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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眼神询问。 沈清鱼脸色不太好,缓缓摇头。 商牧张了张嘴,无声地问:怎么? 沈清鱼拉着他的手回到房间,也关上门:“我妈可能怀疑了。” “怪我了,”商牧遗憾说,“应该提前把你的衣服拿过来的。” “那现在怎么办?”沈清鱼坐在床上,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商牧身上,看他的眼神充满渴望。 未几,商牧说:“做点什么,让他们消除疑心。” 说完这话,商牧触及沈清鱼的视线,不自然地眨了眨眼,又问:“你觉得呢?” 沈清鱼:“我们要做什么?” 皮球又踢回到自己手里,他努力平复心情,隔绝源源不断闯入脑海的回忆,说:“掐一下脖子吧。” “玩窒息?” “……不,”商牧感觉耳朵的温度持续上涨,“我是说,制造吻痕。” 沈清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艰难地吞了下口水:“我下不去手,很疼的。” “那我来。” “不不不,”他忙不迭向后躲,“小时候感冒嗓子疼,我妈帮我掐了一下,那滋味再也不想体验了。” 看他的样子商牧无奈说:“那我掐自己吧。” 他正欲抬手,猛地被沈清鱼按下手臂。 “小牧哥,你的心怎么那么狠,要自己动手掐自己?再说了,制造吻痕干什么,你没长嘴还是我没长。万一被看出来怎么办?” 商牧惊讶于他这番话,如果没领悟错的话,他的意思是真的用嘴来制造吻痕? 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这人真是贪得无厌。 沈清鱼仔仔细细端详他的脸,突然低笑了声,握着他手臂的拇指轻轻摩挲:“小牧哥,你该不会是怕和我共处一室吧?” 商牧抽回手,不服输道:“我怕你?” “不怕,你抵抗什么?” 这话如雨后风拂树枝,带枝叶上的雨滴撒了一地,落在行走路人的身上,顽劣又理所当然。 商牧好整以暇地看他:“那你说说看,我怕你什么?” 沈清鱼语气轻快,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幽幽道: “你怕让我进了这个房间就舍不得再让我离开,怕从此无法自拔地爱上我,怕生命有了牵挂。” 雨拂落之时,春笋久旱逢甘露,哪怕不想汲取也为时已晚,莫名情绪微妙地在心中滋长。 他当然要否认:“我才没有。” 沈清鱼的视线落在他唇上,指腹贴在唇缝中:“你说谎。” 商牧正要躲开,沈清鱼又开口:“别动。真不怕我就别动。” “小牧哥,尽管我现在在你心里的形象不算好,但我真的很喜欢你,光明正大的喜欢。” 商牧感受着他的手沿着自己唇线的弧度慢慢滑动,距离越近他眼中的沈清鱼就越鲜活。 鲜活是指,他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清新凛冽的薄荷味,能感知到他的温度,与他对视会移不开眼,继而坠入他眼中的漩涡。 “一个从小被父亲抛弃,几乎是半散养的孩子,有自我保护意识是正常的。” “小牧哥,我非常能理解你,”沈清鱼说,“但你要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很多喜欢你、需要你。不仅是我,我们家也很喜欢你。” 干脆的嗓音与这柔软的夜格格不入,下一秒又巧妙融入其中,像是可乐里的碳酸,入口辛辣,回味甘甜。 “你不依赖别人,因为怕依赖养成习惯,怕再分开时痛苦的是自己。所以宁愿不开始,也不要不好的结局。我说的对吗?” 夜色之下,他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如同激荡的音符,铿锵有力一字一句敲击着商牧的心。 商牧此时像是个被扒光衣服的人,毫无隐私坐在这里。 只剩自尊心督促他护住自己,错开那澈明的漩涡摇头。 “不对。” “那敢不敢再跟我接一次吻?” “你做梦。” 沈清鱼下巴微扬,桀骜不驯的脸上呈现出不容置疑的意味,笃定道:“我猜你一定很怀念和我接吻的感觉,在任何时候,只要见到我都能想起那天晚上,并且很期待我捧着你的脸,强吻下去。” 商牧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尤其是当他的唇微动时,他别开眼刚要转头,又被掐住下颌。 被迫看着沈清鱼,听他说:“可我不会强迫你,我只会很绅士的邀请你,愿意和我接个吻吗?就一下,我保证你会爱上我。” 空气仿佛被定了型,沈清鱼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靡靡之音蛊惑着他,让他无处可逃也无路可退。 所处的世界都在此刻摇摇欲坠,商牧慢吞吞眨了眨眼。 沈清鱼试探凑近,鼻翼相错时,商牧没动。 他垂眸看他的唇,而他则垂眸看他的眼。 他们互相成为彼此眼中唯一的景色。 沈清鱼不再犹豫,握着他下颌的手微抬,将唇与唇的距离变为0. 作者有话说: 明天也就是13号的更新,在13号23点。 之后会统一更新时间定在晚上6点。 这几天还有订阅率抽奖,喜欢的可以参与一下!顺便看看作者专栏有没有你感兴趣的预收呀! ———— 接档文《和阴狠大佬先婚后爱》 文案 何幸第一次遇见盛斯遇,他西装革履站在远处,手拿一杯香槟,笑容如沐春风。 第二次,冰天雪地,他衣着单薄浑身伤痕拦住他的车。 “先生,请你帮帮我……” 盛斯遇从口袋里拿出人工耳蜗,慢条斯理戴上。 “我是商人,不是善人。所以你想好跟了我之后,自己将要履行的婚内义务了吗?” - 何幸一直以为他与盛斯遇的关系是见不得光的恋情,说不准哪天就会被他一脚踢开。 直到某次迷失在古堡中,误闯进他的会议室。 仓皇道歉后跑出去,晚上就被他按在书桌上。 “我是能吃了你吗?叫你打个招呼跑得那样快,我在后面追都追不上。这下好了,大家都在传我怕老婆。” 第二天,何幸顶着酸痛的腰委婉地跟他提及:“你晚上欺负我的时候可以不可以也戴上耳蜗,不然我比手语你不看,求你又听不见……” 【何其有幸,拥你入怀】 ———— 预收接档文《老攻最不是东西!》 “听说你在追傅海?那可是个出了名的海王啊!” 白佩晨翘着二郎腿,有节奏地抖:“鱼找鱼,虾找虾,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个月后。 “是我瞎了吗?怎么是傅瑾送你上班,他不是傅海的叔叔吗?还摸你的脸??” 白佩晨扶着腰坐下,两条腿不受控制地颤,咬牙切齿:“鱼找鱼…虾找虾……那王八蛋更不是东西!” -- 生在传统豪门世家的傅瑾,思想也传统。 他看不惯侄子不务正业,更看不惯白佩晨觊觎豪门,别有所图的心态。 傅瑾受兄长嘱托,下场干预侄子恋情。 冷声告诉白佩晨:“拿了钱就要听话消失,别把自己玩进去。” 后来,热闹的毕业典礼上。 隔着一层帘幕,白佩晨被傅瑾按着在后台热情相拥,纵情接吻。 星河璀璨,藤蔓舒展。 白佩晨傲慢地勾着他的脖子:“傅瑾,好像先把自己玩进去的人,是你诶。”
第24章 夜色席卷残夜, 室内昏黄一片。 借着地灯的光能看见沈清鱼的背。 他背对着自己躺在沙发上,给他的被子横在腰间,长腿也在外面露着。 平稳地呼吸,听上去已经熟睡许久, 可商牧却睡不着了。 视线从他背上移开, 静静地看天花板上的吊灯,那个新换上去的灯泡在这昏暗的环境下依旧夺目。 手从腹部向上游走, 略过薄薄的真丝睡衣, 碰到自己柔软的唇。 脑海里轰然一片,都是刚才的画面。 明明沈清鱼的动作缓慢, 贴上唇的力度柔和,可依然觉得当时思绪被掠夺得一无所有。 双唇相贴那一刻, 商牧确定,他再也无法忘记。 包括对方的名字、眼睛、微笑时牵动的嘴角弧度,以及每一次相处的感受。 纵使时间如流水洗刷一切痕迹,只要一想到他,就是野火烧不尽, 春风吹又生。 第二日, 他故意等沈清鱼洗漱完毕离开才睁开眼。 相信对方也明白此刻的心境, 不然也不会将吹风机搞得嗡嗡作响, 丝毫不怕吵醒他。 洗脸时,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脖子青紫的吻痕是与沈清鱼吻到喘不过气,无意识仰头被他印上去的。 他不轻不重地吸.吮, 一手握住自己的后颈, 一点点收紧再放松,如同大猫衔住小猫的命脉, 那一刻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商牧选了件墨绿色真丝衬衫,第一次解开最上面两颗纽扣,旁若无人走下楼吃早餐。 沈母看见他的一瞬间,疑惑的眼神变得复杂,当他走近坐在沈清鱼身边时,沈母和沈父对视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信息量。 沈清鱼则在这时快速为商牧立起衣领,‘掩耳盗铃’般说:“小牧哥,客厅有点冷,你系好。” 在两个人默契的演技里,没人能走出他们的戏。 沈母见状,问:“你们俩有没有要孩子的打算呀?” 沈清鱼噗嗤一声笑出来:“要孩子?他能生还是我能生啊?” “可以领养啊!”沈父开口,“国内国外的,有很多好看的小孩!” “我和小牧哥都不喜欢小孩,”桌下,他用腿撞了下他的腿,“对不对?” 商牧点头:“孩子这种事,什么时候领养都可以。目前我和小鱼主要发展自身。” “也是,”沈父点头,“你们还年轻,现在不拼什么时候拼呢!” 沈清鱼咧着嘴,将抹好蓝莓酱的吐司放到商牧盘中,掉出半粒蓝莓落在商牧虎口处,沈清鱼毫不犹豫拿起来塞进嘴里,抽了张纸将他手上的蓝莓酱擦干净。 一边擦一边说:“这款蓝莓酱超级贵,可惜了。” 商牧喉结翻涌,不自在地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相信如果不是他爸妈在这里,他甚至能捧着自己的手,不浪费一点。 就像昨晚那样,吻痕制造完后,又轻缓舔舐他湿润的唇瓣,声音喑哑着开口:“小牧哥的一切都是我最宝贵的宝藏,不想浪费一点一滴。” 商牧闭了闭眼,隐忍着将脑海中的一切挥掉,笑道:“爸,妈,这个小长假我能空出三到四天的时间,你们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尽管提,国内外都可以,我和小鱼陪你们一起。” 沈母摆摆手:“不去国外,咱们就在国内玩玩。老沈啊,我记得你之前念叨着想钓鱼想骑马,钓鱼也钓过了,要不咱们去骑马?” 沈父瞥了她一眼:“老胳膊老腿掉下来再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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