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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坏,姨姨跟我闹着玩呢,没事儿啊。”卞晖整个把他兜着屁股从轮椅抱起来,让他好好摸摸。 阿姨笑骂他:“你就没有一天像话的时候!” “我怎么不像话了?宝宝你和姨姨说,哥哥好不好?”卞晖还是吊儿郎当的,掂了白鸥一下,接着就亲了一口上去。 把白鸥惊的小脸又红又白,他知道不应该在姨姨面前这样的。 卞晖倒又和他顶脑门,“没事儿,姨姨早就知道了,不信你问问。” 白鸥想问,又不好意思问。 阿姨本来是个老派人,活了大半辈子还头一回见着两男人在一块的,但她能接受,她亲眼看着两人的变化,卞晖从喜怒无常脾气暴躁变成现在好脾气的,白鸥也从胆小怯懦到现在任性可爱,她都看在眼里,这不是坏事。 她伸手捋了下白鸥的头发,像是哄自己孩子:“鸥鸥,姨姨给熬骨头汤啊,等能站起来了就踢你哥哥一脚,让他总犯坏!” 这话一说,卞晖先不乐意,“您站谁那边啊?我才是您拉扯大的。” 阿姨转头就变脸:“谁叫你老欺负他的!” 卞晖挨骂就当一乐,但有人心疼,还胳膊抱的紧紧的护着他:“没有欺负我,姨姨不要骂哥哥了。” 卞晖乐的屁颠屁颠的,抱着人在厨房试吃,饭还没做好,白鸥就已经饱了。 - 卞晖的脾气现在确实是出奇的好,全天没一个臭脸,没有不耐烦的时候,晚上睡前给白鸥按摩,一高兴能给按一小时,再高兴了能给白鸥唱几句荒腔走板的黄梅戏,是阿姨在他小时候总听,他耳濡目染,学着了,还有底气,一句不在调上也敢唱。 偏偏还有傻子捧场,眼神充满了崇拜,香吻一枚接一枚停不下来。说哥哥的jin剧唱的真好。 参加婚礼卞晖也带着白鸥去,一人一只的螃蟹两人就得共享一只,你一口我一口的,看的一桌人牙都酸倒了,纷纷离席大人桌喝酒,没人跟他们小孩儿桌玩了。 这婚礼是卞晖的发小结婚,两人父母同时老相识,他带着白鸥去,席间不知道遭了卞文敏白眼多少次,他装看不见,也不让白鸥看,婚礼还没结束他就把人抱走了。 没人知道他们走了是去酒店楼下餐厅又点花雕醉蟹去了,吃够了才回的家。 回家时卞文敏已经在家里恭候二人大驾了。 卞晖笑的自然,白鸥就有点不适应了,像个小兔子一样老老实实坐着,一个字都不说。 卞晖给他妈倒了茶,喜笑颜开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妈,是看别人结婚了您也着急了?别着急啊,我还年轻呢,不愁嫁不出去,有人要我。” 气的卞文敏茶都没喝,站起来就走了。 人估计前脚刚出门,后脚卞晖就收到通知,车也扣了房也没了,本来嘛,这些都是卞文敏给他准备好的。 卞晖早有预料,还把这半年公司盈利的70%转给了他妈,这是耀武扬威呢,气的卞文敏就差要泼妇骂街,电话打过来劈头盖脸就让卞晖滚蛋。 “哥哥怎么了?”白鸥问。 卞晖抱他过来坐腿上逗他,“哥哥没钱了,咱得搬走了,车也得换了,以后咱就一天一只醉蟹了,不能一次点这么多了。” 白鸥的蓝色眼珠立马像汪洋一样,乖乖说那我不吃了,还要把带回家的十只拿去冷冻,要一个月吃一只。 卞晖把他骗的不轻,白鸥一下愁的觉都睡不着了要算帐,购物车里的史莱姆都清空了,新买的让卞晖给他退货,买了很久还没玩的他要转二手,还说: “哥哥你送我去咖啡店工作吧,那个老板,他说想我去的。” 不说还好,一说卞晖直接冷脸否了,那老板肥头大耳,不过就是多去了两次,他就想留白鸥在这里当活招牌,说你在这,肯定能招不少人来。 想都别想,牺牲色相给人家做招牌?他就是真一分钱没有也不会让白鸥去靠脸赚钱。 但话是这么说,他就是私心不想白鸥去而已,没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不想。 白鸥看他不答应还着急了,急的直哭,说那怎么办,我可以少吃一点,你怎么办呀,你一顿要吃三碗饭,你怎么办呀!哥哥。 卞晖就有一天饿急了吃了三碗饭,到白鸥这里就是顿顿三碗饭,担心他不吃三碗饭就要饿死。 “我没有认真学习中文,我还不会走路……” 白鸥念着这两句话哭,懊悔不已,哭的稀里哗啦,卞晖给他解释是骗他的他也不听,还说哥哥你别骗我了。 卞晖给他看了卡里余额和固定资产还有股份认购合同等等一系列能证明他们明天不会饿死,还有地方住的证据,但他因为看不懂中文,半信半疑的,最后哭着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就奋发图强,主动自学起中文来了,乖的不得了,吃饭时一粒米饭都不剩,生怕下一顿就要没饭吃一样,卞晖怕他是吓出问题了,又开导安慰好几遍,白鸥还是未雨绸缪,忧心忡忡,头都不抬开始收拾行李。 卞晖是实打实的吃了自己爱逗人的苦头,他还有别的住处,不过比这是小了点,但起码也是个大平层啊,白鸥焦虑的就像他们要留宿街头。搬家的时候白鸥抱着他的史莱姆,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像颗小白菜,一步一回头,到门口眼泪流的快把地板泡了。 卞晖都不知道该怎么再和他解释,下楼一看他新换的车,白鸥不哭了。 怎么样,揽胜,帅吧?这次相信哥有实力了吧? 卞晖心想的话还没说出口,白鸥就用万分怜悯的眼神望着他,“哥哥,我们只有两个轮子的了吗?” 他看的揽胜,白鸥看的是揽胜旁边角落里那辆报废多年的自行车。 卞晖收回目光,语重心长:“宝宝,哥还有点实力,你给哥一点信心,行吗?”起码也得是辆能骑的自行车吧?这什么眼神儿啊? 白鸥乖乖点头,眼神重燃希望:“好,那你把我放在兜兜里,我们可以走了。” 好,还是那辆自行车。 还是坚持在叠字。
第41章 直到上了车,白鸥歪头看着卞晖问:“这是你的车吗哥哥。” 卞晖说是,心想这下总放心了?他把车的价钱都告诉了白鸥。可白鸥靠在后排,像只受伤的毛绒小鸟,毫无生机,缩着羽毛靠在车门,“哥哥不要这样了,我知道的,是借来的。” 卞晖又耐心解释一通,但半天没等来回应,转头一看忧心忧虑的白鸥正靠在后排睡的正香呢。一直到了新家都没醒过来,那叫一个没心没肺。 但醒了,就又开始忧心了。 “姨姨呢?我们还请的起姨姨吗?那姨姨去哪里工作?” 他把什么都考虑到了,姨姨都考虑了,就是不考虑现实,他坚信卞晖现在是穷光蛋了,哪怕这是别墅区,但因为他睡着了没看见来时的路,也没看见新家的构造,还以为这就是一间连家具都买不了几件的小屋。 卞晖是想和他解释的,但刚好楼下门铃响,解释没能成,订的外卖先到了。这边还没餐桌,他只能把外卖拿到卧室,好在有个床头柜。 餐盒刚放好,白鸥就自己拿勺子打开吃了,他本来就会自己吃,卞晖平时不在家他就自己吃,有时候起晚了去复健赶时间,卞晖就带他到康复中心附近随便找个小馆子吃一顿,他也会自己吃,不好意思在外边要喂,就在家里一个劲儿的要,一会儿手疼一会儿屁股疼的。 但他没吃几口,擦了擦嘴就躺在床上连动都不动,卞晖问他怎么了,他说:“我在省电。” 卞晖懂了这意思,是不动就能少吃点,怪不得一份米饭还要先分他半份,自己那点米饭也基本没动,正巧他也确实饿了,搬家折腾一通饿的厉害,把白鸥剩下的米饭还给吃了,正做实了他没钱,还是个实打实的饭桶。 他抱他起来,在家里转了一圈,心想这里虽然位置远,可胜在环境好,又清净,这套房可是用了他大半积蓄,近郊的别墅区,绿化好空气好,本来是打算给他妈养老用的,总能入了主子法眼了吧? 白鸥看了一圈,又说是租的,卞晖把房产证都拿出来了,他还说是假的,卞晖把房产证打开了给他看,他说我不识字。 “这几个字不认得?” 白鸥认认真真点头,又鬼鬼祟祟低头。 “装!骗我好玩儿吗?” 卞晖一把抓住了他后脖颈,提着猫一样提他起来,他仰着一张脸还鼓着嘴憋着笑,胳膊勾上去啵啵了一下。 之后又故作姿态:“是你先骗我的,我还没有原谅你,你还弄疼我了。” 卞晖牙都要咬碎了,还不能怎么着,看了一眼手表。 鬼精鬼精那个知道事来了,急着解释说我是看了那个本本才知道的! “哪个本本?”卞晖把他扛起来,不知道他说什么,敷衍一句就上了楼。 “那个那个!我再看看,哥哥,我再看看。” 白鸥倒吊着看客厅茶几那个房产证,早知道刚才就不装不认字,他现在真想看了,真的特别想。 这边的床是临时买的,没有特制床垫,白鸥惨的膝盖都跪红了,腰也快断了,闭着眼装尸体,一睁眼又看见卞晖拆新套,转身就要爬,他还没那么灵活,像条毛毛虫一样,用胳膊使劲带动身体在大床上爬行。 爬没一步远,他不知道脚腕被抓住了,胳膊使了几下劲没移动成功,转眼一看卞晖又来了,一着急抓了个枕头把脑袋埋上了。 脑袋安全就安全。 顾头不顾腚,两团红屁股还露着,卞晖从地上的裤子抽皮带,啪的一抻,两团肉一抖。给吓一激灵。 瞧着他怂怂的那样,卞晖抱他起来好好亲,低头就咬他屁股肉,咬够了,让他给自己戴套。 “用嘴,会不会?你看的小片子里有没有这个?”卞晖跪立在跟受气包似的白鸥面前,又逗他。 上周还想偷看小片子来着,可没打开网站,他也是脑袋慢半拍,张嘴就问人,怎么打不开? 打是没打开,他当场被迫演了一次,刚能站起来的腿打着哆嗦趴在桌上,刚插进去就面条似的从桌子上溜下来了,连哭带嚎,平时兴奋的翘的高高的阴茎都和人一样软了。 “有没有?没有咱再演一次。” 白鸥马上改口:“有!” 他是想呢,想的是怎么跑,以为谁都看不见他,自己挪出去半米远,没把握好一下就滚到了地上。 这边的床没有小护栏。 可把他委屈坏了,半分真情半分假意,哭了五分钟,卞晖答应他休息一周不去复健,他又好了。亲了会儿嘴,他又要求:“我要躺着,躺着来一次,哥哥你进去一点点就好了。” 一点点,刚好卡在他敏感那处。 但卞晖拒绝了,直接扛着他洗澡,说他叫了个保洁来打扫,明天他再去接姨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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