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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回家！老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不说一声就走了，你不要我，也不要孩子了吗？心心还那么小，离不开爸爸，还是跟我回去吧！” 说完，关月华还用上衣擦了擦眼泪，他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还挺惹人注目的，一番声泪俱下，旁边人看宋爻的眼神都变了。 呦呵，原来是抛夫弃子的戏码。 “回家吧，老婆！” 英俊的脸上还泛着深情的泪花，宋爻在周围人的谴责目光里深呼吸了一下，道：“关月华，你是不是有病？” “我是病了，爻爻，我没有你不行，你跟我下车吧，咱们现在就回首都！” 关月华去拉宋爻的手，被李清棠一把拦住，吃瓜路人这才发现Omega旁边的情夫长得不比原配差，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帅哥，一时之间气氛焦灼。 “放开！” 列车开始移动，关月华有些变了脸色，李清棠松开他的手腕，冷冷道：“你好，前夫哥，宋爻不会跟你走的。” 宋爻嫌丢人，捂着脸道：“关月华，你别闹。” “你跟我回去，我就不闹了。” “我过两天就回来了，你有必要这样吗？”宋爻忍无可忍，“我就回一趟老家，你也要跟这么紧吗！” 关月华停下擦眼泪的动作：“回老家？不是去a市？” “不是！”宋爻没好气道。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你知道我有多着急么？吓死我了你！” “心心呢？” “关月明看着。” “你让小孩儿看着小孩儿？！”这次换宋爻急了，他让关月华打电话，关月明很快接了，语气悲愤：“关月华你不是人！” “月明弟弟，我是宋爻，你跟心心现在还好吗？” “我俩在保安亭里吹空调呢，”关月明道，“你不走了吗？我哥他追上你了？” “……”宋爻耐心解释，“我回一趟老家，过两天就回来了，辛苦你照顾一下心心。” “爸爸！呜呜呜哇！” 心心从电话里听到了宋爻的声音，竟然哭了起来，关月华隔着电话哄他：“我们很快就回去了，你爸爸没有不要你，别哭了心心乖。” 宋爻满脸黑线，李清棠安抚地捏了捏他的手掌。 关月华又给李秘书打电话，让他帮忙去小区门口接一下孩子。 “李华不是都辞职了？” “李华是谁？”关月华反应了一下，“哦，李秘书啊。我跟他关系很好的，帮忙看两天孩子没啥。” “……”宋爻有点无语，扭头道，“李老师，你跟赵鹏也说一声，让他们这两天帮忙照顾点。” 李清棠立即去了电话。 一切都安排妥当，关月华眼巴巴地站在他俩旁边：“爻爻，你早上怎么不接电话呢？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 “我手机昨晚进水，不能用了。” “怎么会进水？” 宋爻摸了下鼻子，他要怎么告诉关月华，是昨晚在浴缸里动作太大，导致旁边放着的手机泡水了。 关月华于是不说话了。 下一站对面座位有人下车，关月华坐下来，冷眼看宋爻跟李清棠脑袋凑在一起看视频，两个人亲密无间，好像别人根本插不进去。 列车员让关月华补票，关月华问：“咱们在哪一站下车啊？” 宋爻不理他，关月华自己想了想，好久以前他们买过一次回老家的车票，只不过他有事去了m国，最后没回成。 现在宋爻跟另一个人回老家了。 列车员打票，宋爻道：“你去干嘛啊？下一站你返程，回去照顾心心。” “可是我没钱，买不了返程车票。”关月华厚着脸皮道。 “那你就有钱补票了？” 关月华脸色白了白。 宋爻习惯性掏手机，没掏出来，道：“李老师，你给他买一下回首都的车票。” “你的证件号？”李清棠问关月华。 宋爻流畅地报了一串数字，李清棠试了一下：“买不了，身份证号不存在。” “关月华，你的护照号？” “啊？我记不住。” 宋爻不信：“那你怎么上的高铁？” 关月华直接闭麦，差点把宋爻气死。 旁边的列车员：“补票153元。” 关月华拿出手机，宋爻故意问：“你不是没钱吗？” “是啊，一分钱都没带。” 关月华装傻，又把手机放下了。 “我来付。” 李清棠主动扫码，关月华脸色铁青，最后窝囊地说了一句：“谢了。” 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酒店，到了老家县城以后，宋爻和李清棠已经提前预订好了房间，关月华紧跟不舍，酒店前台表情怪异：“一个大床房，你们三个人睡？” “我们两个住，他没钱，你把他赶出去。”宋爻指了下关月华。 “先生，您要开房吗？” “我，我没钱。” 关月华梗着脖子道，前台表情瞬间变得鄙夷，看起来这么体面的人，连一点钱都掏不出来。 宋爻冷眼旁观，关月华脸上有点莫名的红。 “再开一间。” 李清棠直接刷卡，关月华咬碎了牙：“太感谢你了。” “不客气。” 说完一手牵着宋爻，一手拉着行李，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离开。 关月华还想追上去，前台语气刻薄地说：“证件！” 只能作罢。
第94章 九十四：拜访老师
宋爻这次回家主要是给父母迁坟，李清棠已经联系好了墓园，下午付钱，第二天就可以直接动迁了。 宋爻还去拜访了高中班主任，这位老师当年一直帮助他，宋爻很是感恩。 师生两个都有点泪目，班主任说：“我就知道你是个有出息的，上学的时候那么要强，现在好了，日子都好起来了。” 宋爻有点心虚，因为他如今的好日子，细细想来都跟自己的能力无关。 班主任还握着李清棠的手：“一定要好好对宋爻啊，你不知道，他当年太苦了，高考是我们县前十名，结果他志愿都没填，就跑去首都打工，给我气的，在这个社会，只要你能考得上，还愁没学费吗？还好他第二年想开了，复读了一年，直接考了个全县第三，我们校长敲锣打鼓，亲自把通知书送到他家……” 老师滔滔不绝，宋爻有点不好意思，耳朵都被夸红了。 “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宋爻，不让他再吃一点苦。”李清棠郑重其事道。 老师欣慰地拍拍他的手，对这个踏实又帅气的年轻人充满了好感。 拒绝了老师再三留饭的好意，宋爻和李清棠告辞。 “这个高中就是你的母校？” 走出小区，李清棠指着旁边的操场问，因为是暑假，里面只有零星几个人。 “嗯，当初这个操场还没盖橡胶跑道，每次跑操都好多灰。” 宋爻扒着栏杆往里看，遥远的像上个世纪的记忆扑面而来，19岁以前，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娶个Omega或者Beta，找个稳定的工作，一家人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没想到命运无常，后来他会突然分化成Omega。 他扭头看了一眼李清棠，李清棠双手插兜，正目光专注地看着自己，他跳到对方身上，抱着李清棠的脖子道：“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什么秘密？”大手稳稳地托住宋爻。 “好多年前，我第一次去首都打工的时候，分化成了Omega，当时有个义工帮助了我，把我送到医院，还照顾我来着，”宋爻有点不好意思，“那个义工，就是你。” 李清棠皱着眉，一脸疑惑，宋爻心中松了一口气：“你应该是不记得了，不记得也好，我当时又黑又瘦，可难看了……” “等等，宋爻，”李清棠打断他，“我没跟你说过吗？我一直都知道啊。” “啊？”宋爻瞪大了眼睛，“你一直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一次见你那天，在康宁的工作室就认出你了。”李清棠感觉好笑，“当时你没什么反应，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 “怎么会！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宋爻特别激动，“啵”地亲了李清棠一口，“我的天！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李清棠含笑衔住了他的嘴唇。 毕竟在学校旁边，两人也不好缠绵太久，宋爻拉着李清棠的手，要带他去逛自己以前喜欢去的地方。 宋爻问他：“你为什么会记得我呢？” “因为你比较特殊，成年后分化的案例很少见。还有，你的信息素很好闻。”李清棠道，“那个草莓的味道，即使我只闻过一次，不管你外表变化再大，再次闻到你的信息素，我就能认出你。” 宋爻眼睛亮晶晶，李清棠问他：“那你呢？怎么会认出我？” “李老师，你应该多照照镜子，见过你这双眼睛的人，都不会忘的。” 他去抚摸李清棠的眼睛，很想再亲亲他，踮脚的时候，越过李老师的肩膀，却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关月华。 此时已近黄昏，夕阳从他背后洒下来，拉出长长的影子。 宋爻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们就这样远远相望，宋爻内心希望他转身离开，然而他大迈着步子走了过来。 五官一点点变得清晰，宋爻往李清棠怀里缩了一下，李清棠揽着他转身，平静地跟关月华对视。 最后，还是关月华先开口：“你们吃了吗？” 他们下午是趁关月华不注意时从酒店溜出来的，也不知道对方怎么会找到这里。 “还没，关先生呢？” “我没带钱，”关月华笑了一下，“我来蹭饭。” “想吃什么，我请客。” “爻爻想吃什么？” 关月华看向宋爻，宋爻低着头道：“吃什么都行。” 说完他也搞不明白自己心虚什么，挺了挺胸膛道：“吃麻辣烫！” 是学校附近很有名的麻辣烫，宋爻其实没吃过几次，但觉得都来了，不吃可惜。 到了麻辣烫的店面，结果因为暑假，老板没开门。三人只好找了一家土菜馆，李清棠按照宋爻的口味点菜，宋爻看了一眼关月华，又添了两个清淡的素菜。 其他的菜都很辣，关月华只能用那两盘菜叶子就米饭吃。 说来奇怪，他能忍受枪伤，但就是吃不了一点辣，从前宋爻总是顾忌着他的口味不吃辛辣，他还挺感动的。 宋爻曾经那么乖巧地守在自己身边。 而如今—— 关月华看着吃得不亦乐乎的宋爻，嘴唇辣的红红的，李清棠还给他添了一杯橙汁。 本来应该是他给宋爻倒饮料的。 眼前的饭菜越来越没有味道，可这是宋爻特意给他点的青菜，再难吃他也要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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