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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晚元曲起拇指,指节刮过内陷的乳头,明洲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推了一下夫晚元的手,然后又迟疑地对着夫晚元展示自己的身体。他伸手去摸夫晚元的手臂,健康的、充满力量,明洲想。 “你不和我做吗?你连摸摸我都不想吗?”明洲轻声询问。 “明洲……”他叹息,伏下身体去亲吻明洲,手捂在明洲的下颌处带着明洲仰头和自己接吻。他的舌头滑过明洲的舌头,唾液交融在一起,明洲的唾液溢出来。夫晚元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了明洲软塌塌的性器,轻轻揉了揉,明洲含糊不清地惊呼,腿蹬了一下,想到什么似的,磨磨蹭蹭把腿放平。 他被亲得喘不过气,夫晚元不再只亲明洲的嘴唇。湿漉漉的吻落在明洲的眼皮上面,而后是喉结、锁骨。他亲上明洲的胸,把内陷的乳头含在嘴里面吮吸。明洲太敏感了,喘气时夹杂着断断续续地呻吟,整个人都打着抖。 “啊。”明洲短促地叫一声,“夫、晚元……你不要咬。”他的声音带着娇气,手指不安地抠着自己的食指关节。 夫晚元终于放过明洲的乳头,他直起腰,去握明洲的手,手指交叉,不让明洲抠自己。 明洲的阴茎即使是这样也只是半勃,夫晚元看着明洲,觉得这人可怜兮兮的。夫晚元握住明洲阴茎的那只手松开了阴茎、向上滑去,扣在明洲的腰上,手指摩挲着后腰的皮肤。“你真的要做吗?” 明洲向被打湿的鸟雀一样,陷在柔软的床垫上。他的眼神还是直勾勾地望着夫晚元,“我要。” “Ты действительно...”(你真的是……)夫晚元叹气,一把脱去自己黑色的T恤,白皙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面,呼吸时腹肌的轮廓加深。明洲推一下夫晚元,让他起来。明洲不在意自己膝盖上的伤口,跪在床上直着身体和站在床边的夫晚元对视,他慢慢弯下腰,掀着眼皮看着夫晚元的脸,讨好地舔上夫晚元淡粉色的乳头。 懵懂而挑逗的眼神。明洲被明崇礼夸过无数次的眼神。 夫晚元的呼吸急促一瞬间,宽松的运动裤被明洲扯下滑落,黑色的男士内裤包裹着夫晚元完全勃起的阴茎。 欧美人的阴茎尺寸要比亚洲男人的大,夫晚元是混血儿,遗传的是欧美人所有的尺寸。明洲的手指搭在内裤边,犹豫间,夫晚元声音发哑地开口对明洲说:“明洲,把我的内裤脱下来。” 被蛊惑一样,明洲听话地扯下他的内裤。粗大肉粉的阴茎拍在夫晚元的腹肌上,“啪”的一声,明洲愣在那里,脸红蔓延到了脖子上。他垂下眼睛看一眼,眼皮跳了一下。他不安地又抬起眼看夫晚元,见到对方半笑不笑地看着自己。 夫晚元抬起手,手指按在明洲的嘴唇上,“明洲,会口交吗?” 明崇礼认为对性的懵懂也是情趣,所以并没有教明洲到这一步。他摇头,听见夫晚元说没关系。 他顺着夫晚元的提示,弯下了身体,嘴唇最开始试探着贴上了龟头。夫晚元的私处没有特别难闻,可能是因为他很爱干净的原因。明洲舔去渗出来的一点液体,然后舔舐整个性器。 夫晚元是个好老师,他对明洲因材施教,一直说着鼓励的话。直到整个性器都变得湿漉漉的。“明洲,含进去……对,好孩子,不要咬到我。”他垂眼看着明洲被撑开的嘴,手抚摸着明洲的脸颊。 明洲并不会深喉,夫晚元怕他不舒服,所以在轻轻地抽插几下以后,就把阴茎从明洲的嘴里撤了出来。明洲喘着,迟疑地问:“你舒服吗?” 夫晚元当然舒服。他没有表情地板明洲擦去嘴角的唾液,最后轻轻笑一下。他抱起明洲,问他有没有避孕套和润滑液。明洲说有,从床头柜最里面翻出来的盒子里拿了出来。各个尺寸的避孕套堆在里面,夫晚元觉得明崇礼“贴心”得过分了。 明洲再一次躺在了床上,没有完全勃起的阴茎被夫晚元含进嘴里。舔舐、吮吸,舌头粗糙的一面划过阴茎表面,明洲抖着,完全勃起以后很快就挺起腰射了精。明洲整个人都失了力,腿折起,踩在夫晚元的胸膛上把人推远。 “你吐出来,”明洲眼角泛着生理眼泪、抖着嗓子说话,“你把我的精液吐出来。” 于是夫晚元握着明洲的脚踝,把精液与唾液的混合物全部涂在了明洲的脚背上。白色的精液缓慢顺着明洲骨感苍白的脚背向下滑,最后滴落在床单上。“明洲。”夫晚元叹慰。 臀瓣之间的穴紧紧闭着。夫晚元的手上带着指套,到了一大滩润滑液在手上和明洲的阴茎、后穴上。他试探着摁了一下。 明洲紧张地蜷了脚趾,液体的黏腻感还在脚背上。 夫晚元拍拍他的臀瓣,“放松一点,明洲。”他把手拿开,探着身体去亲吻明洲。手臂换个角度去给明洲扩张,一截手指戳了进去。柔弱的、湿热的肠壁裹住手指,明洲小声地哼哼。 明洲的眼里氲着水意,意识全部集中在夫晚元的手指上。“我放松了。”明洲小声地回答。 明洲细白光滑的腿搭在夫晚元的两跨旁,阴茎在射过以后还是半硬着的状态。夫晚元手上去抠刮明洲的乳粒,刮一下明洲抖一下,夫晚元笑起来,把塞进去的三只手指拿出来。他哄着明洲给自己带避孕套,包装撕开以后的液体全部抹在自己的性器上面。 液体黏腻的声音不断地响着,明洲不熟练地把避孕套给夫晚元带上,手指上也沾上了黏液。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走神。 明洲的大脑想东西的时候还是很迟钝,因为生病与吃药,对于性的需求其实很低,几近没有。他看着夫晚元充满了情欲的身体,又看着对方灰色的眼睛。 夫晚元清醒但是又沉迷,他知道明洲走神了,轻拍明洲的大腿侧面几下,握住自己的阴茎,在后穴上滑动几下,然后怼在穴上,向下压。 尖锐的痛感从后穴传来,明洲的眼泪“唰”地掉出来。他带着鼻音和夫晚元小声撒娇,声音有些闷。“我好痛。” 夫晚元看着明洲,拇指抚摸着两个人交接的地方,安抚地碰着明洲撑开的穴口。 他没有理会明洲。夫晚元真的明洲提出意见的一切,甚至理解明洲为什么要这样“出卖自己的身体”。但是夫晚元还是有一瞬间的难受与疲惫,他疲惫于明洲改不了的脑回路,难受于明洲把自己的感情当做了赌注,有种被践踏的感觉。这一下的不理会明洲,有一点赌气的感觉。 但是他还是心软了,放轻了动作,不断地抚摸明洲身上的敏感点。明洲被摸得有些舒服,哼了几声。 夫晚元注意着明洲的后穴有没有被撑裂出血,安抚性地抚摸着明洲的的性器,然后去握住明洲的手,让他自慰。 全部进去的时间与过程漫长难熬。明洲流着眼泪,不停地让夫晚元不要不理自己。 “好可怜。”夫晚元俯视着明洲的脸,看着人哭红的鼻尖,试探性地抽插几下,然后动作缓慢地抱起明洲,让明洲在自己的怀里面抽泣。阴茎在肠道里面进得更加深,明洲缩了一下,夹得夫晚元有点疼。 “明洲,”夫晚元叫他,语气很轻柔,“我很卑鄙,和你做爱是为了满足我的私欲,这一点我很抱歉,我并不会隐瞒你。但是我也生气你把自己当筹码。你想什么我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了,你有什么需要的我都会帮你得到……你始终不相信我爱你这件事情。” 明洲抱着夫晚元的脖子不说话。房间的暖气很足,两个人还没有开始正经做就已经出了很多汗。明洲抽泣一下,最后小声地和夫晚元说:“你亲亲我。” 夫晚元叹气,偏头去亲吻明洲的脸颊。明洲偏头,主动和他接吻,自己抬起一点腰,尝试着扭动。 夫晚元“嘶”了一声,性器没有抽出来,让明洲跪趴在床上。明洲的腰塌下,具有肉感的臀部高高翘起。他的身体单薄,但是作为男人,骨架对于女性来说还是要大很多的。脊椎凹陷,头发向两旁散开露出白皙的后颈。夫晚元挺动腰部,撞得明洲不停向上耸动。他握着明洲的腰,把人往下拖一点,明洲的臀部和夫晚元的胯骨紧紧贴在一起。 一开始夫晚元还保留着力气,但是明洲细细的喘息声和时不时地抽搐让他有点失去控制力。黏液被打成白沫,明洲的手向后摸去,被夫晚元握住手肘关节的地方。他的上身挺起,眼角发红,唾液淌了半张脸。 “你慢一点,你慢一点……”明洲哭着,声音连喘带着叫,一句话腰顿几下说。 “我慢了你又要快一点,快了又要慢一点。”夫晚元蹭过明洲的前列腺,惹得明洲的阴茎滴出前列腺液。“真可怜,明洲真可怜。”夫晚元把人拉起来,从后面抱着明洲亲吻他。他的手探到前面去,用了一点力去撸明洲的阴茎。“Ты прекрасна.”(你太美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明洲尖叫,精液分作几股射出来,时不时抽搐一下。夫晚元轻轻地碰着明洲的龟头,但是身下抽插的力度变大、速度也变快。 “明洲。”夫晚元又叫明洲的名字,手握着他的腰,用力撞几下以后终于射出来了。他抱着明洲躺下,没有马上抽出来。两个人都在喘气,过了一会,明洲的手向身下探去,握住夫晚元的阴茎,把半硬的东西抽出来,然后翻身拱进夫晚元的怀里面。 他闻着夫晚元身上的味道,让夫晚元抱住自己。明洲眨眨眼,没有流眼泪,只是小声地说:“对不起。” 夫晚元沉默着,等到明洲快睡着时,夫晚元说:“没关系。” ---- 【小剧场】 事后: 明洲:去洗澡。(哪哪都痛。) (我诚意满满,我真的要被榨干了……) 夫晚元:我会抱你去的。(给人摁腰,看见发青的地方有点心虚。)
第31章 31 === …… 3月25日这一天明洲起了一个大早,夫晚元有事早就已经离开了房间。他脱去衣服,站在送来的落地镜前看自己的身体。苍白、骨感、病态,手腕上环着狰狞、不规则的疤痕。明洲稍微抬起一点下巴,脖子上也环着疤痕。 尾椎上面还有吻痕没有消失,他却选择套上衣柜里面最显眼的红色露背连衣裙。明洲沉默着,把细带绕过脖子。镜子里面的他望着自己,带子又绕了两圈回来,明洲手上用力、带子不断收紧。 房门被敲响,是家里的裁缝来帮明洲改衣服的尺寸。明洲眼泪含在眼里,模模糊糊看不清自己。他一眨眼睛,眼泪掉下来,和被勒得赤耳红面的自己对上视线。他跌坐在铺满软垫的地板上,咳嗽几声,然后叫外面等候着的人进来。 女侍对明洲的状态并不在意,扶着明洲起身,带着他去了隔壁的梳妆间。明洲站在那里,顺从地让裁缝给自己改裙子的腰围。因为明洲的胸是长肉的类型,临时给裙子加了一层薄薄的胸垫。颈子上的疤痕用系带遮住打扮,女侍建议用遮瑕遮一下的时候,明洲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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