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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橖登时仰头迸出一声舒服的哭腔。 戚枕檀怜爱地亲了一口他的鼻尖:“老公上个药宝宝就骚成这样。” “多大了,别这样喊……”喻橖羞涩,“手指……拿出去……” 他本以为戚枕檀不会放过他,哪知穴口处的手指真的听话地滑了出来。 戚枕檀摘掉湿淋淋的指套,迎上他微讶的目光,这才笑了一下:“都跟你说了别把老公想得这么坏。” 喻橖颇不服气:“反正我是斗不过你那张嘴。”他伸手就抓了一下戚枕檀胯间已然硬凸的轮廓,“你敢说你是正人君子?” “老公从没说自己是正人君子。”戚枕檀低喘,任他捣乱,为他提上内裤后裸手径直摸了几下喻橖同样勃起的阴茎。 喻橖腰肢一颤,呻吟着把戚枕檀的脖颈抱得更紧。 “你……啊……你别想趁着机会套我的话……呜……不准你偷偷摸摸给我弄定位……” “老公没说要弄。” 喻橖水红的眼角一挑,瞪他:“你就是这样想的……” 他太了解戚枕檀了,这人从给自己上药后表情就一直异常,脑袋里肯定在飞速盘算着什么。 “如果你再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戚枕檀说着,玩弄他囊袋的手指力道加重了些,“这次算作意外,那下次呢?” 喻橖涨红着脸喘息,凑唇亲吻他紧绷的面颊:“只是皮肉伤……枕檀,你不要再担心了好不好……别给自己做负面的设想……” 戚枕檀沉默了片刻,没有多说,只手托起爱人的臀瓣揉捏,撸动喻橖性器的速度加快了些,指腹玩弄顶端咕嗞吐水的马眼。 “宝贝,帮帮老公。” 喻橖闻言拉开他的裤链,将他尺寸惊人的硬挺肉棒握在了掌心,跟着他的速度一齐套弄。 “枕檀,你真的不要……呜……再担心了……”喻橖眼睛潮红,“我没那么脆弱,我也懂得保护自己……” 戚枕檀只喘气不吭声,而后下巴微抬去向喻橖索吻。 两人的嘴唇狠狠地相撞,舌尖来回翻搅着,先后互相含吮,把对方的舌头吸得啧啧有声。 很快他们情动地把精液射到彼此的小腹上,短暂地拥抱一会儿后又像接吻鱼一般缠在一起。 戚枕檀擦干净他们身上的狼藉后说:“……你知道的,我的宝贝,你不答应的事,我决计不会做。” 喻橖眸瞳湿润地望着他,嘴唇翕动着刚想接话,车窗被外面的人轻叩了几下。听到窗户下移,喻橖立刻羞得把头快速埋在了戚枕檀的脖颈间。 “戚总,到公司了。”是司机的声音。 戚枕檀嗯了一声,胸膛同时发出的振动刺激着喻橖的耳膜。 车窗被摇上,戚枕檀帮爱人整理好衣着。舱内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 “跟我上楼换套衣服。” 喻橖很少因私事来戚氏,大多时候都是来谈合作事宜。戚氏的员工们久闻其名,自然也知晓他和戚枕檀常常会因利益博弈在谈判桌上唇枪舌战,明争暗秀。 当喻橖带伤被戚枕檀搂着腰来到大厅时,不少员工当即惊得窃窃私语起来。喻橖手臂上的纱布实在是太显眼,马甲上也沾着干涸的血渍。 刘特助跑下楼来见到喻橖时,看到他一边臂膀裹着纱布,衬袖被剪得七零八碎,着实吓了一跳:“喻总这是怎么搞的?” 戚枕檀想到事情原因就来气,面色冷沉地说:“我先带糖糖去办公室。” 刘特助没有多问:“好,我去为二位准备些茶歇。” “让秘书室的人暂时别来打扰。” “好的,老板。” 戚枕檀带上门,拉着人进了隔间的储物室。 “枕檀……” 戚枕檀没有看他,自顾自地去拿衣服:“我这里暂时只有几套浅色系的,宝贝想要哪套?是这套还……” “戚枕檀。”喻橖沉声打断。 戚枕檀闭了闭眼,这才转过来望着他。 “告诉我你没有再做毫无必要的担心。”喻橖说。 “很遗憾,宝贝,老公做不到。”戚枕檀嗓音蓦地哽咽了一下,五官仓皇地揪在了一起,“你是不是忘了六年前你是怎么进的医院。”声音到最后完全嘶哑,他拼命压抑了一路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那年,喻橖出了起严重的车祸。Rcey那时候不过只是一个只有几人的小公司,暴雨天,他赶着要给客户送货,车速太快,轮胎在半山腰上打滑,面包车的车头有一半撞裂了围栏,差点坠崖,人在医院里躺了三天三夜才醒。那时候戚枕檀嗓子都哭哑了,见人一直没有睁眼,不吃不喝在医院里闹绝食,最后精神恍惚崩溃到差点去抢护士的剪刀自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喻橖颤抖着唇,也跟着哽咽了,上前把人抱住,“枕檀你不要去想那件事了……都过去了……我不一直都好好的吗?” “你那时候一直在流血,怎么止也止不住……下雨天,马路上全是血水……今天你的司机跟我形容你手臂的情况时,一时间,我满脑子都是你车祸时候的场景……你的车就悬在那儿,人昏迷在里头,下一秒仿佛双双就要坠下崖去……” 戚枕檀说着就打了个哆嗦,把人箍死了抱着。 “你觉得你今天只是受了点皮肉伤,是,的确它根本不能和车祸相比……可是……可是……” 六年前在医院的那几天,他有多绝望,其中滋味只有他自己铭心彻骨。喻橖醒过来后的那一年,他几乎每晚都要做同一个噩梦。梦里,他的爱人浑身淌着鲜血,任暴雨倾盆,任他怎么叫喊都不肯睁眼。紧急车灯闪烁在灰蒙蒙的苍穹下,迷失在浓郁的雾气里,车头冒着黑沉的浓烟,他感觉到怀里爱人的体温在一点一点冷掉。他嘶哑的呼唤淹没在肆虐的雷雨中。 戚枕檀埋进他的颈窝里低泣起来:“对不起,宝贝,让我缓缓……让我缓缓……糖糖……”他像个孩子一样发出了呜呜的哭声。 喻橖心疼得呼吸都难受,双眸刺痛,鼻尖泛酸,只能不停揉着爱人的头,在他耳边沙哑地低唤:“枕檀……老公……我向你保证,今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良久,戚枕檀的泣音才终止。他将人轻轻推开,埋着头匆匆转过背去,不想让喻橖看到自己哭得狼狈的样子。 喻橖自后环住他的腰。 “别看了,甜心,老公现在丑极了。”戚枕檀摩挲了一下他胳膊处的纱布,而后握住了爱人的双手。 “你怎样都好看。”喻橖垂眸眨了眨眼,笑起来,有滚烫的水珠夺眶而出,“你一直都是我见过的最帅的男人。” 他听到戚枕檀低笑一声:“爸要是听到了,肯定不高兴。” “自十六岁时遇见你,你在我的眼里一直都是最好看的那一个。和你相遇相识,相知相爱,我喻橖从没有过后悔的一刻。” 戚枕檀肩膀颤了颤,拉起他的一只手亲吻了一下,出口的声音沙哑:“……骚宝贝……屁眼就这么想被老公肏松?” 喻橖看到他耳廓悄悄红了,扑哧一笑。这人平时荤话情话信手拈来,碰到自己好不容易说了,反倒只能嘴笨到干巴巴地用这种言辞回应。 “我晚上还要见客户。混球,你还嫌前两天没把我弄疼是不是?” 戚枕檀这才肯转过身,喻橖看到他眼眶鼻尖通红着,牵唇道:“戚总终于舍得见人了?” “咳……约的几点?”戚枕檀抹了把脸,下一秒喻橖的手指就温柔地按了上来。 “七点四十。”喻橖摩挲他被泪水腌渍的眼角。 “不准去。跟老公吃饭。” “小孩儿一样。”喻橖笑,“老公快给我一套你的西装。” “老公帮你穿。” “我自……” “老公就要帮你穿。” 喻橖自然只是嘴上阻拦,被他搂着在穿衣镜前玩了好一阵乳头,摸了好几把结实漂亮的腹肌。 “注意伤口不要碰水。” 戚枕檀在他的发旋处烙下一吻。 “嗯。”
第20章 蜜意(5) 接连好几天,喻橖一直处在被跟踪的状态。自他受伤那晚回到家拒绝了戚枕檀要他开除那个女助理的要求后,Rcey的商务车停在哪儿,很快就会有一辆黑色的长车跟着停下。 动机和目标实在太明显,喻橖心口甜蜜又酸涩。起初车里的几个人只是远远观望等候,见他没有过多在意,便明目张胆地下车尾随他。 这天日程打紧,喻橖从布料市场做完调研出来后,带着助手和几个同行员工随意找了个就近的餐馆坐下。他样貌不凡,身上穿的手上戴的又是名牌,气场格调与周围好些袒胸露乳挂着汗巾的民工格格不入。餐桌油汪汪的,他一边点菜一边毫不介意地用纸擦拭,根本没有任何傲慢和显摆的姿态。 “老板,是不是该向那些人发出警告?” 一旁的助手早注意到了远处的便衣保镖。那几个身材高大的汉子看到有人探头来望,各个立马把身子缩回到花店门口摆着的插花后面去了。 喻橖无奈地笑。的确是明目张胆过了头。 他拿出手机给戚枕檀发过去短信,要他别再平白浪费这些人的时间,劳民伤财。 戚枕檀的电话很快就来。 “你把那个女助理开除了,我就收手。” 喻橖摇了摇头,餐馆里有些吵,他将菜单递给助手,径直起身去了门外。 “你还要我重申多少遍呢,枕檀,一个人难免会有犯错的时候。那个姑娘实习期间为公司做过不少事,勤恳善良,能力出众,我不能因为她这次出了差错,就彻底将她否定。”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我查过她,她双亲离世,家里只剩个老人,患了重病,需要她赡养。” “枕檀,我没有把公司当救济所。”喻橖拧眉,“有时候,饶恕远远胜过苛责。你这样的要求,毫无道理。她是Rcey的员工,不是戚氏的。你的手伸得太长了。” “如果那天你没有及时帮得了她,Rcey现下会因出了条人命而舆论漫天。你还要替她的过失继续买单。” “可是你说的这些并没有发生。” 戚枕檀屏息一阵:“……糖糖你太心软了。” “是你太咄咄逼人。”喻橖揉着眉心,觉得自己这句话说得过重,不由得放柔了声音,“枕檀,再说下去你会让我很难办。我知道你很在乎我,我也很在乎你,但我答应过你,我会好好保护自己。我希望你别再在工作时间为我分神了,好吗?” 那头静了几秒,一声不吭地把电话挂了。 喻橖看着手机屏幕,眸光里氤氲着一层宠溺,叹息着回到了餐桌。 果不其然,下午他去钢材物流地的时候,连日跟踪他的人一下子全部消失了。 喻橖晚间七点回到家,发现戚枕檀不在,打电话过去问,那人说要临时去一趟邻市绒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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