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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之前说过，让我追你，你同意了，我们就在一起。”白煜平静的语气有着独有的委屈和不甘。 “……是，我说过。我同意了吗？所以，你现在的行为有些蹬鼻子上脸。在我家呆着，做我的床伴挺好的，不觉得吗？” “这种生活我不讨厌，我想你做我的恋人……” “做我的恋人”这句话很甜蜜，但如果他是白煜的梦语，沈曌才会感动。可清醒时分，沈曌只能藏匿自己的心。 色授魂与如何？目成心许又如何？都是春梦无痕一枕槐安罢了。 沈曌似乎像听见一句玩笑话，嗤笑道：“噗，不是，恋人？白煜，你别告诉我，因为我你懂得狗屁爱情真谛。我不是天使，别跟我整那些虚头八脑的。我没时间和你玩小情侣游戏，你喜欢和我上床，没必要因为刚刚那个女生的话受到启发，觉得要对我负责。我不需要你负责任，相反让别人知道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反倒是种风险。” “因为你是‘直男’，是吗？” 白煜把“直男”二字咬的很重，沈曌只好把气势拉上去：“对！” “……” 两人沉默，沈曌能感知到白煜的沉默内核。算了，白煜比自己小了好几岁，应该让让他的。 沈曌的语气比刚刚软了些许：“对不起，我们刚刚都说了气话，你就忘了吧。我觉得现在挺好的，我不需要你喜不喜欢我，当然，你也不需要我喜欢你。况且，我想你也不会喜欢我。” 白煜也想道歉。 “沈曌，你是不是必须要结婚？你为什么要结婚？” “当然啊，婚姻能给我的事业带来很多人脉与资源，你能给我吗？” “你没有爱的女人吗？” “爱？你还需要爱？你知道爱是什么吗？” 白煜摇头。 “巧了，我也不知道。既然不知道，我还活着好好的，就说明我不需要。” “……” “收拾一下，出门找车吧。” 见白煜没有动作。 “说几句委屈上了？”沈曌想到白煜还跟小孩子似的生闷气，平时都是白煜服务自己，偶尔安抚一下他也不是不行“行了。能过，你今天就和我走，你今天不想跟我走，我过几天把东西给你打包过来。” 白煜仍然无动于衷但沈瞾不会再作出让步，于是沈瞾一人出门离开，走了楼下想起车钥匙没拿，又折回去上楼。 今天真的要和白煜断了联系吗？有点不爽。 沈曌正准备敲门，门自动开了。 是白煜开的门，他在门口把钥匙递给沈曌，“你的车钥匙。” 沈曌看这架势，白煜是真生气了，一直以来都是白煜哄着自己，自己从不示人的恶劣品格都给了白煜。别人又不是受虐狂，和自己处不下去也正常。 算了，这样也好。反正，我也有挺长时间没去看其他情人了……对，这样挺好。 “我跟你回去。”白煜还不能走，沈曌叫他考的驾照我还没考到，沈瞾的夜盲也还没治好，他要回去给他煎药。 “好。” 斐汶有个喀斯特地貌溶洞景点，两人中午去一家老字号吃了顿午饭就开车过去玩，溶洞里虽然有灯，但总体是神秘昏暗的，沈曌的夜盲好了许多，但出于长时间在黑暗坏境摸黑心理，沈曌在景区里一直和白煜十指相扣着的。 沈曌第一次以游客的身份观光溶洞，他看着被彩光照出的石兽，石鸟，石花这些千奇百怪的石像，惊讶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的同时他还有一个重大发现，自己的夜盲好的许多。 他对着旁边的白煜有些激动的说：“白煜，我看清了。我看的清。” “真的吗？”白煜跟着激动，和沈曌十指相扣的手握着更紧，“真的吗？” “嗯。” “真好。” “嗯。” 沈曌望向白煜，笑着，他说不出“谢谢”，总感觉说出后，白煜牵着自己的手会有理由甩开，他笑着，这次的笑容，就像知晓了学生时期心心念念的暗恋对象也同时喜欢自己的心意。 两人继续走着，有些累了就在石椅上并排坐着。溶洞里面虽然温度低，但因为两人相互靠着贴着便只觉凉爽。 车上白煜眯眼睡觉，沈曌开车。 愉快的游玩经历让他们不在意上午两人还翻了脸。既然翻脸了，再翻一面就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科目四时间约了吗？” “打算你出差的时候去考。” “刚刚花古姬约饭，你约个下周末，到时候你考完我们直接回家吃饭。” “回家？” “不是，回我别墅那个家。” “哦，好。” 沈曌在等红灯的时候看着白煜的脸解读他的心情，白煜在哼唱着电台播放的歌曲，歌曲是《это ли счастье》 白煜话少，也不怎么唱歌。但沈曌唱歌很温柔，那种温柔说不清是温暖还是忧伤，仿佛置身于芒寒色正，星空没有情绪，它只管按照自己的频率闪烁。 以前不熟的时候，看着白煜是欣赏白煜的气质，欣赏他身上有着像绽花般易枯的气质。 这种气质在他这样高大的男人并没有不适，反倒是不落窠臼的存在。 这样的艺术品人类，如今沈曌早已忽略了他的美学，他现在将白煜当作一个普通人，一个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男人。 白煜嘴角轻轻上扬着，他在想什么？ “白煜，你有什么爱吃的吗？除了路边烤串。” “……冰粉。” “冰粉？是啥？” “红糖冰粉，冰凉粉。你没吃过吗？” “哦，那种透明的果冻是吧。看过，没吃过。” “那个好吃。” “哦。” “周末我做来带给你们尝尝。” “好。唐涟爱吃甜品，她都是在欧洲生活……”沈曌随口提起，并不是把白煜当厨子使，只是开始想跟他闲聊关于自己周围的事物，“你说的那个红糖凉粉我叫他们去做。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嗯……” “反正不急，晚点回去再跟我说。” “好。” …… 这时，沈曌的车载蓝牙响了，是花古姬的电话，沈曌接通。 “哎，沈曌。” “嗯，在干嘛？” “开车。” “车上就你？” “还有白煜。” “我到时候再带两个小孩去，你那里没问题吧。” “你们圈子的？” 沈曌不喜欢在私人聚会时和在娱乐圈工作的人共处，沈曌不是圈内人，但他听多了这个圈子的作妖事。 “有一个是，有个最近失业寄住到我家。” “哎呀，你放心。那小孩学导演的，搞幕后，不会搞你的。” “行，是你朋友就带来呗。” “好，那我挂了，你开车注意安全。” “嗯。” 沈曌考虑人多，还都是自己这边的朋友，怕白煜不自在于是说：“要不要把孙湘香叫上。看她朋友圈她最近在雨霏。” “行啊，你叫吧。那么多人都在。” “朋友聚会，叫些你的朋友吧，不然都是我的朋友。” 白煜比起和不熟悉的人呆在一起更喜欢和沈曌单独相处。对此，沈曌的提议让白煜有些不舒服。 白煜有些意气用事说道：“哦，那把黄枫也叫上。” 沈曌阴阳怪气地回去：“哦，行啊。都叫上，也是，大学生年轻。你们年轻人有话聊。” “好啊，听你的，人多热闹。我现在就打电话。” 沈曌有些置气，叫前任是吧，那本直男也把异性密友也叫上：“对啊，人多热闹。刚好，我有个女闺蜜，也姓白，我等会就叫她，同样姓白，指不定和你是亲戚呢。” “嗯，行，都叫上。” 沈曌当着白煜的面给生活秘书打电话，叫她下周末接白鹤去自己别墅家。 白煜有些气不过，也当着沈曌的面邀请黄枫去参加周日的聚会。 白煜挂完电话后，沈瞾瞬间加了速。 两人回到家后，气消的差不多，沈曌因为自己的那句“指不定是亲戚”感到后悔，白煜身世可怜，刚刚自己有些口不择言。而白煜觉得自己总是霸占沈曌的私人时间，让他不能和自己的朋友相处这种想法确实有些过。 两人又像上午那样当作什么事情没有发生。 白煜听到沈曌在电脑上跟生活秘书吩咐好下周的工作安排。 “白煜，我明天要出国一趟。” “那你好久回来？” “答应你们的肯定赶得上。” 你们……一定要加个们吗？ 见到白煜有些失落，沈曌补充道：“快的话，两到三天，慢的话五六天吧。” “可以跟我说你要去做什么吗？感觉你不像是去为了工作的事情。” 的确，沈曌工作出差一般直接在电话上跟白煜说。 沈曌迟疑片刻跟白煜解释：“我二嫂她家是从政的……事情有点复杂，简单来说，我二哥家出了点状况，我去处理下他存地下钱庄的资产。” “哦，要帮忙吗？” “你能帮什么忙？到时候我下飞机你过来帮忙提包。” 深夜，沈曌和白煜做完了，白煜给沈曌洗完澡吹完头，看见有个短信消息未读，他解锁手机。 “看见回个电话。” 白煜回了电话。 “和沈老板热炕头的日子舒服吗？” 是陈陆的声音 “陈陆。” “嗯哼？” “你有什么事吗？” “友情提醒，沈老二惹上麻烦事，叫他别插手。现在隔岸观火，说不定对沈曌日后有好处。” “他要去。” “要去管？行啊，你审美水平高，这几天帮他选些照片做遗照。” “……我知道你是谁，我要你保他。” “你知道我是谁了？” “你管得了，对吧？” “嗯……这么说也没问题。” “我要他平安回来。” “这个……我考虑考虑。” “我把我给你。” “给我？身体偿还还是能力偿还？” “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哦？他现在在你旁边？……既然这样，你先归属我个人，才归属于那个组织。你，听懂了吗？” “明白。” “和你说话很轻松。” “有个问题。” “说。” “你最终目的是什么？” “我说过？他的爱原先没有出现在剧本里，我需要为了他改写故事。” 白煜警惕起来，陈陆走后，一直在布一盘大棋，而现在他需要自己。而这一切是为了陈晖？ 白煜站在卧室暗处思考着，突然有人从后面抱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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