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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冷。”虞淮意在他唇上亲了又亲：“还是说穿了就能做？” 林今则小小声：“可是昨天不是......弄过了嘛。” “昨天又不是今天，都过去这么久了。”虞淮意抓着他的手一路向下，人鱼线附近停下，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宝宝，昨天我还没爽到，今天可以帮帮我吗。” 林今则一阵激灵，简直要受不了虞淮意的骚话了，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人竟然满嘴没个正经？ 但是—— 林今则干巴又真诚：“真的吗？” 昨天浴室里都是水汽，加上他光顾着羞耻了，满脑空白，也没注意虞淮意到底有没有......爽到。 “真的。”虞淮意调笑着开口：“而且昨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光顾着伺候你了——” “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了。”林今则匆匆打断他，不想再回忆那尴尬一幕。 虞淮意眼底带笑，蹭蹭他的脸：“好了不说了，那现在你说怎么办，嗯？” 林今则偏过头，算是默许了，低声请求：“可以把灯关了吗。” “好。” 虞淮意喉结滚了滚，依言关掉卧室大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昏暗地照亮两人脸庞。 在视觉不好的情况下，各种感官都会被无限放大，林今则被一瞬间头皮发麻。 不是，昨天怎么没发现虞淮意这么......会撩。 过了不知多久，林今则终于可以放松了，他肌肉僵硬，浑身滚烫，听见虞淮意喘了口气。 虞淮意低头和他接吻，把周围的狼藉收拾好，又拿湿纸巾把林今则的手擦干净，嗓音低哑，沾染上几分莫名勾人的意味：“谢谢宝宝，现在可以开灯了吗。” “嗯。”林今则满脸通红，模糊中看到虞淮意深刻的脸部轮廓。 虞淮意正要去开灯，林今则又忽然按住他的动作：“等一下。” 林今则带着点鼻音：“你这次爽到了吗。” 虞淮意顿住，林今则半靠在床头，头发有些凌乱，宽松的家居服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脸上红扑扑热腾腾的的，可偏偏又一本正经的对他问出这句话。 虞淮意轻叹一口气：“刚才爽到了，现在又有点没爽到。”
第70章 即使虞淮意再怎么磨人, 林今则也不干了，关掉床头的灯，眼睛在昏暗光线中圆圆亮亮的：“睡觉。” - 因为虞淮意刚搬过来, 第二天林今则和他一起去超市买东西。 其实林今则也不知道该买些什么, 他平时比较宅, 很少逛超市, 一般都是买必需品的时候才出门。 可能要过元旦的缘故, 超市里人很多，挂上了各种节日装饰，林今则路过零食区的时候还看到了杨卿代言的巧克力, 特别大的一个人形立牌摆在那。 他打算买点日用品, 沐浴露牙膏之类的，又不知道虞淮意习惯用什么样的，挑了几下回头问他：“你喜欢什么味道的沐浴露和洗发水？” 虞淮意扫了一眼货架，拿起一瓶粉橙色包装的瓶子，上面写着无花果橙花味，“喜欢这个。” 林今则看着眼熟, 认了出来脱口而出：“这不是我现在用的吗。” “对啊。”虞淮意放了回去：“我们用一个就行。” “你不会不习惯吗？”就林今则个人而言，他对于这类物品都有比较强的念旧癖，一旦换掉就会很不适应。 而且他觉得虞淮意应该也是一个个人观念比较强的人。 但其实虞淮意生活上的细节讲究并没那么多：“不会, 为什么会这样问。” 林今则靠近他，鼻子耸动嗅了两下：“因为我觉得你身上都有股很淡的薄荷味, 不是固定用一款香型才会一直保持这个味道吗。” 提到这个, 不知为何虞淮意面露些许不自然，很快恢复正常神情：“你很早的时候说过自己喜欢薄荷味，所以我用的薄荷味沐浴露，也会喷香水, 这两天没怎么喷了，不过可能之前喷的时间太久沾上了。” 林今则陷入回忆，没完全想起来，自己好像确实说过又好像没有，之前和虞淮意网恋聊天的时候他什么都会说点，自己根本记不清。 “那你现在怎么不用了？” “现在吗。”虞淮意面上露笑：“你喜欢我就用，我们一起用。” 虞淮意喜欢两个人身上都是一样的味道。 “我挺喜欢的。”林今则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找了一款薄荷味的沐浴露放进购物车里。 林今则本来想着买完日用品差不多就可以走了，结果虞淮意非要拉着他买各种情侣用品，比如睡衣要用情侣的，牙刷要用情侣的，水杯和拖鞋也要。 而且这类情侣用品的配色都相当卡通幼稚，林今则都不知道虞淮意怎么会感兴趣的，难道单单是因为标的“情侣”两字吗？ 好可怕的情侣税。 他磨不过虞淮意，只好陪他把这些东西都拿了。 排队结账时周围人并不多，他们两个带了帽子口罩也基本没人认出来。 林今则推着购物车在前面，余光中瞥见虞淮意从收银台旁边的货架上拿了盒东西丢进购物车里。 方盒形状的体积比较小，顺着大件物品的缝隙掉到最底下。 他也懒得去拿出来看，顺嘴问：“这是什么。” 虞淮意又丢了一盒，淡定地吐出一个字：“套。” 嗯？ 林今则倏地看向购物车里的方盒，又看看虞淮意，掩盖不住的震惊，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扭过头：“你...算了。” 排队轮到他了，他局促的等待收银员扫码，收银员拿到最后两个方盒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他们两个，然后继续照常扫码。 总算结完账了，林今则把方盒塞到购物袋最底下，舒了口气。 虞淮意看着他的这些小动作，有些忍俊不禁，接过他手里的购物袋：“我来提，走吧。” 回去的路上，林今则在看去杨卿那的来回机票，挑了个时间问虞淮意：“这个时间行不行，下午的时间段。” “都可以，你看着来。”虞淮意说。 林今则订好两人的机票，这个时候也差不多到家楼下了。 他和虞淮意乘坐电梯上楼，到达对应楼层，电梯门开的瞬间，望见一个瘦小的女性身形，看上去好像正站在他家门口。 虞淮意也看见了，皱了皱眉目露警惕：“这是谁？” 林今则对这个身影是有印象的，他不自觉攥紧手中袋子，浑身血液慢慢发凉，直到看清认出的那一瞬间，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虞淮意察觉到，担心地去摸他的脸：“哪儿不舒服吗？还是这人你认识？” 林今则身体发颤，几乎找不见自己的声音：“是我妈。” 虞淮意一愣：“阿姨？” 他把手里的东西交给虞淮意，艰难开口：“你在这等我一会儿，别过来。” 虞淮意握住他止不住发抖的手，虽然不明确具体情况，但他知道林今则此时此刻在害怕。 “好，我就在这。” 林今则不知道他这个整整十年没联系的妈妈突然出现在这里是干什么，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找到他家地址的，更没那个精力去猜测，或许是从他的私人社交账号里找到的。 他一步步走近，不远处的妇女听见脚步声转头，看到他的时候似乎一眼没认出来，然后才面露惊喜：“是木木吧？” 木木。 这个名字是林今则的小名，还是小时候那会，他家庭没分裂的时候爸爸妈妈喊的，到现在几乎二十年没用过了。 林今则张了张嘴，尝试了两下才发出声音，喉间干涩：“妈。” “真是木木啊。”妇女抹了把眼角并不存在的泪，“太好了，妈终于找到你了，这么多年没见，你过得怎么样，是妈对不起你，把你丢下这么久。” 林今则看着眼前这个中年妇女的忏悔流泪，只觉得异常陌生，眼底露出几分茫然。 既然知道对不起他，为什么还要那么小就丢下他呢。 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 林今则没有其他情绪外露，甚至表现得过于平淡了，两者相衬，倒显得他像个冷血无情的儿子。 林今则问：“是因为他吗。” 妇女抹眼泪的动作一顿，随后抹得更凶了：“木木，你叔叔他投资失败，现在欠了一屁股债，你不要怪妈妈，妈妈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来找你。” 林今则知道，他妈妈再嫁的那个男人其实并不好，自私自利只会挥霍，他之前就见到过那个男人让他妈妈去找别人借钱。 所以他能很轻易就猜到他妈妈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沉默着在妇女的哭声中打开家门。 妇女哭声止了一瞬，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一边擦眼泪一边往屋子里看。 过了一分钟，林今则拿出一张银行卡和一张便签出来。 他说：“妈妈你别哭，你把这张卡拿去用，里面有十万，我没有更多的了，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好吗。” 妇女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假意开始推脱：“木木，你放心就这一次，你叔叔打算自己创业，这次肯定能行的。” 林今则记忆被拉远，他记得在他来到继父家被赶出去的那天，他在公园蹲着没饭吃，饿得就快要去翻垃圾桶的时候，妈妈出现了，塞给他几个热腾腾的包子，哭着跟他说对不起。 虽然这点道歉微不足道，但已经是那个时候林今则能感受到最大的爱意了。 他抿唇，给此刻没有眼泪的妈妈递了一包纸巾。 “我知道你是被他逼着来找我的，你的确没有办法了。” 以前没办法，现在也没办法，他妈妈生活过得并不好。 妇女刚才还在装哭，听到这句话，动作幅度很大的停了一下，眼角突然泛了点红，接过银行卡和纸巾：“谢谢。” 林今则继续说：“银行卡密码是我生日，我写在便签上了。” “我知道了，今则。”妇女声音变缓起来：“你好好生活，我不会再来找你的。” 林今则原地站着，目送妇女动作缓慢的走进电梯，然后电梯门关上，消失不见了。 楼道边缘上的虞淮意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等到电梯屏幕上的数字变为1的时候，虞淮意迈步朝林今则走去，尝试拉住他的手想抱他。 林今则垂着头，走进玄关把门关上。 周围安静了许多，虞淮意摸摸他的脑袋，下一秒，林今则嘴角向下一瘪，把头靠在虞淮意的肩膀上。 虞淮意不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感受到怀里人的抽泣，像哄小孩似的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 林今则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他没哭过几次，可是虞淮意一靠近过来抱住他，他就觉得委屈洪水一般往上涌，怎么都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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