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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多注意,吃点感冒药。” 白鸽“嗯”了一声,喝着明明很浓但到他嘴里就没什么味儿的茶。 老林看看桌上的日历,又问他:“对了,过段时间你生日,准备怎么过啊?还跟之前一样?大家一块儿聚一聚呗。” 老林不提,白鸽都忘了自己快过生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时候是什么情况,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就说一句“到时候再看吧”。 “行,这周末跟我钓鱼去,”老林又提议,“这两天暖和点了。” “暖和吗?”白鸽是一点儿都没感觉出来暖和,他还觉得冷飕飕的,想起昨晚上那个冷劲儿,他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老林会想带白鸽去钓鱼,也是怕他周末没啥事儿做无聊,姥姥年前刚没,他想带着白鸽出去散散心。 “找个暖和的地方,可以在岸边搭帐篷,在帐篷里面再生个炉子,不会冷。” 白鸽想了想,答应了,给自己找点儿事做,总比待着胡思乱想强。 开工第一天,给每个员工发了红包,又开了个全体员工大会。 白鸽开完会去销售部过了一趟,把后面的销售工作带着大伙儿理了一遍。 白鸽说了半天口干,出来直接去了茶水间,刚给自己倒了杯水,一个男人在旁边跟他打招呼。 “白总好。” 白鸽一扭头,面生,年纪轻,长得有棱有角,挺俊朗的一个大小伙子。 白鸽笑着问:“新来的?” 小伙子自我介绍:“对,我是年前新入职的,现在还在试用期,我叫赵光霁。” 年前白鸽没来公司,公司新入职的员工他还不认识,一看赵光霁脖子上的工牌,知道他是销售部的,想起刚刚在销售部确实扫过他一眼。 要搁以前,白鸽对人过目不忘,现在脑子长瘤不好使了,记性也差。 “晓琳那个组的?” “对,琳姐带我。” “多大了今年。” “22,今年刚毕业。” “行,有什么事儿可以找晓琳,张伟他们几个,多熟悉熟悉公司环境,有不适应的地方就提,有什么意见也可以随时来找我。” “没不适应的,就是看见您今天来了,过来跟您打声招呼。” 本来白鸽以为他打个招呼就完了,而且看赵光霁的样子,好像还挺紧张的,刚想说“你去忙吧”,没想到赵光霁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示意了一下说:“白总,你脖子是……” 白鸽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捂着自己脖子,摸到了创可贴,笑笑说:“哦,没什么,昨晚上被蚊子咬了一口。” 赵光霁真诚发问:“这个季节,有蚊子吗?” 白鸽心里想,这孩子真是的,怎么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呢,这种私密问题也要刨根问底。 新来的就是新来的,不知道白鸽的情况,公司里的老人都知道,他们白总家里可是藏着“娇”呢,还是个男娇。 待了五六年的老人更知道,白总家里那个“娇”脾气暴,会咬人,白总经常挂着彩来公司上班儿,脸上嘴角脖子“带伤”都是常有的事儿,有两年逼得他们白总夏天都不敢穿短袖儿,一到夏天数他们白总办公室空调温度低,人一进去都冷得打寒颤,找他去汇报个季度工作,出来就得感个冒。 这两年算是好点儿了,他们白总每次来公司都是体体面面,脸上脖子上没啥太出格的痕迹。 没痕迹之后更热闹了,下面有些人又开始嘀咕,是不是白总恢复单身了,还是他家里头换“娇”了? 在公司里,白鸽口碑一向好,他那张脸长得好看啊,迷人,人也随和,还开得起玩笑,再加上他带整个销售团队,销售部门的氛围一直都特别轻松活跃。 所以,就有那几个胆子大还爱扯屁的人凑上来问白鸽,白总家里是不是换了个“娇”,最近没看见他嘴角脖子上挂彩,问完就趁机开始推销自家亲戚朋友。 “我有个急事儿想问问白总,那什么,上次我表哥来公司给我送东西,看见白总之后就走不动道了,回家就日思夜想的,饭都吃不下去了,白总要是单身了,能给我表哥联系方式吗?” 又有人趁机举手了,直接递出手机号码:“白总,这人是我老铁,一块儿长大的,见你一面之后水也喝不下去了。” 白总一人一脚踹他们屁股上,骂他们多管闲事儿,骂完说这辈子都不可能换人的,家里的“娇”还是原来那个。 白总还说不给联系方式,让这个人的表哥尽快死心好好吃饭吧,可别把自己给饿死了,让那个人的老铁抓紧喝水,别把自己渴死了。 公司里除了老林,真正了解白总家里那位“娇”的还有研发部的人,研发部除了照片外,有那位“娇”的精细数据。 因为他们经常要研发独家小玩具,只适用于他们白总跟他家里那位,但是研发部可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不敢对外透露。 有人去问,研发部的人也只会说,白总家那位尺寸相当可观,时长相当让身为男人的他羡慕,精力也是相当之旺盛。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一句话:他家白总跟家里那位“娇”,很性福。 这么往外一传,好奇的人可就更多了,一个两个三个的都想看看白总家里那位到底是什么天仙儿,能把他们公司的天仙儿给迷成那样。 可是白总实在是捂得太严实了,从来不带出来见人,除了公司里的林总,没人真见过那位神秘娇。 有人还偷偷去问林总,白总藏的娇不会有什么外貌缺陷吧? 老林的评价很客观:“他跟白总,光看脸跟身材,那是天底下绝配。” 他们每次聚餐都会起一次哄,让白鸽把家里人带出来给大伙儿看看。 白鸽嘴一勾,腿一翘,拿各种理由给堵回去了,说不带。 白鸽对外从来都说自己有对象,而且在一起很多很多年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是他不想往外带,因为他跟顾维的关系,不是他单方面对外宣布的那样。 是家里的那位“娇”,不愿意跟他出来。 …… - - 晃晃悠悠一上午就那么过去了,中午白鸽跟老林一起吃了饭,感觉头一阵阵发涨,掏出药吃了。 “你这吃的什么药啊?”老林一抬头,看白鸽往嘴里扣了一把药。 白鸽喝了半杯水,把药咽下去之后说:“感冒药。” “不舒服就直接回家躺着吧,刚开工没什么事儿。” “我回办公室睡会儿就行。” 白鸽不想回家,感觉有点儿累,站起来跟老林打了声招呼就回了自己办公室,准备睡个午觉歇一歇。 他办公室带着一个可以睡觉的休息室,白鸽一进休息室,就看见年前研发部送过来的一箱小玩具放在墙角。 会直接送到白鸽这里来的,都是白鸽跟顾维的独家定制款。 当时他是准备带回家跟顾维一起用的,后来忘了拿回去,一直在休息室里放着。 白鸽蹲在地上打开箱子,一一拿起来看了几眼,有过去的老款进行升级的,也有最新研发款,各种用途各种功能前前后后的都有。 白鸽看完了合上箱子,又在箱子上踢了几脚,脱了羽绒服转身躺在床上。 吃了止疼药,白鸽头慢慢地不疼了,但心里有一块地方昨晚上被凿空了,那里空荡荡的太难受,像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白鸽很想找个什么东西填满才好,好像只要把那个黑洞填满了,他就能不这么难受了。 不是身体上的欲望着起来了,白鸽心里很清楚,是他说不出来,看不见也摸不着的地方需要,想现在立刻马上就要,不然呼吸一口都难。 白鸽撑着胳膊从床上爬起来,又蹲在地上打开箱子,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个跟顾维那玩意儿一样的。 他自己很少玩儿,一是他跟顾维的频率很高,他也没精力自己玩儿这些东西,大多数都只是他跟顾维的前奏调节而已。 白鸽拿着玩具,洗干净擦干,一个人砸在床上,扯着被子往头顶一埋,鼻子屏着呼吸半天没喘口气,等彻底适应了被子里的黑,头上出了汗,他又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 肺里那阵缺氧的感觉过去之后,白鸽心里可悲地想,顾维被他撵走了,他自己在这个见不得人的黑暗角落里,一个人偷偷用玩具。 可是不行,还是不行,怎么着都是不行,甚至连平时跟顾维的十万分之一的感觉都没有。 白鸽只感觉到了疼,特别疼特别疼,每个毛孔每根血管都在又叫又嚷地喊着疼。 心里那块洼地,那块见不着底的黑洞,怎么都填不满。 不光没填满,还变得越来越空越来越大,都快把白鸽整个人吞了。 白鸽握着玩具一头,手指不小心摁到电源键,电量不小心开到了最大档,那一下直接把他眼泪都疼出来了,眼泪杀着所有淌过的皮肤。 白鸽闭着眼,嘴唇在颤,眼皮在颤,大脑也在发颤,他不想,但嘴里还是无意识地不停喊着顾维的名字。 “顾维,顾维,顾维……我不行了,我快要疼死了……” 原来这些年,他的身体也早就非顾维不可了。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感谢宝子们支持正版~ 晚上晚一点还会有一更……
第21章 顾维真的要杀他? 白鸽在公司里睡了一下午,晚上一回去乖乖就在他脚边不停转,用爪子挠挠他裤腿抓抓他鞋头,他去哪儿小猫跟到哪儿。 白鸽吃了晚饭,坐在地板上拆了一袋猫条喂乖乖,跟乖乖说了半天话,问乖乖在家里无不无聊,有没有看见他爸回家,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喝水。 乖乖只喵给他听:“喵。” 白鸽也学着乖乖“喵”了一声,腿都坐麻了才站起来,给乖乖洗了个澡,晚上还是抱着小猫睡的。 后面两天顾维也没再回来过,白鸽早上照常去公司,晚上回来就抱着猫睡觉。 按照惯例,公司刚开工会聚餐,聚餐的时候白鸽喝了酒。 年三十晚上他陪顾良平喝过那顿酒之后,哪怕舌头尝不出什么味儿来了,白鸽心里面还是想那口,酒虫已经彻底苏醒了,哪怕用鼻子闻一闻都行。 再说了,顾维反正不回来,没人管他,也没人会不停说他。 反正都要死了,想喝就喝吧,最后就这点儿时间了,能痛快一点儿是一点儿。 别的欲望已经满足不了了,这口酒白鸽就不准备委屈自个儿了。 而且,酒比止痛药好使。 老林看到白鸽给自己倒了杯白的,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用手背搓了搓眼睛,端起白鸽的酒杯放在自己鼻子下面一闻,确实是酒。 “你不是戒酒了吗,顾维让你喝?” 白鸽给自己倒满,也给老林倒了一杯,跟他碰了碰杯说:“他让不让的,已经没事儿了,今天我高兴,想喝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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