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觉得我会松吗?”祁砚知垂眼盯着简杭宇的瞳孔,既无情又戏谑地说,“两个月前不是说要上我吗?”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那么信誓旦旦,就像我是什么玩物一样, 该被你们这些靠爹妈的废物当成发泄的工具。” “凭什么啊?!” “凭你他妈的会投胎吗?!” 祁砚知放开攥简杭宇衣领的手转而去拽他的头发,简杭宇见状想躲,却还是被祁砚知一把攥住。 “靠!痛痛痛痛痛!” “松手……祁砚知, 求你了,松手!” “我说过了,”祁砚知拽着简杭宇的头发把他脑袋跟着往下扯, 而后在他头顶上方像恶鬼似的来了一句, “简杭宇, 你该死。” “靠……!” “你来真的?!” 简杭宇这下是真害怕了,因为祁砚知那只抵着他脖子的胳膊已经悄悄换成了手掌,冷白的虎口不偏不倚地掐在他脖颈正中央, 没蓄指甲的指尖正一点点陷进看得见血管的皮肤里。 “真的?”祁砚知莫名笑了笑,而后望着简杭宇胀红的面庞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于是心情很好地问,“你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吗?” “像你这种臭傻逼,应该不知道吧。” 祁砚知很快加重了掐拽简杭宇头发跟脖子的力度,简杭宇喘不上气,喉咙生疼。 “祁……祁砚知,疯……疯子。”简杭宇抬手拼命去抓祁砚知的手背,祁砚知不给机会,直接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简杭宇吃痛,不得不被祁砚知压着跪了下来。 “怎么样啊简杭宇,当狗的滋味儿如何?”祁砚知弯曲右腿,拿小腿骨头的力量狠狠压在简杭宇肩上,简杭宇还没放弃反抗,祁砚知就使了狠劲儿,把他脑袋压着往地上带。 “祁……祁砚知,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爸……我爸会找你……”简杭宇折着胳膊想去卸祁砚知脚下的劲儿,却冷不丁又被踹了一脚。 “你爸?”祁砚知像看垃圾一样扫了简杭宇一眼,而后轻蔑地笑了笑,“你以为你爸救得了你吗?” “还是说,” “你以为我什么都没准备就跟你来这儿了吗?” “什么?!”简杭宇瞪圆了眼睛。 “别做梦了大少爷,平时少看点儿动画片吧。” 祁砚知抬脚就把简杭宇踹倒在地上,然后从外套口袋掏出张干净的纸盖在他脸上,紧接着抓起脑袋对着脸颊就是“啪啪”两巴掌。 “与其舍近求远找你爸来救你,倒不如跪下认我当爹。” 祁砚知掐着简杭宇的脸庞声色狠厉道,“可惜就算你认我当爹,我也不要你这个狗儿子!” “操……痛!” “啪”的一声,又是响亮的一巴掌。 “说脏话。”祁砚知微笑地看着差不多已经肿成猪头的简杭宇,温柔解释道,“本来只打算给你两巴掌的,因为上次你的脏手碰了一下我的脸,一下我的肩膀。” “但现在不一样了,你这些怪叫吵得我耳朵疼,所以我当然得再给你一巴掌以示惩戒了。” “怎么样,简杭宇,我公平吧?” 祁砚知问得真诚,听在简杭宇耳边只觉得恶鬼在他身后追,说话很累还很疼,面对这个什么也不怕的疯子,他只恨自己怎么会看上这种吃人不眨眼的魔鬼。 “怎么了简杭宇,”祁砚知屈腿蹲在简杭宇颈边,随手抓一大把漆黑的发丝将简杭宇的脑袋拽着与自己对视,面露不解地问,“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是觉得我不公平吗?” 说实话,在这种情况下面对这种狠角色,但凡是有点儿求生本能的都得顺着对方来,于是简杭宇想也不想地大喊道,“公平,很公平!” 下一刻,熟悉的巴掌声重新响彻整个楼梯间。 “回答得太快,不真诚。”祁砚知笑着给出了他的理由。 靠!简杭宇的脑袋被扇得偏到了一边,被打的左半张脸火辣辣的疼,可他既不敢骂娘也不敢反抗,甚至他都怕自己这半边脸肿得太过分,祁砚知觉得不对称不美观打算给他右半张脸也来一巴掌。 “怎么又不说话了?”简杭宇的脑袋脱离了祁砚知的手心,祁砚知觉得不过瘾,准备摁着脖子把人拖过来。 “等等……祁砚知,”简杭宇喉咙疼得厉害,但他还是勉强支着胳膊撑起了上半身,血丝缠着眼睛,痛苦地问,“你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你想说我有精神病?”祁砚知闻言饶有兴趣地盯着简杭宇。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问问。”简杭宇把指尖攥到发白,几乎是鼓足了浑身勇气回答道。 “没关系,”祁砚知歪着头,跟看白痴一样地看着简杭宇,轻松笑道,“如你所见,我当然有精神病啊,不过问题也不是很严重嘛,无非就是经常失眠偶尔自残还有暴力倾向。” “以前挺严重的,现在好很多了,你觉得呢?” 完蛋了,又是一道送命题。 答快了要说不真诚,答慢了要说不认真,这么看来,答对了估计要说“恭喜你,再来一巴掌”,答错了就应该是“这都答不对,再罚一巴掌。” 左右一巴掌,横竖一巴掌,搞不好还不只一巴掌。 答不答,对不对,结果都一样,于是生死存亡之际,简杭宇决定另辟蹊径。 “祁砚知,”简杭宇勉强把祁砚知的名字喊完整了,吸气说,“你吃药了吗?” “停了。” 掷地有声的两个字。 完了,简杭宇一瞬间面如死灰。 精神病杀人不犯法! “怎么不动了?”祁砚知满意地看着简杭宇慢慢垂下脑袋,紧接着是肩膀,像一摊没骨头的烂泥,丢了精神气,跟死人无异。 可简杭宇又不像是完全死了,因为真正彻底丧失求生意志的人并不会存有一丝不切实际的侥幸。 你难道……难道不想知道……?”简杭宇已经几乎累虚脱了,脸贴着地脊柱弯成了一道弧形。 “简杭宇,”祁砚知低了低头,换脚踩在简杭宇胸前,拧了拧眉说,“你都这样了,还他妈狗叫什么?” “我说……”简杭宇有气无力地说,“庄思铭。” 很好,祁砚知心中冷笑不止,这家伙净往他枪口上撞是吧。 找死! “嘶!”简杭宇立刻被祁砚知单手从地上拖起来往墙上撞,幸好最近入冬简杭宇穿得厚,那一身大牌羽绒服成功保护了他脆弱的脊椎。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祁砚知又是一拳砸在了简杭宇的脸颊上,简杭宇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已经开始嗡嗡作响了。 “我……说过了,他被我给……给上了。”简杭宇的嘴角渗出了一两丝鲜红的血液,或许已经想明白了这个疯子不会放过他,但事实上也只有让祁砚知彻底失去理智他才可能寻到一线生机。 别的不敢奢望,只求这些动静能被下面的人听到,可以赶在他的尸体被这家伙处理完毕前进入这个监控死角。 “哑巴吗简杭宇?” “说话啊!” 祁砚知栖在简杭宇身前,一只手掌重新紧紧箍住他的脖子,本就被勒得通红的脖颈再次喘不过气来,喉咙受到压迫,呼吸都显得格外费力。 “是他……他求我的。” 简杭宇的胸腔剧烈喘息,心脏已经狂跳到了快要爆炸的程度,祁砚知感受到了掌心血管似抽搐一般的跳动,但他没管,只失了神志般紧攥着简杭宇的脖子把他压着往上提。 “他求你?”祁砚知笑得轻狂又不屑,慢慢拿眼神去堵简杭宇的退路。 “他求你什么?” “求你上他?” 祁砚知收拢了掌心的距离,简杭宇的脖子立刻被掐出了两个凹印。 “别狗叫了简杭宇,满嘴瞎话赏你个巴掌。” 说罢,“啪”的一声,简杭宇的右脸最终还是得到了对称的一巴掌。 “现在呢?” “还不说实话么?” 简杭宇被扇完这巴掌后倒是乖巧了不少,脑袋沉沉地低着,祁砚知嫌他头低下来会碰到自己的胳膊,于是扇他巴掌的那只手毫不留情地拽起他头发把简杭宇拉离自己的手臂。 “祁……祁砚知,”简杭宇苦涩地抬了抬嘴角,下巴沾着血,仰头费劲地看向祁砚知,气若游丝地说,“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何必浪费时间搞什么折磨。” “你是在教我做事吗?”祁砚知唇角似笑非笑地勾着,低头跟简杭宇对视的时候表情充满了戏谑。 简杭宇见过这副神色,就在三个多月前他第一次见到祁砚知摘口罩的时候,那天他刚从台球厅出来,一眼就见到了坐在咖啡厅写歌的祁砚知。 那会儿他刚好把口罩拉到下巴准备喝咖啡,简杭宇本打算掏出手机打车去酒店,结果一个不经意的仰头就被祁砚知惊艳到了,该打的车停在了地图软件的“确定键”,屏幕跳出的电话号码最终变成了未接来电。 “这就是那几个家伙说的刺儿头?” 简杭宇的目光始终紧紧跟随着祁砚知已经重新戴上口罩的眉眼,愣了半晌,不禁在心里默默感叹道, “也……” “太特么漂亮了吧。”
第62章 简杭宇低头瞄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未接来电, 是一串没备注姓名的陌生号码,估计是酒店等急了的那位,叫不出名字, 长相也有点忘了。 反正是酒吧认识的,看对眼就加了联系方式, 后来一直在对方列表里躺尸,这不最近闲下来有时间尝个鲜, 于是约着今天开房切磋一下床技。 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半小时,简杭宇却并不着急, 心想这年头漂亮的很多, 但漂亮成这样的还真不常见,更别说那家伙还是个男的,他长这么大还没上过男的,不知道跟男的上床会是个什么滋味儿。 会不会比酒店那个还新鲜? “帅哥, 要不要加个微信?”一个喝得有些醉醺醺的中年男人晃悠悠地走进咖啡厅,目的明确地走向几乎已经坐在最角落的祁砚知。 “这位先生, 这里是咖啡厅,请您不要……”身穿工作服的女服务员见状立即赶过来伸手阻拦。 “去你的吧!”男人鼻中哼出一股酒气,横手推开女服务员的胳膊, 将她一把撞在了拿咖啡的收银台边。 “嘶。”女服务员后背被撞得青疼,后脑勺也不小心磕到了墙角,整个人的意识犹如天旋地转, 模糊不清, 甚至因为疼痛, 女服务员抬手去摸后颈,晃颤颤发现指尖全是血。 “打人了!快报警啊!”听到动静从工作区出来的男服务员连忙跑到女服务员身前,用身体隔开她与中年男人的距离。 眼见周围该跑的跑该散的散, 还留在店里的开始悄悄摸出手机报警,中年男人有点慌了,男服务员还在他面前蹲下大喊,“快报警,快打120,这边人已经昏过去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6 首页 上一页 51 52 53 54 55 5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