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郝淮只好每天都忍受着这让人心里不爽,浑身发凉的视线。 郝淮没有跟林川缘说,因为他不想让林川缘出去在别的地方还担心自己,显得自己还跟个小孩子似的,需要别人保护自己。 这天晚上,下课了,郝淮自己从教室出来,到图书馆坐了一会,准备回寝室,但是今天通到寝室的那条路被堵住了,只能走另一条路。 郝淮只好绕道,慢慢走着,夜晚的风很凉,旁边的教学楼的灯光已经全部熄灭了,变成一栋黑漆漆的大楼,风呼呼的吹着,校园里的树婆娑摇曳,路灯昏黄,一切都很静谧和谐。 郝淮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这条路上本来只有他自己,他扭头,没有人。 又转身,继续走,可是那阵脚步声又响了起来,郝淮的额头出了点冷汗,他快步的走着,慢慢小跑了起来。 后面也是一阵奔跑的声音,郝淮大喊了一声:“啊,救——唔唔唔……”他被人从后面抱住被捂住了嘴,那臂膀像钢筋一样勒住了自己的脖子,郝淮的脸因为缺氧而憋红,他使劲拍打着这手,这人却丝毫不受影响的把他往旁边的树林里拉。 月亮高挂,风呼啸着吹,树在沙沙的响,郝淮感觉有手在摸自己的腰,听见自己后面那人怪腔怪调的在耳边说:“小美人,跟我打一炮吧,爷保证器大活好,肏的你要死要……啊!” 还没说完就大叫一声,捂住自己那张肿得老高的脸倒在地上。 郝淮被猛地一松开,他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像条溺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感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臂弯。 “郝淮,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有哪里难受?!”林川缘抱住他,紧张的问郝淮,平时从来都是运筹帷幄,自信无比的声音现在却颤抖的不像样。 “咳咳咳咳,哈啊……”郝淮惊天动地的咳嗽了几声:“没事,我没事。你回来啦?” “都怪我没早点到,我刚刚才看到那条路被封了,找了半天才到这……”林川缘懊恼的说着。 然而,那躺在地上的猥琐男可不会给他们这种说话温情的时间,他脸色狰狞的从地上爬起来:“你敢踹我?!”说着,他掏出一把匕首,向他们两人冲过来。 林川缘扭身,用胳膊挡住了劈下来的利刃,小臂顿时鲜血如注。他一把把郝淮推向路边,就转身朝那人飞踢了上去,和那人疯狂扭打起来,拳风夹杂着鲜血,林川缘像疯了一样殴打着这猥琐男,拳拳到肉,打的全是人身上脆弱的肋骨,肚子,大腿,还故意狠狠用膝盖顶那人的命根子,打的那人叫苦不迭,乱挥匕首。 郝淮急得团团转,他赶忙打了120,还去旁边拉了几个人,好几个人搂住林川缘才把他们拉开,而那猥琐男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这简直就是林川缘单方面的碾压。 林川缘咬咬牙,他的额头,嘴,还有手都在流血,他拽着那人的衣领,恶狠狠的说:“敢打他的主意,我他妈真想打死你!你这垃圾等着进监狱吧!”听着就怒意冲天。 120来了,要把他们拉进医院,林川缘却死活都不肯上去,他执意要警察先来,先把这个恶心的强奸未遂的垃圾给抓进去。林川缘可能不知道他现在脸上挂着彩,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别提有多惨了,郝淮被吓坏了,哭着要他赶紧去医院,豆大的泪珠如雨一般落下。 林川缘也感觉身体一软——他出血太多了,然后不得不先去医院。 一晚上手忙脚乱的,林川缘身上几乎全身上下都挂着彩,肩膀都被捅穿了,那猥琐男也被打的肋骨断了好几根,右腿骨折,下体受伤,反而是郝淮是最完好无损的。 他们在医院接受了警察的审讯,那猥琐男犯了强奸未遂罪,还携带管制刀具故意伤人,也有监控和证人,证据确凿,林川缘属于正当防卫,于是给那男的判了四年,那人在监狱里唯唯诺诺总是受到排挤,出狱了也夹着尾巴做人,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郝淮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焦急的等待着林川缘,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看着不时走过的白大褂,晃荡着药瓶的推车,还有白色的墙壁和窗帘,郝淮更紧张了,坐立难安。 林川缘被问完话,推开门就看到自己的小宝贝独自坐在那里,缩成一团默默垂泪,哭的一塌糊涂,看着可爱极了。 林川缘笑了,他走到郝淮面前,郝淮抬头立马抱住了他,两人紧紧相拥。 郝淮抽噎着说:“你怎么能就那样冲上去,他还有刀,你不怕被捅死啊!”要是就这样失去了林川缘怎么办,他不敢想象,他还没和郝淮告白,还没告诉他自己想跟他永远在一起,面对所有风雨。 “我不怕啊。”林川缘抓起郝淮的手,把这白嫩修长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感受着这一阵冰凉细腻的肌肤。 郝淮捧着他的脸,仔细的看着林川缘的眼睛,这双眼睛像黑曜石一样深邃,闪着完全的怜惜,温柔的看着自己。 其实,他们日常生活的时候,种种行为都早已经让他们感受到了彼此昭然若揭的爱意,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在乎,都已经离不开彼此,可是即使是这样的偏爱也不能确定他们的关系,唯有语言,只有说出来那句话才能让他们安心。 林川缘笑了笑:“走吧,我们回去吧,今天可真是惊心动魄的一天啊。”他正要拿起手边的药和单据,却被郝淮拽住了衣袖。 “林川缘,有句话我想说很久了,我想今天就讲给你听。”郝淮抬起头,他放开了林川缘,认真的注视着这双眼睛。 林川缘被这严肃的气氛也弄的紧张了起来,他直起身,好像也感受到了什么。 “……就现在吗?在这里吗?” “就现在,在这里。”郝淮斩荆截铁的说道,他紧紧的盯着林川缘的脸,好让自己说完那句话就能观察到他的表情。 呼,呼,深呼吸,放轻松,你可以的,郝淮。 “我喜欢你!喜欢你好久了,不是朋友的喜欢,是永远爱你的喜欢!”郝淮鼓起勇气说完,心脏砰砰砰的跳着,在这一瞬间好像连时间都静止了。 他紧张的观察着林川缘的脸色,那一瞬间他脸上闪过的有惊讶,有欣喜,有了然,唯独没有自己所害怕的厌恶。 林川缘急急忙忙的伸手捂住了郝淮的嘴巴,郝淮歪头,林川缘很懊恼:“应该是我给你表白才对!重来!”看林川缘这副傻傻的手忙脚乱的样子,郝淮轻笑,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林川缘的手心。 “那你的答复呢?”林川缘感到手心一片湿濡,他放下手,和郝淮十指交握:“我也喜欢你,郝淮。”他终于得愿以偿了,这个平常总是笑着调侃郝淮的男人破天荒的流下了激动的眼泪。 医院的走廊静静的,林川缘甚至还穿着他今天坐飞机赶回来的的衣服,风尘仆仆,下颚上贴着纱布,他们在急诊的门前,在连接人们生死的医院走廊,在这个一点也不浪漫的地点,浪漫的接吻。 郝淮被林川缘一把搂到怀里,倾身而去,郝淮感到一个温暖的软软的嘴唇印在自己的唇上,唔,亲上来了。 郝淮也搂住林川缘的腰身,他们的鼻息交缠着,林川缘伸出舌头仔细描摹着他朝思暮想的红唇,然后一个滑不溜秋的东西滑进了郝淮的口腔,这是林川缘的舌头,郝淮情迷意乱的想着。 那灵巧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攻城掠地,细细舔舐他的每一颗牙齿,一点缝隙也不留,两个舌头慢慢交缠在了一起,软软滑滑的粘腻的吸在一起,郝淮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林川缘吸走了,他们旁若无人的接着吻,亲着亲着就坐到了长椅上,吸吮舔舐发出啧啧水声,像野兽一样吃着彼此的嘴巴舌头,咕叽咕叽吸吮的津津有味,两人交缠的津液顺着下巴颏流了下来,滴在身上。 郝淮最后吻着吻着无力的滑倒在了林川缘的身上,他跨坐在林川缘的腿上,被林川缘按着后脑壳,接受着这漫长的亲吻。林川缘直把他亲的全身发软无力,脸色通红,小脸泛着情欲,脑海里一片五彩斑斓,好像有烟花在爆炸,最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那两片肉瓣还一张一翕的欲求不满。 他们严丝合缝的搂抱在一起,病房里的两位警察推开门就看到了他们在激情舌吻,吻的难舍难分,其中一位说:“啧啧啧,现在的小年轻,唉,年轻真好啊。” 旁边的实习警察无语的说:“师父你也很年轻啊,别天天悲春伤秋了。” 被敲了一下脑壳:“你懂个屁,我这是为伟大的爱情而生出的感慨。” 两位民警走了,郝淮和林川缘又吻了好一会才停下,他们俩分开,舌头还在空气中纠缠,郝淮的唇变得更加饱满嫣红,他们唇舌还连着暧昧的银丝,欲断不断,欲语还休。 “……那,我们回去吧?” “好啊……男朋友。” 他们相视一笑,牵着手回学校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开始我们就开启小情侣色色生活~
第17章 小情侣做太过火老婆直接被玩尿 【早上起来就乖乖舔老公的宝宝】 自从林川缘与郝淮确定了情侣关系以后,他们每天过的简直就是柔情蜜意,甜腻的不行,每天早上有早安吻,中午有午安吻,晚上还有晚安吻,每每都把郝淮亲的脸红心跳,双腿发软,甚至在教室里林川缘还要去亲郝淮的脸。 同学们也察觉到了他们两个人关系的微妙变化,林川缘变得对郝淮的占有欲更强了起来,每天都和郝淮搂搂抱抱,谁跟郝淮说话他就脸色难看的要死,偏偏郝淮还总是傻笑。 这一段时间顾忌着林川缘肩膀的伤还没好,郝淮憋的很是辛苦,他只能每天给林川缘口交,或者自己骑乘,反正就是这个性生活不太爽。 又一天早上,林川缘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下身一阵湿意,一个温暖湿润的小洞把自己的巨物含了进去,一个软滑粘腻的小东西在舔舐自己的阴茎,龟头的凹陷,青筋,连根都被舔的爽的不行,林川缘舒服的喟叹了一声,他慢慢的睁开了眼。 低头一看,自己的睡裤已经被扒了下来,内裤也被一只手抓着——郝淮跪在自己的腿间,正埋头吃力的舔吃着自己粗大的肉棒,那饱满红润的小嘴正吞吐着自己丑陋的巨根,嫣红的小舌软软滑滑的,伺候着自己的柱身,湿淋淋的沾的全是口水,上上下下的哪哪都被照顾到,爽的林川缘快射出来了。 “啊……你醒了?”说着还咕叽咕叽的吞吐着大肉棒。 哪一天来着,郝淮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自己来舔他的肉棒,美名其曰男朋友的叫醒服务,林川缘也很享受。他这一段时间美人在怀却因为肩伤不能好好享受,自己也很烦。 林川缘坏心眼的一挺腰,郝淮没有防备的“唔”了一声把自己的巨根含的更深了,那小嘴鼓鼓囊囊的被自己的肉棒填满,还有郝淮那责怪一般的眼神,湿漉漉的很是无辜,看着跟什么被强暴的失足美人一样。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1 首页 上一页 12 13 14 15 16 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