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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给两根鸡巴口交过,口腔里也火辣辣的,让陈净霜有种从后穴贯穿到喉咙眼的错觉。 被操嘴也干呕,被操菊穴也干呕,别人又没这种反应,陈净霜就这么不乐意跟他做爱? 陆朝逸皱了眉,俯下身要跟他接吻。 齐攸泽一掌推在陆朝逸的额头上,自己却趴在沙发边凑了过去,笑了下:“又要做爱又要接吻,两边便宜都想占?” 于是换成齐攸泽的唇覆了上来,陈净霜的视线里只剩对方靠近的脸。 “黑着脸干嘛?”陈净霜听见章颂在旁边开了口,“当初是你不要他的,现在肯给你分一杯羹就已经很大发慈悲了。” 陈净霜看不见陆朝逸的脸,只能感受到埋在体内的鸡巴操得越发凶狠。 陆朝逸的手指陷进了陈净霜的腿肉间,腰腹迅猛地挺动,重重地在他穴里抽插。 明明是他的。 陈净霜在潜意识里也不想惹陆朝逸生气。陆朝逸一不高兴,他的逼和屁股就要遭殃,于是他尝试着收缩后穴,讨好似地箍紧了陆朝逸的鸡巴。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陈净霜怀疑自己的后穴已经要被擦出火的时候,埋在里面的鸡巴抖动着,顶着他的前列腺射了精。 齐攸泽结束了亲吻,三个人在旁边凝视着躺在沙发上的陈净霜,谁也没动,像是在冷静地端详着某种物品。 稍微缓过来了一点,陈净霜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沙发背上,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终于,他挪向章颂的位置,躲进了他的怀里:“我不做了。” 章颂眼底的情绪这才有所闪动,抱紧了人:“累了?” 陈净霜过了很久才回答:“嗯。” “好。”章颂吻他头顶,“老公抱你去睡觉。” ---- 小霜每次有一点点生气和难过的时候,就会心想算了,反正他们也没当回事,自己这么较真干什么😢 我天呢,存稿告急⚠️ 即日起,日更调整为一周四更🥳😪
第49章 49.嫌命太长 一被放在床上,陈净霜就累得昏死过去,浑身无力,双腿重得像灌了铅。但又怕毫无防备地被人拽走,于是出于本能地缩进了章颂的怀里。 第二天起床才想起要生气。 “有什么所谓,”章颂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反正都得跟三个人轮着做,一次性做完还省时间。” “是,”陈净霜咬牙切齿地笑了一声,“三次一小时变成一次三小时。我嫌命太长了。” 陈净霜坐起身来,感觉腰要断了。章颂也没拦他,等他走到门边的时候,才开了口:“他俩还没走。” 陈净霜脚步一顿。 无所谓,和谁相处都没区别。 他下了楼,凭借破碎的记忆绕进了走廊,没找到客厅,但在路过餐厅的时候看见了齐攸泽。 年轻的小保姆正在旁边笑着跟他聊天,齐攸泽也时不时地回应着,见到门口出现的人影,两个人就停下了话语。 “小霜醒了?”齐攸泽拉开身旁的椅子,陈净霜就走过去坐下了。 章颂连保姆也请这么年轻的,不过确实长得漂亮伶俐,平时在眼前晃悠也觉得赏心悦目。 保姆进去给他拿了套碗筷,没再打扰,退出了餐厅。 齐攸泽的脑袋挨过来,发丝蹭过陈净霜的耳畔。陈净霜回过头,想起了什么:“我会编麻花辫了。” 对方看向他,将腕间的黑色皮筋递了过去。 齐攸泽发质很好,柔顺有光泽,像用金线绣了一帘悬泻的瀑布,淌过指间时蔓延开丝丝缕缕的微凉,宛若触上一拢轻云。 尾梢收紧,一条麻花辫从手中垂落。 齐攸泽笑了笑:“进步这么快。” 可不是吗,他回去买了个芭比娃娃勤学苦练了一阵子。 陈净霜被夸得也高兴:“我到时候再学学别的。” 齐攸泽望着他,忽然挨近了些:“我现在也可以教你。” 他愣了愣,下一秒才明白齐攸泽跟他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新换的裤子被扯下,陈净霜颇为震惊,昨晚明明刚给他们几个解决了性需求,怎么大白天又要来。 “攸泽,你别……”他话还没说完,又看见对方离开了座位,蹲下身去,随后将他的裤子褪到脚踝,分开了他的双腿。 指尖带着晚秋的凉意,触上他的穴心,拨开两片肉唇露出花蒂,齐攸泽抬眼看他:“宝宝,这儿肿了。” 能不肿吗,昨晚他被手指和鸡巴操了几次? 陈净霜想要将腿合上,却被对方强硬地按住,跪在他的座位前,脑袋贴了过来:“我帮你消消肿。” 连前面都没被人口交过,更别说被人舔逼了,陈净霜霎时挺起腰,强烈的刺激随着灵活的舌尖抵进穴口,明明是条软物,却也让他有种被操的错觉。 “哈……”逼肉无助地收缩,像是在与齐攸泽的唇舌接吻,津液淫水连黏着泛起潮意,陈净霜一蹬腿,又被齐攸泽环住了,另一只手去抽椅子脚,拉得离自己更近。 舌尖稍稍撤离,说话时的气流拂过阴阜,穴心一片淫痒:“小霜别只顾着享受,好好学,一会儿我要检验学习成果。” 怎么检验?陈净霜迷迷糊糊地想着——齐攸泽也有女性器官。 陈净霜喷在他嘴里,腿根抖得不成样子。 齐攸泽跪着抬眼看他,眼底尽是温顺的柔意,嫣红的舌尖舔过唇角溅上的情液,粲然一笑:“我饱了,该喂小霜了。” 陈净霜被他按着跪下去,齐攸泽单手解开裤子,捏着对方的后颈将人压过来。齐攸泽用两根手指拂开浅金的阴毛,露出下面那副器官,陈净霜呼吸一滞。 齐攸泽皮肤白,下面颜色浅,看着也跟本人似的,像朵脆弱的娇花,他不敢去舔。 看陈净霜还没有动作,齐攸泽将他的下巴抬起来:“只可以在外面舔,舌头不能插进去。” 还没等陈净霜回应,按在对方颈后的手又施了些力度,直接将雌穴压上陈净霜的唇。 “唔……”陈净霜下意识闷哼一声,看起来像是在被逼迫着口交,但女穴尝起来比鸡巴要好多了,软乎乎的,还有股独特的淫甜味儿,不像龟头那样又烫又腥。 于是他试探着探出舌尖,滑进穴缝,像齐攸泽刚才吃他的逼那样找到前面的阴蒂,用舌面或舌侧去刮蹭,对方果然舒服地喟叹一声:“小霜好聪明,多舔舔,逼水全喂给你。” 陈净霜咽了下口水,被引诱着舔得更卖力,用唇舌包裹住两片阴唇,舌尖扫过他的穴缝。 脚步声忽然响起。 他立刻紧张地抬头去看齐攸泽,却被对方按着脑袋不让动:“继续。” 齐攸泽将腿分得更开,脸色中的情欲稍稍褪去,目光也平静了几分。 陆朝逸走进餐厅的时候,看见齐攸泽面前还未动的两份早餐,有些疑惑。 于是他走了过去,直到绕过餐桌的遮挡,看见齐攸泽腿间跪坐着的人。 齐攸泽都还没什么反应,陈净霜倒是喘得不成样子,若隐若现的舌尖舔舐着面前的阴穴,唇瓣上沾了湿润的水液。 齐攸泽目光从容地看着陆朝逸,在对方的视线下,忽地一挺身,用逼操着陈净霜的嘴,四溅的淫液喷在陈净霜的脸上,穴肉绞紧吸着他的唇瓣。 陈净霜看着对方近距离高潮的淫艳画面,双眼猛然睁大,随后一塌腰,左手忍不住地滑向自己腿心。 可他没能摸到自己的逼,就忽地被人抱了起来。 等他看清陆朝逸的脸的那一刻,已经有硬物插进了逼里。 “有鸡巴不用,自慰能满足你吗?” ---- ❄️:我被舔的时候怎么没齐攸泽那么游刃有余🙁
第50章 50.分辨老公 “吃早餐不叫我?” 章颂拐到饭厅门边之前还在叮嘱保姆今天中午的饭菜口味淡一点,然而眼前突然出现的画面让他顿住了。 那小保姆之前见过陆朝逸和齐攸泽,就以为陈净霜也是新带来的朋友,毕竟章颂从来不会把情人往家里领。 但她也没想到这几个人竟然是这么淫乱的关系。 那看起来并不起眼的新客人被陆总抱着抵在桌沿上操,旁边的金发帅哥按着新客人的脑袋跟他接吻。本以为章颂看到这样的场面会大发雷霆,结果只是稍稍有些惊讶,随后笑了一声走进了饭厅。 小保姆识趣地关上了门。 章颂走过来就摸上他的胸口,充血胀痛的乳粒被对方毫不怜惜地蹂躏着,陈净霜被刺激得躲开齐攸泽的亲吻,气喘吁吁地望向章颂。 他终于明白了,不是三次一小时变成一次三小时,只要他们愿意,甚至会变成三次三小时。 他们是玩得爽了,射完一次还能休息,自己却被强制性地送上不间断的高潮。 身下的肉棒发了狂地楔进湿逼里,阴道被撞得钝痛,逼肉酸麻红肿。昨晚被操得太狠,今早走路时蹭到都疼得要命,更别说现在被毫无顾忌地插弄着。 可逼里又在不争气地流水。 “好痛……不要……”他抗拒地去推陆朝逸,却被对方抱得更紧,被插到敏感点时身子又软下来,瘫在陆朝逸怀里。 陆朝逸射精时将手覆上了他的穴口,五指微曲拢住逼肉,阴唇阴蒂都被收紧。 “没用的,”章颂没什么耐心了,一把将人抱过来,失去鸡巴堵塞的穴心淌出一大股花汁,随即换了自己的鸡巴进去,“又不能堵一辈子。” 眼瞧着自己的东西从陈净霜逼里流到地上,陆朝逸的眸色沉了几分。 “怎么又要来……”陈净霜崩溃地喘息,抬臀想躲那根直挺的阴茎,却还是被戳进了逼洞里。揉胸的手变成了齐攸泽的,他的上半身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像是用乳头主动去蹭对方。陈净霜的嗓音带了颤抖的哭腔,“齐攸泽不也有吗,干嘛只操我?” 齐攸泽一怔,又抬起视线轻笑了一声。 章颂像是无意地回了句:“你以为陆朝逸没操过吗。” 语气轻松自然得像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却明显让陈净霜安静了下来。 “你觉得我们在干嘛,小霜。”齐攸泽亲了亲他的唇角,“这不止是在解决性需求,也不是随便找个双性人就能操。” 说得冠冕堂皇的,这怎么不是解决性需求了?不就是找了个身体结构新奇的人随便玩玩,不管他的死活,直到操腻了才肯罢休。 但章颂又凑到他耳边:“你觉得陆朝逸会玩群交?” 陈净霜脑中一片空白。 那这是在干什么? 章颂和齐攸泽玩得花,也能勉强尊重他们莫名其妙的性癖。但陆朝逸思想这么传统的人,为什么要在他喜欢的人面前操自己? 可他现在也不想去在意那些烦人的事了。 “老婆,”章颂的鸡巴从他的逼里抽出来,随手从旁边扯过一条柔软干净的餐巾,“我们来玩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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