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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枪是他们的工作,既然你不让他们杀了白止卿,总得给他们找点事情做吧?” 白桉抵着地面的指尖青白一片,下唇被他咬出了血丝,血腥味散在口腔内,让他认清了自己的身份,松开了扯着陆骄裤脚的手,俯下了身子道,“是,奴隶明白。” “桉儿!”白止卿下意识地去抓白桉的手,办公室内发生的一切不知道在何时脱离了他的掌控,他稳操胜券的节拍被打乱了。 白桉始终垂着眸子,他不敢去回望白止卿,只是挣开了白止卿的手,漠然地甩下一句,“白止卿,我的事,与你无关。” 白止卿的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之色,他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白桉一步一步地向持枪的男人们爬去,心里的情绪翻江倒海般地搅动起来。 他瞬间便明白了白桉的目的。他的桉儿,在引陆骄入局。 想通了这个关节的白止卿,只觉得脑海一片嗡鸣…… 陆家公墓内,他用手势给白桉下了可以臣服于陆家的命令,只是想给足白桉和陆骄对弈的筹码。他允许白桉“背叛”,默许白桉“不忠”,并不是让白桉为自己牺牲,他是为了让白桉自保。 白止卿万万没想到,一向循规蹈矩的白桉会这样放肆地使用他赐予的权利。 事态失控犹如一根导火线,将白止卿上位者的气息全部引爆,连低沉的声音都沾染了阴戾的气息,“白桉,你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 白桉解着领头男人的裤链的手猛地顿了一下,眼眶中满盈的泪水,随着白止卿的话音失了控地下落,没入地毯。 好在,他跪在男人的胯下,崩溃的泪水再汹涌,也没有人会看到。 白桉没有回答白止卿的问题,他扶着男人狰狞的性器,极其缓慢地吞了下去,腥臊的气味在鼻尖弥漫开来,舌根被入侵的异物抵着压着,生理性的反胃接连不断,掩盖了他不住颤抖着的双肩。 陆骄看着这一幕,笑得邪肆,站到白止卿面前,躬身对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白董,和我去开记者会吧?” ---- 滴滴~~沾花寄月未读消息~~ 一些碎碎念:最近三次元有些忙,更新时间有些不稳定,呜呜呜,抱歉,我会尽量保持日更,不会时间会稍微晚一些,因为老板总是开会到深夜……研究牲不如狗呜呜呜 就……emmm,前方大型NTR现场…… 依然爱你们 啾咪
第83章 80 拉开序幕之时,他近乎破碎 ==== 白桉撑着身子伏在男人的胯下,自虐般地吞吐着面前男人的性器。带着腥臊气味的狰狞之物碾过他喉腔内的腺体,毫无保留地在内壁娇嫩的软肉上冲撞。 生理泪水决堤横溢,淹没了白桉那双尽是惘然的澄澈双眸。剧烈的干呕一波压过一波,津液在吞吐中溅到气管之内,窒息感猝不及防地袭来,求生的本能敦促着白桉逃离这样的磋磨。 但他没有停。 白桉没有用任何技巧去中和这样的痛苦,任由男人性器引起的磋磨在喉间肆虐,甚至主动将这样的不适引到更深处,激发出更剧烈的干呕和窒息。 自轻自贱,自取罪戾。 其实,白桉知道白止卿用那个手势,传递给他的命令,是要他自保。他也确实可以利用白止卿给他的权力和陆骄周璇,保全自己,等白止卿来救他。 但他并没有这样做,他选择了最艰难的一条道路,他用自己的生命和白止卿给他的筹码去和陆骄对弈。他不是没有想过违逆白止卿意愿的后果,他不是不知道白止卿目睹这一切之后的失望。 可是,白桉不甘心。 白桉早已经认下了被欺骗,被利用的命运,他从未对此心生怨怼。他只想快些走完其中曲折,然后化为这苍茫宇宙中的尘埃。 他是心无希望、身之将死的不堪之人,可白止卿却为了他这样一个不堪的人,放下了高高在上的身段,抛弃了与生俱来的骄傲,双膝落入泥泞污秽,俯首叩在蝼蚁墓前。 白桉不会为自己喊冤抱屈,但他却执拗地认为,没有任何一方势力,可以承受得起一个神明的跪拜,即便那神明已然陨落。 他不惧怕穿骨针带来的痛楚,也不在乎被人折辱萌发的羞耻,他一定要让陆家为他主人的牺牲,付出对等的代价。 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白桉为了白止卿近乎疯狂的偏执,让他有了违逆主人意愿的勇气。他张着嘴,机械般地吞吐着口中男人的性器,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没有生命的鸡巴套子,让陆骄放下戒心。 他早已做好了抛弃一切的准备,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被身后凝成实质的目光盯了个穿。 白桉不敢回头。他知道,白止卿在看他。 在此之前,白桉从未觉得给男人口交是一件如此痛苦的事情,身后的目光带来的遏抑感远远超过了吞入性器之时的窒息感。 呕吐,哭泣,哀鸣。 眼泪横溢出眼眶,大颗大颗地砸向地面。胃里翻江倒海,苦水几次汹涌而出,又被性器生生顶了回去,大幅度地颤抖摇醒了体内的穿骨针。 白桉是云海涯最好的奴隶,性交本是他做东的主场。而他却在这场刚刚拉开序幕的荒淫中,因为白止卿的目光,自乱了阵脚,在平平无奇的口交之中,被操弄得近乎破碎。 他麻木地在男人的脚边爬着,从他们的胯下穿梭,舔弄含允,旁若无人地在白止卿面前释放着淫荡下贱的天性。 昏暗的灯光藏不住他皮肤上凌乱的伤痕,这些充满肆虐意味而不具有任何美感的伤痕,没有一道来源于白止卿。此情此景,让白桉觉得,这些裸露在白止卿视野里的瘀青和红肿,远比体内看不见的穿骨针还要难挨千万倍。 白止卿站在距离他不到十步的位置,冷冷地审视着他,散发出的气场容纳了千年不化的霜雪,声音中的失望似坚冰寒潭。 “白桉,这就是你和我做交易的诚意吗?” 白桉的身子在这一句淡漠至极的反问中猛然僵硬了起来,男人们趁他走神的片刻,将他整个人按在了地毯上,再次将性器塞入他的喉咙,搅碎了他来不及发出的回答。 不是的……主人,不是这样的……桉儿不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和您做交易……桉儿只是替您不值,桉儿只是不想让您白白付出这样的代价,桉儿,没有想要背叛您……桉儿不敢的……桉儿真的……不敢…… 没有人看到他蒙着阴翳的眸子下荡漾的虔诚,没有人听到他转了调子的呻吟中泛滥的祈祷,男人们按着他的身体,拉开了他纤细的双腿,将炙热的性器抵在了他穴口。 直至此刻,白桉才意识到,这一次,没人欺骗他,没人利用他。 但他好像……真的叛主了。 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中,犹如拉响了一列悬崖列车的汽笛,在尖锐的轰鸣声中驶向一个尸骨无存的终点。 穴口被一寸寸地撑开,软肉受到异物的入侵不住地收缩着,催促着他撤离,逼迫着他走向崩溃。那些急于臣服于白止卿的意志终于还是喧嚣起来,镇压了白桉精心设计的戏码。 求求了,谁都好,能不能让我的主人先离开这里。 白桉被男人们以双腿大开跪地的姿势,禁锢在地面上,红肿不堪的交合之处正对白止卿的视线方向。他极力想要错开白止卿的目光,将自己淫贱的身躯藏到房间的阴影之中,却被穿骨针限制住了挣扎,甚至换来了男人们更加赤裸的讥讽和侵犯。 绝望的泪水沾染了灰败的气息,顺着眼尾没入银白色的发根,濡湿一片。哀切的悲鸣凝涩在喉间。白桉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生机,脱了力地躺在男人们身下,任由摆弄凌辱。 “白董,还要继续看吗?”陆骄扯出轻蔑的笑,伸出手在白止卿的眼前晃了晃。 白止卿背在身后的掌心被指尖嵌入了掌心,一片青白。他将目光从白桉身上移开,狭长的凤眼睨到了陆骄身上,眼中涌动着极为危险的神色,意味不明道,“陆骄,你吞白氏之前,有没有想过陆家是否吃得下?” “吃不吃得下是我陆家的筹划,事已至此,怎能烦请白董事长费心?”陆骄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继续道,“退一万步讲,我这不是还有白董的宝贝奴隶吗?他有什么样的本事,白董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白止卿眼中流转着鄙夷的色彩,指着躺在男人们腿间那个的赤裸的身子嘲讽道,“呵,你相信一条贱狗帮你吞并我白氏的基业?” “自然是,不信啊。”陆骄压下了白止卿伸出的手,直视他幽深的眸子,低声道,“所以我给在他的每一个骨缝里,都打上了穿骨针,你看,他现在跪都跪不住,连挨操都不像在欲河之时利落。” 白止卿背在身后的手,在陆骄说出穿骨针三个字之时,终于刺破了掌心,联想到白桉僵硬的腰肢和压抑至极的隐忍之色,心中便大致有了一二。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白止卿稳操胜券的赌局被白桉引入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局面,他沉气敛声,汹涌在心底的心疼和悔恨,化作了周身的散发的凌厉气场。他缓步走向了白桉的方向,在白桉身前站定,居高临下说道。 “白桉,作为你的爱人,我明白你的意图,也可以成全你的私心。但是有一点,我要你清楚,我不只是你的爱人,同时也是你的主人。” 白桉惊恐地抬起了头,尽力向上方望去,可他的位置实在太低,目光所及的尽头,也只是白止卿的膝下,只得默默地听着熟稔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 “作为奴隶,你的心思未免太多。我现在很不高兴,你认或不认,我都会罚你。” 认,桉儿认,请主人责罚……这样的话在白桉心底说了千遍万遍,每默念一遍,希冀便多出一分,他不觉得委屈,心底反而荡漾开来一丝暖意。惩罚即宽宥,白止卿会罚他,就意味着会原谅他。 “这是主人给你的最后一个惩罚,你给我听好。” 白桉盈在眼眶里的泪水被这句话冻结了起来,他像是预感到了什么,怔在了原地,他有些听不懂白止卿的话,他不明白,什么叫,最后一个惩罚? “无论今日之事结局如何,你都不能再回到我的身边。” 像是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白桉下意识地觉得白止卿这句话只是个台词,可他骤然意识到了一个被他忽略的事实——这个房间里,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在演戏。 “白桉,我不要你了。” 白止卿一字一句地落下了最后一句话,继而转身离开,没有再施舍给白桉一个眼神。而下一刻,男人们便抓着白桉的脚腕,将他拖了回去。 陆骄上前两步帮白止卿拉开了门,引着白止卿到了后面的会议室中。两个房间虽然只相隔一层磨砂玻璃,但隔音做得极好,玻璃门合上的瞬间,低吼和哭泣同时静音。不过,透过玻璃,依然能看到交媾的模糊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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