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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白打得尽兴,还骂起来了,“欠操的骚货,一个beta还这么骚。” 他惩罚似地咬上了渠寞的屁股蛋,对称的一边一口,渠寞咽口气,放心不少。 应该还昏着头吧。
第5章 贺白:我嘴里发苦 周六中午,贺白是被饿醒的。 浑身昏沉,脑袋钝痛,空气中话梅味信息素和腥膻混合,有一股大事不妙的浑浊味道,他扭头,身旁睡了人,趴着,露着一个黑乎乎的发顶,和被咬烂了的麦色颈肉,贺白扶着头,一个逼自己冷静下来的深呼吸后,被子一掀,推着人的膀子把人吵起来。 “哎,醒醒。” 他又累又饿,脾气自然好不到哪儿去,睡着的人还算识趣,没让他喊第二遍,马上醒了,动作不慢地撑起两只手臂。 “贺总,你醒了?” “你是谁?”昨天的记忆零零碎碎的,贺白只记得自己没在办公室找到抑制剂,然后还有个模模糊糊的影子,跟在他屁股后面喊他贺总。 渠寞的腰不受力,用两只胳膊撑着床,丝毫没有起床气地回话:“我叫渠寞,是财务部的,是个beta,昨天加班的时候过来,贺总你好像突发易感期,没有抑制剂,没来得及买呢,你就上手脱我的衣服,然后……”渠寞扫扫两人赤裸的身体,“就这样了。” 他哑着嗓子,一股脑地把事情给捋清了,贺白一时想不出来有什么其他的要问,皱着眉看他一身发红的痕迹,脸色不悦地赶人:“起来走吧。” “嗯。” 渠寞扭身下床,两腿比腰还软,哆哆嗦嗦地往上一站,马上跌下去两膝着地,贺白听见声,抻脖子一瞧,瞄到一个浑圆紧弹的屁股,上面有两口牙印,肛口肿成硬币大小。 他清着嗓子扭过头,催促他:“快点。” “哦,好。” 渠寞龇牙咧嘴的,速度却不含糊,穿戴整齐后拎着包恭敬地跟贺白道别,却又被他喊住。 “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 贺白一扫头,示意他在沙发上坐下,两人远远地一人一角,再没说话,十分钟后,他接个电话出去又回来,手上拎回一个袋子,他拿出里面的粉红色药盒一看,用一次性纸杯倒了杯水,把水和药盒都推到渠寞眼前。 “吃了它。” 渠寞瞥到上面紧急避孕药几个字,想都没想就翻开药盒,吞了药,喝完整杯水,又问:“那贺总,我先走了。” 他走后,贺白叫的家政来了,带了新的床上四件套,几乎把休息室重新布置了一遍,他以防万一,注射一剂抑制剂后洗了澡,在厕所的洗手池前待了半天。 怎么总觉得嘴里一股发苦的怪味,连着漱口几次都有。 他擦着嘴出来,贺俞青正坐在刚换好的床上等他,见了他,嬉皮笑脸的。 “哥。” “起来,别坐床上。” 贺白赶他,贺俞青撅个嘴,走去办公区的沙发上坐。 “你来公司干嘛?”贺白带上休息室的门,接半杯温水,先喝完了,又接一杯,再坐下来。 “你没看我的短信,你没回家,敬之哥那边也没人,我就找过来了。” 贺白从缝隙里摸出手机,解锁一看,贺俞青的信息在最上面,连发两条,求他给生活费。 贺白白他一眼,“二叔没给你生活费?” “给是给了,三万。”贺俞青凑上来,装乖地笑,“但是不够花呀,朋友多,饭局自然也多。” “你是去吃饭了,还是去开饭店了,三万还不够花。”他脸一板,警告一句,“你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一起混,不然,你爸妈知道了,我也救不了你。” “知道了知道了,就这一次,一次行不行?” 贺白眼睛只盯着手机看工作消息,懒得理他,“不给。” 贺俞青塌下腰,薄眼皮的丹凤眼咕噜噜地转,“哥,你周末不回家,是在这里做坏事吧。”他捏着鼻子,手扇两下,“信息素味太浓了。” 贺白放下杯子,眼睛眯住,“什么意思?” “哥,你跟兰斯咏分手的事大伯知道的吧,他要是知道你又有了对象,还在公司里胡来,又要问个不停了。” “你还敢威胁我啊?”贺白眉峰一跳,他正一股子烦闷无处发泄呢,这小子还敢送上门来。 眼看贺白眸色深沉地挽袖口,贺俞青识时务地马上求饶,他后退着缩在沙发上一团,两臂挡在脸前,“哥,哥,不敢了,我开玩笑的,我是真没钱了,问我爸妈肯定挨呲,求求你,就这一次,求你。” “行了。”贺白累得不轻,也不能真跟他动手,他转去两万打发他,“赶紧走,别烦我。” “哎。”贺俞青点了收款后给贺白飞一个吻,“哥,爱你,走了。” 终于清净了,贺白点开助理秋凛的微信,让他发来渠寞的入职报告。
第6章 渠寞:我占了便宜 这一路有点长,渠寞被操一晚加一上午,括约肌实在力不从心,夹都夹不住,那些黏腻沿着肛口淌出来,糊满他整个屁股,湿透他的内裤,在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前,他好不容易坚持到了家。 门禁密码输完后dilili的铃声一响,隔壁吕乐水的房门哗地开了,他穿着睡衣,耷拉两个黑眼圈,以兴师问罪的架势冲过来,渠寞倚在门框边,手掌挡在身前一竖,先开口求他:“先让我歇会,然后我什么都说。” 两人进了屋,渠寞急着去洗澡,吕乐水驾轻就熟地坐在属于他的沙发窝里,问他:“吃不吃东西,给你点还是给你做。” 渠寞只想快点吃进嘴里垫肚子,“方便面吧,我饿死了。” 他拿着睡衣进浴室,上衣一脱,先扫到遍布牙印的脖子,再一扒内裤,红彤彤的屁股弹出来,镜子里看没破皮,只是肿了,他把水温调低,花了十分钟,哼哧哼哧地,把贺白射进去的东西尽量都抠了出来,其他地方草草倒沐浴露搓了一遍,垂着头出来。 吕乐水已经煮好了面,还加了两个煎蛋,渠寞闻着味,到沙发下面盘腿坐着,一时情急,忘了受伤的屁股,压到伤处,又弹起来,在吕乐水狐疑的视线中,垫了个抱枕,随后抄起筷子往嘴里塞面。 两个煎蛋塞完了,吕乐水忍不住了,“现在能说了吧。” “就是,我把人睡了呗。”渠寞急着吃,言简意赅总结一句,吕乐水不满他这么敷衍自己,“细节,我想听细节,怎么还在公司里。” “跟公司里的人。”渠寞含着面,含糊着。 吕乐水在旁扁着嘴直摇头,“真看不出来,平时正经地跟个和尚似的,你竟然敢干这种事啊。”他从沙发上滑下来,指尖点着渠寞的肩,“你怎么睡的,细说说,细说说。” “他发情了,我正好碰上,就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那戴套了吗,别搞出人命啊。”吕乐水还算有点良心,没一味只专注在八卦上,还懂得为他操心。 “没戴,但是我吃药了。” 趁热吃下去半碗,渠寞垫了个底,进食速度终于慢下来。 吕乐水听他这么说,一头雾水地抓抓额头,“你吃什么药?” “避孕的。” “你干嘛吃?” “怕我怀孕。” “啊?”吕乐水夸张地张大了嘴,“你怀孕?不是你睡的别人吗?” “是啊,但对方是个alpha?” “等一下。”吕乐水掠眼他垫在屁股下的抱枕,好像抓到了点苗头,不确定地问:“你的意思是你在下面吧。” 渠寞捧着碗点头,吕乐水眨下眼,叹道:“这叫你被别人睡了好不好。” 放下碗,渠寞连碗底的蔬菜丁都挑了个干净,他满足地摸摸肚皮,吃饱了,“但是,那个alpha是我们公司的总裁,算是我占他便宜了吧。” 吕乐水听后,一个肃然起敬的后仰头,许久,慢悠悠竖起一个大拇指,“行,你厉害,你觉得你占了便宜就行。” 吃饱了,话也聊完了,渠寞上来了困劲,送走吕乐水回卧室。 屁股外头里头都是热辣辣的疼,一阵阵的,他从抽屉里翻出来好久之前买的药,看没过期,抹了指头往脖子上,屁眼里、屁股蛋上擦,趴床上光着屁股等药吸收的功夫,他点开淘宝,找到自己时常光顾的那家情趣用品店,各种平时喜欢的小玩具,照着大两号的又下单了一堆。 已经真刀真枪跟贺白干过了,由奢入俭难,以后要是连型号都对不上,那体验感岂不是会大打折扣,尽力而为,努力跟真人的靠靠吧。 贺白看完了秋凛发过来的人员资料,那个渠寞真是一个典型到可以做模版的beta,平庸的毫无特色,毕业大学一般,特长那栏是空的,鼻子不大不小,嘴唇不薄不厚,他顶着一头蓬松的碎发,只是在两寸照上笑得很开心,两只眼睛还算有神。 贺白很快给出不难看的评价,非要说优点的话,他想了想混乱的易感期,他的屁股长得不错,紧致软弹,不吃力的时候软软的,皮肤也好,他收收手掌,隐约记得那种滑滑凉凉的触感,难得的是,他的大腿没有那种狰狞的粗壮,肌肉量恰好,线条紧致,加一截修长矫健的小腿,缠着他的腰,挺有美感。 贺白打住,也就如此了。 周一上班时,贺白难免留意起这个财务部的小透明。 整一层的大会议室里,季度会议,人到得比较齐,前排是各部门领导,后排围了几圈,是负责关键业务的员工,渠寞实在是很好辨认,他穿了一件比那天的脏橘色更加饱和的黄色卫衣,活像一盏打光灯,加上他过分直愣愣的眼神,贺白想不注意都难。 他有家世身份加持,又是富二代里真正有能力承继先辈衣钵的企二代,有头脑,有手腕,气质长相又皆是上乘,追求者从不间断,无论是陌生人的小声议论还是有点交情的有意邀约,他见得太多了,这种在会议上恨不得让别人看出来他们刚刚搞过的炽热眼神,他倒真是第一次见。 这个渠寞真倒还有别的优点。 大胆,没有一点眼力见的大胆。 “贺总,贺总?” 贺白回神,助理秋凛在旁悄悄动嘴提醒他,“研发部问还有什么问题。” “哦。”贺白佯装无事继续转笔,两圈后,笔尖指向投屏上的研发费用,“比上个季度高不少吧,详细说一下,具体到项目的每个步骤。” 会开完了,渠寞刚抱着笔记本坐下来,就收到了贺白的私信,他心怀疑虑地找过去,贺白一人在办公室,渠寞喊他一声贺总,他面无表情地从座椅上站起来,沉稳的银纹格子西装,锃亮黑皮鞋,一丝不苟的发丝,跟那晚大相径庭。 他仍旧懒得分给他一眼,往沙发上一坐,又跟那天似的,下巴一点,让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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