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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国以仁孝治国,他却在人家母亲忌日之际,引着人作出这种事,实在是...太过分了... 萧越在他唇间烙下一个吻,温柔道:“别哭了,我慢一些好吗?” 经过刚才的激烈,两人都汗涔涔的,尤其是沈砚书,仿佛淋了场大雨,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湿的,萧越却毫不在意,从额头到眼睛,再到脖颈,爱怜的吻过他皮肤上的每一寸。 “不用了。”沈砚书哪好意思继续下来,他推推萧越,“殿下,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 身体刚释放了一波,头脑恢复了清明,他已经感觉好多了,实际这不过是暂时压制,治标不治本。 “不用愧疚。”萧越掐掐他的脸,“我母亲已经去世7年了,作为一个孝子,我应该为她复仇,而不是死守着所谓的孝道自我安慰。” 萧越黑亮的眼睛盯着沈砚书水漾漾的眼睛,忽得轻笑一声,“而且你是她儿媳妇,我帮你,她知道了不会怪我,也不会怪你。” 简答一句调笑的话,还是染红了沈砚书的脸颊。 外面暴雨倾盆,无光也无月,纱圆宫灯因为黄色纸罩子,发着温暖的光,这误打误撞地让两人的眼睛更亮,亮的仿佛能透过眼睛这扇窗户,看穿对方的内心。 萧越又开始动作了,沈砚书也没有拒绝。 这一次抽/插来得缓慢而浅薄,即使这样,不过片刻他还是被卷进了无尽的欲望中。 床榻颤动着,床上一片狼藉,衣服被子皱成一团,颇有些不堪入目的意思。 “快些...”沈砚书抬手圈住萧越脖颈,忍不住发出小猫般弱弱的声音。 他羞于说这种话,实在是这次的萧越太温柔了,温柔到每一次动作都没到位,以至于该抚慰的一点也没抚慰到,像极了隔靴搔痒,吊着不给,让人难受极了。 “好,觉得不舒服记得告诉我。”萧越长吁一口气,也开始发力。 之前的克制,对沈砚书是种折磨,对他也是同样,做了这么久没有释放,还只能微微抚慰,他早就受不住了。 萧越一个深挺,顶到了最里面,全部抽出,又再次深入进来。 敏感点终于被摩擦,沈砚书长呼一口气,满脸餍足。 身体被巨大的力道顶得一颤一颤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忍了良久,沈砚书还是不知廉耻地叫了起来,这次他没忍,是连续的甜腻的呻吟声,大张着嘴,宛如一条缺氧的鱼。 这声音给了萧越动力,眼神一瞬血红,身下也越发疯狂起来。 疾风骤雨般的动作令两人都到了另一种极限,沈砚书仿佛一瞬到了天堂,一瞬又到了地狱,而不管是天堂的开关还是地狱的开关,都掌握在身上这个男人的手里。 沈砚书控制不住,再一次洒了泪,这次却不是因为难受。 身下的交合太刺激了,灭天的快感一阵一阵随着那个位置溢出来,散发到四肢百骸,又由四肢百骸,流入每一个末梢神经,每一个毛孔都写满了舒爽二字。 沈砚书想大吼两声,但他终究是没吼出来,只隐忍地让声音呜咽在喉咙里,低哑而勾人地循环着。 又插了数百次,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滚烫的精液射入沈砚书体内,也射在萧越结实的小腹上。 两具躯体并没有立刻分开,而是疯狂拥抱在一起,紧贴的位置像被火烧过,热辣辣的。 往日解决后,沈砚书便会装鸵鸟避世,或闭口不言,或假装睡着,总之就是不会主动面对这事。 今日他却异常兴奋,刚解决一次,来不及清理身上的白浊,就拽住即将离开的萧越,双腿勾缠着,小声请求道:“殿下再来一次。” 萧越从喉咙里挤出一次轻笑,“你今天是怎么了?这般欲求不满?” 沈砚书抿抿唇没说话。 这药留在身内终归是个祸患,还好这次是被江缙云撞到,若是下次被什么其他人撞到,还传了出去,那就麻烦了。 当然也不止这样... 他的身体虽然从高潮中释放了,但仍没得到纾解,反而愈加难受,愈加想要。 “殿下,再帮我一次吧。”沈砚书轻声请求着。 老实说,萧越的确很想再来一次。 他对沈砚书一直没什么抵抗力,尤其是当对方玉体横陈,满身暧昧痕迹,交织着片片白浊洒出时。 但他还是暂时忍住了。 牵住沈砚书的手腕,萧越细细诊了诊。 并无异常。 萧越撒开他的手腕,“我一直帮你计算着时间,按说你的发作时间应该在晚上7日才对,药性解了也应该如之前那般清明。” 这意思是不愿帮他了? 沈砚书蹙蹙眉,眼中凝出一层水雾,在黄色的烛光下湿漉漉,亮晶晶的。 “罢了罢了。”萧越笑笑,“也许是我诊错了...而且若不是这样,我怎么能见到这么热情似火的你呢?”说罢,他又吻了上去。 床帐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旖旎。 那夜两人兴致都很高,做了数次才停,到了最后沈砚书都喊不出来了,只哼哼地半清醒半沉睡着,直到他完全睡过去,结合之处的水渍声都噗噗作响着。 ---- 起名越来越拉了,大家别介意 ps感谢dearwrong小可爱的疯狂点赞
第30章 曲中情 欲望褪去,头脑清明后,沈砚书又开始发愁了。 一愁身下刺激运动后撕裂般的红肿。 二愁如何面对江缙云。 江缙云的确如他所言,当一切都没有发生。他是君子,一言自当千金,然而知道了就是知道了,纵然装傻充愣演着正常,不一样的就是不一样了。 江缙云似乎猜出了沈砚书的想法,第四天离家去了邻省,这一走就是许久,直到两人离开,都没有回来。 离开玉云山庄那日,沈砚书站在门前看着依依不舍的江小少爷,心里不知道怎么地就想起了那张温润如玉的脸。 这是他的家,却为了自己心安,主动离开了那么久,沈砚书心中多多少少是有些愧疚的。 萧越看他走神,调侃道:“怎么?不舍得?” “没有。”沈砚书别过头,“只是住了这么久突然离开,心里难免有些惆怅...” 为分别惆怅,为不能再见清晓先生惆怅,也为...江缙云惆怅... 萧越摸摸他的头,“这是我家,也是你家,你想来,玉云山庄随时欢迎你。” 沈砚书看着江小少爷即将吃人的眼神,心里暗暗捧腹,还是别欢迎了。 他们一行并未直接回上京,而是在回上京途中转折去了一处隐秘之地。 “到了。”随着萧越的声音,马车停了下来。 沈砚书疑惑掀帘,手搭在萧越骨节分明的手上,下了车。 在马车上,沈砚书就猜测这是个风景秀丽之处,下来后才发现,这地比他想象中秀丽还要秀丽得多。 远有山,近有湖,树林茂密,景色幽深。 湖边有间竹制的房子,虽简约却整洁,一看就是偶尔有人居住的临时住所。竹门外铺设着一段石子路,石子大大小小,圆润异常,一直往前延伸至湖边。 只可惜现在是10月底,温度颇低,树叶也缺失水分黄了,若是三四月,再加上落英缤纷的那一抹嫣红,这里肯定更加漂亮。 沈砚书一向喜欢自然风光,环顾一周,眼睛明显亮了亮。 萧越噙笑看着他,明知故问道:“喜欢吗?” “嗯。”这次沈砚书没有言行不一,他的目光落到竹制的房子上,“山房幽洁处,桃李不能春。独与此君子,一如吾故人...这的确是个好地方。” 萧越会心一笑,“你喜欢就好。” 沈砚书真的很喜欢这个地方,想着以后有时间再来,他问道,“殿下这是哪?” 萧越报出一个地名,随即叹口气又道,“也是我父亲和我母亲认识的地方,更是我母亲的埋骨之处。” 沈砚书怔了怔。 很早之前他就意识到,萧越在他面前总是喜欢以我自称。 要知道,像他们这种身份,没有会自称我的。 为了凸显身份,最不济也要自称个本王。 而萧越似乎刻意将自己的身份平民化,似乎只要这般他的生活也就不用那般复杂,能够如一个普通人一般。 听闻先王与萧越母妃就是在这山川湖边一见钟情,他母妃进宫后又因才情和品行独得恩宠,连带着萧越都频频传出要以庶子之身继位的消息。 结果一夕变故,多情女子葬身宫闱,庶子也失去了继承大统的资格。 萧越眼底闪过一瞬黯淡... 或许有时候他也会想,若是他父亲不是这个身份,母亲便不会死,他们之间的相爱更会传为一段佳话。 沈砚书心下莫名有些难过,更...有些愧疚。 那日的荒唐历历在目,这几日沈砚书嘴上没说,心里却一直介意着,纵然萧越言语安慰,他偶尔想起还是一阵叹息,尤其是在得知忌日后他还破天荒的疯狂了一把... 周遭的美景在这件事的映衬下也失去了光彩,沈砚书低头,欲要郑重道歉一番。 萧越看出他的心思,“怎么?又想为那天的事跟我道歉,说你不该突然出现,不该引诱我?” 萧越总是这样,既聪明,又爱卖弄,导致每次沈砚书打算正正经经说些什么时,都会被对方的过分聪明抢词。 沈砚书又是气恼又是敬佩,气恼自然是因为对方常怼得他哑口无言,敬佩则是因为对方的聪明才智。 都说知仁者智,自知者明。 现实生活中大多人连自知都难做到,又何况知仁? 沈砚书抿抿唇,还是道歉道:“ 殿下,我...那天的事情,我很抱歉。”他在辰国长大,受辰国教育20余年,某些想法是根深蒂固的。 萧越轻笑一声,似也是为了排解自己心头的郁结,他玩笑道:“干吗搞得这么郑重?你又不是诚心的,抱什么歉?” 他伸出手,将肩上的头发随意甩到身后,“而且你应当知道,我并非个循规蹈矩的人。” 自然,萧越的代名词就不是守规矩。 他若真心对一个人,只会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捧给他,义无反顾保护他,在他蒙冤未雪时替他鸣冤昭雪。 那种人死后比谁哭声大的行为,是他最不屑的。 有时候,面对他,沈砚书甚至觉得不好意思。 一向推崇改变的他应该是更特立独行,坚定心意的,结果十几年“叛逆”下来,却依然生活在框子里,远没有萧越来的洒脱与飘逸。 这便是真潇洒与装潇洒的区别罢! 萧越牵起沈砚书的手,安慰道:“你看你那张脸,都快皱在一起了。你要真愧疚,便随我回屋上炷香。” 沈砚书没反抗,亦步亦趋往前走去。 结果萧越又很欠打地说:“而且你是我母亲的儿媳妇,本来也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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