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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听渊以时间太晚为由婉拒他的好意,揉了下儿子的脑袋:“乖一点,早点休息。” 薄一鸣哑然:“七点多,哪里晚了?” 李赟倒是不在意:“你小爸爸身体弱,是该早点休息。” 温辞书:这位爸爸!您可真的是个大善人呐! - 回大宅时,坐的是薄听渊的车。 一上去,温辞书就见他按住控制按钮,前后排的隔音板徐徐上升。 温辞书后背抵在车椅上,以眼神警告他。 但还是被轻易地抱过去跨坐他的腿上。 危险! 温辞书单手撑住他的肩膀,却被他的手掌揉了揉后腰。 不知道怎么的,这手就跑进他衣摆中,指尖摩挲着触及他腰窝的地方。 薄听渊不紧不慢地问:“下午的照片怎么回事?” 温辞书心道,亏你还记得呢。 不回消息,没礼貌。 他凉飕飕地回答:“哦,照片啊,发错了。” 薄听渊可没想到会有这个答案,一侧眉尾挑了挑:“原本是要发给谁?” “发给……”温辞书仰头,避开他贴在脸上的唇,“你管我?” 薄听渊的手掌到到他腿上,慢慢地往下滑到膝盖位置,再一路往上…… 温辞书赶忙按住他的手腕,似乎摸到他绷紧的青筋。 两人无声地较劲,狭小空间里,越来越燥热。 薄听渊侧过脸欲要亲吻他时,温辞书转头避开,嘟囔:“一身火锅味,别乱来。” 嗓音压得特别低,温柔如晚风。 薄听渊俯首,鼻尖在他颈侧蹭过,低声:“嗯,是闻起来很好吃。” 温辞书:“……”
第102章 路上,车辆平稳行进中。 “不能亲?” 薄听渊低声问,听他“嗯”了一声,又确认“真的?” 温辞书拧着修长的脖颈:“当然。” 谁让你不回我的消息! 刚说完,喉结被吻住,他不设防地发出一声闷哼。 薄听渊如同在舔吃糖果一般,慢慢地反复吮吸,竟然意外地品出一丝甜味,便越发肆无忌惮。 温辞书自然想避开,可是他的手臂掐在腿上腰上,令他不得动弹。 他被吮得浑身激灵、头皮发麻,只能勉力仰起纤细脆弱的脖颈,却更像是主动相迎。 “别啊,别留下明显的痕迹。” 薄听渊却像是没听见,抬起幽暗的绿眸,隔着薄薄的镜片欣赏他急切又沉溺不自知的模样:“亲这里不舒服吗?” 温辞书的手撑在他结实的肩上,踌躇见快速摇头。 薄听渊暧昧轻笑,“知道了。”从善如流地沿着脖颈吻下去,一只手飞快地挑开衣服的扣子。 温辞书很快袒胸,坐立难安,在他唇瓣用力吮吸时,羞耻得低声提醒他:“在车里呢~” 薄听渊没摘眼镜,只能浅尝辄止。 他微微呼出一口热气,惹得温辞书浑身轻颤,呼吸紧促。 车子停在薄家大宅的车库。 温辞书红着脸低头准备系扣,手指尖有些发颤,扣子又小,怎么都扣不上。 薄听渊快速将西装脱下裹在他肩上,扣上西装扣,用力搂了搂,在他额角亲吻,低声安抚:“直接回房间,别怕。” 这道嗓音总有安定人心的魔力,温辞书便不再与小扣子做斗争,任由他抱着下车。 温辞书便安心地靠在他胸膛上,侧脸贴在肩膀处。 然而,他注意到薄听渊右臂的臂环时,差点没弹跳发射。“你——” 真堂而皇之地戴足一整天? 温辞书心有余悸,幸好这人没有在吃火锅的时候脱西装,不然的话…… 他可能会当场跳进热气腾腾的鸳鸯锅。 一楼大厅光线明亮。 徐叔迎上来时,温辞书赶忙装死。 ——阿弥陀佛,希望徐叔不会注意臂环这种东西。 薄听渊默契地配合他,对徐叔示意怀里的人睡着了,请他不要开口。 徐叔察言观色的本事一等一,自然是说话,只是视线往后看。 薄听渊轻声道:“一鸣跟我爸回去住一晚。” 徐叔了然,放心地点点头,抬抬手,请他上楼。 - 二楼卧房。 温辞书原本要落地,却被他紧紧圈着没动。 他的手指插进臂环下方,用力拽拽,“薄总,要干什么呀?” 薄听渊以眼神示意衣帽间。 温辞书:?。? ——危险! “很晚了,我要洗漱睡觉。” “嗯。”薄听渊径直走入浴室放下他,解开罩在外面的西装后,挽在臂弯处,“我也去洗漱。” 温辞书还以为……他要跟自己一起洗呢。 他看着高大挺拔但冷漠的背影离开浴室。 ——呵,无情无义薄听渊! 等冲过澡,温辞书慢慢吞吞地拉开门,就看见靠在门边等候的人。 “嗯?” 薄听渊关掉浴室的灯光,顺势弯腰端抱起他,嗅到柔软的馨香。 两人进入衣帽间。 温辞书被放在更衣镜前,他抬眸便注意到薄听渊眼神中极其强烈的欲望,转身要跑,但被牢牢禁锢。 薄听渊扯掉他睡袍的腰带。 原本就半敞的衣襟垂落,露出白腻绯红的一片。 镜子里,温辞书喉间、颈侧、锁骨布满大片大片令人想入非非的暧昧印记。 刚才洗澡时,温辞书已经看过。 可现在完全不同,是在薄听渊的注视下。 他的瞳孔微缩,手肘试图顶开他。 薄听渊不为所动,视线紧紧盯着镜中害羞的眼眸,将睡袍扯下来。 衣襟滑过皮肤重重地垂落时,辞书浑身一怔。 薄听渊的视线在他肌肤上一寸一寸地滑过,仿佛是无声的抚摸与摩挲。 下一秒,薄听渊低头,亲吻他的肩。 他宽大粗糙的掌心在细腻的皮肤上揉过,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温辞书不敢直视地垂下疯狂乱颤的眼睫。 薄听渊偏偏与他作对,托起他的下巴。 镜中,身形相差悬殊的两人叠靠在一起。 一个是□□的冰雪玉人,偏偏处处浮现红痕。 一个裹着黑色睡袍,堪称严丝合缝,禁欲森然。 温辞书微微扭头,想避开他的手。 薄听渊却贴着他的脸,唇压着他的耳问:“中午拍照片的时候,穿了?” 温辞书大脑如被闪电击中,轰然瞪眼。 “你……我……我当然穿了。” 薄听渊挑眉:“是吗?” 很明显,语气里透着怀疑。 温辞书恼羞成怒,手肘用力杵在他胸口:“你满脑子什么东西呢?” 薄听渊吻着他的耳尖:“那两张照片不允许我想其他东西。” “别说了……” 温辞书耳朵快被他嗓音烫化,侧过脸主动去堵住他的唇。 大半天了也不给亲亲。 简直是罪不可恕。 薄听渊越加放肆地吻回去,手掌在软玉一般的肌肤上游走。 他抱着人坐上沙发。 热烈的拥吻中,温辞书被他转过来,背靠着他胸膛,双腿被托高打开悬在两侧扶手上。 他试图合拢双膝,但薄听渊的手掌紧紧地握住,并不允许他这么做 温辞书气息渐浓,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左手揉上来,才发现,他洗完澡不仅仅没戴眼镜,连戒指都已经提前摘掉。 更要命的事,温辞书意识到两人对面竟然正对着镜子。 他简直不敢相信,激动又诧异:“你,你动过沙发?”试图挣扎下来。 薄听渊抱紧他,望向镜子,低沉嗓音似蛊惑一般:“试试?” 紧紧一个眼神两个字,就让温辞书陷入莫名的高温与低喘中。 他干涩的嘴唇抿紧,难以抗拒这般诱惑。 …… 温辞书的额角沁出薄汗,后脑勺抵在他肩处,明明满心羞耻,视线却紧紧盯着他的手。 有时,薄听渊的过分温柔,何尝不是另一种折磨。 当温辞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脏跳动过快时,薄听渊总能第一时间克制住欲望,慢慢地等他恢复平静。 这短暂的过程明明是一个不得已的过度,但之于两人仿佛变成一种特殊的缠绵。 煽情得令温辞书只想越发抱紧他。 …… 等一切躁动平息,温辞书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 仿佛两个人比方才更加融为一体。 薄听渊的手指轻轻地掠过他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涟漪与酥麻。 温辞书如此困倦又如此餍足,但他知道薄听渊还远没有满足。 充沛旺盛的精力,实在是令他难以招架。 他低喃问:“你呢?” 薄听渊未做声,只是拉着他的手握住。 温辞书羞得闭上眼,埋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当鸵鸟。 他忽然仰起脸:“次数多了是不是也对身体很不好?” “多?”薄听渊抚过他的发丝,“你是说,十年个位数?” 温辞书:“……” 脸继续埋在他胸口,嘟囔,“那也不能一次性补回来,肯定对身体不好。” 薄听渊捏了捏他的脸颊:“嗯,明天让厨房给我炖汤,补一补。” 温辞书:越说越离谱! 他起坏心,手掌用力握紧。 “嘶……” 薄听渊在他耳边吐出长长的气息,极其性感。 温辞书皱眉:嗯?怎么像是让他爽到了? - 回到床上后,也不到十点。 两人的手机都有未接来电。 “一鸣啊!” 温辞书诧异,小崽子居然真的打来了。 两个爸爸都没接到,这算什么事情啊! 薄听渊按住要起身的人:“别急,我打过去。” 温辞书:“开免提。” 电话刚接通,那边没声音。 两个爸爸对视一眼,薄听渊问:“一鸣?” 依旧没人应答。 温辞书也跟着唤道:“宝贝?” “嗯~” 凉飕飕的一个音节,代表薄一鸣受到冷落后的极度不满。 薄听渊解释道:“一鸣,刚才我跟你小爸爸都去洗澡了,没接到。” 温辞书真想捂耳朵。 不过,薄一鸣比他想的要懂事一些,有个合理的解释,他就欣然接受了。 “知道了~小爸爸,那你晚上要想我哦。” 温辞书立刻顺杆爬,努力表达爱意:“当然很想宝贝的。” 薄听渊听他突然温柔到极致的嗓音,淡淡瞥他。 温辞书以眼神无声地问:看什么?我们儿子诶,我不哄你哄? 他又说了好一会儿才挂断。 电话结束的瞬间,他松口气。“还好一鸣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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