师。 隔了一段距离,胡豆突然发现郁澜身边还有一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大半夜骚扰人家女孩子还不够,现在还要在片场打扰人家进入角色、研读剧本吗? 胡豆忿忿然走上去,挤到郁澜和柯科之间,用自己的身体将他俩隔开,反正谁都不能觊觎郁老师! 柯科娇声埋怨,“我也只是想和郁老师对对戏嘛,你老挡着我干嘛?!” 胡豆正义凛然,“正好,今天是咱们三个的戏,对吧,就这么对!”说完话,他还不忘抬起头跟站在他左边的郁澜笑一笑,有小豆儿在您放心! “哼!”这场戏柯科就两句词,还都是自白,对了也是自讨没趣,跺着脚走开了。 这场是跑马戏。褚阑珊寒毒好转,和邰希旭阔别重逢,相约跑马玩耍;鸾春担心褚阑珊受凉,策马追来给他送上披风。三人一同驰骋,感情得到升温,邰希旭也慢慢接受了鸾春。 为了让画面好看,剧组从老远的牧民家里挑了三匹蒙古马,两黑一白,其中一匹黑马的额顶还有一块白色的毛发,像一团白色火焰。这匹马本来是给男主角鸾春的,白马给褚阑珊,剩下的一匹全身黑亮的马是邰希旭的坐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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