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桉的腿还是软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软趴趴地贴在脸上。他没有回应院长和蔼的关照,只是淡淡说了句,“我先走了。” 办工作到门口,短短几步路,他走得很慢,迈开的步子有些小。他努力收缩着后穴,控制着里面激荡的液体,但每走一步还是有一汩汩温热的淡黄色液体顺着他的腿间没入鞋袜。 他打开门扶着墙在走廊里挪动着,穴口痛得麻木,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撑开过一样,疲惫地张着,腥臊的液体一股接着一股向下流着,浸透了他的袜子,又从鞋的边缘流出。 仿佛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控,桉没有再勉强自己,他靠着身侧的墙一点点滑了下去。任由那些液体向外流出来,他整个人就这样坐在了逐渐晕开的尿液里,失神地望着窗外的天。 “你又挨罚了?这次也是因为上课走神?” 陆阳从一个拐角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站在桉看着的那扇窗子前。 “你……你来干什么?” 窗前的光线被遮挡住了,桉就这样抱着膝盖坐在陆阳的影子里。原本平静没有什么波澜的神色刹那间兵荒马乱。 他不想让陆阳看到自己这样不堪的样子。 光线不太明亮,陆阳没有察觉到桉的异样,自顾自地说道,“我听他们说你又被院长带走了,心想你肯定又犯错了,要挨罚。这不是来接你了吗?你怎么坐在地上?”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 桉的手撑着地,竭力想要掩饰自己的尴尬,却触碰到了早已冰凉的一摊液体,刺骨的凉意顺着指尖侵入了他的经脉,他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冻住了。 陆阳看他迟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作势伸手去拉他,催促道,“快走啦,再晚点就没有晚饭啦。” “你别过来!” 桉的尖叫声回荡在走廊里,带着余音将陆阳吓得怔在了原地。 饶是陆阳神经再大条,也察觉到了桉的不对劲。沉默地对峙中,一缕春风穿堂而过,将走廊内污浊的空气吹得流动起来,陆阳耸了耸鼻子,有些疑惑。 “这……这是什么味道?你……你怎么了?” “你不要过来!你走啊!” 桉彻底失控地嘶吼出声,手浸在尿液里抖着,眼泪随着他的挣扎砸了下去。 不是摔在地板上的碎裂声。 是滴水声。 陆阳没有再被他震住,本能地向前迈了两步。却一脚踏进了一摊液体,淡黄色的液体被他践踏,迸溅到了桉的脸上、衣服上。 陆阳怔住了,借着昏暗的光自上而下仔细审视起桉,终于发现了他濡湿的裤子贴紧了大腿。下半身散发着腥臊的气味,发丝也脏兮兮的。 陆阳皱了皱眉,几乎是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看向桉的眼神有些怪异。 陆阳的举动被桉看得真切,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撑起了身体,逃一样的奔去了水房的方向,消失在了陆阳的视线里。只留下一句带着委屈和不堪的微弱声音。 “我去洗洗。” 两个人好像有了一种微妙的默契,谁都没有再提下午的事情。 直到深夜,所有的孩子都睡了去,陆阳才戳了戳蒙着被子睡在他身边的桉,“院长对别人都很好啊,为什么他每次只留你啊。” 桉扭动了两下,裹在被子里,闷声道,“因为我上课走神了。” “你不是不怕疼吗?怎么今天还尿了裤子?”陆阳想起来下午的事情,不解道。 “……” 没有得到回复,陆阳直接扒开了桉蒙着头的被子,却只看到了桉的后脑,无奈道,“院长罚你是为了你好。” “嗯……” “真的有那么痛吗?” “嗯……” 看不见桉的神情,陆阳有些不悦,他不知道桉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却还是耐心劝道,“下次上课不要走神了啊,你不能改了你的那些坏毛病吗?” “改不了……”桉的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阳轻叹了一口气,没有再继续说话了,就在桉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陆阳突然强行将他的身体掰了过来,认真地跟他说,“桉,我带你走,我们离开这里。” “什么?”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仿佛没有听懂他说的话一样。 “你叫我声哥哥,我带你逃!” “……” “没关系,那就先欠着吧。”陆阳察觉到了他的犹豫,也意识到这样突然的请求有些冒犯,摸了摸鼻子,尴尬地将话题转了回去,“我们去一个没有人罚你走神的地方!” 桉的神色有些动容,他眨了眨眼睛,看着陆阳坚定的神情,确定了陆阳已经打定了主意,淡淡道,“我去一下卫生间,你等我回来,我们一起走。” 离开了陆阳的视线,桉的身影倏然消失,速度快得几乎无法用肉眼去捕捉。从孩子们的卧室到孤儿院的大门,一路上所有值班巡逻的人员被他无声地敲晕,手法干脆利落,连惊呼声都来不及发出。 桉再次回到卧室也不过片刻钟,他眨着眼睛对陆阳说,“陆阳,我们可以走了。” —— “哥哥?” “哥哥……” “哥哥,你在想什么?” 白桉的声音拉回了陆阳的思绪,他眼中的无辜和莹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副淫荡下贱的模样。 仿佛刚才引起陆阳回思的单纯神色是个幻觉。 陆阳扬起手里的皮带对着白桉那张让他喜欢、又让他厌恶的脸抽了下去。不顾白桉的痛呼和颤抖,猛地抽插了几下泄在了他湿软的穴里。 “叫我哥哥?” “你看看你的样子,你配吗?” “我那时怎么就没看出来你的本性是如此地令人作呕。” 陆阳整理好了衣服便离开了这个机厢。 白桉赤裸着身子躺在沙发上,他身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腿间的白浊淌了出来。陆阳最后落下的皮带擦着他的眼睛而过,此刻是一片骇人的红肿。 舷窗外的浮于云海之上的太阳散发着耀眼的光,有些刺眼,白桉叹了口气,索性合上了眸子,压出了两行清泪,不再去看那耀眼的光。 陆阳我不能回应你的喜欢,也不能叫你哥哥。你喜欢的桉,六年前就已经死过一次了。 我只能还你一场风月事做了结。 从今往后,你终于不用再喜欢我了。 ---- 滴滴~~您有一封来自沾花寄月的未读信息 小剧场回归~~今天的主角是陆阳 沾花:陆阳啊陆阳,我的傻大儿,你忘了完璧归赵了? 陆阳(扶额):我一时……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 沾花:他一撩你,你就上头?你怎么就能这么听话呢? 陆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沾花:你你你,你什么你! 陆阳:白先生那边,我…… 沾花:别想了,家破人亡大礼包我给你安排了。 陆阳:我本来就已经家破人亡了。 沾花:emmmmm……那我给你安排个别的礼包吧。 今日小剧场,平局~~ 碎碎念: 昨天有宝贝问我桉儿喜不喜欢陆阳这件事…… 其实是喜欢的,纯纯兄弟情。桉儿喜欢陆阳,也喜欢娇娇。 只是他和陆阳之间隔着血仇。他们做不了兄弟,更做不成爱人。 —— 另: 深度睡眠下篇的名字是《玉碎珠沉,万千琳琅》 (字面意思,疯狂暗示 开始的开始,我们都是……(划掉) 最后的最后,求一下,内个……票票……推荐票…… (流口水) 依然爱你们, 啾咪
第48章 45 行将消失,恍若来临 === 白桉合着眼,泪痕在眼角干涸,他没有去擦。 孤儿院、烂尾楼……和陆阳在一起生活的记忆片段一帧一帧在他脑海中闪过。 白桉记起陆阳拉起他的手时掌心传来的温度,记起陆阳夹给他的菜有几分咸,记起陆阳搂着他的肩对他说…… “我曾经有一个……很好很好的家庭,只不过后来被……被坏人夺走了。总有一天我会将它从那个人手里重新夺回来。你要一直陪着我,我答应你,这里面也会有你的一份。” 白桉知道陆阳不曾宣之于口的目标,知道陆阳的痛和恨,也知道陆阳对他的……喜欢。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喜欢呢? 大约是陆阳除了白桉以外,再也没有一个其他可以爱的人了。 可白桉是陆阳的什么人呢? 陆阳从来也没认出来过白桉,看不清他的身份,也看不清他那颗干净纯粹的心。 陆阳喜欢白桉清冷的眸子,是因为白桉的眸子可以熄灭他怨怼的死火;他喜欢白桉澄澈的灵魂,是因为白桉的灵魂可以稀释他丧家的痛苦。 白桉是陆阳的别无可选,是陆阳的寄托希冀的容器。 陆阳从白桉的身边走过,就如同从一条寻常的河边走过。他踩到白桉的身上,就如同踩到一块石头上。他走啊走,不停地走着,他从未看懂过白桉,也从未想过将白桉看懂。 而白桉就在这样怀着无尽愧疚和自责,心甘情愿做了陆阳身边的河流、脚下的石头。他仰望着陆阳的光,任由那样的光将自己烧得滚烫,沸腾……最后化作蒸汽,消失在了六年前的长夏。 陆阳对他的喜欢就如同这舷窗外的光,一旦入夜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白桉的戏码甚至没有用什么技巧,他只是说了几句荤话,脱了几件衣服,就将陆阳那份肤浅的喜欢剥了下来。 “你怎么能这么贱?” “你看看你的样子,你配吗?” “你的本性是如此地令人作呕。” 陆阳的唾弃和嫌恶,言犹在耳。他留给白桉的,只有彻骨的寒。六年前是如此,六年后的今天依然如此。白桉抱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不再去倾听,直到最后一缕阳光没入地平线之后,他才缓缓睁开了眼。 入夜了,再也没有灼眼的光去炙烤他的灵魂、蒸发他的本性。 此刻陪伴他的,是温柔的夜。不设底线地拥抱着他、承托着他的永远只有夜晚。 白桉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编织精细的小皮绳还在他的腕间,白玉的珠子映着温润的光泽,他抬起了左手,将这颗珠子对准了舷窗外的夜。 像个月亮一样——悬在他腕间,融进了夜色微微闪着。 这是白桉妄图同化却不忍亵渎的辉光,这是神明赐予他的情有独钟。 白桉哭了,他的肩膀抖着颤着,整个机舱都充斥着他的抽泣和哀鸣。 玫瑰背弃爱情,会在孤独的时空中凋零;月亮抛弃夜晚,会在灼热的日光中消散。 白桉背叛了神明——他再也撑不起腕间的这轮明月。腕间的重量太沉了,沉到他抬不起腕子,只得将左手抵在了心脏的位置,就这样抱着它、环着它、守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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