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桉愣住了。 他的二十一年,都是在科尔切斯特的地下实验室中度过的。那里有二十四小时不熄灭的灯,按照预定程序稳定运转的室内循环风。 他的一天从宣誓忠于陆家后开始,学习、进食、训练,在宣誓忠于陆家后结束。他木偶一般的生涯是枯燥的、机械的、乏味的。清醒也好,沉睡也好,他只是陆家一把没出过鞘的刀,他从未觉得自己有过生命,自然也不畏惧死亡。 陆骄给他的任务,是七天内拿到白氏资本的战略规划和欧洲的部署。七天不是任务结束的时间,而是他生命结束的时间。不过他并不觉得这二者有什么区别,为陆家而死是他生命的信条。 而此时此刻,云海涯的日光落在他的发丝上,海风暖融融的,从发丝中穿过。白止卿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坚定温柔,他的每一寸皮肤都被烘得酥软。 云海、朝霞、暖风……以及白止卿。 真好啊。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令人想要永远活下去。 桉的心有些发痒,但是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对着白止卿说,“止卿,我不怕死。” 遇见你之前,我不怕死,因为我从没活过;遇见你之后,我不怕死,因为我已经活过。 桉和白止卿对视,他有些局促,有些犹豫,脸颊泛出了初春枝丫上含羞的粉。他想了想,还是握着白止卿的手心,踮脚吻了上去,触碰到白止卿有些微凉的唇时,他想…… 如果你爱我,那我大概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白止卿愣了一下,环着他的腰回吻着。 直到桉伏在白止卿的胸口上,低低地喘着气,微凉的气息重新涌入被白止卿掠夺干净的心肺,他才抬眸看向白止卿,眼中盈着似有若无的泪,映着云海涯的天光云影,他问。 “止卿,你爱我吗?” 白止卿闻声低头,对上了桉的眸子。他的身子猛地僵硬住了,一时间竟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没有听清桉的问话,他看着桉的眼中满盈着透彻的光影和爱意,心被狠狠攥了起来。 白止卿想,他的桉儿,曾经也拥有过一双这样好看的眼睛。 本该盛放世间一切美好的眸子,被荒芜攘夺,被贫瘠割据。白止卿透过小月亮的眼,看到了桉儿的破碎和迷惘。 愧疚和悔恨一时间席卷而上,白止卿不能原谅自己,他把他的桉儿,弄丢了…… “止卿,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你说什么?” “原来你没有听到啊……” “你再说一遍。” “没……我没说什么……” 英国,科尔切斯特实验室。 几个男人将枪口对准白桉,小心翼翼地胁迫他穿过几层门禁,将他带到实验室最下层尽头的一个房间内。 房间可以称得上宽敞,整洁,明亮。嵌入墙面的透明冷藏柜里摆放着各色药剂,墙面上挂满了大小形状不一的金属器材,探针,钳子,剪子,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器具,在实验室的无影灯下闪着凛冽的寒光。 如果忽略另一侧墙面上的鞭子铁链,和角落里的刑架,这个房间的布置俨然是一个实验室的模样,中间摆放带着固定架子的操作台。 白桉举着双手,被逼入了这个房间。 饶是男人们手里有枪,却依然忌惮面前这个手无寸铁的少年。互相交换了眼神后,领头的男人才开了口。 “你把衣服脱了。” 白桉缓缓将举着在头顶的手展开,在男人们如临大敌的眼神中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 白桉没有反抗,他什么话也没说。实验室内,只有衣服摩擦的声音。而男人们喉结滚动的声音,和炙热的喘息声,显得有些突兀。 领头的人举着枪管,心中暗骂手下不中用,却也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干涩的唇,直到确认白桉身上一丝不挂,藏不了任何凶器时,悬着的心才放松了一些,尴尬地轻咳两声道。 “操作台上有肌肉松弛剂,你自己打了,不要跟我耍花花肠子。” 枪口的方向随着白桉的移动而移动,始终锁定在他的身上。他扫过男人们忌惮的眼神,面无表情地将两针药剂推入了自己的小臂的经脉。 药剂尚未完全发挥作用,无力感已经升起,小臂得肌肉开始酸软了起来。 白桉的眸子微微闪了一下,抬头看向领头的男人,淡淡开口,“两针的药效不够,如果你们要限制我的行动,至少还需要……” 白桉顿了顿,他用全力攥了攥手,掌心中没有留下半分指印,沉吟片刻才缓缓道,“四针吧。” 领头的男人将手中的枪抬了抬,皱着眉,谨慎道,“你在耍什么把戏?” 白桉垂下了手,将已经脱力得手臂隐在身后,撑在操作台上。药剂已经发挥了效果,他肌肉使不上力气,全靠小臂的骨骼抵着身体的重量,身后的手已经开始颤抖。 白桉却没有露出半分不适的神色,就这样撑着自己已经脱了力的身子,另一只手风轻云淡地摆了摆,缓缓道,“如果您觉得就这样开始审也可以的话,那我没有意见。” 领头的男人敛了敛神,沉思起来。 “老大,两针的剂量是按照正常人的体重比例计算的。但是他……他不算个正常人吧。”一个人凑到领头的男人耳边,轻声说道。 领头的男人心存疑惑,但多注射几针药剂也是多一重保险,他实在想不出这里面会有什么关窍,“你手边的抽屉里有,自己打。” 白桉心下暗自松了一口气,前两针的药剂已经发挥了药效,他不敢拖时间,用嘴撕开包装,在几个男人的注视下,用仅存的力气,将四针药剂一起推了进去。注入的速度太快,白皙的皮肤下鼓起了小包。 直至药剂完全发挥效用,白桉的身子慢慢地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时,几个男人明显松了口气,领头的男人放下了枪,却给了身后的人一个不动的手势。 他拿起来一个金属探测仪,对着白桉的身体,从下到上,一寸一寸地扫起来。 滴滴——探测仪的报警声响起。 “什么东西!拿出来!”男人猛地后退两步,发出惊呼。 白桉没了力气,撑着身在地上挪动了两下,将舌尖吐了出来。把舌尖上的钉子暴露在男人的视野之下。 这是……半截钉子?男人作势去检查白桉吐出的舌尖。 而白桉却挣扎着跪在男人的胯下,避开了男人的手,将身子伏了下去。他的腰软得没有力道,几乎完全塌在了地面上,白皙的皮肤在无影灯下有些细微颤抖,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荏弱让人不由自主放下防备。 “你这是干什么?!”男人被他的行为惊了一下,有些不解地后退两步。 白桉伏在地上,舔了舔嘴唇,将声音调成了一个娇媚的调子。 “爷,是贱狗管不住舌头,所以贱狗的主人赏了个钉子,让贱狗认清自己的身份。” 男人眼中的震惊未消,只觉得嗓子有些干燥,一股无名的火顺着干涸的嗓子汇集起来,在小腹集中,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白桉软着腰撑起上半身,余光扫过男人鼓鼓囊囊的胯间,嘴角浅浅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有些嘲讽,却一闪而逝。他加深了这个笑,直到笑得妩媚,笑得摄人心魄。 “贱狗怕把钉子拔出来会管不住舌头,伤了爷。” “你……” 领头的男人接过不少审讯的差事,将人拖出去轮了也是常有的事。被审的人有怒骂的,有害怕的,有求饶的。 审讯里的性交枯燥乏味,毫无香艳可言。训练有素的影卫何时见过白桉这样令人欲血喷张的阶下囚,磕磕巴巴地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白桉伸出手抓着男人的裤脚,轻轻贴了上去,若有若无的气息穿过男人的布料,打上了男人大腿内侧的皮肤。白桉的声音淫荡又下贱,贴着男人的耸起的下体,闻着嗅着。 “爷,您就把它当成个管着贱狗的小玩意儿,赏给贱狗吧。” 实验室内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男人们看向白桉的眼中糅杂着掠夺般的情欲。 “老大,少主给了七天的时间啊……” “让他先伺候伺候咱兄弟几个也来得及。” “上次抓来的那个小婊子,轮了两天可是什么都招了。” 领头的男人呼吸逐渐粗重了起来,他看着白桉软得使不上一丝力气的身子,暴虐的欲望再也掩饰不住,他抬脚踹在了白桉的胸前,将他整个人踹到了实验室的墙上,带动墙壁上挂着的金属器材,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 白桉被撞得发懵,身体背靠着实验室的墙面,他眼中没了刚才那副荏弱,换成了懵然和惧意,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无力的双腿被这一脚踹得向两侧打开,粉嫩的阴茎连同诱人的小穴一起暴露在男人们的视线中。 白桉的眸子无辜又纯澈,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堪,好像慌了一般,挣扎着要将腿合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肌肉松弛剂打得太多了,他的挣扎显得徒劳,反而将男人们眼中的火彻底撩了起来。 白桉眼中涌动着绝望的神色,不甘地将头扭向了一边,碎发将他的表情挡了起来。 欲擒故纵,束身就缚。 男人们没有看到白桉意味不明的笑,男人们只听到了白桉颤抖不已的声音。 他们听到白桉说,“爷……求您轻点,饶了贱狗。” 不对。故意撩人的是他,求饶怎么也是他? 他们一定是听错了,白桉说的应该是,“爷……求您现在,操死贱狗。” ---- ————— 滴滴~~您有一封来自沾花寄月的未读信息。 昨天没有更,今天五千字大章一起咯~~(四舍五入就是双更啦) 标题的意思:信仰和信条是陆家,虔诚和心跳是白止卿。 白止卿对小月亮的感情,是怜惜,是心疼……唯独没有爱。 沾花给白止卿出的题目,不是在白氏资本和白桉中二选一。 如果白止卿赢了,他不一定能得到一个活着的白桉。如果白止卿输了,那桉儿连同白氏资本一起都给送给陆骄。 白止卿要面对的是,愿不愿意为了桉儿存活的可能性,押上整个白氏资本去和陆骄开赌。 怎么赢?拿什么赢?能不能赢得漂亮呢…… 咱们的主线推到现在这个阶段,基本上迎来高潮了。 滴滴滴~~ 白止卿和桉儿,即将进入双狠人双疯批模式! ps.深度睡眠不是强制文,但是个强强文哈哈哈哈哈 么么么,依然爱你们哦, 捎带脚用桉儿的屁股求个留言~~啾咪
第55章 52 他痛,但他会继续演下去 == 白桉的身子脱了力,烂泥一样任由男人们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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