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希望……能和我的爱人见一面。” 江晚楼望进郁萧年的眼睛里,问:“可以吗?” [郁萧年の好感度:99] 江晚楼见他沉默,又不急不缓地说:“不用急着答应下来,我知道你很忙,不一定有时间,他们的时间也很不稳定,如果你忙的话,以后有机会也行。” “江晚楼。” 郁萧年俯身,用力咬了下江晚楼的喉结,他的眼里带了点凶意,连说话都横横的:“故意曲解?” “我当然可以。”郁萧年声音沙哑,“什么时间都可以。” 江晚楼总算把凌乱的发丝一一拨开,手掌轻轻抚摸着郁萧年的脸:“很高兴?” “……嗯。” 江晚楼没能忍住,亲了亲郁萧年的唇角,问:“要标记我吗?”
第65章 alpha不会怀孕 答案毋庸置疑。 alpha对标记伴侣的渴望是天性,是本能,是用所有理智克制却还是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渴望。 隐忍与欲望不断拉扯冲突,共同构造出矛盾且涩情满满的脸庞。 江晚楼一点点地抚摸,亲吻,最终在alpha如火般灼热的注视中低下了头。 光滑白皙的后颈暴露在郁萧年的视线中,他没能忍住,无声吞咽唾沫,带动喉结上下滚动。 江晚楼很漂亮,不仅仅是一张脸,而是身体的每一处,脖颈当然不是例外。 修长的颈子因为低头,在脊骨与头颅的交界线有一块小小的凸起,那也是腺体的位置。 临时标记被消除的无影无踪,但斑驳交错的咬痕却还没消失,根深蒂固地留在江晚楼的后颈上,是完美细腻如上等绸缎的脖颈唯一的缺憾。 郁萧年的手指轻轻拂过,诡异的愉悦与满足组挤占了整个胸膛,如果可以,他希望beta脖颈上的伤痕永远都不要好。 如果信息素无法在beta身上永存,疤痕作为宣告所属的替代也不失为一种安慰。 郁萧年的动作很亲,柔柔的,仿佛面对的不是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什么需要束之高台,小心呵护的珍宝。 江晚楼生出微妙的不满,他掐着郁萧年的腰,往上顶了顶。 “呃!” 郁萧年毫无防备,手下的力道失了分寸,指甲不轻不重地划过了beta略微有些红肿的腺体。 beta的腺体远不如alpha、omega的敏感,甚至能称得上一句迟钝,平日里,对于江晚楼说与胳膊、小臂上的皮肤没有任何分别。 但被郁萧年的指甲划过,产生地强烈酥麻感还是让他短暂的失了控。 “呃啊——” 郁萧年的嘴唇无意识地大张着,发出了连他自己都不曾注意的崩溃喘息。 他抓紧了江晚楼的右肩,牢牢攥着唯一的浮木,划过腺体的手指无意识地掐进了beta的腺体周遭的软肉里。 刺痛没能消弭痛意,反而带来狂风骤雨般的袭击,让他彻底迷失在由爱人带来的欢愉与痛苦之中。 江晚楼仍旧顺从地垂着头,左耳紧紧贴着郁萧年的胸腔,聆听着代表蓬勃生命的脏器拼命跳动。 是因为他,才会跳的这样快。 alpha的身体不适合进入,即便过去了许久,仍旧做着没什么意义的负隅顽抗。 江晚楼全然没把这点阻力放在心上,以一种蛮横而又近乎残忍的力道,轻易打碎所以阻拦。 挂在alpha身上的浴袍彻底散开,江晚楼抬手,贴在郁萧年的肚子上,轻重不一地摁压。 “唔……江晚楼!” 郁萧年的心跳很快,呼吸愈发急促,几乎不能容忍他完整地说出一句话,只能哽咽着,发出破碎凌乱的泣音。 江晚楼全然不在乎爱人的抗拒,他隔着浴袍轻轻摁压alpha的腹部。 “好深。”他轻声喟叹,“年年会怀孕吗?” 郁萧年浑身一颤,呼吸跟着一窒,好半天才从迷茫中回过神来:“不、不会,我是、我是alpha……” alpha怎么会怀孕呢? 江晚楼没有看郁萧年的脸,却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他闷闷“哼”了一声,胸腔跟着小弧度颤动,他抬头,吻住了郁萧年的喉结。 是很温柔的吻。 却不知道是对自己的残忍行为给出的补偿,还是为了引诱恋人进入更深的情欲漩涡。 “也没那么绝对,不是吗?”江晚楼松开了被舔的湿润的喉结,仰头衔住了郁萧年的唇,轻柔地厮磨。 “年年上生理课的时候,是不是没有好好听讲?” 郁萧年眼神迷茫,他的手仍旧停留在beta的腺体上,等待beta为他解惑。 “alpha同样拥有生.zhi.腔。” 只不过随着年龄的生长,深埋在alpha身体里的腔体还没成熟就已经萎缩,非常规手段能够打开。 但并非完全不能打开。 “……不行的、”郁萧年抓紧了江晚楼肩上的衣裳,低低拒绝。 “是不行,还是不想?”江晚楼又亲了亲他的唇,舌尖趁着他的说话的间隙钻了进去,勾着藏在口腔里,吝啬露面的舌头纠缠不休。 郁萧年就这么轻易地被剥夺了呼吸的权力,他无力反抗,脑袋昏昏沉沉,仿佛随时都会失去意识,成为没有灵魂,任由江晚楼摆弄的玩偶。 不行?不想? 郁萧年想不出答案。 因为爱人是江晚楼,所以即便让他作为承受的那一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被打开生.殖.腔,以alpha的身体孕育子嗣—— 还是太超出认知了。 江晚楼松开了被蹂.躏.的泛红泛肿的唇舌,低笑着描绘可能,温温沉沉的嗓音磁性动听,像极了深海以歌喉著名的妖精,蛊惑着路人陷入他三言两语勾勒出的梦境。 “你说,这个孩子会比较像我,还是比较像你?”江晚楼亲昵地蹭着郁萧年的鼻尖。 alpha彻底被玩傻掉了,唇舌早已被放过玩弄,却还是半张着,不知道是渴求着亲吻,还是在汲取更多氧气。 “还是说……又像你,又像我?”江晚楼抱紧了郁萧年,眼睛微微眯起,手掌不断的摩挲着他的小腹。 江晚楼的话太认真,找不出半点玩笑的含义,仿佛此刻郁萧年的腹中已经孕育了他们的孩子,只等着时间流逝,而后让那个承载着他们彼此血脉的孩子降生于世。 ta的眼睛会是什么颜色的? 是像江晚楼那样浓郁的化不开的黑,还是更像郁萧年那样浅淡透亮的琥珀色? ta会是个alpha还是beta? omega也没什么不好。郁萧年漫无目的的胡思乱想,只是alpha与beta的结合是无法孕育出omega的孩子。 他这么想着,竟然生出稀薄的遗憾。 如果真的会有那样一个孩子——如果真的有承载了他与江晚楼血脉而降生于世的孩子,无论是美是丑,是聪慧还是笨拙,他都会不留余力的爱ta、守护ta,给予ta想要的一切。 点点热泪滴落,像短线的珠子,砸在了江晚楼的脖子里、落进了衣领里,打湿了若隐若现的锁骨。 江晚楼松开手,捧起了郁萧年的脸:“哭什么?” 哭什么? 郁萧年神情茫然,残留在眼睫毛上的泪珠被江晚楼用指尖摘走,放在他的眼前,成为不容抵抗的证据。 “……我不知道。” 眼泪仍旧在不断往下坠落,恍若决堤的河水,失去了堤坝后便再难控制。 大概是受易感期最后的情绪失控影响,又大概是…… 幻想落空后深深的、难以忍耐的遗憾。 江晚楼误解了,他眉头微微皱起,说:“不会怀孕。” alpha孕育孩子的案例少之又少,腔体还没发育完全就彻底萎缩,根本不具备孕育的条件,需要用许多特殊药剂不断调养维持,方能有及其微弱的可能实现——就算称之为奇迹也全然不为过。 但那也仅仅是孕育。 十月怀胎分娩,其中又要多少仙神眷顾、奇迹发生,才能平安顺利? 江晚楼当然会喜欢融合了他与郁萧年血脉的孩子,但那如果需要用郁萧年用生命去冒险,那他绝不允许。 “别哭了,”江晚楼抹去alpha眼角的泪,轻声哄,“我是在胡说八道,我不会让你怀孕的。” 郁萧年无法解释。 他也是男性,就算除了江晚楼以外,他再没和任何人有过这样亲密的性.事,他也知道刚刚说的那些话或许只是beta在兴头上随口说出增加情趣而已。 他不仅当了真,还……还在为那个幻想中的孩子微薄的降生机会而难过。 太丢人了。 郁萧年无法说出口,只好更用力地抱住江晚楼,让彼此的胸膛紧密相贴,真切地感受着对方的心脏跳动时引起的胸腔震动。 “我想标记你。” 郁萧年嗓音沙哑,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可怜意味。 江晚楼心软的一塌糊涂,他慢慢地抚摸着郁萧年的脊背,像哄着受到噩梦惊吓的孩子,一下又一下。 直到alpha情绪稍稍平稳,他才重新低下头,再次把脖子暴露在郁萧年的注视肿。 刚刚才被用力掐过的腺体过了这么会儿,又红又肿,郁萧年蓦得生出强烈的心虚与愧疚来,犹豫着抬手扶住江晚楼的颈侧,手指虚虚地搭着,不敢用力。 他低头,探出舌尖,落在beta红.肿的腺体上。 是很轻柔的吻。 湿软滚烫的舌一点点舔舐着腺体,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与痒意。 江晚楼从不知道自己的腺体能有这样的敏感度,即便咬紧了牙关,却还是没能忍住的泄露出低低的哼声。 他不甘示弱般,摁着alpha的肩往下坐,让郁萧年的臀部结结实实的压在了他的大腿上。 于是那点强忍着给出的温柔再难坚持,郁萧年的双唇仍旧贴在江晚楼的腺体上,喘息间泄露的热气悉数喷洒在beta的腺体上。 滚烫的似烧沸的水蒸出的热气。 江晚楼越发用力,双臂似铜墙铁壁,牢牢地固定住alpha的身体,没给他任何逃离的可能。 郁萧年被弄的再难伪装温柔,张口咬在鲜红的腺体上。 犬牙刺破腺体的瞬间,江晚楼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短暂的低吟:“……嘶。” 疼痛让他的动作都跟着短暂停了一瞬,但很快,他又恢复了一贯的无情残酷,像极了手握大权的暴戾君王,肆意地玩弄、操控着他的臣民。 郁萧年并不好受,他没有旁的发泄途径,只好紧紧咬住江晚楼后颈的腺体不放。 即便beta没有信息素,但躁动了许久的本能还是因为眼下的啃咬得到轻微的缓解。 标记是刻在每个alpha基因里的本能,即便意识混沌不清,郁萧年也准确无误的将浓郁蓬勃的信息素注入进江晚楼的腺体中。 侵占、独有,似恶龙对掠夺而来的宝物不加掩饰的贪婪。 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注入江晚楼腺体的同时,江晚楼也完完全全地占有了郁萧年。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3 首页 上一页 64 65 66 67 68 6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