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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说那么多了，再烧一锅水。” 周衍打断了江意的碎碎念，他要把鸭子的内脏掏干净，在把鸭子对半砍开，然后用树枝把鸭子撑开，这样内外都能被烟熏到。 做完后，周衍不放心，怕鸭子会坏，还是抓了一小把盐，给一只体型小一点的鸭子每个地方细细地抹上了盐，另外一只就不抹，两只对照，看看是否都能成功。 他弄好之后，把鸭子挂在架子上风干一会，他要去岛里面摘叶子回来等会用。 他让江意在原地守着，怕有动物或者虫子盯上他们的鸭子。 江意让他快去快回。 他很恪尽职守，真的就在旁边守着。 说来也奇怪，那只小鸭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都没有见到它的影子。 在岛上有点无聊，江意甚至动了想要把小鸭子当宠物养的念头了，可小鸭子影子都不见了，他只好打消这个念头了。 周衍很快就回来了，他抱着一大堆树叶回来，江意看到都吓了一跳，说：“要这么多？” 周衍把树叶丢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我还怕不够呢。” 说完，他去看了一眼鸭子，表面还有点湿，那就在等等，等风干之后再开始熏。 鸭子的内脏还没处理，周衍着手去处理，这部分的东西比较脏，怕江意受不了，他就没让他碰。 弄完之后，他用摘回来的柠檬叶揉出汁液，用来搓手，驱除手上黏糊糊的油腻感以及腥味。 水开之后，他就把内脏全都丢进锅里，水开后撇去浮沫，在下入鸭血，最后出锅的时候，两人的碗里都放一点点的盐，一碗鸭杂汤就做好了。 周衍还煮了两个芋头，分两顿吃，早上一个，晚上一个。芋头比较大，他们俩分着吃，一碗鸭杂汤配半个芋头，江意吃得很满足。 到傍晚的时候，鸭子的表面风干了，周衍觉得是时候了。 他开始烧火，等火炭足够之后，他把叶子直接往火堆上丢，大火被树枝盖住后立马冒出一大片白烟。 周衍和江意两人移动着架子，把鸭子架在白烟的上方，固定好之后，白烟全往上飘，鸭子沐浴在白烟里面。 “这白烟味道闻起来还行，就是不知道熏出来的鸭子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
第61章 关于谎言 周衍第一次做熏鸭，怕做不成功，一直守在旁边看着火，时不时调整鸭子的位置，让它们熏得均匀点。 鸭子被白烟熏得久了之后，底部开始慢慢变成焦黄色，上半部分表皮却还是白白。 “架子有点高，而且这样竖着吊着跟纸片一样，熏得可能不太均匀，我们放矮一点，然后把鸭子平摊熏，这样会能更均匀点。”江意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我们试试，先把架子搬开。” 两人把架子搬开，把鸭子取了下来。鸭子底部被熏变色，鸭皮受热绷紧了。 “感觉不太行啊，这烟往上飘就散了，没多少能熏在鸭子上，要是有个密闭的东西封住白烟不让他们飘散，再把鸭子放进去熏，应该会更快熏好吧？” 江意戳了戳鸭子，和周衍说。 “你这提议倒是给我打开了新思路，不过这里也没有可以封起来的东西。”周衍环顾了四周，找不出什么可以替代架子的。 两人冥思苦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只好用之前的办法慢慢熏了。 不过周衍也留心了，看看岛上有没有适合做熏炉的东西。 中途的时候，火灭了，周衍加了柴进去，重新换了一堆新的树叶。 周衍看到鸭子已经上色了，开始出油花了，但是还不够，他给鸭子翻了个面要继续熏。 “树叶不够用了，我去岛里再摘一点。”周衍对江意说。 江意说太晚了，怕不安全，非要跟着他一起去。 周衍同意了。 晚上光线不太好，周衍带着江意也不敢往走太里面，摘够了树叶后，就回到了岸边。 这一次的熏鸭可把两人折腾够呛，周衍都有点后悔了，反正都知道鸭子的老巢了，想吃就直接去抓好了，费那么大劲做熏鸭，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两人守着熏了大半夜，终于把鸭子熏好了。 两人不约而同打了哈欠，眼泪花都出来了。他们在岛上作息规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已经好久没熬夜了。 熬了这么半天，两人的上下眼皮都在打架了。 “你先回岩洞睡觉。”周衍让江意回去，自己则收拾东西。 “我等你。”江意又打了一个哈欠。 “你看你都困成什么样了，听话，先回去。”周衍说。 江意只好先回去了，有的时候还接着打了几个喷嚏，周衍听到后皱眉，怕他感冒。 两人一觉睡到中午才醒，周衍第一时间查看了江意的情况，见他没有感冒发烧，活蹦乱跳的，才放心了。 江意惦记着昨天做的熏鸭，拉着周衍到外面去看。熏鸭被熏得表面渗出油来，往下留形成了一道道痕迹，熏鸭有有点风干鸭肉那味，不过有点湿软，要晒干才行。 这一次折腾下来后，周衍说以后都不做熏鸭了，太复杂了，浪费他们太多时间和精力了。 江意也深有同感，鸭子还是吃新鲜的好，鸭毛虽然难拔，但拔完之后可以直接煮着吃了啊。 “可是，不做熏鸭，也要熏羊肉啊，你忘啦？我们最初做熏鸭的目的就是实验出一个可以保存羊肉的办法啊。” 江意可没忘记他心心念念的羊肉。 周衍一听，人麻了，他差点忘记还有羊肉。唉，看来还得继续找可以熏肉的东西。 熏鸭就放在太阳底下晾晒，他们去干其他的事情了。 胶桶里面的水用完了，今天要去水井挑水回来。 水井里面掉了好几片枯叶，江意伸手把叶子捞出来，然后用贝壳一瓢一瓢往桶里装水。 他们对水源的处理很谨慎，一直都是用贝壳舀进桶里，怕污染了水源。 来回提水装满大胶桶的水后，两人去番薯地看了，两片地的番薯藤都在慢慢枯萎了地里剩下的番薯他们没挖，留着做种，等来年发芽。 他们又去柠檬树下摘了几颗柠檬回去泡水喝。 “前天岩洞里面的柠檬水你泡的吧？”周衍问。 “不是我难道还有别人？”江意反问。 “我就知道，我回去看到岩洞里有你泡好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差点没把我送走。” “不好喝吗？” “又酸又苦，柠檬要去籽，而且不要放太多，真的，应该让你尝一下就就知道多难喝了。” 江意听了，哈哈大笑，说：“这可是我亲手给你泡的，你喝完了没？” 周衍无奈，说：“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傻的人吗？” “我还以为你会感动喝得点都不剩。”江意悻悻的摸了鼻子说。 “我又不是什么缺爱的人，那一碗喝下去，估计我胃都受不了。” “唉，有时候我觉得你太实诚了，连说爱的谎言骗骗我都不行。”江意叹气说。 “为什么要骗你？我认为两个人如果想要走得长久，必须要坦诚相对。” “可有时候善意的谎言也能促进两人的感情啊。” “你是指你泡柠檬水难喝而让我假装说好喝这件事？”周衍说出来都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真的是。”江意不高兴地嘟囔。 周衍走过去揽住他的肩膀，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尽量让自己显得真诚点，说：“不是说你泡得不好，是你还有提升的空间，要是我说好喝，你信以为真，每次都这样泡给我喝，我能装一次两次，可总有一天会露馅的，所以我还是选择实话实说。” “也许你喝着喝着就习惯这个味道了呢。”江意的关注点有点歪。 “那碗柠檬水应该留着让你喝，看你喝得习不习惯。” “好了，我下次会把柠檬籽挑出来，柠檬也会放少点的，这样你就不能说难喝了吧。” “那不能啊。” 两人摘完柠檬后，江意朝着野葡萄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抓心挠肺的，真的很想吃，可上次跟周衍说完之后，两人就冷战了，想起后果，他还是不要吃好了。 江意只往野葡萄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被周衍看到了。 他还是不忍心看到江意可怜巴巴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问：“想吃葡萄？” 江意心里的雷达立马响了起来，连忙摇头，说：“不想。”
第62章 摘野葡萄 “口是心非。”周衍说。 “就算我想又能怎么样，你该不是不让我去摘吗？”江意摊手，表示无奈。 “我可没有起想吃葡萄的心，你别试探我了。” 江意真是怕了周衍执法钓鱼，再一次表明自己的态度。 周衍点点头，问：“真的不去摘？” 江意狐疑地看着他，有点犹豫地说：“不去吧。” “说实话，我不说你。”周衍说。 “你说的啊，其实有那么一点想吃。” “那行，我们去摘。” 江意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上次强烈不让他去的人是谁？现在又改口说可以去摘？ 他可以这么没有原则的吗？ “你不是怕再次遇到蛇吗。怎么现在又要去了？难道说是你想吃葡萄了？”江意问。 “是，我想吃了好吧。小没良心的，刚才也不知道谁对着葡萄方向望眼欲穿。”周衍笑骂说。 “我只是看了一眼，又没说我想吃。好了，现在是你自己说想吃的，那我就陪你过去吧。”江意说。 “是是是，是我想吃了，感谢小江愿意陪我去摘葡萄。” “哼，你知道就好。”江意傲娇地说。 去摘葡萄的路上，周衍找了两根长长的棍子，在葡萄藤蔓上大力敲了好几下，想惊吓出里面的蛇。 不过他太大力了，没发现蛇，反而使得不少已经熟过头的葡萄噼里啪啦地落在了地上，砸出了葡萄汁。 江意在这里，闻到了一股葡萄的醇香味，和葡萄酒的味道有点像。可能是成熟过度腐烂的葡萄在微生物的分解下开始产生酒精了。 江意舔了下嘴唇，有点想喝葡萄酒了。 “没有蛇吧？”江意走到周衍的身边问。 “应该没有，这么大的动静，蛇早就吓跑了。”周衍说。 “应该这个词很吓人的啊，不过这葡萄长得挺茂盛的，你看它的根部，好粗壮，应该长了好些年了。” “嗯，也不知道这老树长出来的葡萄好不好吃。”周衍说。 “这我还真不知道，摘掉回去吃就知道什么味道了。” 江意记得这里有蛇，不知道葡萄有没有被蛇爬过，反正没洗过他肯定不敢吃。 野生的葡萄跟人工种植的不同，果子没有那么密集，大小也比不上种植的，一串上除了熟透落下来的，没几颗挂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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