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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识宜没注意到谭承已经来了。蒋新帆说自己多的是机会去北京,还对他们的改装服务有点儿兴趣,所以李识宜一直在给他介绍。 还没说完,他的肩膀被人搭了一下,回头才发现是谭承。 “聊什么呢,也说给我听听。” “跟你没关系。”李识宜看他一眼,转头拿了份传单给蒋新帆,“有需要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我向老板争取优惠。” “行,回头我帮你在群里宣传宣传。” “那我加你一个微信。” 谭承眼睛都快瞪出血了。 李识宜往回走,他脸色铁青地跟上去:“想拉业务你不会跟我提?跟他废什么话,他能认识几个人。” “我找谁拉业务都跟你没关系,你别找茬。”李识宜不悦地皱眉,“别妨碍我工作。” 谭承拽住他:“把他微信删了,那天接站我就看他动机不纯,这孙子估计是看上你了。” “你说得再大声点。”李识宜回头瞪他,“他能让我完成这个月的业绩,动机纯不纯有关系吗,别多管闲事。” 他妈的,见钱眼开。谭承心里别提多窝火,低低骂了声操。 回到服务区李识宜才算是松了口气。 这段时间被骚扰太多次,他真是怕了那些突然袭击,何况他那边还有一堆活,实在没时间跟谭承瞎搅合。 他一整天没搭理谭承,连对方几点走的都不知道。 傍晚时分,第一天的赛程结束,十几个车队的补给车都陆续返回。 已经快要过年的时候了,这两周忙完就是隆冬腊月。李识宜走出会场,晃了晃酸疼的脖子,这才发现谭承刚才发过微信。 一点开他的眉头就拧到了一起。 是张照片,昨晚拍的,自己依偎在谭承怀里睡觉。 李识宜气不打一处来:「删了」 没想到谭承还没起飞,回复来得很快,字里行间格外专横张扬:「说句好听的来听听。」 李识宜都给他气乐了。 「你算个男人吗,连这种照片都拍,还有没有底线。」 屏幕的光直直照在他脸上,不知道是不是光线本身够冷了,他的五官反倒不像平时那么漠然,相反还很生动,被怒意逼得很生动。 谭承:「激将法?」 「我再说一遍,请你把照片删除!」 「回去再删。」 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李识宜直觉有诈,等了半晌没说话。果然,谭承道:「怎么样,是不是已经盼着你男人回北京了。」 …… 这人还能再无聊一点。 李识宜嫌弃地看着屏幕:「你也可以选择出个空难,带着你的手机一起消失。」 打完字他竖起中指,一不做二不休,拍照,发了过去,然后蓦地关机。 真想朝天大吼一声。 李识宜被自己的失控吓了一跳。其实他何尝不知道谭承的厉害,越是不服对方就越不会善罢甘休,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一想到昨晚自己睡着了谭承就在旁边盯着看,他就恨不得时间倒流十几个小时,痛打谭承一顿。 当年的初中班主任暗示过,谭承的爷爷曾为国家立下过汗马功劳,享受国家特殊津贴。像这种家庭怎么会有谭承这样的无赖?真应该去医院查查原因,祖孙三代怎么能差这么多,多半是生下来就有什么精神疾病。 接下来那几天,蒋新帆单独找过李识宜几次,李识宜都赴约了。交谈中他得知,邢天羽如今高度警觉,无论是比赛还是出去吃饭都带着保镖,还让人把那辆车送去返厂,说是检查故障原因。 “天羽觉得是有人故意下的手。” 餐厅里,蒋新帆笑笑,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有人想要他的命我信,跟到兰州来要他的命,我还真不信。” 李识宜抿了口水,一抬头,淡淡地微笑,“这话怎么说,怎么会有人想要他的命?” “邢家小儿子作恶多端,这也不是什么新闻吧。”蒋新帆调侃了一句。 吃完饭蒋新帆坚持将他送回宾馆,又问他哪天回北京。 “明天。” “这么快?” “到年底了,店里缺人手。” “那行,干脆北京见吧,下个月我正好过去办点儿事,到时候提前联系你。” “没问题。有改装方面的问题也可以随时咨询我,我尽量帮你解答。” 蒋新帆看着他,微微一笑,“对了,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跟谭总是……” “初中同学。”李识宜平声。 “喔,那难怪。” “我先上去了。” 蒋新帆又不傻,立马发现李识宜不想聊谭承相关的话题。他只是觉得奇怪,像谭承那种跺跺脚就能抖下一堆钞票的富二代,李识宜怎么好像还爱答不理的?真有意思。 盯着李识宜上楼盯了好一会儿,蒋新帆才意犹未尽地掉头离开。 回北京以后李识宜连续加了好几天班。一来是积攒的单子有点多,二来是最近经济压力也比较大,能多挣点就多挣点。 他现在既要负担祝炀炀和他自己的生活费,还有房租,还多了条狗,再加上前段时间在兰州开销不小,手头就不是很宽裕。 周五晚上加完班,九点钟李识宜才往回走,一路上眼皮直打架。快到家门口时,突然发现楼梯上坐着一个人,定睛一看,立刻不瞌睡了。 谭承听见脚步声抬起头,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怎么才回来。” 语气透着一种莫名的亲昵,仿佛他们是什么两口子一样…… “你怎么又来了。” 而且还带着行李,大摇大摆坐在自己家门口的楼道。 “我刚下飞机,马不停蹄地就过来看你,别废话了,赶紧开门。”谭承快被冻麻木了,话都说得不利索,牙齿磕磕绊绊的。他站起来抖了抖上半身,十分熟稔地揽过李识宜,李识宜也被他身上的寒气刺激到了,两人一起打了个激灵。 “这破地方,楼道连暖气都没有。” “要暖气回你的高档小区去。”李识宜累得没力气跟他打嘴仗,掏出钥匙打开门,疲倦地说,“你自己也有家,老往我家跑什么。” 谭承一反常态的没发火。他把行李箱拉到门口,皱眉问:“不欢迎我?” “我说不欢迎你就会走吗。” 谭承冷哼了声。 打开灯,昏沉的大脑总算是有了一丝清明,李识宜低声叹了口气。谭承沉沉地盯着他,仿佛对他叹气这事很不满。 这时,他的裤脚被什么东西被咬住了。谭承低头一看,发现是上回那只土狗,浑身炸着毛,像是刚从哪个土坑刨出来的。 “这就你妹捡回来那只狗?” “旺仔,走开。”李识宜过去轻搡了一脚,明明踢的是狗,但谭承莫名觉得他轰的是自己,真他妈邪了门了。 谭承跟狗彼此瞪了一眼,互相都觉得对方傻逼,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汪!” “滚一边去。”谭承嫌弃地拿腿扫了扫,“它叫什么,旺仔牛奶?” “……”李识宜摇摇头,克制住打呵欠的冲动,往卧室走到一半又停住,回过头来看着谭承,“先说清楚,我现在没精力跟你动手,我需要休息,请你不要骚扰我。” “我坐了13个小时的飞机,你觉得我想不想休息。” 那你还来。 李识宜无奈地撇了他一眼,然后就去洗澡了,再出来已经穿上了睡衣,很减龄,也没什么冷漠防备的感觉。 他看向谭承,只见谭承躺在沙发上,两腿交叠搭着扶手,一条胳膊垫在脑后,脸上有些阴霾,仿佛刚才正在想什么事,被李识宜的出现给打断了。 “洗完了?” 谭承视线移来,两人短暂地对视。 李识宜淡声:“嗯。” “那就关灯睡觉。” 李识宜抬起眼皮,有些诧异地扫了他一眼,不太相信他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自己。 谭承重新往沙发一卧,神情有点疲惫,“这趟出去把我累坏了,好不容易回来了,你们一个个的还都不给我好脸。” 难得他肯这么心平气和地说话,李识宜却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转身回卧室关灯睡觉。谭承气得瞥了他一眼,又瞥了眼在客厅晃来晃去、尾巴竖上天的傻狗,真想上去扇狗一巴掌。 过一会儿,李识宜都已经睡着了,身后的床忽然陷下去。本来是狗睡在床角的,但谭承把它从房间赶走,掀开被子睡到李识宜身后,还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你又干什么?” 李识宜困意浓厚,不自觉往谭承怀里靠了靠,然后又回过神来,下意识转身推开他,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谭承就这样轻易撩开睡衣下摆,开始抽他的睡裤抽绳。李识宜终于清醒了几分,推开他低喝道:“谭承!”但嗓音太沙哑了,不够有威慑力。 谭承一手迎面抱着他的腰,不让他乱动,另外一只手把结解开,顺着松散的空隙滑进去,半是强硬半是挑逗地握住了他。 由于很突然,李识宜力气瞬间被卸掉大半,骂声也卡在喉咙里。 “你他妈有病是吧,一回国就来折磨我。” 谭承绕着颈亲他的喉结,嗓音带着旺盛又强行压抑的肝火:“老子就想折腾你。” 因为常年打球开车,谭承的手掌很粗糙,又极有技巧地挑逗,李识宜根本招架不住,腰身可耻地塌了下去。他低叫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你到底想做什么?放过我行吗,我真是怕了你了。” 最要命的地方被握在对方手里,应该没有哪个男人不怕吧。 谭承有些粗暴地动了几下,表情也仿佛在压着什么火气,另一只手搂住李识宜的肩膀,把人扣在自己怀里,“我抱着你呢,躺吧。” 李识宜想抗拒,额头却不由自主紧贴他的胸肌,咬紧了牙关才没让自己发出半点呻吟。 男人就是这么简单的生物,对一个人好的方式就是让他爽,起码谭承是这样。 他这周在国外受了不少鸟气,回来又跟他爸拍着桌子对吼,也就李识宜这里让他舒坦点儿。难道这就是小别胜新婚?谭承越想越肉麻,手上力道也加重了。 李识宜深吸一口气,恨不得削他。 ---- 感觉自己写得很他妈垃圾…太忙了,根本没时间打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想死。我需要鼓励,需要你们!打气!
第23章 起疑 “这几天有没有想过我。”谭承在李识宜耳边问。 李识宜艰难地忍受着这种折磨,哑声让他滚远点,说自己恨不得他死了。谭承的手顺势一使劲,怀里的身体顿时激灵了一下,双腿有些发软。 “再骂我一句。”谭承说,“你现在声音特别好听。” “你滚。” 想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非要逼着别人发火,仿佛这样他就赢了。李识宜咬着下唇,忍耐着汹涌的快感,眼皮一阵阵地颤动,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靠在了谭承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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