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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许不走正门,改为后门了。 很好,入戏很快嘛。 沈煦川的嘴角噙着流氓式的坏笑,用脚尖走路,尽量不发出声音,绕过房子抄近路来到后院。 他四下环顾,周围黑黢黢的没有一点亮光。 这时,围墙上有个影子在晃动,那人灵巧地落地,一闪身钻进了库房。 沈煦川不解地皱眉,剧本里好像没这么麻烦。 他悄声靠近库房,守株待兔般蹲在库房的门后,听见里面发出类似纸壳摩擦的声响,他知道那是许青沉的画,里面没别的东西,都是许青沉这几年攒的一堆油画。 “可以啊老许,玩的够逼真..” 沈煦川暗自觉得好笑,将提前准备好的手铐和手电筒拿出来。 当那个黑影从库房里出来时,沈煦川找准时机,猛地站起身,打开手电筒朝对方照过去,大声道:“站住!我是警察,举起手来!” 那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举起手,手中的袋子掉落,边沿处露出几卷画纸。 沈煦川低头扫一眼,发现那是许青沉前段时间画的圣母图,搬家的时候海丝特特意提到了这幅画,沈煦川记得这幅画已经表框,准备下个月送到爱尔兰开展,怎么又被裁下来了呢? 他没想太多,扑过去从后面抱住那个人,嬉笑道:“王八蛋,抓到你了吧,看你往哪跑....咦?老许,你怎么变矮了?” 正好奇是怎么回事时,身后又传出一阵骚动,还有一个黑影挂在院墙外,粗哑地嗓音突兀响起:“快点走!” 还有同伙? 随后那个影子跳下来,直奔着掉在地上的那幅画,迅速捡起后原路返回,拽住腰上的安全绳,上演了一出飞檐走壁,眨眼间便翻过围墙消失不见。 这一刻沈煦川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他抱着的人根本不是许青沉。 这他妈不是玩游戏,是家里真的进贼了! 他迅速改变战略,扣住黑衣人的手腕往身体反的方向拧,使得对方发嘴里出痛苦的声音,他撸掉对方脸上的帽子,确定是一张陌生的脸。 “玛德!敢偷我家许仙儿的画,你自己没长手啊!”沈煦川气的破口大骂,奈何对方人多势众,他扣住一个,另一个拿画跑了。 就在这时,二楼卧室的灯亮起来,一个黑影子在窗户边走动。 “卧槽!还有一个森*晚*整*理!” 沈煦川左右看两眼,拽着身边的小偷往后退几步,掏出用来游戏的手铐,铐在了小偷的手腕上,另一只锁在了库房的铁门上。 他冷笑道:“等着,我把另一个同伙抓来给你作伴。” 小偷好像不会说话,嘴里唔唔地叫。 沈煦川的目标转移,抄起库房里的棒球棍,灵巧地翻过后院的阶梯,沿着外墙走两步,从二楼的窗户进入卧室。 小偷的同伙没有发现他,鬼鬼祟祟地猫着腰正在翻衣柜,可能在找金银珠宝。 沈煦川抬抡起棒球棍,照着对方的后背使力,一边拍一边骂:“我打死你!打死你!敢上我家里偷东西!我他妈打残你!” “沈煦川!住手!” 熟悉的嗓音贯彻整个房间,盖住了沈煦川的骂声。 沈煦川愣住,举着棒球棍的手僵在半空。 那个黑衣人,也就是穿着沈煦川买的夜行衣的许青沉,摸着后颈转过身来,一张脸霎黑霎白,最后变成绿色。 他指点着沈煦川的鼻子,一本正经地下定论:“沈煦川,你存心想弄死我,之前用脚踢前面,现在用棒子敲我后背,我严重怀疑你是在公报私仇。” 沈煦川赶忙把棍子扔掉,不可思议地大喊冤枉:“我的天,老许!我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你啊!” “难不成你还约了另一个人玩游戏?” “确实有几位不请自来。”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3-09-21 23:01:31~2023-09-22 23:30: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念殊 5瓶;迟来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4章 “我养得起许青沉” 小九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懵懂地趴在时笙的怀里,大眼睛好奇地转来转去,看见家里来了很多不认识的人, 三三两两的进出,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各异, 有严肃,有轻松,也有伤心郁闷的。 伤心郁闷的人就是沈煦川,他的心在滴血,因为许青沉的《圣母图》被盗了。他的肉在疼,因为许青沉被他误以为是盗贼挨打了。 深更半夜突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沈煦川立刻报警, 凌晨来了两辆警车,十几个人勘察现场。 据了解, 这并不是一件小偷小盗的案件,这是专业的盗贼团伙。 这伙盗贼有备而来, 早就盯上了许画家的新家, 对他身边的人也了如指掌, 搬家那天就想动手,后来计划有变, 等了一个多月再次犯案。 他们知道许青沉要去馆长家里做客, 知道沈煦川在训练场和队友比赛, 他们干扰了附近的监控, 触发警报需要十五分钟, 他们最起码有十分钟的作案时间, 只是想不到这俩人会提前回来, 一个蹲在草里, 一个穿的跟他们一样黑。 谁能想到在人前高冷优雅的许青沉,私下里能玩的这么花。 被沈煦川拷住的哑巴,是真的不会说话,就是一个一问三不知的替死鬼,赌博欠了债,舌头被人割掉,被迫来犯案,之前在赌场做过老千,手速比较快,做事麻利,在偷盗这方面很有天赋,许青沉的画就是他割下来的。 警方从这个哑巴的身上审问出的线索有限,几乎为零,他连那伙盗贼真正的声音都没听过,更别提长相,只知道他们大概有六个人,各个身怀绝技。 乌龙的闹剧下竟然潜伏着如此残酷的恶劣事件。 总结下来就是:许青沉的画真的被盗走了。 许青沉看上去好像没把那幅画放在心上,维持一贯的漫不经心,但是海丝特因为这件事连夜赶回C市,沈煦川就知道那幅画一定很重要。 “圣母图是劳伦斯六年前的作品,遇见你之前这幅画就存在,圣母图的灵感来源于他的母亲,所以他一直拒展拒卖,最近才点头同意开展,其实这幅画在圈子里早就名声大噪,很多人想花高价拍下来做私人收藏,被人盯上一点也不奇怪。” 以上是海丝特在电话里对沈煦川简单扼要的介绍。 沈煦川听了之后心更疼了。 警方已经立案调查,拍照取证,做完笔录,人就都走了。 许青沉这位终极受害者,一直坐在书房里看书,窗户全部关严,不想听到一点噪音。 等外面的人彻底走干净,他才把窗户打开。 那些乱糟糟的事他都丢给沈煦川和时笙去处理,他跟没事人一样,静静地读完一本世界名著。 恰巧书里面就有这么一段和现实结合了,主角的朋友是一名画家,在书中也被盗走一幅画。 许青沉正看得津津有味,沈煦川耷拉着脑袋进来了。 往他身边一坐,低头丧气,一副郁郁不乐的模样。 许青沉合上书,视线停留在对方的眉心处,深深地探究两眼。 他很少看见活泼可爱的沈煦川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有些意外,还有些不适应,为了让人心里好受点,他故意开起玩笑:“我应该学学书里的画家,发布一个公告,等我死后作品才有拍卖权。” “可别!”沈煦川挥手赶蚊子似的,莫名其妙地瞪他一眼,“你活腻啦,公告发布出去,下次就不是盗图,直接换成谋杀。” 许青沉自带懒散的笑意在唇边扩大,他伸手点了一下沈煦川的额头,轻声说:“那你是头号嫌疑人。” “呜呜呜..许管家!” 这可戳到沈煦川的痛处了,不管不顾地哭起来。 当然是干打雷不下雨,认错的方式倒是很直接。 沈煦川哭唧唧地扑进许青沉的怀里,搂着人的脖子呼哧呼哧地喘气,一只手不停地轻抚许青沉的背部,眼里充溢着愧疚之色:“疼不疼,一定很疼对不对。” “还好,”许青沉暂时收起毒舌攻击,学会了安慰人,“皮外伤,还不如你之前的那两脚。” “都怪我爱玩,内伤刚好就让你添外伤。”说着,沈煦川就去撩许青沉的衣服,想看看后背发紫的伤痕。 许青沉拦住那只不老实的手,叹息着说:“医生怎么说的你忘了?只是局部挫伤,没有大问题,休息一周就会痊愈。” 沈煦川翕动鼻子,用食指在男人的肩膀上戳了戳,“你还蛮结实的,我害怕极了,以为把你敲到骨折。” 许青沉粲然一笑,不言语,抬起沈煦川的下巴专注地凝视。 被他这样看久了,沈煦川从假哭变成真哭,眼泪噗噗地从眼眶里流出来。 “你打回来吧,”沈煦川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一边哭一边亲吻许青沉的手,“你拿棒子敲回来,不然我睡不着觉。” 许青沉低笑道:“我捅回来行不行?” “捅?你想往哪...”沈煦川傻乎乎的眨巴水灵的大眼睛,迟钝的反应很可爱,“老许!你被我敲成色魔了,还会说骚话嘞!” 许青沉捏捏他微红的脸蛋,压着他的后脑亲一口:“不喜欢吗?” “我知道你在哄我开心..”沈煦川什么都懂,他知道许青沉有意在安慰他,可是他心里还是不好受。 他的弱点就是许青沉和小九斤,他却动手打了许青沉,即便不是故意为之,他心疼的无以言表。 俗话说得好,误伤更要命。 他张开嘴,想让许青沉的舌尖探进来吻他。 可是许青沉没有这样做,轻轻地吻住他的唇瓣便分开,他有些不解地睁开了半阖的双眼。 许青沉看着他说:“在你写的剧本里,记不记得有这样的情节,警察抓住小偷后把人铐起来,小偷想逃却逃不掉,最后被警察脱掉衣服搜身,危险物品没有搜到,而是...” 下面的话不用直白地讲出来,两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沈煦川先是兴奋:“老许,你竟然看了我给你发的剧本!”很快变得害羞,血液涌上耳朵,红的想让人一口吃掉,“怎么回事,你现在很有感觉?” 许青沉打量一番两人拥抱的姿势,语气不置可否:“你在我怀里哭,被我捏红了脸,我能没感觉吗?” “那我用口,就像剧本里那样,关于我误伤你这件事,能不能让你好受一点。”沈煦川像孩子般天真地提出要求。 沈煦川愿意做任何事讨好许青沉,在他眼里现在的许青沉熠熠生辉。 他撒娇的样子不带一点情或欲,就是犯错的孩子单纯的在讨大人欢心。 如果点头答应,许青沉会产生一种自己犯罪的错觉。 “我很好受,来吧。”他摸摸沈煦川的头,一点点地把人抽离自己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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