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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湖不满足于单纯的说了,他伸出手去握虞山手指,仿佛这样就拥有了无限力量,让他有勇气说下去,“只有我能这样。” 虞山看石湖变了脸色,就猜到了他要解释,可虞山没想到石湖会说这么多,而且说的话还这么霸道。 神奇的是,虞山并不觉得这讨厌。 早在石湖拎住石恩言后领,不让他朝他过来时,虞山心里就有预感了,或者说在更早之前,虞山便隐隐察觉到石湖对他有强烈的占有欲。 只不过石湖一直没说,虞山也就当不知道。 石湖知道他说的这些话意味着什么,更清楚地明白,他只要说了,有些事可能就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而且以虞山的敏锐程度,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能发觉他包藏的心思。 但石湖顾虑不了那么多了,近些日子他发现自己对虞山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从前看到别人和虞山亲近,他还勉强能忍住,最近却是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石湖真怕他哪天没忍住,就这样跟虞山告白了。 虞山并不知道石湖在想什么,见他说完话后,脸色不仅没变好,反倒越来越差,不由得笑出了声,以为石湖是被他吓的。 “不会。”虞山回握住石湖手指,还轻轻捏了捏他指尖。 石湖被唤回注意力,傻傻地看着虞山,“啊?” 虞山被这样的石湖逗笑:“我的意思是,我也会想要是你的特别。” - 石恩言吃完中饭就困了,被石湖送回家睡觉去了,而石湖送完石恩言回来,又陪霍路遥和平竹打游戏,一直到傍晚,几人才散场。 不过石湖没走。 虞山简单收拾了下房间,余光瞥见石湖靠着窗看外面,低笑一声问,“看什么呢?” “葡萄。”石湖道,“葡萄架又茂密了,不知道今年结出来的葡萄酸不酸。” 先前玩游戏时,为了舒服大家都坐在地上,这会儿人走了,抱枕、零食散乱一地,石湖走过来帮虞山一起收拾。 “可能跟去年一样。”回想起往事,虞山没忍住笑。 石湖也想到了虞山说的事,表情精彩极了,“那也太惨了。” 去年葡萄架挂满了葡萄,中考前石湖还说等葡萄熟了要大吃特吃,谁知后面一场大雨,打落了一半葡萄,剩下的葡萄不是坏了,就是被鸟吃了,留给他们吃的寥寥无几。 虞山拿起一个抱枕丢沙发上,看房间收拾的差不多了,干脆瘫倒在沙发上,“奶奶还没回来?” 这里问的是迟淑。 “给她发了消息,她说要晚上回。”石湖在虞山旁边坐下,双手交叉伸了个懒腰。 虞山道:“那晚上也在我这吃吧?” 这次石湖没拒绝,应的很快,“好啊。” 虞山好笑地看了石湖一眼:“怎么不拒绝了?” “因为用不着。”石湖勾住虞山脖子,笑嘻嘻的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虞山抓住石湖手,想拉开他的手,不过没成功,他索性顺势躺到了石湖腿上,噙着笑和石湖对视,“为什么用不着?” 石湖笑:“你猜。” 虞山拒绝玩猜谜:“我不猜。” 抛出去的游戏邀请没得到回复,石湖也不失落,而是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补全了答案,“因为小鱼说你跟我一样。” 虞山反应过来了,嘴角的笑意扩大,“原来如此。” 下午虞山虽然没怎么打游戏,但玩了一天,他也累了,现在躺在石湖腿上,虞山感觉他肩膀特别酸。 虞山后仰头,点点石湖腿说,“帮我按按肩。” 石湖很听话,立马要帮虞山按肩,为了方便石湖使力,虞山转了个身,改躺为趴。 石湖手劲合适,按着不会让虞山觉得疼,反而给他带来一阵睡意,让虞山眼皮疯狂打架,昏昏欲睡的。 不知过了多久,在石湖感觉虞山快睡过去时,虞山忽然开口说话了,“今天几号了?” 虞山这个问题问的很跳脱,石湖一下没跟上他的节奏,“问这个干嘛?” 虞山没解释,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几号了?” “29,马上清明了。”清明有三天假,石湖以为虞山问这个是清明有安排,“要出去玩?” 虞山不知道石湖是怎么想的,才会想这么远,“不是。” 石湖手停了下来:“那小鱼问我这个干嘛?” 看石湖还没反应过来,虞山无奈地笑了,他没再趴着,转了个身又躺回来了,“遥遥你是不是忘记一件事了?” 石湖道:“嗯?” “下个月中旬,就是你十七岁生日了。”见石湖愣住了,虞山噙着笑伸手去挠他下巴,“遥遥你是不是该想想怎么过生日了?” 虞山动作轻,可石湖却还是觉得下巴被虞山挠过的地方像火烧一样热,弄得他都忘了要回话。
第75章 虞长松这一辈在并州定居,但虞家老一辈讲究落叶归根,年老后都回了老家,去世后也葬在了老家。所以清明当天,虞山和虞长松大清早就出门了,搭上了回老家的大巴。 老家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县城,下了班车后还要转客运班车,摇摇晃晃半小时后,才能到达镇上。 老家的房子久不住人,院子里长满了杂草,虞山和虞长松花了点时间清理杂草,又简单打扫了会卫生,才出门置办扫墓需要的东西,一直到中午,两人才出发去墓地。 清明时节雨纷纷,扫完墓回来的路上下雨了,路边又没有卖伞的店铺,虞山便脱下外套,让虞长松拿来遮雨,两人快跑到家。 尽管跑的够快,虞山衣服还是湿透了,虞长松因为有衣服遮挡,情况比虞山好一点。 “看样子暂时回不去了。”虞山想了想说,“刚才我看到路边有宾馆,等雨小一点,我们先过去开房洗个热水澡。” 虞长松赞同道:“别等雨小了,现在就过去吧。” 春季气温变化大,不下雨时天热,一下雨气温便骤降,而春雨微凉,虞长松担心虞山淋了雨会感冒。 虞山知道虞长松是好意,可现在雨势不小,冲去宾馆衣服肯定要成落汤鸡了。所以虞山没同意虞长松的提议,仍想着雨小一点再走,只是虞山拗不过虞长松,还是冒着雨跑去了宾馆。 镇上的宾馆大多是自建房改造,规模和规格都相对一般,而且手续也没那么严格,不一定要查两个人的身份证。 虞山开好房后,又给前台转了几百块钱,拜托她帮忙买两套换洗的衣物,才跟虞长松上楼了。 虞山开的标间,刷卡进屋后,他让虞长松先去洗澡,但虞长松却没答应,还抬手抡了虞山后脑勺一下,“你先去。” “可是......” “没有可是。”虞长松不容置喙道,“快去洗。” 虞山没办法,只好先进了浴室,而前台效率也高,虞山澡才洗到一半,前台就送了衣服过来。 虞长松把衣服递给虞山,虞山惦记着虞长松衣服也湿了,便加快了速度,没多久就洗完出来了,然后催虞长松去洗澡。 外面雨还在下,没有变小的趋势。 虞山拿过他和虞长松被雨淋湿的衣服,找出吹风插好,开始用吹风吹。 县城虽然离并州市近,可来往的班车却不多,最晚的一趟是下午五点,若是赶不上这趟,那就只能明天回家了。 吹衣服前虞山看了眼时间,现在才两点多,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能赶上四点那趟车,争取六点前回到三里桥巷。 只是他们没有伞,这雨要是不停,他们赶车也不方便。 许是听到了虞山的祈求,半个小时后不仅停雨了,还出太阳了。 虞山将吹的半干的衣服拿出去晒,等到三点半又收进来,随后和虞长松换好衣服退房,登上了四点回并州的班车。 - 跟下了一场大雨的老家不同,市区今天是个大晴天,从出租车下来,虞山就感觉自己要被晒化了,头也被晒的晕晕的。 巷子口的大槐树下坐着不少人在下棋,见虞长松回来了,忙招呼他过去下棋。虞长松扭头看了看虞山,暂时没应他们的话。 虞山迎上虞长松的视线,没忍住笑了,“我自己回去,爷爷你留在这儿下棋吧。” 虞长松没客气,应的爽快,“好勒。” 虞山笑的有些无奈,一一和坐着的各位长辈打完招呼,便抬脚往家里走。 虞家大门紧闭,虞山还以为兰知晓不在家,正要找钥匙开门,先听到了院子里传来的说笑声。 虞山一愣,伸手推开门,就见石湖和兰知晓并排坐着在择菜,石恩言则蹲在台阶旁,双手捂脸地看傍晚上下台阶。 石湖刚和兰知晓说好晚上要下厨做饭,便听到门口传来异响,他还以为是迟淑回来了,也没太在意,表情随意的往门口看去,等看清来人是虞山时,石湖瞬间变了脸色。 “小鱼,你回来啦!”石湖菜也不择了,站起身朝虞山跑去,嘴巴像机关枪似的,突突的说个不停,“先前不是说不确定能不能回来么?怎么突然就到家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 虞山背了个包,石湖一走近,就自然地拿过包帮他拎着。 石湖速度快,虞山来不及阻止,包就被拿走了,虞山无奈一笑,“那个时候在下雨,衣服也没干,所以才不确定能不能回来。” 快一天不见,兰知晓有些想虞长松,见虞长松没跟着一起回来,兰知晓皱着眉问,“长松呢?” 虞山走到兰知晓身边坐下:“在村口和二爷爷他们下棋。” 二爷爷并非虞山亲二爷爷,虞山之所以这么叫他,只是因为二爷爷在家排第二。 “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看我今晚不好好教训他!”兰知晓吐槽起虞长松,声音却是带笑的,显然并没真生气。 虞山听笑了,打趣道,“对,就要好好说教说教。” 话是兰知晓开头说的,虞山不过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说,结果马屁拍到马背上,反过来被兰知晓瞪了,“你也要挨说!” 虞山好不冤枉,做了个哭脸说,“为什么?” “回家了也不提前说,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兰知晓哼道,“以后不管去哪里,回家都要提前说,这样我好给你做吃的。” 原来是这样。 虞山噗嗤笑了,没再埋怨,“好。” 聊了几句,虞山觉得有点渴,起身进屋倒杯水喝,结果他刚站起身,石恩言就端着水过来了,“哥哥,你喝。” 虞山愣住,然后笑着摸摸石恩言的头,“谢谢恩言。” 石恩言笑的很甜:“不用谢。” 虞山嘴角微扬,接过水喝了起来,没再接话,而石恩言送了水过来,很快就又跑开了,继续蹲下去逗傍晚玩了,兰知晓也带着菜篮去了厨房。 一时葡萄架下只剩他和石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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