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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却似乎终于回神, “你好。”然后又继续望着窗户emo了。 “……”褚起承一时失语。 杜闻西打了个哈欠, 解释道:“你别怕,他就是最近生理周期乱掉了而已,过段时间就好了。” 褚起承:“……” 祁却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 杜闻西赶紧改口:“好吧, 他其实是进入了贤者模式。” “去你的。”祁却把手从兜里拿了出来,呷了口咖啡,然后被苦到了,又喝了口白水, 咂摸了两下觉得没味儿,于是伸手招呼了一下服务员。 “你好,你们家的咖啡好难喝,给我来十杯柠檬水,要青柠檬,不加糖,谢谢。” 观察半天,褚起承确信了,这人的确不是什么正常人。 没一会儿,祁却看向褚起承:“听蒲竟宣说你想见我?有事吗?” “嗯?”褚起承望着蒲竟宣:“我有说过吗?” “没啊,我是觉得你想见他而已。”蒲竟宣脸不红心不跳地。 褚起承明白了,这货就是故意说祁却也在的,目的是为了告诉自己他和祁却就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虽然他撒谎了,但是我现在确实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祁却丧丧地。 褚起承认真道:“你之前的绿头发是戴的假发吗?” 祁却:“……” “哈哈哈哈哈!”蒲竟宣笑道,“祁却,你别生气啊,大家都很意外。” “我就把头发染回来了而已,为什么见我的每个人都要问一句?”祁却抓起桌上的帽子戴在了头上,“我这样出门应该就没人认识我了。” 杜闻西啧了声,“你坐在这里一上午一句话都不说,我们想帮你解释也没办法啊。” “不想说。”祁却趴在桌上盯着窗外的行人,“就让我一个人安静地当会儿死人吧。” 蒲竟宣把服务员端来的点心放在了褚起承面前,顺手给他拿了个叉子。 随后说道:“听他们说你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犯一次病,看来是真的。这是在互联网上搞抽象的后遗症吗?” “就当我有病吧,反正现在也没几个正常人。”祁却说。 “很有道理。”褚起承难得应和道。 祁却忽地抬眼:“哦?这位帅哥你有什么高见?” “高压状态下的社会,大家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心理疾病,只不过可大可小,区别在于别人能不能看出来而已,其实谁也没资格说对方有病。”褚起承缓缓道:“你的状态是把所有的能量耗光了之后的空洞时刻,会觉得空虚内耗只是需要时间充电,根本不是犯病。” “谢谢你啊。”祁却毫无感情,“我还不如有病呢,至少我能安慰自己可以安静地死去。” 这哥们儿油盐不进啊? 褚起承放弃治疗了。 从咖啡厅出来后,褚起承又回头望了眼。 “怎么了?”蒲竟宣问他。 “杜闻西不会在这儿和他坐一下午吧?” “当然不可能,等老杜完成任务就会把他一个人扔这儿的。” “……那个祁却到底什么症状?” “绝症。”蒲竟宣精辟总结,“需要一剂强效药才能治好的那种绝症。所以你刚才那番话是白讲了。” “哦。” “别聊别人了。”蒲竟宣拉过他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兜里,“我们说些别的?” “你想说什么?” “我今晚能进房间睡了吧?” “这才是你让我见祁却的真正原因吧?你没房间吗?”这个人的算盘怎么可以打得这么响? 蒲竟宣没脸没皮地说:“可是我昨天晚上一个人睡觉好冷啊~男朋友~” “你之前怎么没冷死?” “有男朋友了当然不一样了嘛!”蒲竟宣一点都不害臊,“我想抱着你睡。” 褚起承用蒲式思维想了想,随后问:“你确定只是单纯地来蹭我的被子?” “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好。” “嗯?” “我最近复习很累了,没空理你,等我考完试吧。” 蒲竟宣唇角上扬:“你是不是想歪了,我可没说要做——” “住嘴。”褚起承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不管你想没想,都不行。” 蒲竟宣疯狂点头:“嗯嗯嗯。” 褚起承松开他,肉眼可见地脸红了。他和蒲竟宣才在一起几天,发展太快了不好。 “单纯睡觉可以,别的……不行。” 蒲竟宣特别喜欢看褚起承害羞的模样,要不是时候不对,他都想录下来。 “放心吧!我最讲诚信了!” 晚上,洗完澡后,褚起承进屋看见睡在中间的人一个头两个大。 “你能不能睡过去点?我怎么睡?” 蒲竟宣掀开被子,张开手臂:“睡我怀里啊。” “滚!”褚起承把手里的毛巾扔在了他的脸上,“我明天早上还要帮你上课,想好好睡个觉。” “睡我怀里又不会做噩梦。”蒲竟宣狡辩道。 “我觉得会。”褚起承上床后朝着旁边踢了他两脚,然后拉上被子躺下了。 蒲竟宣也没反抗,顺手把灯关了。 然后还是不要脸地贴了过去。 “别动。”褚起承往旁边挪了一些。 “我想挨着你嘛。” “……”算了,挨着就挨着吧。 见褚起承没有反抗的动作,蒲竟宣越发得寸进尺,他侧过身把手搭在褚起承的身上,然后头也靠了过去放在了他的肩上。 “是谁跟我说的讲诚信?”褚起承是睡不着了,这货太能折腾了。 “反正不是我。”蒲竟宣蹭着他的脖子耍无赖。 “我说你能不能——”褚起承说不出话了。 蒲竟宣突然凑近亲吻他的脖颈,甚至还伸舌头舔了下。 操。 他浑身上下一阵酥麻,动不了一点。 蒲竟宣感受到了褚起承的反应,计策成功。 上次之后他就知道这个地方是褚起承的敏感点,但没想到会这么敏感。 “男朋友,真的没有感觉吗?”他低沉的嗓音在褚起承的耳边呢喃着勾引。 褚起承的喉结上下滚动,整个人呼吸沉重。 “你这个骗子……” 蒲竟宣笑着:“我骗你什么了?我没做什么呀?” 褚起承没应他。 “你这样不行啊。”蒲竟宣继续逗他,“现在还早,要不接个吻?” 褚起承瞬间偏头,正要说话,就被卷进了一个炽热的亲吻中。 蒲竟宣按着他的手,整个人伏在了他的身上,低头细致地吻他。 “乖一点,今天不咬你了。” 他勾缠着对方的唇舌,像窥伺已久的狼将自己捕获的猎物拆之入腹,一点一点地品味猎物的香甜。 呼吸相撞,酝酿了一室热潮。 褚起承似乎被卷进了无尽的漩涡里,不断地被对方带着进入潮水中,他被裹挟、被控制着毫无反抗之力。 他已经失去意识了。 蒲竟宣慢慢地试探对方的底线,抚摸着对方的腰。 褚起承忍不住颤抖了下,“不……” “放心,我不会做什么的。”蒲竟宣说着又继续亲吻他。 指尖从腰际滑向脊背,他一只手穿过褚起承的腰,然后往上抬了抬。 两人的距离近得过分了。 褚起承的呼吸已经进入了危险的频率,蒲竟宣给了他一口喘息的机会,从嘴唇一路往下。 吻着他的下巴、喉结、胸口…… 趁着对方大口呼吸着寻求生存之时,蒲竟宣已经解开了他松松垮垮不堪一击的睡衣。 褚起承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凉意,这才意识到这人刚才干了什么。 “喂,你在干什——啊——”他泄出了一阵呻.吟。 此刻的蒲竟宣正低头埋在他的胸口含着…… 操。 他瞬间浑身发烫。 忽地,蒲竟宣感受到了某处,他笑着:“男朋友,你不行了。” “你……无耻。”褚起承已经没脸看他了。 “好吧,我无耻,要不要我帮你?”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我上次说了免费你不要,这次要收利息了。” 尔后的一切都不受控制了。 所有的声音都被锁在了这间房内,褚起承感觉自己不断地处于溺毙的边缘然后又被拉回来。 循环往复,生不如死却乐在其中。 然后终于累得睡着了。 睡着前他唯一的想法是不能随便放蒲竟宣上床,这个人真的好不要脸。 早上起床,他发现自己的嘴巴是没伤着,就是胸口没眼看。 还好是冬天,穿得严实也看不出什么。 这人一定属狗的。 要不是一大早起来人就跑了他非得抓过来揍一顿。 现在自己还得帮他上课,真是欠他的。 “褚哥,这儿呢!”孙艺挥了挥手。 褚起床赶紧跑过去,示意他不要声张。他今天可是戴了蒲竟宣的口罩和帽子来的,应该不会有人看出来的。 “你好久没来上课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孙艺小声道。 “你问蒲竟宣吧。”褚起承把书摆在桌上开始放空。 孙艺开始谴责:“蒲哥也太懒了,但是褚起承,你也太惯着他了!不能这样!他会蹬鼻子上脸的。” “你说的很对。”比如昨天晚上,他不愿再回忆。 听课的时候,褚起承发现自己补了几节课后确实能听懂老师在讲什么了。 蒲大爷的技术确实挺好。 上了一半儿的课后,老谢说:“我发了一个PDF到群里,剩下的时间大家做一做吧,期末考的难度跟这个差不多,好好做。” 孙艺赶紧摸出手机转发了一份给褚起承:“加油,老谢下课可能会让我们发给他。” “……哦。”褚起承不紧不慢地点开文件。 写就写吧,写错了没分蒲竟宣就自认倒霉吧。 反正又不是自己要来的。 临近下课还有几分钟,老谢开口道:“好了,到这儿吧,没写完的自己拿回去写,期末考的范围大概就这样,其他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孙艺一边写一边吐槽:“说了跟没说一样呗。” “蒲竟宣在哪儿?把你写的拿过来一下。”老谢突然说道。 褚起承整个人都僵硬了,旁边的孙艺刚合上笔,以为自己耳聋了。 老谢看到‘蒲竟宣’没反应,于是朝着他喊道:“你不会没写完吧?” 稀奇。 大家都看了过去。 褚起承视死如归地缓缓起身,他发誓,再帮蒲竟宣上课他就去死。 他不敢说话,于是拉了拉口罩,慢慢地朝着讲台走,然后把手里的草稿纸递了过去。 老谢头一回见裹得这么严实的蒲竟宣,但也没在意,拿过草稿纸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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