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说痛啊。”宋鹤眠把手中躺在洗脸巾里的耳钉给他看:“只是不小心把耳钉给扯下来了。” 他顺便歪着脑袋侧过耳朵给傅晏修看:“呐。” 傅晏修一眼就看见了宋鹤眠耳洞的位置有点出血,但他哪里有这方面的经验,抬了抬手,想捏耳朵,又不知道从而下手,手迟疑放下又抬起来:“得消毒吧。” “嗯,要消毒。”宋鹤眠没见过傅晏修这个样子,起了逗人的心思,凑近他笑道:“不痛的,你以为会痛啊?” 好像…… 谈恋爱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不自在嘛。 这不跟傅晏修适应得挺好的。 一拍即合! “不痛?”傅晏修伸手想碰。 “真的不痛。”宋鹤眠把耳朵凑过去:“不信你捏一下。” 傅晏修哪里敢捏,他看着那个小巧的耳洞,沾着轻微的血迹:“什么时候打的耳洞?” 宋鹤眠见他不捏,逗人的心思只能作罢,打开一旁的墙面柜,把一次性消毒棉签拿出来:“大学的时候。” “怎么想到要打耳洞?”傅晏修接过一次性消毒棉签,折断棉签一段,然后用另一段给他消毒耳朵。 “害,我舍友说两人去七折,把我拉过去凑个人头。” 傅晏修笑了声,把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篓里。 “正好我也很长时间没换耳钉了。”宋鹤眠又开始翻箱倒柜,找到个小盒子,打开,把里头一枚非常迷你银色字母款‘S’的耳钉拿出来:“你帮我戴一下吧。” “怎么戴?” “捅进去。” 傅晏修:“……” “哎呀,不疼的。”宋鹤眠把耳钉递给他,眨了眨眼:“跟你比应该不痛不痒。” 傅晏修看着他,挑眉扶了扶眼镜框。 宋鹤眠立刻哈哈:“开玩笑开玩笑。” “刷完牙了?”傅晏修握着那枚耳钉,裹在掌心里,随即将手撑在洗手台侧,宽肩低垂,注视着靠近他:“刚才你自己说的。” “我说什么了。”宋鹤眠转过身,后腰靠着洗手台,抬眸看着傅晏修。 稳住啊宋鹤眠,目前为止都很不错,没有紧张。 可千万不要紧张,刷过那么多小视频不是白刷的,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了,谈恋爱不都是这样的吗,有来有往的拉扯。 要来真的接吻,绝对不能够再像上次一样。 绝对不能笑场。 “你说,刷完牙就亲我的。”傅晏修语调如常,慢条斯理地眼镜摘下,放在一旁,目光却没有一瞬离开过对方的脸。 摘眼镜这个动作实在太有暗示性,就像是傅晏修的另一副皮囊。 宋鹤眠直勾勾的盯着傅晏修,抿了抿唇:“是啊。” 绝了,傅晏修这个样子真的是绝了。 有种斯文爆改败类的既视感,他不生扑过去已经是个彬彬有礼的公民了。 原来真不是他不想谈,只是没谈到个像傅晏修这种的,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即能看又能吃的,遇到傅晏修是他的□□,这两天他终究是多虑了。 少吃了两天,亏大了。 傅晏修微俯身,先将手中这枚耳钉轻轻给他戴上。 宋鹤眠没感觉到一点疼,反而觉得有点痒,偏开头,没忍住笑了出声,刚笑就被大手掐住腰身被抱到洗手台上。 他低下头,恰好跟傅晏修抬眸的目光相对。 “是你说的,你要吻我的。”傅晏修说。 宋鹤眠没有丝毫纠结,捧起他的脸,俯身低头吻了下去。 对,他说谈那就是认真的。 他向来说话算话。 …… 乱无章法的青涩吻再一次席卷而来,吞没了那颗沉默了三十二年的心脏,顺从与任由都是在享受。 镜子中倒映着一高一低拥吻的身影。 …… 良久,两人分开。 喘息在彼此耳畔响起。 “……怎么样?”宋鹤眠把额头砸在傅晏修的肩膀上,唇瓣泛红,喘着道。 傅晏修喉结滑动,平缓心神,又意犹未尽那般,偏过头,蹭上宋鹤眠,在他唇角又轻轻吻了两下:“还不错。” “真的?”宋鹤眠抬起头。 “嗯。”傅晏修把宋鹤眠从洗手台上抱下来:“还不错。” “我看看你嘴巴。”宋鹤眠见傅晏修嘴巴是有点红,尴尬一笑:“你确定吗。” “被看见了也没关系,我们在谈恋爱,接吻不是很正常吗?”傅晏修拿起一旁的眼镜准备戴上。 “我来我来!”宋鹤眠快一步拿走傅晏修的眼镜,抬起手,想给他戴。 他知道,事后戴眼镜这种行为也很拉扯! 谁知,眼镜腿戳中了傅晏修的脸。 “……” 宋鹤眠见况,抱歉一笑:“哈哈,一只手,不太好戴。” “没事,可以练。”傅晏修将眼镜戴上,屈指扶了扶,垂眸看了他一眼:“反正我们也不爱出门,有时间在家里慢慢练。” “哎呀。”宋鹤眠小脸一红,趁机拍拍傅晏修的胸肌,朝他竖起大拇指:“你是这个。” 傅晏修低头一笑。 “老当益壮!” “……”傅晏修唇角的弧度微收,看向宋鹤眠,这坎是过不去了是吗。 宋鹤眠眨了眨眼,笑得人畜无害。 云杉林间的开阔草甸,靠近潺潺溪流,两辆房车停靠在参天大树下。 不远处,高大健硕的身影正弓着背固定最后一根地钉,黑色T恤紧贴在起伏的背肌上,随着他抻直手臂的动作,布料在肩胛骨绷出两道锐利的折痕,勾勒出紧致而不夸张的线条。 看得某人直咽口水。 “实在不行,你就去他耳畔喊加油。” 宋鹤眠转着手中的矿泉水,听到身旁阴阳怪气的声音,看了眼蹲在身旁搭着烧烤架的陆野:“啧,多嘴,我就在这里看。” 其实他是被傅晏修赶走的,说他蹲在旁边会分心,让他去一边坐着。 但他更想蹲在傅晏修旁边,这样还能摸一下肌肉。 “水给我喝两口。”陆野作势要拿他手里的水。 宋鹤眠递给他:“你拧开。” 陆野拧开了,正准备喝,却看见宋鹤眠伸出手,示意把水拿过来,他迟疑把水递回去:“?” “这可是我专门给我男朋友拿的冰镇矿泉水,你喝得明白么。” 陆野咬牙切齿:“……” “行了,你的在这里。”宋鹤眠从一旁的箱子里掏出瓶递给陆野,然后站起身:“我去给傅老师送水。” 打钉的动静惊飞了栖息在帐篷布上的光斑,身后传来脚步声。 傅晏修将胳膊撑在大腿上,正准备回头,就感觉到脸颊贴上冰凉,动作一顿,他缓缓偏过头。 “傅老师!” 从帐篷布顶上掠过的光斑缓慢移动,落在拿着冰镇矿泉水的青年身上,见他笑得那么开心,就像是夏日里的汽水,瞬间降热。 “这里那么热,过来做什么。” 宋鹤眠余光见太阳落在傅晏修身旁,稍稍挪了几步,挡住光线,然后把水递给他,笑道:“当然是给你送水啊,喝吧喝吧。” 傅晏修接过冰镇矿泉水,仰头饮尽。 宋鹤眠盯着他吞咽水时上下滚动的喉结,汗没入衣襟,好性感啊,垂放在腿侧的手指蜷缩,有点手痒了。 傅晏修刚喝完水,突然一只手摸上喉结:“?” 他挑眉看向宋鹤眠。 宋鹤眠收回手,故作自然一拍傅晏修的肩膀,又捏上他结实紧致的胳膊:“有蚊子。” 芜湖。
第48章 “有蚊子?”傅晏修像是想起什么, 他轻笑出声,握上宋鹤眠的胳膊,把他扯到跟前。 宋鹤眠一个没站稳, 眼疾手快,手直接扶上傅晏修的脑袋:“哎呀, 好险好险。” 傅晏修:“……” 这家伙真的是。 “来来来, 辛苦我们的傅老师了。”宋鹤眠站稳后,朝傅晏修伸出手,想把他拉起来:“等会我得在爸妈面前好好的夸一夸你。” 傅晏修握上这只伸过来的手。 宋鹤眠咬牙用力,想把傅晏修拉起身, 却被借力一扯, 径直撞入结实的胸膛中, 宽大的臂弯环抱着他,带着薄汗的体温有些热,贴着衣服渡了过来, 夹杂着对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 “不是说拉我吗, 怎么投怀送抱了?” 头顶落下低沉的嗓音。 宋鹤眠倏然抬头,盯着他:“哪里有, 是你要抱我的!” “是吗?”傅晏修垂首看着他,见他还有点小脾气, 笑了声,手捏了捏他的后颈:“那刚才是谁摸我?我好摸吗。” 宋鹤眠嘴形立刻一变, 生怕傅晏修不给摸了,仰头微笑,如实道:“是我摸的,好摸。” 傅晏修又笑了声,轻轻摁了下宋鹤眠的脑袋:“有贼心, 没贼胆。” 咔嚓—— 就在这时,一道快门声响起。 两人不约而同看了过去。 只见宋父站在不远处的帐篷朝他们挥了挥手:“换个姿势我再拍两张。” 站在宋父身旁的宋母戴着顶珍珠遮阳帽,身上端庄优雅的白色长裙裙摆飘逸,她手持小风扇,笑道:“我拍完了,轮到你们俩了,亲一个亲一个。” 宋鹤眠咳了声。 傅晏修见这家伙耳朵瞬间红了,心想,幸好是转正了,不然亲的话又得笑场了,他扶了扶眼镜温柔笑道:“好啊,我问问小眠同不同意。” “啧。”宋鹤眠瞄他一眼:“别问那么多。” 说完,伸手抓住傅晏修的衣襟,踮脚亲上他。 四目相对,谁都没闭眼。 不为了什么,只是想看清对方的表情,不看还好,一看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原来喜欢到迷恋也就是一个转正的事,就能够那么上头。 “非常好!再换个姿势。”宋父瞬间化身为‘吗喽’摄像师,向左,向右,半蹲,趴下,跳到椅子上,就差爬到树上俯拍,五十几岁的中年男人可真是身手敏捷。 “来来来,小野也过去拍。” 正在矜矜业业开烤炉的陆师傅:“?” 陆野心想,人家一对的他凑过去拍什么。 宋母直接走过去把陆野拉过去,毕竟是从小看着大的孩子,也自己儿子也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疼的:“来来来,我们一起拍。” “不是,檬女士,他们俩是一对我过去凑什么热闹啊。” “你是小眠的弟弟啊,跟哥哥和哥夫拍个照怎么了。” “……啧,宋鹤眠就比我大几天而已啊。”陆野拉长音,对这个年龄实在是表示不服气。 “大几天也是大啊。”宋鹤眠见陆野一脸高冷走过来,跟欠他几百万一样,不过傅晏修在这,也不想跟陆野吵:“哎,行行行,今天你是我哥行了吧。” 宋父开始排兵布阵给他们策划着站位:“先来个wifi造型。”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0 首页 上一页 52 53 54 55 56 5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