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洓舒突然被噎住,咬咬牙,说:“你也不过如此,不过是沾了江家的光才能和闻哥结婚的,闻哥迟早是要和你离婚的。” 江晚余眼神变了变,带有些嘲笑地反问道:“你喜欢阿越啊?可阿越喜欢男人怎么办呢?我虽然不怎么样,可我在性别上就胜你一筹,要不你去做个变性手术吧?可能被阿越喜欢上的概率大一些。” “你...”贺洓舒被气的面色发红,可她却无法反驳。 江晚余懒得再同她纠缠下去,便想回到会场内。谁知刚转身就看到闻越雉站在阳台口,眼带笑意地看着江晚余。 江晚余有些愣住,他有些手足无措,毕竟自己平常在闻越雉面前虽说不上有多乖,但也不曾像刚刚那样刺人。 “阿越...你怎么...”江晚余话未说完,便被他身旁的贺洓舒打断。 贺洓舒娇嗲地说:“闻哥...你看他,他竟然叫我变性。” 江晚余惊讶地回头看向一脸得意的贺洓舒,心里感叹道:恶人先告状,牛啊。 可闻越雉并未理会她,而是走到了江晚余身旁,牵着他的手,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贺洓舒看着两人相牵的手,手腕处的两块表格外明显,她仍不服气,又尝试喊了一声:“闻哥。” 江晚余被这句“闻哥”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搓搓手臂,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本想直接带江晚余离开的闻越雉忍无可忍地抬头看了一眼,冷着声说道:“贺小姐,请自重。”
第13章 十三 【删了挺多,找不到原稿了】 十三 贺洓舒显然没料到闻越雉会如此直白,她被一句“贺小姐,请自重”,定在原地不得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江晚余带走。 闻越雉牵着江晚余走出了阳台。 江晚余却回头看了一眼贺洓舒,只见少女站在月光下,眼眶泛红,双手握拳,隐忍的怒气早已在面色上表现出来。 活该,江晚余心想。 身前的人没有说话,只是牵着他一直走,在不远处贺文祥面前停下,同他告别后便离开。两人今天都喝了不少酒,司机也早已在门口等候。 上了车后,司机自觉将挡板升起,留足空间给二人。 江晚余看着暖黄的路灯从面前闪过,他突然想起婚礼那晚,他也是这么看着路灯,看着看着便睡着了。幸好今夜喝的酒并不多,虽有些微醺,但好在思绪还是无比清晰。 他收回一直停在路灯上的目光,转头看向身侧的闻越雉,闻越雉身量高,后座的空间稍显拥挤,他的腿伸在前座下,仍需弯曲。路灯闪过的余光在他脸上停留又远去,下颌线掩藏在暗处,像黑暗中一道锋利的暗箭。他似是察觉到了江晚余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便微微侧头,眼神也跟着侧头的动作而变得柔和不少。 “怎么了?” 江晚余也没有任何犹豫,问出了自己刚刚一直想问的问题:“阿越,你刚刚...在我身后站了多久?” 闻越雉拇指与食指指腹相捻了一下,回道:“从她站在你身旁开始。” 站在身旁!那岂不是什么都听到了。 江晚余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脑子晕乎乎的,不知是不是体内的酒精开始发挥作用了,他不经大脑脱口而出:“那你全听到了?” 闻越雉点点头,道:“听到了。” 确实听到了,并且一字不差。 闻越雉本还在和他人喝酒聊工作,只是稍稍朝江晚余去的阳台方向稍稍一瞥,便看见贺洓舒鬼鬼祟祟地跟着江晚余,他对身前那人道了歉,便也跟了上去。 从江晚余问贺洓舒有什么事开始到最后江晚余转身,他没错过整个过程的任何一秒。 起先确实有怕江晚余受委屈,但他万万没想到其实江晚余是只会挠人的小猫咪。 他想到贺洓舒被江晚余气得发红的脸,不自觉就笑出了声。 江晚余被这声笑搞迷糊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笑?他是不是觉得我很幼稚? “阿越,你笑什么?” 闻越雉没有回答他,而是牵过他的手,抚过他的指腹,两指在指骨处停留片刻后,开始轻轻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将江晚余全身的骨头都揉酥了,江晚余仰靠在椅背上,没再去想闻越雉的那声笑,长久之后,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闻越雉手上的动作一直未停下,直到到了小区,他才放开江晚越的手。 江晚余进了电梯后好似没有骨头靠在梯厢壁上,头微微下垂,电梯顶上的空调风吹动了江晚余额前的发丝,柔软的发丝轻轻晃动,好似傍晚湖边随风飘动的柳絮。 电梯在29层停下,江晚余抬起头,跟着闻越雉走出电梯。 闻越雉开门时,他就在一旁等待,门开了,他快闻越雉一步进了门。 闻越雉将门关上,见江晚余站在门口没有动,问道:“怎么不开灯?”说罢,便伸手去开玄关处的灯。 江晚余在黑暗中凭着感觉握住了闻越雉即将触碰到开关的手,猛地将他撞到在门背。 闻越雉被这突如其来地撞击撞昏了头,长久才开口:“晚晚,你这是做什么?” 江晚余没理会他的问题。 他把头靠在闻越雉的肩侧,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闻越雉的脖颈处。闻越雉的身子逐渐被热气带动,滚烫的血液从四肢百骸逆流至头顶,他突然就不会思考了,僵在原处。 直到江晚余将握着他手腕的手移到他的肩膀上,仰起头,带着氤氲一层雾气的双眼看着他,闻越雉浑身的血液才重新流动起来。 他干咳一声:“晚晚,你怎么了?” 江晚余攀着闻越雉的肩膀,在他耳侧低声说道:“阿越,你刚刚把我摸……” 轰—— 闻越雉脑内有如火山爆发,他一直牵扯的神经就在此刻全然割断,他将一直和他有点距离的江晚余揽进怀内,低头吻住了江晚余的柔软的双唇。 …… 江晚余的呼吸乱极了。 他推开闻越雉,喘着气说:“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 “去卧室吧。” “好。” ...... 房内幽暗静谧,只剩江晚余重重的心跳声,他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
第14章 十四 【困于这一方天地】 十四 凌晨6点,江晚余被渴醒,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经历了一场大火,灰尘附着在声道,惹得喉腔干燥无比,他现在极度想喝水,可闻越雉将他抱紧在怀中,致使他无法动弹。 他用酸软的手揉了揉腰侧,从闻越雉怀中艰难地翻了一个身,发出一声不太舒服的闷哼声。 闻越雉感受到了怀中人的动作,下意识问道:“怎么了?”他说这话时还带有未睡醒时的沙哑。 “我要喝水。”江晚余张张口,用气音发出了几个字,说完他想从闻越雉怀中脱离出来,起身去找水喝。 闻越雉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躺回床上:“你别动,我去。” 说完从床上起身,朝卧室门口走去。 江晚余眯着眼,借着微亮的晨光看到了闻越雉后背纵横交错的红色抓痕,那都是他的杰作。昨晚情到浓处,两人都不能自已,而无论江晚余如何哭着喊着求饶,闻越雉始终没有停下动作,甚至比之前更为卖力。他抓床单的手指隔着床单嵌入了掌心,现在都还留有浅浅的印记。 没过多久,闻越雉端着一杯水回来坐在了江晚余身侧,他把江晚余扶起,将水杯递到了江晚余嘴边。 江晚余看了会儿杯里晃动的透明水液,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一个瘫痪在床的美少年,竟然被/操()到连喝水都不能自理了。 喝完后闻越雉问:“还喝吗?” 江晚余摇摇头。 闻越雉端着杯子又去客厅接了一杯水,回来时江晚余已经睡着了,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半蹲在江晚余面前。 眼前人睡着时像一只小奶猫,身子蜷缩成一小团,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右手紧紧抓住枕头的一角,细软的发丝遮挡了眉目,闻越雉伸手将江晚余眉目前的发丝抚开,俯身在他额前落下一个吻,虔诚而庄重。 江晚余再次醒来已是下午两点。 身旁的位置早已凉透,他缓慢地从床上爬起来拖着疲惫的身躯去卫生间洗漱。 卫生间的镜子很大,清亮透彻,江晚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破了皮,脖子上也有几个不大明显的吻痕,他掀起自己的衣服,果然,衣物遮盖下的皮肤惨不忍睹。 洗漱完他去床头柜拿了手机出了卧室。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在外头肆意照耀,而屋内的冷气开得恰到好处。 闻越雉戴着眼镜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以往梳上去的头发今天也耷拉在额前,阳光在他的脚边划分了一道明暗的交界线。 没有穿西装的他多了些慵懒闲散。 闻越雉的余光瞥见了江晚余一瘸一拐的从卧室出来,他把电脑放在茶几上,起身去扶江晚余。 江晚余却抬手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哑声说道:“我没事,不用这么紧张。” 如今体力恢复了,嗓子也跟着恢复不少,比起之前的气音,现在好歹是能清晰地吐出字了。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江晚余又问道。 今天是工作日,闻越雉却罕见的在家里待着。 闻越雉将靠垫的位置摆好后回答:“我不放心你自己在家。” 江晚余无奈,不就是上了个床吗,怎么搞得自己做了什么大手术一样,没人照顾就不行了? “不是还有陈...”陈姨二字没有说出口,他才想起因为房子不大的原因,陈姨只需要每天来做做饭就可以,更何况这样... 这么看来,确实不太方便。 “饿不饿?陈姨煮了粥,你现在想不想喝?想喝我去热。” 江晚余原本只感觉到自己后面有些不适,但闻越雉这么一问,他确实觉着有些饿了,于是他点点头。 陈姨做的是海鲜粥,慢火熬煮的,香味早就从厨房晃悠悠飘来钻进了江晚余的鼻腔。 几分钟后,闻越雉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香气四溢的粥到了江晚余面前。 江晚余看着他,心想自己是何德何能,能让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总裁给自己端粥啊。 闻越雉坐在他的左侧,拿勺舀了一小勺粥放在嘴边吹吹,等到粥不再那么烫人后才放在江晚余的嘴边。 江晚余心安理得的张嘴吃下,毕竟导致他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就是喂粥这人。 喝完一整碗粥后,闻越雉问他还要不要喝,他摇摇头。 “不想喝了。” “那有什么想吃的吗?” “没有,你别忙活了,搞得我好像一个病患。” 闻越雉笑笑,揉了揉他的头顶,起身把手里的碗放回厨房。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9 首页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