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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绥只觉得对方身上都是他喜欢的味道,也不执着于那薄薄的一层衣服,慢吞吞的把人扒拉进自己的怀里,再慢条斯理的蹭了蹭。 沈知:! 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变化。 他的脸一瞬间烧了起来。 沈知伸手摸了摸谢绥的额头,果然一片滚烫,他甚至开始有些结巴:“等、等杨秘书拿些缓解的药就好了。” 谢绥也不知道听没听见,没有应声。 正在此刻,门铃响了,沈知轻轻拍了拍对方的手臂:“松开一点,我要去开门。” 谢绥闻言更加收紧了手臂。 这是能听到还是不能听到? 沈知无可奈何,只能艰难的拖着身上黏人的树袋熊一点一点挪到门边。 门外的杨秘书只看到他们家沈总衣衫淩乱的样子,低下头不敢再多看:“沈总,这是魏医生让我带的药。” 沈知:“那药有什么副作用没有?” 周围突然多了一个人,alpha易感期时极为排斥alpha的信息素,谢绥眉头微皱,脑袋搭在沈知的肩膀上:“不要跑,回去。” 杨秘书眼观鼻鼻观心:“这个药没什么副作用,只是那个侍应生下的药已经诱发了谢先生的易感期,魏医生给的解药只能针对下的药,至于易感期是没有办法了。还有,沈总,那个omega是——” 沈知转身扶住乱动的alpha,打断了杨秘书的话:“那个omega的事情明天再说,你今晚先住在这里。” 杨秘书:“好的沈总。” 沈知:“麻烦你了。” 说着就关上了门。又费了好一番功夫,沈知把谢绥按在了床边,他捧着对方的脸:“还认得我吗?” 被从暖乎乎的大抱枕上撕开,谢绥摇晃着身体,又往沈知身上贴。 沈知趁着对方现在不能思考,揉捏了一把手中触感极好的脸:“谢绥,我是谁?” “不说话不许抱。” 谢绥迷迷糊糊的半睁开眼,仔细辨认眼前的人在说些什么,好半天终于理解了对方口中话的内涵:“沈先生?” 沈知松了口气。 他松开了手,把药放在了谢绥的手里:“你在这儿等着我,我拿杯水,你把药喝了就会好了。” 谢绥的目光迟钝的落在小小的药片上。 不是说,刚刚不是说说话了就能抱了吗? 怎么又跑了? 骗人。 沈知记挂着谢绥的情况,接水的间隙也不忘时刻观察他们那边的情况,见谢绥一直乖乖的坐着,才放心起来。 沈知试了一下水温,把水杯递到对方的唇边:“好了,喝药。” 魏医生的药果然有用,一番下来,谢绥的状况好了不说,在床上睡了过去。 临入睡前,还不忘把怀里的抱枕扒拉扒拉,拉入怀里。 酒店的窗帘遮光性极好,第二天谢绥醒的时候屋子里还是一片昏暗。 谢绥环视整个房间,很快意识到了这里不是他的房间,这是哪里? 手下的温热更是让他一脸茫然,他触电似的收回手。 沈先生? 昨晚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一一闪过,昨夜夜深了,他上电梯与一个侍应生相撞,侍应生带着他回房间,记忆就此戛然而止。 是沈先生带他回来的吗? 他怎么会和沈先生这样……这样抱在一起? 谢绥脑中一片空白,小心的抽回自己的手臂,两人的皮肤相触带起一阵酥麻。 谢绥的脸一瞬间涨的通红。 他的目光一点点的下移,不可思议的看着下面的变化。 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沈知也被旁边人闹出的动静惊醒了,他自然的把手搭在对方的额头上,似醒非醒的呢喃:“怎么还是有点热?” 谢绥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到了床的另一头:“沈先生,我我我我你你你你——” 这下沈知彻底从睡梦中清醒了。 他看着谢绥躲这么远,有些想笑:“我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不用躲我躲这么远吧?” 谢绥的语言系统陷入混乱,彻底罢工:“不是我不是这个。” 他用被子牢牢捂住自己的下半身,一时间欲哭无泪。 谢绥:“我先去上厕所!” 说完就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厕所。 白皙的皮肤上浮着一层明显的红晕,冰凉的水从水龙头里缓缓流出,落入掌心,一捧一捧的凉水泼洒在脸上。 额前的头发被打湿,水滴顺着脸颊一点点的留下,谢绥盯着镜子里形容狼狈的自己,背靠着墙微微喘息。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稍微的蹭一下就…… 他难道是变态吗? 想到这里,谢绥简直无地自容,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明显有人影移动,沈知伸手迟疑的敲了下门:“身体还是不舒服吗?” 谢绥绷紧了身子:“没什么事。” 沈知:“那我进来了,今天早上的药你还——” 谢绥焦急的阻止:“别,我在洗澡,衣服已经脱了。” 沈知:“好吧,那你有事叫我。” 门外的脚步声离去了。 谢绥松了口气,他打开花洒,调成凉水。 冰凉的冷水落在身上,谢绥打了个激灵,大冬天洗冷水澡的滋味并不怎么好受。 不过好在效果也很明显,谢绥咬着牙,快速把自己洗干净。 等到穿衣服的时候犯了难,他没有多余的干净衣服。 谢绥披着浴袍,底下却没有任何衣物。 这样穿出去会被沈先生当成变态吧? 几番犹豫,他还是选择向外求助:“沈先生,你能帮我个忙吗?” 沈知起身:“怎么了?” “我刚洗完澡,浴室里没有衣服,你能帮我点个外卖。”谢绥越说声音越小,“买套衣服,和内裤吗?” 沈知倒是语气平和,显然没有把这个当成一件小事,衣服他平日里买的多了都知道码数,他很自然的问:“内裤穿多大码,杨秘书昨晚也住在这个酒店,我让他下去买。” 谢绥的脸一点一点升温,说了个码数。 沈知叫了杨秘书去买衣服,杨秘书的动作很快,酒店隔壁就是商城,不过十分钟就买足了两人的衣服。 沈知从袋子里拿出内裤展开看看,嗯,也就比他的尺寸大一些。 沈知:“衣服到了,你把门开开,我给你递进去。” 浴室的门开了一个小缝,沈知把衣服一件一件塞进地方手里,冰凉的触感一闪而逝,他微微蹙眉。 谢绥的手放在浴袍的带子上不知如何下手,外面能够看清里面的东西吗? 谢绥纠结着穿好了衣服,竭力保持自己正常的神色。 房间的窗帘已经拉开,冬日暖阳照入房间为室内镀上一层暖意,沈知坐在桌前,阳光落在他的大衣,头发,脸颊上,连带着他整个人都显得暖洋洋的,他回过头,笑道:“酒店的早餐送上来了,一起吃点吧。” 谢绥一时怔愣,机械的坐下。 沈知夹了一个包子放在对方碗里:“这里的小笼包不错,尝尝。” 谢绥夹起包子:“谢谢沈先生。” 沈知:“正常生理现象而已,大冬天的不要洗冷水澡,对身体不好。” 谢绥的小笼包掉入了碗里,他眨着眼,僵硬成了雕塑。 谢绥的脑子宕机了,怎么会有人面不改色的说出这样的话?他顶着又热又烫的一张脸,小声道:“嗯。” 沈知:“嗯,你的易感期到了,以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吗?” 易感期? 谢绥眼神飘忽,只本能的回答:“没有。” 沈知:“那要去医院里彻底的检查一下,以免出现什么问题。” 谢绥夹起碗里的小笼包:“好,我有空回去的。” 沈知:“正好今天开始放年假了,我们一起去。” 面对面坐着,沈知脖子的情况一览无遗,大大小小的红痕在毛衣领子里若隐若现。 谢绥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他的杰作? 谢绥的小笼包到底没能入口,滚落在了地上。
第32章 沈知盯着滚落在自己脚边的小笼包,非常自然的捡起扔进垃圾桶。 谢绥:“沈、沈先生!” 沈知不明所以的抬起头:“怎么了?” 见对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脖子上,沈知伸手柄衣领往上扒拉了一下:“哦,这个没什么大事,就是你昨天中了药神智有些不清醒,不小心弄的,没什么大事。” 谢绥惊道:“不小心弄的?” 沈知:“嗯,过几天痕迹就消了。” 痕迹——消了—— 谢绥脑袋轰的一声,所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见沈知神态自然,也不再多问,只沉浸在刚刚的几句对话里。 昨晚的事情很快就查清楚了,杨秘书敲门,却不想沈总没让他进去倒是自己出来了,他站在走廊跟沈知汇报情况。 杨秘书:“那个omega经不住吓,三两下就把自己的底细说清楚了。” 昨夜李欧去找谢先生,想要毁约,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的没毁成。就心怀不满气急败坏的想着给谢先生一个教训,他让手下的人找了酒店的侍应生许了好处,让对方给谢先生下药拍两人同床的照片给他。 杨秘书偷偷撇了一眼沈知越来越冷的脸:“只是那药也就是平常助兴的玩意儿,李欧那边把手下交了出来,完全不承认是自己指使的。” 沈知冷笑了一下:“我看他胆子倒是挺大。” “他最近不是在接触生意场上的人吗?这样心思歹毒的人,我们沈氏是绝对不会与之合作的。” “至于他已经谈定的生意,若有意向与沈氏合作的,沈氏愿意支付违约金。” 天、天凉王破! 杨秘书诧异极了:“李欧可是李家家主的大儿子,极为宠爱,这样我们就彻底得罪李氏了。” 沈知:“那想必李家夫人还会感激我。” “就这样办吧。” 杨秘书苦着脸,只能接受这骤然多起来的任务。 沈知:“还有——” 他犹豫了一会儿:“谢绥这个位置是不是太过于危险了?” 杨秘书:“谢先生他没有家族倚靠,突然进入这个圈子,是会被一些人针对。” “不过昨夜您已经在众多人面前表现出了谢先生的重视,只要是长眼睛的都不会轻易地冒犯到谢先生面前。大多数人都是拎得清的,李欧这样的人还是少数,沈总您不用过于担心了。” 沈知:“大多数?” “你找两个人随时看着他,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汇报。” 杨秘书:“这件事要告诉谢先生吗?” 沈知顿了一下:“不用了。” 杨秘书:“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毕竟应该没有人愿意一天到晚都被人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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