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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学校很好,但不是私立,家长会不只是去学校坐几个小时,听一堆老师专门点名的大力赞扬,居然还包括售后,即时不时打电话向“家长”反馈孩子在学校的情况。 有一回赶上他白日宣淫,裤子都脱了电话突然响起来,一看还是秦信班主任,当时就吓软了。 陆成渝怕再遇到这种情况接不到电话,也怕吓多了再起不能,干脆开始戒了。 伍相旬笑到一整个食堂回头看他。 “等回去我得给小少爷发面锦旗,”他说,“‘当代救风尘第一’,感谢他让你免于年纪轻轻就肾虚。” “你才肾虚,”陆成渝绑好了头发,报复性地夹走了他面前的牛肉面里可怜的一小撮牛肉,“我天赋异禀,再造五十年绰绰有余。” 伍相旬搅了搅面汤:“不过太子为什么偏偏这么中意你啊,他上边不还有个哥哥么,我记得是叫……秦陆英?人家还都姓秦,按理说不应该比跟你亲近吗?” “不清楚,”陆成渝不以为意,“可能我魅力比那只目中无人的螃蟹大,小孩都喜欢长得好看的。” 伍相旬无语地哎了一声。 秦信能带给陆成渝好转的变化在伍相旬的意料之外,但当时的他以为能让陆成渝收敛到这种程度也就是极限了,万万没想到几年过后,小少爷不仅没从好兄弟的人生中退场,反而越缠越深了。 陆成渝念的是顶尖财经类院校的商科,毕业了却没什么规划,随便找了份清闲的工作,把酒吧夜店酒店当家回。他离开了秦宅之后租了房子,但拒绝跟伍相旬一起住,理由是带人回去不方便。 说完就被伍相旬卷了一顿。 大学四年是家里人给伍相旬多宽限出来的,毕业之后他必须开始学着接手家里的产业,没有陆成渝这么闲,有一段时间没关注他在干什么,再回首的时候震惊地得知他居然跟秦信搞上了! “那是你!亲!表弟!”伍相旬的三观再次被他的荤素不忌刷新了,比搞上的两个人还崩溃,“你禽兽吗未成年都下得去手!?” “表弟就表弟,什么亲不亲的,”陆成渝还是那副不甚在意的样子,仿佛只是睡了个夜场里你情我愿的Omega,只有在听到后半句的时候顿了一下,“他还没成年?我还以为他十八了。” “……你弟弟你问谁呢,”伍相旬道,“别人也就算了,秦信是秦峥的儿子,秦家的太子爷,陆娴比疼亲儿子还疼他,就算不管什么伦理,你跟他牵扯上,陆娴和秦峥能放过你么?你从小到大受了多少陆娴的敲打,都忘了?未成年、血缘亲属、alpha、秦家太子爷,这是什么扫雷游戏吗,你叠buff呢??” “别说的跟我要跟他谈恋爱似的,”陆成渝呲了下牙,“那小崽子套都不会戴,我头回做下边儿的还得手把手教他怎么操我,到底谁比较吃亏?秦家人该给我磕一个谢谢我给他家太子开荤。” 伍相旬一下沉默了,半晌头疼地抱着最后的期待要他保证:“就这一次对吧?” “……” “那不一定,”陆成渝诚实地说,“还挺爽的。” “兔崽子你早晚阴沟里翻船——!!” 伍相旬不过脑子地骂出这句话的时候没想过会成真。 陆成渝见过的环肥燕瘦不计其数,这么多年不是没人试图跟他发展床下更进一步的关系,谁也没能让这面热心冷的糟心玩意儿从良,秦信一个毛都没长齐套都不会戴的未成年,他凭什么? 但是命运这狗东西不讲道理,最后偏偏就是他。 也不能说是毫无预兆,因为从一开始,陆成渝就总是在为他破例,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跟一个不通技巧的雏儿做能有多爽?起码没到能让陆成渝跟他保持长期关系的地步。 秦信在表白之后心绪纷繁,但他不知道的是,他以为应该没心没肺的陆成渝其实并没好到哪里去。 所以为什么呢,他咬着烟想,为什么一想到那孩子会露出失落的表情就不忍心呢? 每次见面前陆成渝都提醒自己不要对他这么没底线,可能表现得刻薄一点凶一点,小少爷就被吓跑了,但每次面对着人就狠不下心,连眉都不想让他皱一下,只能在送他回去之后暗自懊恼。 他困在这样的苦恼里,从跟秦信睡过之后居然一直也没找过别人。意识到的时候连自己都震惊了。 秦竹庄近二十年的服从性训练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记,他一面厌恶她,一面又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她。秦竹庄早就已经不在二楼的房间里住了,陆成渝知道她住在哪里,即便秦竹庄从来没有用什么手段威胁过他,他也会像被狗哨训练好了一样定期去见她。 从她那里离开之后就吐,吐完了就找人上床,做一整个晚上,剩下到天亮之前的那段时间都在浴室度过,好像奢望能用水洗干净有生具来的污秽。 他以为在秦竹庄死之前自己都要这么下去了,但是秦信出现了,就像神话小说里从天而降的命运之子一样,很轻易地破掉了不祥的诅咒。 在天地星野之间,他嗅着浅淡的松针香味,千疮百孔的灵魂好像都被这个温暖的怀抱熨平了。 我可以吗,陆成渝有点迷茫地想,我能像正常人一样爱他吗? 泡沫般的甜蜜麻痹了他的警惕心,他一心想着自身的不健全,从而忘记了这种不健全的根源,忘记了秦竹庄对秦家深可见骨的怨恨。 陆成渝再次去见秦竹庄时被她的人迷晕关了起来,再醒过来的时候手机就放在身边,伍相旬的来电闪烁着。 秦信在学校以外的地方,如果没有特殊情况身边至少会跟一个司机或者保镖,只有跟陆成渝在一起时他会找个理由不让人跟着,或者干脆甩开。 “陆成渝,”伍相旬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慎重过,“你在哪?秦信出车祸了。” 啪嗒。 手机摔在地上,屏幕寸寸开裂,扭曲的光线映进眼中,像一并摔碎的镜花水月。
第47章 x哭了 陆成渝无数次设想过自己再次和秦信分开的场景,在烈火灼烧的痛苦中,不得不计划和设想着,像七年前一样,无疑是一场双方的惨烈的伤害。又怀着卑劣的侥幸和留恋不断推迟,贪慕他珍视的亲吻,溢于言表的爱意,甚至因臆造而产生的妒忌与酸楚。 他一面自卑地认为秦信不该耽误在他身上,一面却自负地确信秦信永远不会率先抛弃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从秦信口中听到结束。 以至于听到这句话时,宕机的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呆怔地愣着。 他甚至下意识地想端起平日里那副没着没调的样子糊弄过去,但是一对上秦信的眼神,生硬的玩笑话尽数阻在了喉间。 秦信是认真的,他是一定要有一个不死不休的结果,给这么多年畸形痛切的关系割去腐肉,翻过旧章。 “你说过……不会不要我的。”他恍惚地开口。 秦信的表情分毫未变:“我反悔了。” Alpha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选不出来,还是说不出口?” 他眼眸中闪过一丝谁也没看懂的波动:“那就用你最擅长的方式解决问题吧。” “邀请我操你,或者,” 他稍顿了一下,接上:“就此别过。” “不要!”陆成渝短促道。 “那再见。”他自发理解成了第二个意思,起身离开,却被惊慌的Alpha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拉住袖子。 秦信小时候听很多人评价过这双眼睛,听的最多的是母子一样的狐媚子,但他此时看过去,却觉得这双眼睛因惶恐睁大的时候并不像狐狸,反而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幼鹿。 “不……”他小幅度地摇头,乞求道,“别丢下我。” “那你要张开嘴说清楚,”秦信说,“做还是不做?” 冷冰冰的身体持续发抖,浑身上下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仿佛寸寸开裂,又开始疼,脏污的血液浸透皮肤,谁碰都要沾一手脏。 恍惚中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期腥臭的、如影随形的沼泽地中,毒蛇已经不在了,可他依旧挂着满身淤泥洗不干净、逃不出来。 “杂种。” “小信一辈子的亏都在你这儿吃完了。” “他们聊秦信什么了?” “我作践了他七年……” “姓秦的都冷血,你真以为秦信就是例外?” “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人真心对你?” 剧烈的应激反应下,他的思考能力急剧衰退,脑中走马观花地闪过纷繁画面,无一不在提醒着他给秦信,正直善良前途光明的秦信,泼上了多少脏水,留下了多少津津乐道的话柄。 最后停留在少年秦信莽撞而赤忱的告白上。 假使岁月能回流,要是当初没有因为一时兴起默许他的靠近…… 我给他带来了什么?嘲笑,斥责,麻烦,源源不断的负面情绪。 不该再继续下去了,他想,美梦做到了头,该结束了,这个机会不是正好吗? 众星捧月的小少爷跟带着原罪出生的私生子,本来就不该有交集。 他的沉默说明了一切,秦信眸中的亮光寸寸泯灭,自嘲似的勾了下嘴角:“我知道了。” 他收回撑在陆成渝脸侧的手臂,身体已经探出车门大半,细微到难以察觉的阻力从衣角传来。 “……做,”捏着他衣服的指腹惨白如冬雪,“别走。” —— 后座的空间狭隘,头发及肩的男人双腿分开跪坐在另一个人身上,不得不弓下肩膀。 秦信做得并不激烈,他却一直在抖,没完没了地抖,下身严丝合缝,随着浅浅的抽捣发出清脆的拍打声,手肘却以一个极其抗拒的姿势生硬地抵着对方的胸膛,埋着头,因此也看不见表情。 后穴始终放松不下来,夹得死紧,两个人都疼,干涩的穴肉在一次次不加怜惜的摩擦和拉扯中飞快充血变红,却迫于Alpha天生不适合承受的体质,分泌不出多少能缓解这种痛苦的水液来。 秦信动作是与表情不相符的凶狠,没等他适应,用力掐住僵硬窄瘦的腰身,抬到整个屁股离开性器,又重重地按下去,抛弃了所有让人舒服的技巧,一味蛮干,长驱直入。 没了对方细致的照顾,身处下位的alpha很难感受到什么快感,埋在身体里的硬物像一柄烧红的利刃,饱含着惩罚意味,把他冰冷的内脏搅碎融化。 秦信一只手往上压住他后颈的腺体,手掌下的身体猝然僵住,他低声说:“为什么一定要和别人做?” 陆成渝腰往下软得撑不住,不受控制地往下沉,鲜红的穴口蠕动着把整根性器吃下去,捅到一个令人害怕的深度,腿根的肌肉都痉挛得变了形,逼得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他不回答,秦信就折磨似的慢慢摩挲那块敏感的软肉,压着他往下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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