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再说过去,我不想提。”牧靳呈有些用力地捏着杨意心的下颌,有威胁也有警告,“现在不玩儿消失就好。” 杨意心抬起脸任由牧靳呈弄自己,“现在不会了,再也不会,除非你不要我。” 牧靳呈手指微微用力,像是要给他惩罚,一字一顿道:“我永远不会不要你。” 脸颊有些痛,杨意心却在笑,嘴巴被迫嘟着很艰难地说:“要不要……亲一下?” 牧靳呈松开他,“给你买了豆腐脑,上楼吃。” 杨意心看向车里,副驾驶位子上放着包装精致的口袋,上面的名字是以前上学时常去的那家店,“居然还没有倒闭!” “当然没有。”牧靳呈说,“还开了几家分店。” 牧靳呈要把车开进小区,杨意心抱着狗坐上去,稀奇道:“真难得,以前明明只是个小摊,不知道味道有没有变。” “没有。”牧靳呈说。 杨意心正拆开袋子往里看,闻言问:“你怎么知道?” 车里安静下来,杨意心没听到回答抬眸看过去,只见男人面无表情,神色冷淡。 杨意心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知道了,因为你随时去吃是不是?或者想我的时候去回忆青春,对不对?” 牧靳呈稳稳把车停在车位,冷漠睨他一眼,“你很得意?” 杨意心立刻摇头,“没有,我很心疼,很内疚。” 话是这么说,可笑容不减。 牧靳呈不想搭理他,拎着狗开门下车,杨意心提着早餐紧随其后,雷厉风行的样子半点没有前段时间萎靡不振。 “你今天怎么不上班?来这里会不会影响你工作?” 他们一起上电梯,牧靳呈反问:“你希望我走?” 杨意心一把揽住牧靳呈胳膊,“当然不希望,我真想把你捆起来关起来,像之前一样只有我一个人看得见摸得着,你是我一个人的。” 牧靳呈瞧着他有些癫狂的神色,“又犯病了?上次关得还不够?” “不够。”杨意心想到什么,咧嘴笑着,仰头靠近男人,放轻声音道:“其实你心里也愿意的吧?” 牧靳呈眸色深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垂眸看狗,揉着橙子柔软可爱的肉垫。 杨意心跟着看过去,眉心蹙起,“你不许摸它!” 牧靳呈问:“为什么不许?” 电梯门打开,他抱着狗径直走出,杨意心更在后面偏执大声嚷嚷——— “因为你只能看我摸我!” 牧靳呈输入密码进屋,一只脚刚踏进去,身后一股蛮力将他重重往里推,紧接着怀里一空, 橙子被放在地上,比小狗大几十倍的人挤进来,蛮横强势地亲着他的脸。 杨意心紧紧勾着牧靳呈的脖子,用力把自己往上送,嘴唇蹭着脸颊嘴角,舌尖润湿唇瓣,执拗地想往里探。 牧靳呈蹙眉,狂躁状态下的杨意心力气太大,让他都有些推拒不得。 “唔……嗯……”杨意心鼻息急促,见牧靳呈迟迟不打开嘴,着急又慌乱,只能继续轻咬磨蹭,一手继续勾着男人脖子,一手去扯规整的领带。 “亲我……牧靳呈,”他含糊不清的字句倾吐出来,“吻我……” 牧靳呈喉结重重滚动一下,抬手掐着杨意心的脖子将让摁在墙上,粗鲁的亲吻如疾风骤雨一般碾压过去。 舌尖交缠的那一刻空气变得黏稠又炽热,热气从他们相贴的身体散发出来,因子沸腾烧红杨意心的脸颊。 牧靳呈又深又重地啃噬杨意心的唇舌,用力咬着小巧唇珠,怀里的人抖得厉害,发出承受不住的呜咽。 他充耳不闻,铁钳似的手臂禁锢着杨意心的腰,猛地拉开攀在肩头的手臂,紧紧握住手腕片刻,掌心向上十指插 入指缝,牢牢握住不容挣脱。 杨意心呼吸不上开始头晕目眩,应付不了男人的凶狠吻,只能陷在他怀里任由折腾。 潮红蔓上耳根和脖子,杨意心觉得自己在高温里烹煮又好似飘在云端,窒息侵入感官,他舍不得结束,甚至溺死在牧靳呈的啃吻里也甘之如饴。 不知吻了多久,牧靳呈终于退开,在杨意心发肿的唇珠上咬一口。 空气争先恐后涌进鼻腔,杨意心呛得咳嗽,眼里含着水光,脸上晕着大片酡红,这样看上去没有憔悴的病态,脸色很好。 牧靳呈音色微哑,锐利的眼深不见底,“满意了?” 杨意心点头,一边喘气又一边摇头,“至少每天三次我才满意,不对,四五次。” 想得倒好。 牧靳呈松开他,转身平复呼吸,瞥见一直坐在旁边看他们的橙子,抱起小狗走进客厅。 杨意心提着早餐在餐桌坐下,嘴巴又麻又痛,心里甜滋滋的,豆腐脑和豆浆油条拿出来,经过这么长时间豆腐脑有些凉了,没有影响味道,和记忆中的一样。 自从离开后,杨意心就没回去过,不敢走熟悉的街道甚至不敢去吃类似的东西,怕失控失态,触及陈伤又是一阵痛苦难捱。 但现在不一样了,时隔五年他再次尝到这个味道,味道没变,牧靳呈也在身边。 杨意心吃得鼻子发酸,没有哭一直在笑,但看到牧靳呈抱着橙子洗脚又给它喂小零食,还温柔撸毛,说面对他都少有的温和,顿时笑不出来了。 “牧靳呈。”他喊道,“你看我。” 男人抬眼看过去等他下文。 杨意心说:“你冲我笑一笑。” “……”牧靳呈收回视线,继续撸狗。 橙子躺在他腿上很舒服,四脚朝天,微微眯起眼,讨好地舔了舔 脸边的手指。 杨意心两三下喝完豆腐脑,胡乱用纸巾擦了擦嘴,将纸团随意一扔,连同一起扔在一边的还有橙子。 他一屁股坐在牧靳呈腿上,捧着男人的脸紧盯着,“你为什么对它这么好?难道我还不如一只狗吗?” 橙子无辜,莫名其妙被嫌弃,在二人脚边直转悠,哼哼唧唧刷存在感。 杨意心不满瞪它一眼,抬脚把小狗轻轻推开一点,又转头凶神恶煞看牧靳呈:“说话,回答我。” 牧靳呈:“它多大你多大?” “那又怎样?”杨意心问,“小就有理了?小就可以分走你的注意力了?” “那你想如何?” “我说了啊,你只能盯着我看,只能冲我笑,只能摸我。”杨意心拉着牧靳呈的手贴上自己脸颊,“好不好摸?” 牧靳呈嫌弃:“太瘦,” 橙子小小一个胖乎乎软嘟嘟的,难怪很好摸。 杨意心把牧靳呈的手拉到自己臀上,“这样呢?这里有肉。” 丰盈的手感充盈掌心,没有人比牧靳呈更了解这里,杨意心其他地方是单薄的,唯独这儿,背脊曲线流畅,两侧腰窝的地方往里收,到越往下弧度越明显,一抹浑圆长在牧靳呈心里。 “喜欢吗?”杨意心执拗问,“是不是比橙子好摸?你之前还喜欢咬,口感是不是也不错?” 牧靳呈不动声色抿了抿唇,“杨意心,你究竟想干什么?” 杨意心笑容灿烂又带着点神经兮兮的诡谲,“想亲你,想睡你。” “———牧靳呈,我要重新追你。”
第62章 让让我 “重新?”牧靳呈把这几个字在嘴里过一遍,“追我?” 杨意心重重点头,眷恋抚摸着牧靳呈的脸,“你不做我男朋友也不跟我谈感情,那我重新追你,把你追到了总可以谈感情了吧?” 牧靳呈问:“你什么时候追过我?” 杨意心:“以前不是我追你的吗?” 牧靳呈捏着杨意心的下巴,“追人是打着恋爱旗号,‘互帮互助’好多次,最后只沦为你嘴里的‘朋友’。这就是你所谓的追?” “……” 好像是这样,以前他们没有名正言顺的关系,亲密事做了一样又一样,始终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有心照不宣更有茫然逃避。 以至于五年后杨意心把人绑走都没有合理的借口和身份。 杨意心在牧靳呈的注视下认真想了想,“你说得对,我和以前不一样,这次好好追,追到了就和我谈恋爱好不好?” 牧靳呈神色冷淡,擒着他下颌的手微微松开,指腹不轻不重蹭过杨意心翘起的唇珠,矜傲道:“看你表现。” 杨意心当即张嘴 含 住指尖,含糊不清地讨好道:“我肯定表现好,我最会表现了。” “……”牧靳呈眸色渐深,指尖叼着舌尖把玩,能看到赤红的肉色,“杨意心,这些都是跟谁学的?” “之前还一副躲我不及的样子,要是每次郁期都这么来一次,你是想逼疯谁?” 杨意心笑了笑,亲了亲牧靳呈濡湿的指尖,唇瓣殷红,“我是疯子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反正都这么疯了,我们俩生生世世锁死就好了,也别去祸害别人。” 牧靳呈漠然瞧着他,对此不置可否。 “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佛的?”杨意心把头靠在男人肩上,懒散地问。 他挂在脚上的拖鞋被橙子咬走,它又扑上面前白皙的脚掌,以为杨意心和自己玩儿。 牧靳呈说:“还吃不吃早餐?” “你回答了这个问题我就去吃。” “三年前。” 杨意心仰起头,笑得更开心一点,“是因为我吗?” 牧靳呈面无表情:“这已经是第二个问题。” 杨意心在郁期有多低落自卑,在躁期就多亢奋大胆,他才不怕牧靳呈,之前不确定牧靳呈对他是否还有感情的时候就敢直接把人绑走,现在确定了男人心意,更无所顾忌恃宠而骄。 反正牧靳呈不会拿他怎样。 杨意心一边伸脚和橙子玩儿,一边说:“那你有没有听过阿难与摩登伽女的故事?” 他得不到牧靳呈的回应,蹂躏男人的脸,“问你话呢?哑巴了?我喜欢的男人是个聋哑人?” 牧靳呈有些不耐地避开,“听过。” 这是《楞严经》里的故事,城内托钵乞食的阿难比丘被摩登伽的女儿一见钟情,非他不嫁,甚至以死相逼,一定要与之结婚。 摩登伽被女儿闹得没办法,只好同意女儿的要求,给阿难下“娑毗迦罗先梵天咒”,让阿难落入yin道,破戒毁修为。 但好在释迦牟尼算到阿难有此劫,用“楞严咒”破掉了摩登伽的咒语,并派弟子文殊救回阿难,将摩登伽女儿一并带回佛所,释迦牟尼亲自给她讲佛,化去偏执,开示后她化小爱为大爱,舍弃私欲发剃发出家做了比丘尼。 “但实际上阿难尊者和摩登伽女儿有此是因为有前五百世纠葛,”杨意心伸出手指,扬扬掌心,“整整百世纠葛终于在这一世得到善终齐心向佛,未尝不是一种圆满。” 他笑嘻嘻地问:“这个故事和我们像不像?”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9 首页 上一页 53 54 55 56 57 5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