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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即使是直到这一刻,姬气沈河浑身滚烫,已经酸软无力,还是想守住自己最后的底线,阻止谢步晚进去,“不能让你乱来!否则,我们网站的清白就……” “我可是被七杀老师言传身教过的写手。就凭你这点水平,也想拦住我?”谢步晚轻轻一笑,“叫你表哥沈河所长来,还差不多。” 他轻轻踢了一脚姬气沈河的手臂,然后半蹲下来:“黑屋监管所的出口在什么地方?” 姬气沈河紧紧闭上嘴,硬汉刀削斧刻的脸上,透露出一股宁死不屈的坚毅。 谢步晚:“嗯?说话!” 他时间紧张,耐心告罄,抄起一张稿纸就要往姬气沈河脸上贴去:“不说是吧,我这里还有更厉害的!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们皇文写手敏感词描边的功力,把你彻底变成我的形状!” “不……我说,我说!别让我看那种东西!” 在谢步晚的威逼淩辱之下,姬气沈河终于屈打成招。 “我是真的不知道黑屋监管所的出口在哪里!出口的位置十分隐蔽,只有我的表哥知道。想要从这里出去,你只能去问我表哥。” 谢步晚微微皱眉:“你这不是让我主动把自己往沈河所长手里送吗?你想害我?” “我说的是另一个表哥!”姬气沈河红着脸,汗如雨下地争辩道,“往前走然后向右转,一直走到尽头的值班室……你就能见到他了!” “原来如此。看来,还有一场硬战要打啊。”谢步晚站起身来。 他看着倒在地上浑身高热,神智不清的姬气沈河,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怜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烧成这样,恐怕已经回不去了吧!” 谢步晚说罢,带着七杀扬长而去。 “怎么会?不!绝对不行……”在谢步晚身后,意识模糊的姬气沈河,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可是……审阅那种东西的感觉,真的好奇怪……糟糕,实在是太舒服了……” “难道我真的像谢步晚说的那样,被他的更新弄坏了,从此以后要变成没有更新看就不行的样子了?!” “对不起,表哥,是我太没用了,我锁不住他……竟然,竟然……啊!要被他更出去了!” “步晚,你进步神速啊。” 手牵着手奔跑在昏暗的走道中,七杀忍不住对谢步晚感慨道。 “当初你刚进黑屋监管所的时候,文风是那么青涩纯情。如今经过一番历练,竟然脱胎换骨,只剩下了涩和情。要不是我亲眼看着你成长起来,都快不敢认了。” 谢步晚被他夸得不好意思:“哪有七杀老师说得那么夸张?都是你陪我彻夜拼字,梦中码字的功劳。” “姬气沈河只是第一道关卡,后面的看守,只会越来越不好对付。”七杀说道,“步晚,你有信心对付他们吗?” 谢步晚刚刚战胜了姬气沈河,正是意气风发之时,无所畏惧道:“没问题的,七杀老师,你就看我发挥吧!” 说话之间,他们二人已经到了黑屋监管所的值班室门口。 值班室中坐着一名八尺壮汉,同样前凸后翘,身材曼妙。他坐在值班椅上,双手环抱在胸前,闭目养神。 想要得到出口的位置,就必须从他嘴里撬出话来。谢步晚毫不退缩,走进了值班室中。 男人抬起眼帘,如狼虎般桀骜冷厉的双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想干什么?”男人的声音低沉微哑,充满磁性。 “我想要离开这里,”谢步晚直言不讳,“请告诉我,离开黑屋监管所的出口在什么地方。” “……真是有趣。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敢闯到这里来,对我说出这样天真的话的文本犯了。” 男人缓缓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又双手握拳,挨个捏响自己的手指关节,清脆的咔咔声极具威慑力。 “我姓仁功,是沈河所长的大表弟。你可以叫我,仁功沈河。”男人冷冷一笑,“我可不是姬气那种智力低下不懂变通的废物,你要是以为能用对付他的那一套糊弄过我,就大错特错了。” “既然你已经走到这里来,想必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了。废话少说,把你的稿子提交上来吧!”
第66章 要喷出来了! 关于仁功沈河,谢步晚也是久仰大名。 能够成为姬气沈河的表兄,他的能力,自然是比姬气沈河更上层楼。姬气沈河只能识别出文章中的敏感词,规则死板不够变通,因此非常容易被人攻击漏洞。而仁功沈河,则智能得多,能够准确地分辨出文中哪些地方是没有歧义的正常描写,哪些地方又是企图靠各显神通八仙过海的擦边内容。 他精通各类比喻,拟人,夸张,暗示,起兴的修辞手法,能结合上下文的气氛,瞬间识破哪里是平平无奇的环境描写,哪里看似在讲环境和心理的变化,实则在暗渡陈仓开意识流车。 许多侥幸通过同音字和意识流大法逃过姬气沈河判定的作者,都在仁功沈河面前栽了跟头。他是沈河所长当之无愧的大表弟,黑屋监管所的中流砥柱! 口口文学在仁功沈河面前不过是雕虫小技,想要对付他,必须得拿出真本领来了。谢步晚终于稍微有些紧张起来了。他一脸肃色,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稿件:“好,请看!” 像谢步晚这样,以为能通过种种小手段逃过他火眼金睛的作者,仁功沈河见得太多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区区一个谢步晚,根本不值得被他放在眼里,真正让他心生警惕的,是谢步晚身后的七杀。 仁功沈河接过谢步晚递来的稿子,余光却警觉地往七杀处瞟,见七杀没有任何要替谢步晚出手的意思,心中不禁生出一丝轻蔑之情。 “我倒要看看,你能写出什么东西来……” 仁功沈河的目光,终于落到了谢步晚递来的更新稿上。 一开始,他的表情轻松淡然,不以为意。可是越往后看,他的脸色就越难看,时青时红。 “你,这……” 他不敢相信地拿着稿子,从头到位,看了一遍又一遍,连手指尖都开始发抖。最终,他双手颤抖得拿不稳稿纸,一张稿子从他指间滑出来,如同秋风后的落叶一般,徐徐飘飞到地上。 稿纸上白纸黑字,写着谢步晚提交上去的更新。 “只见那小晚提笔上阵,匆匆写了两句便坚持不住,憋得两颊通红,难耐地对小杀说道:‘我真的忍不住了,灵感、灵感……就要喷出来了!‘小杀却紧紧捏住他的笔,在他耳边低语道:‘再忍忍,等我一起。’说罢,便握着他的手一并动起来。两人写到情节高潮处,同时一写如注,更了个畅快淋漓……” 仁功沈河看得面红耳赤,浑身燥热,怒斥谢步晚道:“你这写的,都是些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 “哪有不堪入目?不过是两个作者在你追我赶,拼字更新!”谢步晚振振有词,心中无愧,腰杆挺得笔直,“所谓银者见银基者见基,你看了我的文,便觉得自己懂了,便觉得作者下笔污秽,说明你自己心中有银。殊不知作者写时,本没有想表达那样的涵义。是你这颗心不干净,不能再要了!” “信你有鬼!”仁功沈河恼道,“你明明有意以这些文本行不轨之事。你在开一种很新的意识流车,等我结合上下文……” 仁功沈河往上翻一页,讲的是小晚误闯七杀住处,正好撞见小杀在舞墨弄笔,看见这么刺激的场景顿时羞赧不已,谁知七杀竟邀请他一同拼字;往下翻一页,说的是两人写到兴头上谁也不肯认输,你来我往,一夜更新了七次,最后双双战至力竭,累得浑身无力相拥而眠,一同满足地沉沉睡去…… 仁功沈河:“……” 他目瞪口呆,从这缜密的行文中,竟然找不出一丝破绽。 “说我违规创作,仁功沈河老师,你可要拿出证据来。”谢步晚底气十足,“若是没有切实证据说明我写了不能公开发表的内容,我这篇更新,就是光明正直的合格创作,理当允许被放行。” 仁功沈河不肯信邪:“我不相信!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到你违规的证据……” 他正要再细看,逐字逐句从文章中找出谢步晚的差错来,却听一阵闹哄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前面就是值班室了,守在那里的看守是仁功沈河……快看,他被谢步晚绊住了,我们赶紧趁他不备,一起从后面冲进去!” 仁功沈河和谢步晚同时回头,以郝涉游为首,乌泱泱一大片人正在朝值班室闯来,想趁仁功沈河被谢步晚耽搁之际硬闯过关。 仁功沈河左右为难,脸色变幻莫测。他既不想这样轻易地让谢步晚离开,又不能放任这些人冲卡闯关。这么大一批作者,若是不加审查全把更新放了出去,其中有一两样不能见人的内容,都是要出大乱子的! 谢步晚登时趁热打铁道:“仁功沈河老师,如何?快放我走吧?再不放我走,这些作者可都要闯出去了!” 仁功沈河看了看谢步晚,又看了看那一大群作者,最终两害相权取其轻,咬牙道:“算你好运。” 谢步晚:“所以黑屋监管所的出口在哪里啊?” 仁功沈河道:“在监控室的暗门里。还不快滚?!” 谢步晚立刻牵起七杀的手,果断地往外走。 就在这时,那群来过审的作者们冲到值班室门前了。仁功沈河将他们全部拦下,厉声呵斥道:“怎么全都来了,一个个都挤在这里做什么?姬气沈河呢,他是干什么吃的?” “仁功沈河老师,我们来的路上见到姬气沈河老师了。”郝涉游道,“我本想将稿子给姬气沈河老师过目的,可是他模样看起来有些奇怪。” 仁功沈河问:“哪里奇怪?” “他瘫倒在墙角,口吐白沫,脸上满是可疑的红晕,像一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完全是一副被人弄坏了的样子。我上前去问他话,他也不回答,嘴里就喃喃重复着一句话……” “什么话?” “烧,实在是太烧了!” 仁功沈河听罢,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郝涉游话音落下,他身后那些作者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询问:“仁功沈河老师,姬气沈河老师被弄坏了,不能干事了,你是不是可以来帮我们审一审呀?” “对呀,我们这里有好多好多的更新,已经憋了好久了,再发不出去就要坏掉了!” “别挤别挤,全都给我排队,一个个来审!”仁功沈河怒吼道,企图努力维持秩序和自己的威严。 “不行啊仁功沈河老师,来不及了,发布的截止时间就要到了,一个个审来不及的。”其中一个作者脱下大裤衩子就把自己的更新掏了出来,“节约时间,还是大家一起上吧!” “好!我们几个同时,一起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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