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腔医学。”易承念了一遍后,输入目前最大的工作招聘网站,定位在首都,推进后说道:“看,别说三四线城市,就连一二线大城市,招聘要求百分之五十只是本科及以上,而剩下的,中专、高职都招……不限学历的招工,意味着就业空缺极大,前景很美。” 他又点开另一个专业,输入后说道:“像这个专业,都第四页了,招聘要求居然还有研究生。学历贬值不知道百分之几百——而这同样高居视频网上热门专业前三。专业领域里,有各自的学历价值,而我不认为这些价值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很在理。许桑有些惊讶地问道:“研究过?” 易承点头:“嗯。” “专业落后市场至少五年半,这是我之前了解的。”许桑说道,“但对我来说,不重要。我们一直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世界,有些时间差,是值得给予的。所以,我可能会坚定地选择数学,保不齐它有那么些年岁的泡沫增长。” “搞研究?”易承品了品,“是比我有情怀。” 许桑白了他一眼:“那我听听你要多没情怀?” “哈哈…”易承把电脑推到桌面,坐回来往后一仰,直接躺在了软乎乎的薄被子上,“我再想想。” 许桑追上去问道:“所以那么大一堆铺垫,就是纯铺垫?” “嗯。”易承抬眼,此时许桑一手撑在他肩旁,肩背将头顶的灯光遮掩住,垂着眼在看他……易承喉结滚了下,不自觉说了句:“我现在,好像有件更没情怀的事想做。” 许桑直觉不妙:“嗯?” 易承勾了下唇,腰腹发力直接挺起,跟做仰卧起坐一样,精准地仰头贴住了许桑的唇,手不安分地扣住他后脑勺,朝自己压下。 “嗯……”许桑重心不稳,撑着床的手一滑,差点结实砸易承身上:“一晚上两次了,还不够?” “那你邀我来你房间?”易承说完,才重新躺下去,顺便手扣住许桑的腰,将他带到自己身旁躺下,“这一吻,就当路程补贴了。” 两步路累死他了……许桑哼笑一声,“我邀你来学习。” “来之前,车上我还真翻来覆去研究过。”易承忽然翻身,手肘横杵在许桑耳边,俯身,深情盯着许桑的眼,期间瞄了两次他红润的唇,“讲到学习,我来教你接吻?” 话落,耳垂便浮上一抹绯红。许桑偏过头去,随着心跳加快,他很别扭地回答:“不要。” “那你之前是不是欠我点什么?” 许桑疑惑:“又欠?” 易承轻笑:“嗯。或者不教也行,我怎么唤你,你怎么唤我。” 许桑不明所以地应了:“好。” 易承顿了下,“宝贝。” 喊完,把自己腻歪到了一样,他屈膝跪在床沿,直接趴在许桑肩颈处,不抬头了。 许桑:“……” 夏天衣物本就寥寥,方才玩闹间,浴袍有些凌乱,加之易承这一乱蹭,完全就相当于:易承温热的鼻息在他颈侧游走,还是片衣不带的颈侧。 他呼吸紧了一分:“易承,抬头。” 易承应声抬头:“嗯——” 许桑仰头,一口咬住了他锁骨,故意用齿尖轻磨,感受到易承的瞬间紧绷,他怕真把易承弄疼,舌尖又轻轻带过。 如是反复几次后,他仰头,轻轻吻住了易承,试探性地挑了下他牙关,感受到易承的迟疑,他伸手,五指大开地扣住他后脑勺,往下压。 通畅了。许桑抬了些头,有几分照猫画虎的样子,轻佻地勾了下他舌尖,太滑没勾住,他轻一皱眉,不耐地继续深入,探了个七七八八,他终于能熟练地找寻想要去的地方,勾缠上对方舌尖、再到舌腹后,许桑闭上眼,才轻柔地用力。 “靠。”易承差点没顶住,往后一退又被狠力带回,只得被迫吻到许桑没多余精力。 许桑心头跳得厉害,呼吸半天才找回节奏,他喘着,气息乱得同他心跳频率一样,半晌,像是羞了,他后知后觉捞过被子蒙住眼。 特意等呼吸基本平稳,他才小声说道:“用你教?” 易承吞咽了两次,端过水杯喝了口后,坐在许桑腰侧,上手,手心紧贴着他心脏,感受着扑通扑通的快节奏,他笑说:“慌成这样?” 许桑一没睁眼二没说话。 “喝口水。”易承服软,指尖挑了挑他下巴窝。 许桑摇头:“不喝。” “补充水分。”易承又俯下去:“有没有感觉是个体力活?” “还好。”许桑指尖一点,趁着臂长优势,想啪地一声关掉灯,但才伸到一半,手腕便被攥住。 易承看着剩余的大半杯,又喝了口,说道:“起来喝水,不然我喂你了。” 许桑坐起来,端过水杯,仰头几口喝尽,“行了?” “行了。”易承笑笑:“还喝吗?” 许桑摇头:“不用。” 易承把玻璃杯放回桌面:“我想喝。” “我书包里有瓶矿——” 许桑的话被打断,因为有人轻轻采撷走了他唇角的水珠。 他愣了两秒,看清易承已经到门口的背影,笑了。 - 早餐时,除了许降,其余人都在场。 “多吃点,白天才有精神。”许铭把三明治推到许桑面前,“你看你,都瘦了好多。” 许桑接住:“谢谢。” 谭希灵则是殷切地看着易承:“你也多吃点,都是正长身体的年纪……看这张脸蛋,生得是多俊俏。” “谢谢。”易承没笑,只淡淡回复。 安安静静把一顿饭吃完,许降才走下来,看到易承时,下意识往旁边咧了一步,才皱着脸去餐桌上吃热着的面包牛奶。 —“妈,牛奶喝腻了,我想喝豆浆!” —“等等,我给你打。” —“妈,我想听听今早的新闻,能不能放着,我边吃边听。” —“这个点新闻结束了吧。” —“妈,家里多了两个人我不舒服,我能不能出去玩?” —“去去去。” 将近中午饭时,娇小姐似的许降出门了。偌大的房子里,除了在外除草玩、出门买菜的保姆外,只剩下三人。 谭希灵四处张望了一圈,才在许桑旁边坐下,温柔地开口:“大桑,小降是我儿子。” 许桑咬红提的动作顿住,他应了声:“嗯。” “如果他因为你的回来而不高兴,那我希望,”谭希灵笑得很慈祥,“那我希望你能早些离开。他不像你,什么苦都吃过,细皮嫩肉的,经不起风吹雨淋。” 像是早料到有这话一样,许桑平静地看向她。 只是,还没等他像平时一样点头时,易承在旁边笑了声:“阿姨。” 谭希灵看过去:“易同学。” “有的人,颜值天然出众,各方面也不赖。”易承皮笑肉不笑,“有的人,颜值还行,却是用所有的优点换置的。” “什么意思?”谭希灵攥了下拳头,明知故问。 “原来智商是儿子随妈。”易承讽了句,“您刚说的话,先不为难您去谈逻辑,只谈伦理,挺背德的。” 很少对上这么直白的话,谭希灵下意识转过头去找人,可回想起屋子里各个地方的人都被自己支开了。 她看着易承,“你说这话,合适吗?” “那您说的话,合适吗?”易承单手托腮,歪了歪头。 “我,”谭希灵没坐住,身子滑溜了两下,险些摔地上。 “连听两次对不起会不会腻了?”易承偏头看着许桑,眼里是急转的温柔,他若有所思地说道:“阿姨,不如我们做道题?” 她居然叫一小子横住了。谭希灵一怔:“什么?” 易承挑眉:“找找您方才那番话的逻辑错误。” 见谭希灵猛地一抖,他补充:“记不住原话?我来复述?” “……”谭希灵拧眉:“难怪小降昨晚跑我面前哭,你这人还真是咄咄逼人。” 易承:“哭了?” 谭希灵:“……我难不成骗你?” 易承冷笑一声:“我当场哭一个,也能证明您咄咄逼人了?” “你怎么说话呢。”谭希灵咬着牙,“我不跟你计较是我有肚量,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易承没理会,只提醒:“逻辑漏洞。” 谭希灵气得心脏疼:“你——” “我?”易承接话:“要我提醒?” 谭希灵:“……”脸皮比梁意杉的还厚。 “首先因果不对,听你家司机说,高考考完当晚,你儿子狂灌十瓶啤酒,骂了一路的街,不知道这种情绪,能跟高兴沾边吗?更不知道这点情绪跟许桑何关。其次,目的手段不符。想遮风挡雨,除的不该是许桑,而是天公,阿姨您努把力,这我不敢说胜率。最后,您的立场呢?是以许铭妻子的身份、许降母亲的身份还是什么?既然要私了,法律关系便暂时抛置一旁。无一与许桑有关,请问一个陌生人的‘希望’,价值有二两吗?” 这一通说完,谭希灵彻底噤声了,她好半天才底气不足地说了句:“大桑,也算我的儿子。” “这样啊。”易承冷呵一声,“素不相识的人都能问候到对方祖宗十八代,阿姨您除了儿子便是自个儿,我听半天,以为你俩没关系呢。” 谭希灵瞪了眼他:“……大桑,阿姨说错话了,你在家想住多久住多久。” 许桑没答,只是看向易承,静静看着,一丝一毫都不错过。 他轻声说道:“谢谢。” “嗯。”易承坐下,看着谭希灵逐渐走远,轻声: “下次不必忍耐。可能你的考量是:闹僵了,烂摊子终归由你爸处理,所以你宁愿闹掰的是你和你爸。但事实是,自家后花园自家打理,‘花草’出了院子,便是独立的。受了欺负还回去,这是应当,不是过当。至于这残花败草最终溜回去找谁哭,怎么着,许桑,你这么想去管别人的后花园?” 许桑沉思良久后,轻笑:“不想。” “嗯。”易承把剥好的红提放他嘴里:“对了,李承宇让我牵个头,我拉了个群,半小时后开群聊天。” 许桑看了眼手机:“做什么?” “不知道。”易承擦指尖,“估计赤色馆想宰宰我们这批肥羊?” 许桑一笑:“人工费不算成本那套?” “这话有水平。” 易承笑了笑:说不定李承宇挨个劝,废的口水、精力时间甚至网费,加起来还不抵一顿餐的利润。 - “我瞅瞅,你们这都是在哪逍遥自在呢?”李承宇贼眉鼠眼地看屏幕,“我怎么闻到了酒味?还有阳光沙滩椅的味道?” “几年前的鼻子了?”吕丁咂嘴:“咋听着这么落后。” 李承宇:“……”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6 首页 上一页 92 93 94 95 9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