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活该。”钟均茂哼笑,赤裸裸的充满着嘲笑,“你看你儿子,没打过人家,气急了骂人,又让人揍了一脸青。”
“……”
钟时沐瞟向跟他挨着的那个始作俑者,司舟的嘴角快飞上太阳系了。钟时沐自尊心作祟的据理力争:“那是因为我让着他。”
钟均茂抽了口烟,显然是不信,钟时沐眼里失去神采的仰头靠在沙发,有点后悔没让司舟给他涂遮瑕,涂点粉总比让他老爹一顿冷嘲热讽强。
聂雪戳了戳钟均茂,小声道:“当着小简,你给你儿子留点面子。”
聂雪笑迎上司舟:“小简喜欢吃什么菜系,我跟阿姨去准备,喝酒吗?家里还有一瓶时沐他爸爸珍藏的龙舌兰,拿出来给你们喝。”
“不用的伯母,我不喝酒。”
钟时沐的死鱼眼缓缓转向他,静静看他装。
钟均茂递给他一根雪茄,司舟也拒绝了:“谢谢伯父,钟哥不喜欢烟味,我已经戒了。”
钟时沐:“??”
“真是个好孩子,小简这么在意你,你也要好好心疼人家才行。”聂雪推了推无动于衷的钟时沐,“听到没有,跟你爸爸一样属木头。”
钟时沐不情不愿的拖着长音“嗯”了一声,聂雪给钟时沐打圆场:“时沐跟他爸爸一样,不会说些花里胡哨的,但很会疼人的。”
“是,我知道。”司舟嘴上答应着,心想,是很会疼人,一拳打的他疼了半宿没睡好,差点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是不是内脏出血。
几个人又聊了几句,钟时沐靠着“嗯,哦”度过,极少参与聊天,司舟说的没错,只要他能忍住不吐,剩下的事司舟一个人就能糊弄过去。
也不知道司舟为什么对装O这么有心得,居然对O圈的时尚风标了如指掌,就连口红色号都很了解,把聂雪哄的一愣一愣的。
到了午饭时间,聂雪还是取出了钟均茂珍藏的那瓶龙舌兰,司舟再三推脱,钟时沐给司舟满上杯:“喝吧,我爹平时都不舍得拿出来喝。”
聂雪盛情相邀:“就是啊小简,稍微喝一点没关系。”
司舟难为情道:“可我过敏。”
钟时沐控制着起飞的白眼,在酒吧闷了半杯爱尔兰之雾,也没见他酒精过敏:“喝这一点没事。装也不差这一会儿。”
后半句钟时沐很低声的贴在司舟耳朵边说的。
“好吧。”
聂雪高高兴兴坐下,钟均茂作为一家之主首先发言:“我们家时沐各方面都不太行,小简能看上我们家时沐,是时沐运气好,不然他这辈子娶不了老婆。我也一直希望时沐能早点稳下心,好好过日子。”
聂雪附和道:“没错,我们都很高兴,来,举杯吧,咱们准备开吃。”
四个人的杯子碰在一起,钟时沐家的杯子很小,司舟见聂雪也一口干了这一小杯,他就不能只抿一口,便跟着干了一杯,那张好看的脸顿时刺激的变了形,酒味反上来,呛得咳了两声。
聂雪关心道:“怎么回事?呛到了吗?”
司舟浅笑着摇了摇头,手搭在椅子上,转过头去闭上嘴闷咳,脸上一股痛苦神色,钟时沐低声道:“一口酒而已,装的太过了吧。”
他可是一口闷半杯爱尔兰之雾的人啊。
司舟一抬眼,眼睛湿漉漉的泛红,真呛出了生理泪,低声的字字咬牙:“过敏。”
钟时沐原本还是不信,直到他看见司舟的脖子上真的长出一簇簇的风团玫瑰。
靠?他真过敏了,怎么会啊。
钟时沐转头看向那瓶龙舌兰,小字处写着:玫瑰香型。
司舟湿红的眼跟要吃了他一样:“你故意的。”
作者有话说:
钟时沐:我没有,我冤枉
第21章 你儿子不会是同性恋吧
司舟这次还真不是装的。他呛咳出眼泪不是因为酒精,而是反上来的玫瑰花香。
“我……”钟时沐试图解释,冒了一个字,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现在解释他没看见,多少有点没说服力。
聂雪匆忙起身到司舟身边,关心道:“怎么回事?呀,怎么起了风团。”
钟时沐淡淡解释:“他玫瑰花过敏。”
“快带小简去医院看看,”聂雪责怪的看向钟时沐,“小简玫瑰过敏,你怎么不多提醒我一下,我换种香型的酒,你这孩子,知道他过敏还给他倒酒,怎么一点心都不长。”
“……”钟时沐被训的哑口无言,他以为司舟是在假客气,谁知道他的真过敏。
再说了,他过敏自己不知道吗?看见是玫瑰香型的酒还硬喝,为了装听话,什么都豁得出去。
司舟好像全然没看见钟时沐的眼神,贤良淑德道:“伯母,钟哥也是没注意,您也别责怪他了,钟哥平时还是很细心的。”
聂雪感动的叹了口气,转头去训钟时沐:“你看看小简,这时候还替你说话,你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他。”
钟时沐瞧着一脸可怜的司舟,这个人刚才是喝了一杯龙舌兰,不是一杯龙井绿吧?
聂雪催促着钟时沐:“还不赶紧带人家去医院看看,别把过敏当小问题。”
“没事的伯母,我……”
“小简,你就别推脱了,这事儿也是我不对,你刚才说过敏,我就该多问一句,不应该太相信时沐,让他照顾你。”聂雪很抱歉,“你看,中午这顿也没让你吃好,晚上我再跟阿姨重新做一桌款待你。”
聂雪给钟时沐使了个眼色,钟时沐起身套了外套,抬了抬下巴:“走吧,家里没有脱敏药。”
司舟又跟聂雪道了声抱歉,跟钟时沐上车去医院。
聂雪摇摇头:“粗枝大叶的,多亏了云简脾气好。我看时沐对云简,还真是不大一样,要换了别人,别说带去医院,怕是早不耐烦了。”
一直没发言的钟均茂点了雪茄,钟时沐对云简跟别人不一样,这一点钟均茂不置可否,但这个云简……除了腺体,他怎么看都不像个omega。
钟均茂:“你查过云简底细没有。”
“查过了,挺干净的。”聂雪皱了皱眉,“你这个人,就是职业病太厉害,到处疑神疑鬼。小简性格好,时沐也喜欢,我看挺好的。”
钟均茂抽了口雪茄,云简不像钟时沐,天生就有很好的肌肉素质,他要练成现在的体型,至少要五年以上的高强度负重训练,付出别人一倍两倍的努力。
如果是个普通的omega,对自己这么狠干什么。
钟均茂嘶了一口气,不知想到什么,眼里沉了沉,缓缓吐出烟雾,大胆推测道:“你儿子不会是个同性恋吧。”
聂雪胸口像让人锤了一下,瞪钟均茂:“你越来越离谱了。一会儿说自己儿子性冷淡,一会说自己儿子同性恋。”
钟均茂跟聂雪说话不像跟钟时沐那样中气十足,弱声的顶嘴:“我就是太了解他的熊样……”
聂雪瞅了他一眼,不想搭理那个臭老头子。
**
钟时沐带司舟去医院挂诊,司舟注射了性别转换剂,医生不敢给他吃脱敏药,只开了一支外用的止痒药膏,让他回去涂一涂。
回家路上司舟就有点无精打采,喉咙也红肿胀痛,靠在副驾驶闭目养神。
“还好只喝了一口,医生说了,严重过敏会死人,你真不怕死。”钟时沐闻着他身上一股玫瑰花酿的味道,就像是吸收不了的玫瑰香氛,变成体香溢了出来。
“不是你送我玫瑰花的时候了,好大个惊喜。”司舟抬起道眼缝,旧账翻得哗哗响,“再说,我老公给我倒得酒,我能不喝吗?”
钟时沐一口气闷住,从司舟的话音里听出咬牙切齿,他觉得司舟肯定是记了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狠咬他一口做报复。
司舟身上正难受,又没吃脱敏药,哼了声懒得理他,继续靠在车座上歇着。
一会功夫,司舟的过敏全发作了出来,脸上也起了风团。
小小一朵,在他左颊上,像是某种精致工艺的浮雕。
钟时沐瞟了一眼。
过了半分钟,又瞟了一眼……
司舟对目光很敏感,让钟时沐时不时的眼神盯得刺挠,皱眉睁眼:“不看路,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
钟时沐在心底骂娘,还真他妈有花。
靠,他盯着一个大男A的脸看什么看,跟个变态一样。钟时沐控制着没再去看司舟的侧脸,开车回家。
桌上的饭菜聂雪跟钟均茂都没动过,一直等到司舟回来,几个人两点多才吃了午饭,聂雪催着钟时沐跟司舟去休息。
“房间都换过新的床单被罩了,你跟小简去休息一会,我去买龙虾,晚上咱们再好好吃一顿。”聂雪拉着司舟的手上二楼,
“今天出现这样的意外,伯母心里很过意不去,今晚上你就别回去了,在我们家住一夜。你要乐意,住个十天半月,我们也欢迎。”
司舟还没做什么反应,钟时沐惊道:“住?他住哪间屋?”
钟时沐看聂雪的神情,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不会让他跟我睡一张床吧?”
钟时沐脸上大写着拒绝。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6 首页 上一页 15 16 17 18 19 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