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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包扎完伤口,谢不臣掏出手机回了几条信息,“你今天碰到贺兰山了?” “嗯,他帮了我,以表感谢我请他吃了顿饭。”他点背,起了个大早想来贫民窟帮忙的,但半路碰上个小混混欺负人,他相帮的,然后……幸好贺兰山送东西路过。 只是那家餐厅选的不好,季钰吃东西讲究又多,精准的被点爆了雷区,吃完立马跑江边吐去了。 、 “嗯,他今天说要带一个人给我见,让我务必去。” 看来就是季钰了。 谢不臣捏着手机,有点不爽,索性把手机扔一边,抱着季钰陆陆续续地亲着,“今天晚上的庆功会,你去吗?” 季钰冷不丁的被亲了脖子,他脖子痒痒肉多,一下子被亲得笑出声:“去吧,好久没见过大家了。” 他一笑,谢不臣心里也高兴,于是抱着人又亲了一口。 再亲一口、 抱着人从眉眼一路亲过嘴唇、喉结,扯开了衣领再也忍不住思念地咬下几排齿印,亲到最后谢不臣把季钰整个人摁在沙发靠背,眼圈浮出一圈骇人的赤红,一眨不眨盯着季钰。 当他的手缓慢探向下摆,季钰一个鲤鱼打挺: “等等!” 在试探危险区域或将面临被晋江送上一把红锁章节前季钰制止了谢不臣,顺便往回拉衣领,不自在道:“我、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先、先回去了。” 不料刚从沙发爬起,又被谢不臣一把摁下去,手腕被攥着摁在胸前,反而被压得更重。 谢不臣眼神赤裸裸,“这里就是你家,你有什么事我帮你解决。” “可、可是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又不是第一次做。” 谢不臣一只手摁着他,一只手动作急躁的撤掉领带,从旁边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蓝色真空密封袋,牙齿咬着边缘一下子就撕开了。 “诶——” 季钰看清楚谢不臣手里拿的是什么,脸腾的一下子就烧红了,之后就乖巧了很多。 等谢不臣从洗澡间出来躺床上,给他被咬出血的腺体抹了药,再亲昵缱绻地把他抱在怀里,他突然反应回来: “茶几里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 “……” 谢不臣身体突然僵硬地松开他,抱着手臂背过身。 季钰好像明白了什么,半边身子都趴在谢不臣身上,“我看日期是最近的,你为什么买了这么多?” “……买卷纸送的。”谢不臣敷衍两句,之后索性直接闭眼装睡。 季钰:“你是不是……知道我会跟你来这?” “……” “是你让周行故意告诉我贫民窟的事情,故意引我回来对吗?”季钰趴在谢不臣肩膀,伸手戳戳那张睡脸。 谢不臣睁眼,却没有回头看季钰,“嗯,我说了,这五年我很想你。” 不论用什么方法,他都想见季钰一面。 季钰听到这么冷不丁的一句,还没褪下去绯红的脸更烫了,他转身钻进被窝,默默捂着红的跟苹果似的的脸,突然有点后悔问谢不臣了。 - 云海发展也快,五年之内变化巨大。季钰回来后除了能分清东南西北和几个标志性建筑外,看起来更像个外地人。 他以龟速开到约定好的大厦,路上还经历了堵车,但好歹踩着点到了宴会,也不算迟到。 “呼~现代科技可真方便啊。”他站在门外看了眼时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刚刚好。他双手合十,由心道:“我爱现代科技。” 庆功会都是自己人,所以场地没有选的太奢华,就是一间客厅大的包厢,一行人坐在棋牌室里围城一圈的沙发,中间放了张金丝楠木圆形玻璃桌。 季钰是最后一个到的。刚打开棋牌室的门,贺兰山一把扯来谢不臣,腾地起身冲着季钰招呼:“来的刚好,就剩这一个座了。” 其实完全是睁眼说瞎话,因为沙发很大,来的人又不多,所以分散坐开显得特别空旷,即使有几个坐姿豪放的也多的是地儿。 周行看了一眼手边的空余,默默往那挪了挪。 谢不臣一脸“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贺兰山冲他比wink,悄咪咪:“放心吧老谢,今天一定给你撮合成了。” 所以他故意把季钰安排在了离谢不臣最近的位置。 其实季钰来大家是有些尴尬的,倒不是说ao之分,毕竟在场omega也不少,而是这位赫赫有名的秦大少和谢不臣当初分手闹的不愉快那事,多多少少是走漏风声传出去了的。 他们不敢说话,怕哪句说得不好得罪了谢不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不知道能不能得罪另一个。 见气氛有点僵硬,贺兰山出来打圆场:“季钰,秦大少,这位如果还需要我介绍算你们这十几年白干。行了,收收你们都口水,就你们这群虫豸还想配天仙?” “你说话托着点下巴,我们是虫豸,你整天跟我们混在一起顶多算苍蝇。” “啊呸呸呸呸!” 贺兰山跟这群人熟,三两句就把气氛给活跃了。 季钰见终于没人盯着他,松懈一口气,给自己倒了杯酒,试探性地抿了一小口。 谢不臣一眨不眨的看他:“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喝酒?” “我不会喝,但这个是青梅酒。”季钰砸吧砸吧嘴,眼睛弯弯地笑了: “这个没有度数的。” 一个没喝过酒的尝度数,说出来的话谢不臣哪敢相信,拽着季钰的手直接就着喝了一口:“嗯,度数低,少喝点。” 他确认一边后就打开电脑专心处理起公务,季钰的手僵在空中好大一会才一点点收回去,低着头嘟囔:“不是还有杯子吗,也不用喝我这杯吧……” 季钰主要是来见周行,五年前好不容易解开了心结,师徒俩却立马分离地球两端。季钰想正好趁这个机会和周行叙旧。 贺兰山说累了,仰头闷了一杯酒,眼角一直瞥季钰,随机眼睛一眯,促狭道:“唉,老谢,你和小钰跟我们玩两把国王的游戏吧,不然干坐着多没意思?” 谢不臣给电子合同签了字发送邮箱,合上电脑冷脸,“没兴趣。” 说完胳膊立马被贺兰山偷摸撞了一下,只见那人朝自己挤眉弄眼: “你放心,我会出千,等会保证让你如愿以偿~” 谢不臣:“如愿以偿?” “就是让你俩亲个嘴,人好不容易回来了,这么好的机会你得抓紧点。” 谢不臣的眼睛瞥向一旁和周行有说有笑的季钰,那人耳根已经红成了颜料,交流间不忘伸手蹭一下。 谢不臣弯了弯唇角: “来。”
第33章 贺兰山叫来服务生搬上来几箱酒, 顺便要了一副扑克牌,他洗牌依次发下去,“来个新玩法, 等会谁完不成国王指令就罚一杯, 但如果失败的指令国王完成了那被指令的那个人要罚三杯。听明白了吗?” 一众人把头摇成了筛子。 “听不懂, 啥意思啊。” “有点复杂, 再听听。” 贺兰山:“……” 总之, 在贺兰山和他的一众好友互相摩擦交流后, 这个牌总算是发下来了。从贺兰山开始依次抽牌,他洋洋得意地亮出自己的“鬼牌”。 “我是国王, 好, 我现在命令黑桃a和红心K接吻。”他把牌拍在桌面。 “我k, 你丫有病是不是!” “哎不是,谁没事闲的d疼玩接吻啊, 换一个换一个。” 在场有a有o, 万一巧了是两个不认识的ao,再闹出事来不好收场, 可贺兰山哪会干这种没把握的事情,他向后靠向背倚的间隙朝谢不臣努努嘴。 谢不臣看了一眼自己的牌, 果然是一张黑桃a, 于是他把牌亮出来:“黑桃a。” 人类的本质是双标,长得帅又有钱的往往是无敌的存在,刚才抗拒的话语一转风向, 纷纷跃跃欲试。 季钰在吵闹声中捏着自己的牌, 逐渐皱起眉头, 然后沉默地喝了一口青梅酒,把扑克牌压在了玻璃杯底。 随后, 周行不情不愿亮出自己的牌: “红心k。” 季钰噎了一下,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包厢里一下子就安静了。 谢不臣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贺兰山。” 贺兰山:“恩哼?” 谢不臣:“你——” 贺兰山食指与无名指并拢抵在眉心: “bro,不客气~” 其中就有人问了:“那、那这要亲吗?” 周行:“亲什么?” “你和谢、谢总啊。” 周行一脸不解:“他说黑桃a和红心k接吻,我为什么要接吻?” “你不是红心k吗!” 周行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异常严肃:“我是周行。” “……” 谢不臣没再说什么,仰头喝了一杯酒了事。 下一把很巧又是贺兰山,被指令人是季钰,有了前车之鉴,他没等贺兰山开口率先从桌面的惩罚卡牌选了一张。 贺兰山接过卡牌,失望地“啊”了一声,“一个凭良心说话的问题,请问你截止目前,你有过多少暗恋过终身难忘的ao?” 谢不臣无聊转牌的手一顿,搭在沙发的手也收到了腿上。 “怎么抽到了这个问题,”季钰捂脸,指尖粉红,声音温糯:“应该算是一个吧,我高中其实没多少朋友的。” 谢不臣低着的脸忽然笑了,轻轻说了句“一个就够了”。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感叹起来,像季钰这样的顶级omega也会有暗恋的经历,那他们给心爱的小o当舔狗又算得了什么呢?人类的本质不过都是当舔狗和在当舔狗的路上。 “高中?”贺兰山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他略一思忖,眼角立马瞥向了谢不臣。 他刚好轮到发牌,正低着头洗牌,瘦长的手指操作眼花缭乱,动作轻快,刚才喝了点酒,眼底氤起一层潮气,目光落在还沉浸在上一个问题的某人身上。 贺兰山扯了扯嘴角,扣着酒杯一饮而尽。 旁边人惊讶道:“你小子不是说不喝白的吗?还说白的醉得快,影响你发挥。” 贺兰山这才发现他拿的这杯是服务生倒给别人的,骂道:“管球呢,尝试新爱好。” 一群常驻夜店酒吧的富二代怎么可能会乖乖的玩这个游戏,贺兰山一杯白酒下肚明显醉了,他们便撺掇起贺兰山。 一轮洗牌后,谢不臣率先拿到鬼牌,指令人刚好点到贺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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