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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本不想偷听，可两人的嘀咕实在太明显和门外那络绎不绝的眼光。 他想：顾子书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两人说的轻声，在吵闹的课间里，着实听的不太清楚。 顾子书到不是不在意这件事情，被别人议论，贴上不属于自己的标签。污蔑自己没做过的事情。顾子书昨天与表白墙的管理人聊过关于这件事情，但那个人在知道自己就是本人时，不但没有害怕，而是直接出现了红色感叹号！ 顾子书黑色的眸子微微一瞥正在解题的林小朋友，不能因为这件事情的衍生而打扰认真学习的小文同学。 正巧林文也抬起了头，两人的目光在吵闹的教室汇集，乌黑圆眼的少年眼里闪过轻微的诧色，仿佛在问顾子书有什么事吗？ 顾子书眼角眉稍荡开了笑意，弯弯的眼角打消了林文的想法：顾子书看起来挺好的。 放学回家的路上顾子书和照例和林文走出校门，这一次探究的眼光不断打在脚步轻快的少年身上。 林文也察觉到了频繁望向自己方向的目光，但林文只当是顾子书的脸又在吸引那些炙热的目光。 全校第一名和全校第二名走再一起，新晋第一名春风得意，洋溢着轻松又快乐的步伐，倒是旁边叫矮的少年脸色绷着，看着和旁边不人是关系不是很好的样子。 有些人在心里悄悄怀疑：表白墙上的那条帖子，顾子书的成绩是作弊而成的，而看他每天都在黏着林大学霸的情况来看，林大学霸很有可能是被威胁的，一时间大家开始可怜冷面的林大学霸了。 顾子书与林文站在学校门口街道两旁，他书包斜斜的背起，校服敞在两边，露出里面的黑色卫衣，他双手插兜，身子向矮自己一个脑袋了少年倾斜，眼神半眯着看着打量自己的眼神。 这股冷光竟让悄悄观察着少年的人不寒而栗：表白墙说的都是真的，顾某人以前果然是混社会的。 并没有观察到这一切的少年低头看着手机。 妈妈：超市进了一批货，要晚一些才能来接你。 林文：好，妈妈，注意安全。 他目光投向一旁的顾子书“你先回去吧，我妈妈今天要晚一些来接我。” 顾子书眼神闪了闪“我陪你吧，正好回家也无聊...或者要不要我送你。” 林文低下眼眸“不用，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你今天...看着状态不太好。” 顾子书的心被细小的爪子戳了戳，柔软的，温柔的，令人无限沉迷的。 林小朋友每次板着脸说这些温柔的话，顾子书就忍不住的想揉揉少年半长的黑色头发。 他捏了捏手，压下想法，在林文坚定的目光里，哑声道“好，你要注意安全，回到家记得给我发消息。” “嗯”少年回答。 顾子书离开了，林文继续等待，他拿出英语单词，还没有打开，一个穿着同样校服的女孩走了过来，她的校服背面写着一些杂乱的的模糊字体，扎起来的头发看着有些弯曲。 她站在林文旁边，打量这个看着有些普通的少年，一副书呆子的模样，看着就让人挺没兴趣的。 少女展开笑颜，礼貌的向正在拿出单词本的少年打招呼“你好，请问是林文同学吗？” 面前的女孩眉眼弯弯，笑容甜美，除去那有些非主流的衣服，看起来非常单纯可爱。 “你好，我是林文，请问有什么事吗？”林文带着疑惑回答。 少女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她环视了一圈周围“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你，但是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走到安静的地方可以吗？” 少年淡漠的回答“我要在这里等我的家长，抱歉不方便换地方。” 少女内心翻了一个白眼，扯了扯快绷不住的脸，又维持住笑容“不远的，你看见前面那个奶茶店好吗？” 林文看着对面的奶茶店，能清晰的看见店坐着的本校学生，那个位置离这边的确不远，就一个马路的距离。 女孩或许的确有什么事，眼神里带着一丝焦急。 两人进了店，这个店装修简单，墙面上贴着一些便利贴，林文虽然在这里上了一年半的学，但从来没有来过学校门口的这些门店，除了每天六点开始营业的早餐店。 女孩带他上了二楼，林文有些不想上去，二楼看不清母亲来的方向，少女看见他有些迟疑，安慰道“要不了多久的，几分钟就好了。” 林文上了楼，楼上较宽的桌位，坐着三个人，一个穿着本校的同样蓝色校服的少年，还有一个女生，女生染着一头红发，即使天气有些冷也穿着一条露膝短裙，另外一个人看着年纪有些大，脸上有一道鲜艳的刀痕，有些眼熟，但林文想不清是谁。 见两人上来，几人露出笑容，带着一丝狡黠。 穿着校服的男孩走了过来，搭上林文的肩，有些兴奋的说“兄弟，不要害羞，过来坐，我们请你喝奶茶。” 林文感到有些不对，可又没有后退之路，他只能硬着头皮坐在了染着红发的女孩旁边，长相可爱的女生坐到了他的旁边。 几人脸色倒算正常，轮流的给林文问了一句好。 有着刀疤的男人向林文伸出一只手，林文有些僵硬的喔了上去，“我是吴莽，很高兴见到你”。 穿着校服的人也伸出一只手，林文再一次尴尬的喔上去，他摇晃与林文相交的手“我是龙沐”。 坐在旁边的女孩懒懒的说了一句“我是许芳芳。” 带林文过来的女孩，甜甜的介绍自己“我是俆殿颖”。 几人介绍结束，少年语气干巴的说“我是林文”。 “我们知道你”龙沐淡淡的说。 俆殿颖说“这些都是我的朋友，我们其实是一件事告诉你，希望你不要害怕。” 女孩声音轻柔继续说到“我们说的这件事与你们班的顾同学有关。” 听见顾同学，林文第一时间想到了顾子书，女孩接着说“他就是顾子书同学，你的同桌对吧？” 林文点了点头，没回答。 女孩见林文依旧没有变化的脸继续说“我听说你和他关系很好，那你知不知道顾子书第一次转来我们学校时第一次开学考是怎么获得的成绩...”。 林文依旧脸色不变的回答“考到的。” 女孩咬了咬嘴唇“其实并不是，我们怀疑他是作弊获得的。” 看着林文平淡的表情终于变了模样，女孩心里窃喜的继续说“而且他在学校是不是总是一副脾气很好，待人亲和的模样，其实你被骗了。” 女孩惋惜的说“他是云利高中转来的，你知道的吧，云利高中出来的人都可坏了。” 女孩压低声音“他还是因为打架才转学的。”说到这句，女孩示意林文看向吴莽脸上的刀疤，那一道刀疤从耳朵处斜斜到脸部中央，看着有些唬人。 王莽语气带着气声，像刻意压出来的音调“林文同学，这就是你们班顾同学给我留下的痕迹，这一刀，让我再也不敢抬头看人，一直活在别人眼光的阴影里”他抬起手捂住那到伤疤，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林文扯了扯嘴角，眼神疑虑，不太相信这道伤疤是那带着笑意的少年做出来的事情。 女孩继续说“林文，我知道你不相信，你还记得你们班的王辉吗？” “我记得”林文说。 “当时你和他产生了一点误会，因为顾子书，可他也是不知道情况，才误会了你。但他的初心是帮助同学啊！” “后来你知道的，王辉被退学了，其实是被他的送进了少管所里。只是因为一件小事，就被这样对待。” 林文脑海里浮现那日自己对顾子书记忆加深的那天，少年恳求自己带他去食堂，可自己并没有同意，在推拉中，推了一把，少年身体与讲台撞击，而后被吃饭回来的王辉遇见，他开始为新同学打抱不平，但后来自己走了，事情的发展也是从王明明口中得知，王辉退学。 “可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林文疑惑的问。 “当然有关系了，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好，你没有想过原因吗？那当然是因为你的成绩了。” “在第一次考试中有人看见他带了手机，老师知道他的背后有人，所以睁一只闭一只眼，要不怎么可能有人考过常年霸榜的你啊，他对你好就是为了在下一次考试中你可以帮他作弊。”女孩长长的睫毛煽动，心疼的说。 提到成绩林文的内心被不小心的触动，成绩是自己最在乎的方面，第一次考到第二名是内心最痛苦的时刻，对自己的不自信，对妈妈的歉意。 可那些对顾子书的嫉妒已经在和顾子书相处的时间里消散了许多，所以对于俆殿颖的话他保持着怀疑的态度，毕竟顾子书不像...那种人。 “他又怎么确定我会帮他作弊？”林文问。 “啧”有人传来一声啧，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林文看向发出声音的女孩，女孩忽然对上这黝黑的目光，找补的说“这…这种人就是笑面虎，他和你打好关系，卖点惨，在下一次考试中你自然不好意思拒绝他的请求了。” 顾子书在生活中每一次请求，的确让人有些不好拒绝，尤其从顾子书搭救自己那一次开始，林文越发不好拒绝顾子书的话。 林文又想到成绩，顾子书刚转来时，就曾问过自己题目，那时自己讨厌他，对他也不是非常搭理，可顾子书问的那些问题明明是初中生都会的题目，包括在每一次上课顾子书的课本上总是空白，还总有许多涂涂画画，难不成顾子书真的是作弊获得的成绩吗？ “如果他是作弊的，那为什么不继续用手机作弊呢？” 刀疤男手捏紧，不耐烦的递了一个眼神给俆殿颖，俆殿颖眼睛眨动，示意不要急。 “他不可能每一次都用手机吧，多不方便，如果让你帮忙的话是不是就省去了很多麻烦。” 在不断的言语解释下，林文低下了头，他的心在争斗，顾子书是作弊的，第一名还是自己，可顾子书对自己，又是那样的好，会有人为了考试而故意接近自己吗？ 可自己性格也不好，家庭也不好，长相也不好，他为什么要对自己好呢？似乎只剩下了成绩，只有成绩。 见男孩终于信了，女孩松了一口气，吸了一口奶茶。 红发女生许芳芳说“我是被他甩掉的前女友。” “甩掉的前女友....？”林文满脸疑虑。 “对，而且他脚踏两只船。”许芳芳怒气的说。 ‘所以顾子书才会问自己有没有谈过恋爱吗？他问，是因为自己谈过恋爱吗？’林文想。 几人时机差不多了，一起说“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林同学，一起揭穿顾子书这个道貌岸然的骗子。” “我...”。 “你好，你们的东西上齐了”另外一桌传来沉闷的声音，林文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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