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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 顾惊山了然轻笑:“我赢了。” 输家怀疑地看了良久,脸上的生气一滴不剩,整个人被死气浸润透了。 “输——” “输得起。” “哦?”顾惊山侧过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慢条斯理道:“那我提的要求你可不能再拒绝了。” 段崇明有些不自在地按着A键,小声道:“恶心人的不行。” 顾惊山保证道:“不恶心。” 不恶心那就无所谓了,段崇明道:“你说。” 顾惊山没着急说话,又给自己加了道保障:“愿赌服输?” 段崇明:“愿赌服输。” 顾惊山舔了舔牙,嗓音低沉:“你把衣服,撩起来,咬住。” 红得发黑的狮子眼睛都忘记眨了,拿着的手柄“咣当”一下落到地上,满脸痴呆。 顾惊山不急不缓道:“这事不恶心,也没让你脱衣服。” “……”段崇明恨恨咬牙,恼羞道:“变态!” 顾惊山:“我都让你钻了漏子,你却不让我也钻一个。” 他是商人,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那两个吻可不是白白让出去的。 段崇明晒干了沉默,把裤头往上拉了拉,手轻颤着去拉自己的衣摆。 顾惊山赤裸的目光毫不收敛,一点一点覆盖着衣服消失之地,摸过两次的腹肌第一次在顾惊山这边现了个形。 越往上,越接近胸大肌。 当着别人的面袒胸露乳,段崇明还没在游泳以外的地方上干过,简直要被顾惊山那炙热的眼神煮熟了。 放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算我欠你半局。” 委屈的眼睛要睁不睁地望着顾惊山,可怜的样终于唤醒了几分顾惊山做人的道德。 顾惊山心里叹了口气,往前挪动几分,握住金主的手腕,温声道:“那这次可得好好亲,我之前是怎么亲你的,你便怎么做。” 段崇明忙不迭点头,雾蒙蒙的眸子一瞬间晶亮,也顾不得自己裸露在外的腹部,一嘴就啃了上去。 他把顾惊山亲吻那套学了八分,四分□□,四分咬。 只是力道轻柔,技艺青涩,比起欲的纠缠,更像是好奇的探索。 顾惊山含住要走的舌头,反客为主,直把人亲得头昏脑涨,再想不起其他。 嘴被人含着,腹肌被人摸着,手柄被扔在了一边。 段崇明设想的美好约会就这样泡汤,又让单纯的游戏和色扯上了边。 回家吃晚饭的段崇明临走之前恶狠狠地瞪了顾惊山一眼,生气地扭头就走,他以后再也不相信什么爱巢能让感情升温的鬼话了! 遇到顾惊山这个大色魔,进了屋就是送人头。 说是要亲,但既没说要亲个把钟头,也没说要又亲又摸啊!! 上了车,段崇明羞赫难掩地往下瞧了眼,啐道:变态! 又摸又亲……都亲出反应来了…… 段四海正坐在大厅看电视,看见段崇明进来不禁有些惊讶:“你没和你女,你同学去吃饭?” 段崇明一半的心神都不在身上,也没注意他爸话里的转折停顿,把买的特辣版酱鸭放到了桌上。 拿着剩下的一半心神信誓旦旦道:“爸,尝尝,这酱鸭特别辣,辣得我嘴都快秃噜皮了。” 段四海沉默地看着他通红的嘴,“行,我待会儿尝尝。” 段崇明点头,转身往餐桌走,看着空无一物的桌面他后退几步,扒拉着门,问道:“爸,饭呢?” 段四海:“吃完了。” 段崇明:“?”他的饭呢? 段四海一点也不尴尬,拈了个翅膀,朝里指了指:“冰箱里有饺子,要吃自己煮。” 出门被占了半天便宜,回来还没有一口热饭吃,段崇明只觉得人生寡淡之际,活着好没意思。 心灰意冷地打开冰箱,给自己下了四十九个饺子。 看着沸腾的水,段崇明冷冷道:“顶多七七四十九天,到了提枪实干的那天我绝不会再被压倒了。” “你被谁压倒了?” 段崇明一激灵,魂又散了一半,剩下四分之一苟延残喘地看着他神出鬼没的爹。 他舒了口气,煞有其事道:“被一门深奥的学问。” “哪门学问这么深奥,值得你吃饭都要分神?”段四海只听到了后几个字,不禁有些疑惑道。 段崇明在心里暗道:当然是用造人的原理不造人的学问。 “一门为何孩子回家没热饭吃的学问。”段崇明深沉道。 “啪——” 段四海给了段崇明后脑勺一巴掌,力道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你爹我天天在‘工地’上班,哪腾得出时间给你做饭。到了饭点不回家吃,要么饿着,要么自己煮。” 说完,段四海就回了客厅,继续和皇太子进贡的酱鸭厮杀。 徒留皇太子一人在厨房陷入沉思:他下次,得把人拉出去约会,再也不能傻不愣登地自送虎口了。 金主孤苦伶仃地煮着饺子,顾惊山却吃上了热腾腾的好饭。 张姨问过顾惊山晚上要不要回来吃饭,得到个不回的话才尽职尽业地为剩下三位做起菜来。 三个她看着长大的小子,报菜名一般把想吃的菜罗列了一筐罗,生怕吃了这顿下顿就吃不着了。 见顾惊山回来,张姨还有些惊讶,扬着嘴角道:“小少爷回来啦,今儿做了你最爱喝的鱼汤。” “张姨!那明明是我最爱喝的!”秦岩点的鱼汤却如了顾惊山的意,他不依不饶地想给自己讨个“正妻”的名分。 张姨笑了笑,没理会他们的孩子气,去厨房把剩下的菜端出来。 一桌子菜,集齐了八大菜系,其中尤为出色的当属苏菜。 制作精巧,清新味美,最合顾惊山的口味。 来了江城以后开始嗜辣的秦岩忙把目光转向红色的辣子菜,吐槽道:“顾惊山,你一天天人都快淡成菊花了。” 裴予安:“那个词叫人淡如菊。” 秦岩:“就你长脑子了?” 张金伟不语,只默默地给自己加了个鱼脑,多说多错,还是多吃点吧。 顾惊山没有食不言的规矩,吃了几口饭垫了下肚子,问道:“你们打算在我家癞多久?” 秦岩不乐意了,拧着眉道:“朋友之间能叫癞吗?这顶多算借住。” 顾惊山不同他争辩,顺着他的话道:“你们准备住多久?” “百八十天?”秦岩点了点下巴,若有所思道:“我哥说我要是再敢和那些小明星不三不四他就把我赶出家门。” “哼,不就比我大了个五六七八岁,怎的一天天管我这么多,肯定是我爸给他下了命令。” 秦岩越想越气,咬着筷子发狠道:“我要离家出走给他们瞧瞧,我可不是个软柿子!” 顾惊山眼皮都没抬,没对这离家出走到自己家的人投以过多关注,转而问起了另外两人。 “那你呢。” 裴予安看着他的眼睛,努了努嘴,“我……叶非白什么时候来找我,我什么时候回去。” 顾惊山眉心跳了跳,不知道这两人这又是吵了什么架,叶非白那块石头,什么时候能学点甜言蜜语,好生把人给哄住。 明明早他两年脱单,现如今,反倒不如他了。 被顾惊山眼神扫到的张金伟满脸真诚道:“我来蹭饭吃,他们走了我就走。” 看着这二拖一的局,顾惊山挑了下眉,淡声道:“待会儿让管家帮你们收拾几间屋子出来,车库的车想开就自己拿钥匙。” “要在我这里住下可以,不要惹事,不要飙车,不要酗酒。”顾惊山掀起眼皮,冷冽的目光扫视向三人:“一条都不许犯,犯了就把你们连夜打包送回家去。” 得了三人的保证,顾惊山吃完饭便回了屋。 不太意外地接通了来自薛怡年的电话:“外公。” “他去找你了?” “嗯,”顾惊山:“您放心吧,只丁点水花罢了,翻不起什么波涛。” “……” 电话那头,薛怡年沉默了一阵,最后还是把想说的那句话付诸于口:“赖皮蛇终究成不了龙,没在你这里得到他想要的结果,只怕会锲而不舍用你母亲戳你心窝。你无需与他客气。” “我知晓。”顾惊山心里的阴云早被太阳驱散了,如今再想起顾文生说的话,只觉可笑。 “外公,我早已不是七年前的我了。” 顾惊山没逞强,现下更让他心忧的不是顾文生的伪善,而是他的金主。 挂了电话,顾惊山有些无奈地看着没有消息进账的聊天框,轻声道:“逗弄过头了。” - 陈文发现自己上司近来有些沉默,也更严格了,首当其冲的便是他这总助。 “这次的招标并非靠抬价,江城卫健委首取技术转让,其次才是公司的班底。夏利低头和我们签订协议的第三天,西克莱和港市的厚璞合作的消息也传了出来。” “我们给了海伦更短的技术考核期,待莱夫成功入围,便立马安排研发部的研究员前往他们的科教室……” 陈文说完,迟疑道:“只是,夏利的潘总想和顾总再当面聊一聊。” 顾惊山蹙着眉头,“因公还是因私。” “因公。” “因公便走正常的流程,你看着日程表安排,像这种事就不需要在大会提起了。” 陈文点头坐下,看着大气不敢出的众人内心一片安然。 一起毁灭吧,顾总好久不曾这么直接地说过话了。 那个披着温温柔柔的皮,一天端着个上扬的嘴角的顾总去哪了? …… “你不上课?” 潘登一杆把黑八打进了洞,见段崇明没注意,若无其事地走到那边又把球掏了出来,接着打起了下一颗。 段崇明闷闷不乐道:“最近搞活动呢,看完了我想看的就溜了。” 终于打进一颗彩色球的潘登一乐,斜倚着台球桌,仔细端详了一番自己这个“忘年交”,问道:“你失恋了?” “……没有。” “呵。”潘登几时在段崇明这里听到过迟疑的话:“得了吧,你心里想的什么都摆到明面上了。” “哪家姑娘,我认识吗?” “是城东的张婧还是城西的王柳?” 潘登喋喋不休起来简直让段崇明的眉心一拧再拧,“都不是,别猜了,你不认识。” 潘登不依不饶道:“长头发还是短头发?” 段崇明深知不透露点东西堵不住这家伙的嘴,“长头发,绝世大美人。” 得了点消息,潘登噤了声,若有所思了好一会儿。 “我前段时间也见过一个长发美人,性子和脸,肯定都是你喜欢的。” 段崇明:我信你个鬼,这话你说过没有百来次也有百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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