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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在群里。” 群友们脑子有点没转过来:“啊?” 谢忱指了指旁边的邵沉,接着又抛下一个重磅炸.弹:“他也在群里。” 群友们脑子停止运转了:“啊??” 话都说到这了, 谢忱干脆一次性说完:“我是群主。” “他是……你们那个, ”谢忱顿了顿, 略微有些艰难地把那个称呼说出来, “群宝。” 群友们脑子彻底生锈了:“啊???” “——就是这么简单。” 群友们眼前直冒金星。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宛如精神病院集体放风。 “谢忱是群主……!群主是谢忱……!谢忱在群里……!” “邵沉,邵沉是群宝?群宝, 我那么大一个群宝啊。” 谢忱见群友反应这么大, 也隐隐有些过意不去。 “不是故意隐瞒, 之前不知道怎么说。”谢忱顿了顿,索性将车钥匙扔进邵沉怀里,说了句“等会儿送我回家”。 随后他从旁边拿起一瓶酒,瓶身倾斜,酒液倒入空杯之中,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谢忱一口干了。 “我自罚。” 然后又是满满当当的两杯,一饮而尽。 谢忱问:“还有什么想说的?随便说。” 他接着又补充:“但是说我可以,别说他。事情都是我干的。” 明目张胆的护短行为。 邵沉笑了笑。 接着,邵沉将谢忱刚刚喝过的杯子放到自己面前,学着他的样子,也自罚了三杯,每一杯都满满当当。 “喂……!”谢忱想阻止,被挡住了。 三杯过后,邵沉对群友说:“我也有不对。我和他是共犯。” 群友们似乎是承受不住这么大的信息量,直接傻了。 这两人……赔罪罚酒,硬生生喝出了一种喝结婚喜酒的架势。 “让你等会儿送我回家……!” “喝都喝了,”邵沉抓住他准备揍人的手,“我们找代驾。” 谢忱倒不是在纠结怎么回家,纯粹是因为上回邵沉醉酒给他带来的印象太深。 “你忘了你上回——”谢忱深吸一口气,没好气地说,“别想我照顾你。” “没事,就一点。” “上次不也是‘一点’?” 邵沉回忆了一下,不知忽然想起了什么,忍不住笑了笑。 邵沉说:“上次不止三杯。” 谢忱无语:“就你那破酒量,三杯和五杯有区别?” “……” 在他们打情骂俏的间隙,群友们终于勉强疯完,找回了一点神智。 然而当群友们看见他们亲密对话的时候,不小心又疯了一下。 “所以说……” “你们这是……” 群友们问得很迟疑,似乎是已经有所猜测,但又有些不敢置信。 谢忱正愁没人分享,这一问简直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我们在一起了。” 群友不由得抱头嚎了起来:“群主真的和邵沉在一起了!” “当初那个诅咒怎么说来着?” 其中一个群友用颤抖的手翻起了聊天记录。 他颤颤巍巍地把当初的诅咒念出声来:“群主和邵沉谈恋爱,群主和邵沉卿卿我我,群主和邵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念不下去了。 “预言家,预言家啊。” 又是一阵诡异的安静。 邵沉微微沉默了一下。 他拍拍群友的肩膀:“换个角度,谢忱和群宝在一起了。” “……” 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群友抬起头来,看着邵沉的脸,忽然觉得邵沉这人……也不是不能处。 “你怎么就是邵沉呢你?”群友的心情复杂得无以复加。 其中一个群友委屈地问:“那要是我再问你邵沉和我谁帅,你还回答我吗?” 听得谢忱都略有些无语。 重点是这个? 他当初到底是怎么把这帮人聚集在一个群里的? 邵沉:“……” 他也在想,原来重点是这个吗。 想当初,群友就是通过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跟邵沉创建联系的。 一切又回到最初的起点,邵沉不忘初心地回复了相同的答案:“你比较帅。” 群友一下子就高兴回来了。 最开始的震惊过去后,群友们的情绪渐趋稳定。 其实他们本来就没多讨厌邵沉,这个事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放下那点心理包袱之后,他们又很愉快地玩到了一起。 “是啦,本来是很不爽群主的,但是如果群主你就是谢忱的话,我们怎么会怪你呢?” “难怪每天不上群,在忙工作对不对?啧,早说,我可是事业粉,这样我很欣慰。” “邵沉对你好不好?虽然他是群宝,但是你是我心里的宝,要是他欺负你我们现在就把他踢出群学了男德再拉回来。” 这些群友已经自动将自己升级成了谢忱的娘家人。 谢忱略微有点被那句“你是我心里的宝”腻到:“……” 谢忱被群友挤得密不透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算是地位上升还是地位下降。 接受得最快、最高兴的,莫过于阮恒瑞。 “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阮恒瑞好奇地问,“我明明记得你们关系很差,你拍吻戏之前还要去厕所躲好久。” 谢忱更正道:“不是躲。” “你当时还天天被他气红脸!” 谢忱:“……” “还不让我和他说话……唔唔!” 谢忱干脆从果盘里拿了一个苹果塞进他嘴里。 “来拍个照,来拍个照。”群友们围着他们两个人,一个小小的长沙发挤满了人。由于谁都想挨邵沉和谢忱近一点,所以照片轮换着位置摆拍了好几张。 …… 谢忱和邵沉又是留到了最后,顺带把这次的账单结了。 结完账,谢忱戳了戳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邵沉,“喂,走了。” 邵沉轻轻“嗯”了一声,就再没有反应。 谢忱直接上手拉他。 邵沉撩起眼皮,反应有些迟钝,但还是条件反射地握住谢忱伸出来的手。 “谁跟你牵手?快点起来。” 邵沉借了点力站起来,但身形有些不稳,往谢忱身上靠了靠,花费了十几秒的时间才勉强站直。 谢忱心中暗道不好,警惕地说:“喂,你不是……有点醉了吧?” 话音刚落,邵沉好不容易站直的身体又往谢忱身上倾斜。 眼见着他要摔倒,谢忱赶紧抱住他,将他扶稳。 无需多言,谢忱已经明白状况了。 他一边扶着邵沉走,一边咬牙问道:“不止三杯,对吧?” “……多一点点?”邵沉用拇指和食指捏出一厘米距离,想想又缩小到半厘米,两根手指几乎要碰在一起。 这叫“一点点”? 谢忱看着他的样子差点没给他气笑。 前半段邵沉规规矩矩只喝了自罚的三杯,但后半程有几个群友聊起了群主的事,邵沉被吸引过去,不动声色地跟着喝了几杯。 作为回报他听见了不少他不知道的事,比如群主对邵沉行程了如指掌,比如群主会定闹钟抢各种邵沉同款,又比如群主有一回在群里发毒誓说要跟邵沉在一起…… “……你就不能自己倒几杯白开水装样?”谢忱无语地说,“反正他们也看不出来。” 邵沉一听自己好像挨说了,就将下巴搁在谢忱肩窝,哑着声音喊了一声“头晕”。 谢忱动作稍微温柔了一点,但嘴上还是不饶人:“……晕死你算了!” 最后是谢忱自己找了代驾,把邵沉塞进车里,跟代驾面面相觑了十秒之后,认命地报出了自己家小区地址。 邵沉到过谢忱家楼下好几次,但从来没有进去过。 倒是程代川进出自如,就跟有家里钥匙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第二个主人。 不仅是程代川,就连李三思的进出都不会遭到阻拦。 谢忱早就习惯了他们两个人在自己家里进进出出,他们清楚谢忱的毛病,进来不会乱碰东西,很有自知之明地将活动范围框在客厅之内。 所以当邵沉被拖进谢忱家里的时候,对周遭的一切都感到十分陌生。 谢忱暂且将邵沉放在沙发上,然后去药箱里翻解酒药。 谢忱不常用这玩意,只记得程代川有一回买过,但不记得放哪了。 他翻找的时候,邵沉像个礼貌的客人一样,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他头晕得厉害,又觉得在沙发上睡不够体面,他盯着谢忱看了好久,但谢忱就是一直背对着他。 他只好自己站起来。 谢忱听见动静,回头发现邵沉已经摇摇晃晃地将客厅巡视了一遍,正在往里走。 邵沉在卧室门前停下。 谢忱的心提到嗓子眼,这么多个房间,邵沉偏偏选中了他的。 他那一卧室的海量藏品……! 谢忱赶紧走上前去拉他,“别——” 然而为时已晚,邵沉已经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间门。 看见里面的装潢布置,以及分外熟悉的各类物品,邵沉那因醉酒而迟钝的大脑开始迷茫起来。 “这里是……” 谢忱一看事态不妙,当机立断地给他的主卧改了名:“杂物间。” 邵沉皱了皱眉,思维不知怎的跳跃了一下:“我住杂物间?” “不是,没让你住这……”谢忱想趁他还没看清的时候把他骗到隔壁房间去,“你住隔壁。” 邵沉不太高兴,摇头拒绝:“我不住隔壁。” “……为什么?” “这好像是我房间。”邵沉看看墙上的海报,到处都是他的东西,这应该就是他的房间。 于是他又把自己刚刚那句话去掉了两个字,笃定地重复道:“这是我房间。” “你房间不长这样!” 谢忱想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可是实在太多,他根本不知道从何收起。 尽管邵沉现在不太清醒,但谢忱还是有一种被人戳穿的羞耻感。更何况邵沉明天就会醒,到时候这一屋子的东西该怎么解释? 他慌忙捂住邵沉眼睛,另一只手拽着他往外走,“别看了!” 邵沉却将他的手扒拉下来,停驻在原地没动。 随后仔仔细细地环视了一圈,严谨地找出了不少“这是我房间”的证据。 邵沉指指墙上的海报:“我。” 又扫了一眼角落里的代言产品:“我的。” 还从小沙发上拎起一件邵沉同款衣服:“我的。” 最后他还指了指谢忱。 “这个也是。” 第59章 早上七点。 邵沉被阳光刺醒, 皱着眉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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