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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凌欢倔强道:“他不一样。”说完又不知道怎么向他阐述王裕哪里不一样。 “你和他说过你家什么情况没?” “没有。”周凌欢道,“他只知道我妈开了家店。” “你确定你没有在别的时候暴露出你的资产?”林奂清楚周凌欢平时的穿着,天天穿着运动裤T恤就出门了,除非有正事,否则穿得非常低调,但他认为王裕缠上周凌欢不可能是因为爱他的随便。 “没……”周凌欢脑中猛地闪过一块表,浴室里略显尴尬的表情,想到这,他郁闷地闭上嘴。 林奂从后视镜瞟他,又回到原始话题:“那你和他同床共枕这么多次,只是普通盖棉被聊天交朋友?” “做……做了一次。”周凌欢承认道。 车里突然静了半晌,林奂犹豫着问:“谁先主动的?” “我……他……我吧。”周凌欢面露纠结,“我们是自愿的、无金钱利益纠纷的。” 其实周凌欢此刻为易感期的冲动感到后悔,关系进展应当是循序渐进的,至少得先表明心意再上床,可惜他当时还是凭着直觉做到了最后一步,给他们的关系来了招拔苗助长,现在苗看上去要死光了。 他这反应实在太像劝不回的恋爱脑患者,林奂又说:“你了解他真实情况吗?” “不了解。”周凌欢被他问得越来越惆怅了。 “那你就是单纯被他的皮囊吸引。”林奂仔细想了想王裕的脸,可以说是清俊秀丽,气质随和,但放人堆里也不太突出,周凌欢自小见过好多帅哥美女,不至于被王裕迷得走不出来,“他很好看吗?” “他好看。”周凌欢立马说。 见兄弟如此执迷不悟,林奂叹气道:“你想和他谈恋爱,首先要了解他,才能说喜欢他,不然你们肯定会出问题。” “你以前的恋爱很成功吗?”周凌欢反问。 被三个前任怒斥“你不爱我”的事业狂林奂:“所以刚才那句是经验之谈。” “但我还是觉得你不该继续和他发展关系,你知道的——你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林奂最终还是把真心话道出。 那我就把他拉进我的世界。周凌欢固执地想道。 此时王裕这边情况不太好。 他回到房间后,发现整个套房已经被打扫过,推开卧室门,里面站着一个留着棕发的Alpha,从他的行李袋中拎起一条乳白丁字裤,Alpha循声望来,“去哪儿了?” “你怎么进来的?”王裕快步上前,一把从他手中夺下衣物,塞回袋中。 “门没有关啊,我就想进来参观一下。”宋字文穿了一身墨绿西装,看着他急切的脸,笑容越来越大,他装模作样地环视周围,缓步到床边坐下,接着又拍拍身边的床垫,“听李梓康说你昨天和他玩SM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种癖好。” 王裕没搭理他,在房间来回走动收拾行李,最后到床头柜拿手机时,被人拉住手臂。 “听不懂人话吗?装什么。” “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我了?”王裕讥笑道,“你老婆带人打我的时候没见你来问两句啊。” “还恨着我呢。”宋字文的手被甩开,紧接着他又出手,将他拽到床上压着,王裕条件反射地扇他一巴掌,抬脚踢开他,可宋字文还不死心,收紧手掐住他的脖子,直到王裕脑袋充血,四肢因为缺氧而不能挣扎才放开。 手松开的一瞬间,氧气倏地冲进鼻腔里,王裕大喘着气,仇视着他,“你突然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想你了。”宋字文故意恶心他,“偶尔想起有个人会用一个月的积蓄去做一瓶仿我信息素味道的香水时,还是很动容。” “你去死吧。” 宋字文揶揄道:“听说你和周凌欢睡了——现在长本事了啊,还认识姓周的。不过你该和他妹睡啊,周凌欢又不想继承公司。” 实际上周家企业并不止一间娱乐公司,背后整个家族在社会各个领域都颇有建树,关系网庞大,周家如一棵繁盛的古树,低调且难以撼动。 高中时宋字文和周凌欢就读于同一所国际高中,但不在同一个班,他生性张扬高调,又出身艺术世家,常在学校各种活动出风头,他曾和周凌欢合作办过一次校内画展,本以为至少会在周凌欢这儿留个眼缘,未来有的是机会合作,没想到毕业那天问人要联系方式,被对方以没有印象拒绝了。 可王裕这个害得他名声败裂的东西居然能勾引到他?还能让周凌欢公开抢着要? “你很嫉妒?”王裕嗤笑一声,打掉钻进衣服的手,攥紧对方头发,逼得宋字文低下头颅,从他身下逃开后,翻身骑到他肚子上,挥起拳头揍他,“他活比你好、比你有钱、比你好看、比你正常——你不会还以为我会留恋你个傻逼吧?” 他气急了,出拳速度难以想象的快,打得宋字文难以招架,王裕见他脸肿成猪头,气喘吁吁地停手,旋即站到床上,一脚踩上他的裆部,狠狠碾了两下,听着宋字文的尖叫,王裕感受到报仇的爽快。 随后他提上行李走了,还叫了个保洁进去打扫卫生,他已经能想象到宋少爷慌张的样子,简直一扫今日份郁闷。 再次走到外面,王裕感觉阴天都变得阳光明媚。 他打了辆车回到医院,进病房发现杨泳已经醒了,正无聊地数着病服上有几道条纹,王裕将他的行李放到柜子上,道:“你怎么样?” “玩脱了。”杨泳有点头晕,“那个臭东西自己阳痿,居然一直给我喂药,妈的我真想草死他。” “给你你就吃啊?!” “那李梓康抽你你怎么不躲?!”杨泳仔细打量他,露出的脖子、腿印着黑青的伤痕,“涂药没有?” “涂了,都是皮外伤。”王裕道,“哪像你,把腺体伤了。” “医生说腺体保住了,应该不会有事。”杨泳一转话锋,“话说,谁那么好心给我信息素啊?一股酒香,闻得我感觉有点醉。” “是林奂,周凌欢的朋友。”王裕又问,“今年你要不要去我家过年?” “我自己回家歇歇算了,头还痛着。”杨泳摇摇头,“你什么时候回去?明天?” “等一下我直接打车回去吃年夜饭。”每年王裕都是除夕回去,不想今年搞特殊,免得家里又问来问去,他怕露馅儿。 忽然,杨泳吸了吸鼻子,对他说:“你去我包里拿瓶香水喷一下吧。” “为什么?”王裕疑惑,但还是照做。 杨泳说:“你身上有Alpha信息素。” “……是花香吗?”总不该是宋字文的牡丹味吧。 他又凑近深吸一下,闻上去凉凉的,却隐约有一丝甜味,他努力想了个形容:“嗯……有点像沾了点可乐的冰块。” 作者有话说: 请问一下林先生对好友周某发表宣言"那我就把他拉进我的世界"有什么看法? 林奂:这很难评,我祝他成功吧! 宋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出现只是为了助攻,大家放心。 另外,快要包养了!决定凌欢信息素是这个奇怪味道的原因是我吃麦当劳时,喜欢喝完可乐后嚼里面的冰块,感觉和普通冰块不一样,吃得挺上瘾的。 对了,林奂和杨泳是副cp,不过戏份应该不多(从构思推断的话是这样的 故事好狗血啊好狗血(就是不知道大家爱不爱看 最后,欢迎评论!
第16章 新年快乐 打车前,王裕先换上高领和长裤,全身包裹得十分严实,对着镜子大幅度动了动四肢,确保伤口不会露到外面,告别杨泳后,坐上车过了两个小时,终于回到自己出生长大的农村。 村子道路复杂且狭窄,外来车子进去了不一定出得来,王裕索性让司机在县城里停车,转而叫了辆三轮车送他进村。 小三轮两边车帘随着冷风狂甩,耳边响着巨大的引擎声,王裕扯着嗓子给司机指路,手臂紧紧抱着行李袋取暖,不久后,他终于看见不远处那一幢房子,门前的大树上挂了一串金灿灿的小灯,有个坐在轮椅里的老头守在门口,眯起眼盯着疾驰而来的车子。 “爸!”王裕跳下车,向王乔招了招手,连忙跑过去推他的轮椅。 “怎么今年这么晚才回?工作很忙吗?”王乔问。 “除夕上班能拿三倍工资,五点刚下班我就坐车回了,路上堵了一会儿。”王裕换上拖鞋,一进客厅刚好见到王霄和母亲从厨房端菜到桌上,“我回来啦!” 话音刚落,王娇顿时喜笑颜开,解开围巾擦了擦手,冲过来抱住他,“路上很累吧,今晚多吃两碗饭。” 四人围着圆桌坐下,今晚的菜肴丰富,集齐了“蒸炒炸煮”四种做法,王裕只盛了一勺米饭,打算多吃几个炸鸡翅,他在王乔身边坐下,顺便扫了眼父亲的腿脚,见其右脚上裹着纱布,王裕问:“爸,你腿怎么摔的?” “晚上下楼梯不开灯,一不留神就掉下去了。”王霄替他答了。 闻言王乔皱眉道:“哎呀,就你多嘴。” “那心脏呢?”王裕又问。 “就那样嘛,不是大事。”王乔摆摆手。 老人一上年纪,稍不注意就会有很多毛病,王乔年轻时经常不注意休息,常常大半夜还在给别人补衣服,这四五年来手脚痛得没法长时间干活,眼睛也花了,近两年又说心脏疼,王裕带他去当地医院看过,但医生说不是大问题,吃药慢慢调理就好。 现在两老人家都不用上班了,全家靠王裕养着,偶尔在天台种点菜,吃不完就拿去市场卖,靠着积蓄和王裕转来的钱,两老人家生活算得上清闲。 一年了,一家人终于团聚在一起,一直互相夹菜,饭碗里总是满的,一顿饭吃了快一个钟头才结束。 村委会那边通知零点的时候会放烟花,大家暂时还不能睡,于是家里又煮了点汤圆糖水,王裕吃完便开始包红包,将钱包里仅剩的一千块钱现金包进去了,等着明早去祠堂吃席时发给小孩,接着搞卫生,擦地板时王裕出了一身汗,刺得伤口痛,他赶紧躲去厕所洗澡,擦好药后重新套上高领,搬了张小板凳到门外等烟花。 他打开微信,刷新了一下朋友圈,没一会儿便刷到周凌欢在九点多分享的照片,是一张他们一家五口的合照,周凌欢倚着沙发看向镜头,露出浅浅微笑,看上去很“礼貌”,一点都不热情,配文是“新年快乐”四个字。 旋即王裕点开和他的聊天窗,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了好多字,忽然想到周凌欢今天在医院吼他的事,那股怒劲儿冲人,随即王裕删除了刚打好的文字,改发一条:“新年快乐。” 信息发送后,王裕莫名感到忐忑,息掉屏,期待他的回复。 会和周凌欢闹僵完全是他没想到的走向,王裕对周凌欢还是挺有好感的,如果可以处成朋友关系那绝对是个好事,可他没想到周凌欢这么放不下易感期时的一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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