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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新玉一记重击,“你不是说,一直都是你主动的吗?” 路迢一下想起,当初在医院他趁着闻新玉刚醒来什么也不记得,自己故作暧昧说的这句“主动”,现在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 路迢羞得就差哭出来了,闻新玉却还是一脸清纯,手上一点也不清纯的在浴巾里四处游走,委屈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当然……也不记得我们以前都是怎么样……” 说着,挺起下身,狠狠的撞了一下路迢。 路迢突然挨这一下,支撑不住差点歪倒下去,浴巾底下的大手赶紧扶住了他。 路迢又羞又怒,“你!” 闻新玉捏着他细瘦的小腰,一寸一寸的丈量,继续挑衅道:“昭昭,你腰这么细,有力气吗?” 路迢从头顶红到脚跟,但事实摆在眼前,没错,他被激将法激到了! 路迢摆起架子,嘴硬道:“谁说没有!我,我……” 没办法,小处男就是没经验,再怎么嘴硬,也翻不出什么花来。 且看闻新玉嘴角带笑,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要不是路迢亲自盯了他十年,这说他也是个童子军谁信啊! 闻新玉:“我要怎么配合你?”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更何况按照原本的计划,就是要在这十天内拿下闻新玉的,巫山云雨是很有必要的,以防日后就算他恢复记忆,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过了,闻新玉那么负责一个人,断不会就此丢下路迢不管。 届时只要路迢见机行事…… 但一切筹谋都要建立在“发生”以后,原本他还愁找不准时机,眼下这不是天时地利人和吗? 路迢,只要你主动一点,勇敢一点…… 路迢眼睛都不敢乱瞟,他就坐在闻新玉的小腹上,屁股底下压着的就是……耀武扬威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路迢深呼吸几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以为自己找到了盲点得以逃脱,声音都有了底气,“可是没有东西,不方便。” 闻言,闻新玉勾唇一笑,胜券在握的样子笑得路迢耳根子都红透了,“有啊,在抽屉里。” “你要看看吗?” 路迢愣住,羞得浑身泛红,咬着下唇心道闻新玉真是坏透了,准备那么周全就等着自己问呢吧,到底是什么时候买的…… 事已至此,路迢狠了狠心,坐立难安,伸手指了指床头柜,道,“那你把东西拿给我。” 闻新玉还在耍坏,故意问道:“拿什么?” 路迢咬牙:“都拿!” “好好好……”闻新玉抱着路迢,蹭了几下床,两人从横躺变成了竖躺。 闻新玉靠在床头,腰后还垫了枕头,扬手一捞,把床头柜抽屉里的作案工具一样一样掂出来。 路迢:“够了!不用,不用那么多……” 这是什么计生工具展览会现场! 闻新玉:“我需要先脱衣服吗?” 路迢:“当然……” 闻新玉还是那副好整以暇的样子,一手揽着路迢不让他从身上掉下去,一手扯下自己的睡衣,得亏了平时的训练得当,胸肌腹肌一应俱全。 脱完了上衣,闻新玉又使坏,问他那裤子? 路迢气壮怂人胆,豪迈道:“也脱了。” 但是脱裤子就……闻新玉伸手拍了拍,道:“你抬下屁股。” 路迢在冒烟了,想抬起来又不知道这着力点该在哪里,撑在床上吧,那完了,身上浴巾全散了,他可是一根头发都没有贴在身上的啊! 闻新玉似乎看穿了他的无措,抓过他的手摁在自己结实的腹肌上,道,“撑这儿……” 手掌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那种灼热,比起昨晚手中的坚挺,没差多少。 闻新玉大大方方的脱成了一条光溜溜的鱼,不见一点羞涩,反倒又开始调戏起路迢来。 闻新玉:“昭昭,我什么都听你的了,你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啊?” 路迢:“……要什么?” 闻新玉扯了扯路迢身上的浴巾,道,“你让我扒得这么干净,你自己还裹那么严实……” 作孽的手游离到后腰,揣摩着不见一丝多余赘肉的脊背,闻新玉看过去有点委屈,道,“这合适吗?” 路迢闭了闭眼,狠下心来一把扯下身上的浴巾,扬手甩在了地上。 这下,真是坦诚相见了。 刚刚确认自己似乎真的跟路迢关系不单纯的阶段,闻新玉就展开过对对方身体的想象,他很好奇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具皮囊能让自己的性向九拐十八弯,其实就在昨晚之前,他都有过害怕,担心自己看到以后,第一反应如果是逃避,那该如何是好? 路迢也担心过,他犹豫半天不愿意松手,就是担心对方看得跟自己一样的身体一样的器官后,这个冲动的夜晚会到此为止,连带着以后的种种,说不定都会走向另一个分岔路。 但实际上看到以后,闻新玉瞬间就起了火,对方的身体却确实跟自己没什么差别,甚至腹部下面的小东西都是大家都有的,只是他看着这似乎要哭出来的小可怜,心中的火光漫天肆虐。 闻新玉眼中的讶异一闪而过,随之被另一种情绪覆盖。 同为男人,那是什么情绪,路迢再清楚不过。 后来,他是怎么被哄骗着自己拿着作案工具使用着,又是怎么打开了计生用品套上,他怎么挺着腰颤颤巍巍的坐在那里,又怎么被翻过身来趴在枕头上,呜呜咽咽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却又一直被逼着回答一些无聊但磨人的问题。 揉皱又汗湿最后被扔在地上的床单给出了答案。 路迢感觉自己几次三番沉入水中,又被打捞起来,紧紧的禁锢在怀中,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始终没有分开,他昏睡中反复着醒来,似乎做了很长的一个梦。 等到晨光熹微,他才恍惚着睡去,临睡前,依然感觉得到亲吻犹如雨点滴落在脸上。 但是满足了,十年间暗恋的辛酸委屈,不甘,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夜彻底释然,他拥有了他,他也拥有了他,他们紧紧拥着对方,完成了一个盛大又庄严的仪式。 路迢心满意足了。 两人一觉睡到大下午,路迢在肚子饿和腰疼的双重折磨下睁开了眼睛。 闻新玉温柔的看着他,小声道:“醒啦小宝贝?” 路迢昨晚有多奔放,现在就有多想掐死自己,愣了半天给不出一个反应。 闻新玉知道他害羞了,也不再欺负他,摸摸他冒烟的脑袋,轻轻将他搂在怀中。 路迢半个身子都僵了,稍微动了动,腰部发来抗议,“嘶——” 闻新玉忍笑,“怎么了?” 路迢埋在他胸口,闷闷道:“腰疼……”还肚子饿!没力气!难受! 路迢浑身上下没有哪里是对劲的,但实际上昨个晚上,闻新玉也只来了一次,是他自己各种受不了交代了两次。 “这下不点外卖都不行了,”闻新玉轻轻揉着路迢的腰,语气中听不到一点自责,道,“我不会做饭,你也起不来床……” 路迢气急,伏在他颈边上咬了一口,“你还说……” 闻新玉:“真是饿了,咬人都没力气。” 路迢不服,追上去又啃了口大的,闻新玉也不推拒,就让他咔咔下嘴。 事到如今,还不得什么都依他吗? 闻新玉抱着人稍微坐起来一些,摸过手机打开黄色小软件,点了些清淡的小菜配粥。 路迢一直靠在他怀里,余光顺着拱起的被子看了一眼,两人都光溜溜的,身上却是清清爽爽,看来闻新玉还挺细心。 生米煮成熟饭,再害羞为时已晚,路迢再三劝解自己放开一点。 毕竟这个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往后余生还会有很多很多次,从现在开始脱敏,也不算迟了。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对着闻新玉硬朗的下颌线,路迢稍微往上蹭了蹭,半个脑袋靠在他肩窝里,闻新玉大手一揽,将怀中路迢牢牢锁住。 路迢难得安静下来,满足得没有心思去害羞昨晚的事,反倒是回顾起这段时间来,他的魔幻经历,竟然才过去二十天,这步子却比过去十年迈得大多了,质的飞跃。 实际上,路迢如何机关算尽,步步为营,也只是编织出了一张天衣无缝的大网,让闻新玉顺理成章的以为他们是恋人关系,其实这张网,最后网住的是他自己。 好比他精心布置的棋盘,所有棋子都让他计算到位了,结果这盘棋最后扬翻,颗颗洒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同他一起被弄乱了,揉尽了。 掌握主动权的人一直是闻新玉。 “对了昭昭,”闻新玉坐起来,道,“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说着,从床底捞了个袋子,递给路迢。 路迢接过袋子放在腿上,好沉。 路迢:“是什么东西?” 闻新玉:“打开看看。” 路迢看他神神叨叨的,伸手拿出盒子,打开,瞬间被闪瞎了眼。 ——三根大金条。 老沉了,这抡起来好悬能把人砸晕过去。 “……”路迢无语道,“你钱多是不是?” 闻新玉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是这个反应,道,“我听别人说结婚要买三金,你还没到年纪,但我们有了夫妻之实……哎,你小心腰疼!” 闻新玉话音未落,听到夫妻之实,路迢抓起枕头就要打。 路迢气喘吁吁,道,“这算哪门子的三金?” 说着,气呼呼的翻身下床,洗漱去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闻新玉打开手机求助搜索小软件,片刻后,他脑袋一歪安详的躺在了床上。 玩脱了,感情三金不是三根金条的意思啊! ---- 各位客官大人有没有吃好喝好啊?期待评论哇
第十七章:报道
整整一天,闻新玉都在为自己想表现表现但是只听了个目录就实践的事反省。 “昭昭,我知道错了。”闻新玉低眉顺眼的看着路迢。 后者高贵冷艳的喝着茶,一言不发。 路迢表面上冷着脸,其实那三根金条好好的收在柜子里呢,锁了三把锁。 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借着生气的由头,冷一冷昨晚翻滚的浓情蜜意。 晚上,两人相拥着在沙发上看电影,没选择那位混搭导演的作品,挑了部法医相关的纪录片。 路迢非常喜欢破案侦查这种有逻辑的片子,看得津津有味。 以至于闻新玉几次动手动脚都没有达到预期,客厅里的氛围纯净又美丽,不含一丝十八禁的杂质。 闻新玉骚扰不成,开始撒泼,“昭昭……” 路迢:“怎么?” “明天就要报道了。”闻新玉一副悲春伤秋的表情,道,“然后就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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