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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是不是搞错了,虽然我也想让年糕早点遇见,但是这个时间还是不可能啦,谢老师去年在罗马拍戏,遥仔小可爱还在唱Live呢,不说毫无关联,简直毫无交集。】
@年糕勇敢飞:【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你们知道我曾经是谢老师的唯粉,而且还是狂热粉丝哦,追过机场和片场那种,抓拍过很多谢老师的照片,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
谢祁年无意中看到主持人的回复,和广大网友一样感到惊奇,认为「年糕勇敢飞」可能在编故事。
这个ID还在回复,她上来发了一条带照片的评论,图片还用红笔圈了两个圈:【你们看,我发现了什么?】;
拍摄距离太远,人影很模糊,还带着口罩,但穿得衣服不厚,勉强能勾勒出身形,从风格到外形看起来真的很像简遥。
“年糕勇敢飞”连发了三张照片,评论区迅速沸腾了:
【我的妈呀,感觉三张照片是一个人,太像遥仔了吧,尤其是穿白T恤、戴着帽子的,背影简直和遥仔一模一样。】
【关键他没有站在外场,是坐在片场凉棚里面,工作人员也没围着他,探班吗?】
@年糕勇敢飞:【我把库存拿出来了,吓不吓人?三张分别是6月机场接机、8月末剧组里和10月份路透,都出现了同一个人,但不是工作人员。】
【那会不会是粉丝呢?】
“年糕勇敢飞”还没回答,下面就有人辩论起来:【这个位置不像啊。】;
后面更多的争论,谢祁年没再继续往下看,他又回到那几张照片上,这几个行程在他记忆里都很模糊,他醒过来之后,颜熏曾经给他拿来照片和剧本,只说这些剧已经拍完了,大家合作愉快,在他看来,这几段记忆没有回溯的必要。
此刻,他却看着这几张照片一阵心慌,他搞不清楚这是网友的猜测,还是确有其事,于是他立刻把图发给了颜熏。
颜熏发来疑问:【老板,怎么了?】;
谢祁年打字过去:【你认得这些行程吗,去年我拍戏的时候有人探班吗?】
颜熏回得很快:【认得,不过探班的几个人我跟您说过了,您还记得吗?】
谢祁年停下了,他还记得,颜熏把这段时间和他有关的、却又被他的记忆模糊掉的人都告诉他了,以防忘记重要的事,甚至连时间都标注了。
【我记得,】他回,【没事了。】
也许受粉丝影响太严重,神经太过敏感,按照常理也不可能,如果他和简遥早就认识,身边的人不可能不知道,简遥也不可能隐瞒。
他轻舒了口气,解开了两颗扣子,笑自己多虑。
简遥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拍上部戏在一起住他都没有那么紧张,现在却紧张得不行,心头那簇火苗烧得唇齿发干。
他左搓搓右揉揉,就是不肯推门出去,还是太害臊了。脑子里过电影般,闪过先生衣领上的扣子,偶尔瞥见的锁骨,忍不住想歪,直接联想到腹部起伏有致的弧线,每一条都像往火苗上浇的油,带着诱人的光泽。
直到皮肤搓红了,他才裹着浴衣出去。
小奶糕变成粉红色,香喷喷地扑满怀,把谢祁年繁杂的思绪都给撞没了,他抱住怀里的人,手掌正捞在腰部靠下点的位置,隔着浴衣应该是能摸到内ku边的,然而事实上,很平整。
谢祁年手心突然烫起来,他低头,目光深深,把小奶糕的下巴抬起来:
“在浴室里那么久,做什么坏事了?”
小奶糕睫毛直颤,脸蛋红得像从烤炉里刚端出来的,紧张得舌头打结,咬了咬舌尖,没出声。
谢祁年引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衣服扣子上,笑着说:“想不想拆礼物?刚才我拆了两颗,后面的你来拆,好不好,宝宝?”
简遥被热气蒸得头脑发昏,当然他也是真的馋了,分别越久越想,今天突然就到了某个极限。
他半晕着点头,谢祁年亲了亲他的鼻尖,叹道:“怎么那么乖。”
随后一伸胳臂,将他抱了起来,浴袍下摆往上滑了半截,露出细腻柔白的小腿,绵软的像奶油一样。
“先生。”
在陷入被子里时,简遥亲着谢祁年的唇角叫了他一声。
谢祁年看着他的眼睛,听他说:“我喜欢你。”
谢祁年俯下身,将眼镜摘掉,与他四目相对,两人紧贴着,所有的反应一览无余,谢祁年忍到不能再忍,轻叹着回应,竟带上了两分无奈:
“宝宝,别勾了……”
简遥弯了弯眼眉,探手勾住他的脖颈,实力演绎「不听话」。
据说,不听话的孩子会被吃掉的。
作者有话说:
给大家解解馋——
明天开始收集线索hhh,但是老谢没那么快回复记忆,和大家想的不大一样,啾咪——
这章24小时以内留评发红包——
第53章 继续发糖
最终简遥还是逃过一「劫」, 没有被吃干抹净,原因自然是谢祁年舍不得,他看过简遥第二天拍摄内容, 剧本里气氛低沉,今晚玩得太过火,他怕小朋友受不住,何况只是简单的磋磨,两人都折腾了大半夜,年糕浸着潮气,都要变成浆糊了。
自家先生有种近乎绅士的霸道,会攫住他最脆弱的地方, 像藤蔓循序渐进地探索, 手心滚烫,所到之处又痒又酥, 激起阵阵战栗,嘴上却在问「难不难受?」「这样呢?」“宝宝,舒服吗?”诸如此类的言语,简直让人羞到想哭。
深秋房间里温度适宜, 盖着薄被也不热,然而两个人都缩在里面就显得炽热了,简遥皮肤光滑细腻,像奶冻般润泽, 汗滴仿佛慕斯上的蜂蜜,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吻去,霸道地噬咬, 几乎想要把他一口一口吞下去。
简遥实在受不了时, 就忙不迭地推他, 不过这种力道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和小兔子拱人似的,越拱越让人上火。
这时谢先生又会问:“宝宝,不可以吗?”
这个问句让简遥无从回答,然后就不愿意推了,毕竟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先生怎么做都行,他都是喜欢的。被子里陡然升温,热得如同在岩浆里翻滚,腰背很酸,连腿也是酸的。
彻底被把玩透了。
记忆翻来覆去在脑海里沉浮,过去的和此刻的重叠在一起,没什么不同,又好像比过去更浓烈了,简遥出了一身汗,两颗腰窝塌下去,软哒哒的。
入睡前,简遥又被按着亲了一回,最后谢祁年终于放过他,两人依偎着,宽大的床铺一共只占了二分之一。
好不容易谢祁年不动了,打算放过小年糕,小年糕却半挂在他身上,黏糊地亲了亲他的耳朵。
“不困?”谢祁年笑着问,眼眉很深,那么儒雅的人经此一回,竟染上了几分罕见的se气。
简遥不敢动了,缩进被子里,只露出额头来,似乎前额都在发烫。
谢祁年手臂一伸,就将他捞过来,比刚才贴得更近,手指忍不住摩挲着他的手臂,两人又胡闹了一阵,简遥才彻底踏实了。
谢祁年握住他蜷起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手臂环在他的腰间,将小年糕放好。月光从窗帘缝隙间溜进屋子,照上简遥的眼眉,谢祁年低头看了许久,想起简遥似乎对他说了好多声「喜欢」,内心格外满足。
然而,在临入梦乡前,他思绪飘忽,忽然飘到几个月以前、剧组初见那次,好像简遥也是那么说的,有一点奇怪。
当然,这只是一个很小的念头从心上划过。
第二天简遥醒来,谢祁年已经去赶飞机了,他有点懊恼自己睡得太死,没和谢祁年说两句话,扭头却看见桌上的纸条,写着:三天,72小时。
简遥捏着纸没看明白,他拿出手机拍了拍谢祁年,把纸条照片发过去:【先生,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谢祁年回复:【猜不到?】;
简遥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打字:【肯定猜不到呀。】;
谢祁年发了个笑脸,竟然没有回复,话题转到了嘱咐他这几天要好好吃饭,简遥浑身没力气,大脑不怎么转,也就随他去了,只故意哼唧了两声表达不满。
不过等按灭屏幕,他还是把纸条放到自己枕头底下了,甚至脑洞大开地想:会不会变成一朵玫瑰花。
连他自己都被这个念头逗笑了。
今天他的工作很重,早上9点多,袁导已经整装待发,片场被他气场震得鸦雀无声。
陆方池意外得知了陆父的秘密,在阴暗的客厅里,有个紧锁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相册,陆父突然被叫走,来不及锁住,被陆方池看到了。
陆方池以为相册里会是全家福之类的相片,没想到打开来,却是一个男人的相片,还有些男人和陆父的合照,背后写着时间和事件,比如在自行车修理铺相遇等,陆方池翻到最后一页,他霍然瞪大了眼睛,背面竟写了:永失吾爱。
陆方池瞬间扔掉了相册,这一幕被陆父看到了,两人眼中都有几分惊慌失措。年少的陆方池戾气很重,情窦未开,第一次那么不客气地对陆父破口而出:“恶心!”陆父身体一抖,想要拦住夺门而出的少年。
街上车流涌动,陆方池在前面跑,陆父在后面追,惊慌多过羞耻和愤怒,也就是在这样一个电光火石之间,陆父被卡车撞倒在地,陆方池回过头,那一眼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摇臂把镜头推到简遥眼前,停在最后一个大特写上,很震撼,袁导叫了「过」。
由于电影刚开机,剧组怕热度不够,在拍戏间隙插了几个采访,为了噱头更足,简遥分别和蒋文瀚,以及宋琦各组了一次。
和蒋文瀚的采访比较正常,父子情很好诠释,和宋琦的则有些玄妙,全程被记者带着往CP方向走,简遥尽可能地避开话题,连程芬也出来制止了两次,后来记者不怎么说了,反倒宋琦炒得热闹。
记者问:“针对这部电影里讨论的同志爱情,两位怎么看?”
简遥不想多说,怕被记者抓住,继续往下挖,于是简单回:“我觉得应该要更深地去看待这个问题,陆家父子的感情,其实是两代人之间存在误解,爱情观念只是个导火索。”
记者显然没想到简遥作为新晋小生,竟然答得滴水不漏,但是报道都要爆点,他转而就给宋琦递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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