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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无法分割。 那条黑色真丝睡裙同样变得破败不堪,最后只剩下一点布料,晃晃悠悠挂在叙言胸前,根本遮不住什么。 腿链倒是全程被好好佩戴着。 闻斯年又拆开个包装,见床上人乖乖巧巧趴着,脸颊侧着,软乎乎的肉被挤出来,嘴巴无意识张着,被人亲得闭合不拢一般,殷红的舌尖也露在外面。 眼睛眯成一条缝,眼尾湿红着,眼神却一直在看向自己的方向,有点茫然。 这副无声无息就能勾引人的模样,是被自己弄出来的。 闻斯年一边俯身靠近和他接吻,一边把他翻了个身正面躺着。 手里的包装袋递到他手里,直起身看他。 “宝宝,”闻斯年攥着他的手,“给我带上。” 叙言不敢置信地瞪圆眼睛,一方面因为居然还没有结束,一方面是…… 他不会。 闻斯年拿过放在床边的纸袋,又从里面拿出来一整套胸链和腰链,在他身上铺展开。 像是为雪白如玉瓷的艺术品戴上精美的装饰物,把他打扮得漂漂亮亮,看着就令人心情愉悦,血脉偾张。 温软的皮肤被银链的冰冷质感刺激到,叙言眼泪汪汪,手指尖也一直在发颤,根本给他戴不上。 “不,不行……” 闻斯年极有耐心,拉过他手指亲了亲:“慢慢来。” 说着,将带着铃铛的脚链也一并戴在了他脚踝上。 叙言见他动作还能这么迅速,自己却连抬起来胳膊都费劲。 “好累,好困……”他委屈道,“想睡觉……” 闻斯年哄他:“戴上再睡。” 叙言摇摇头:“你骗我……” 恐怕今晚他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睡得了。 他手臂酸得厉害,干脆把手一放,看着面前的人,歪着脑袋:“那个……必须要戴吗?” 闻斯年显然因为他无意识的问话顿住,唇角微微扬起来:“想怀孕吗宝宝。” 叙言惊到,很轻的皱了皱眉,像是没想到他居然能讲出这种荒唐话。 “我,我不能怀孕……”他看见闻斯年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拿了回去,有点怕的吞咽了下,“我是男的……” 闻斯年把他抱起来,背对着自己,一起坐到床尾,正对着那面落地镜。 要他看清楚身上缠绕的像是蛛丝罗网般的银链,将他牢牢束缚在自己怀中。 “老公一样可以把你干怀孕,”闻斯年提着他的腰链,“想不想给老公生小宝宝?” 叙言身子微微往前,两手搭在闻斯年膝盖上,自己却没什么力气支撑,全靠腰上的一双大手掌握他的生杀大权。 他没能回答得了,也不用回答。 房内很快响起克制不住的哭叫,和持续不断的清脆铃声。 * 沈南黎原本打算晚上回酒店就去看叙言的情况,但是他们吃完饭又一起去了酒吧,回来的时候都一点多了。 沈南黎给他发了消息,好一会没人回,便没再去打扰。 第二天他们打算去市区转转,主要看看几个城市地标,还有个摄影展,沈南黎很感兴趣,想问问叙言要不要一起去,但在楼下又没等到叙言。 沈南黎这回是忍不住了,都来港市第三天了,住进酒店之后就一直没看见过叙言的人,这像话吗。 更何况他实在担心叙言,趁着郑耀没注意,提着昨晚回来给叙言买的东西偷偷上了楼。 在叙言房门口敲了几下,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像是没人住。 给叙言又打了三个电话,前两个还能响一会铃,再打最后一个对面直接关机了。 沈南黎心里猛地涌上来股不好的念头,叙言该不会在房间里晕倒了没人知道吧。 他就知道不该让叙言一个人住大床房的。 他站在走廊狂敲门,一边敲一边担心的大声喊:“言言,言言?你在房间里吗?能听见我说话吗?言言!” 敲了会,他准备直接给前台打电话让人来开门。 谁知道旁边的一扇房门忽然被人从内打开,闻斯年穿了件睡袍,系得松散,发丝微微凌乱,一副被人打扰的不耐。 沈南黎也顾不得许多,忙上前道:“学长,言言在房里不知道怎么了,我敲门没人开,而且给他打电话也关机了……” 说着,沈南黎察觉出些不对。 闻斯年的睡袍领口开得很大,所以能看到些鼓胀的胸肌,但是上面为什么会有被猫抓出来似的指痕? 并且还不止一处。 明明是大白天,他背后的房内却拉着几重窗帘,整个房间都一片昏暗无光,有隐隐约约的气味从里面传出来。 香味,酒味,还有些别的味道,复杂混合,浓郁到快要往外溢。 闻斯年嗓音沙哑:“他在我这。” 沈南黎一时反应不及:“啊……在你这?” 闻斯年:“我在照顾他。” “他身体还没恢复好吗?”沈南黎有些担忧,踮着脚往房内看了眼。 闻斯年不着痕迹挡住他的视线,眉眼压低,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沈南黎缩了缩脑袋,没敢再看,但还是鼓足勇气道:“我能进去看看他吗?这两天一直没看见他,我有点担心,他是发烧了还是水土不服?” 闻斯年:“体温是有点高,昨晚折腾了一夜,现在吃了药刚睡下。” 拒绝探视的意思很明显了。 沈南黎:“要不我今天留下来陪他吧,学长你来了之后也没怎么好好玩过吧,你今天可以和郑耀学长他们一块出去玩玩,我照顾言言就好,况且他住在你房间……还是有点不太方便吧。” 就算两人是情侣,但言言不是说关系要保密的吗,怎么这都住到一起了啊! 闻斯年十分善解人意:“港市我先前来过,没什么再需要玩的,我手头还有点事没处理完,就让他在我这睡着。” 说完,轻轻挑了下眉:“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关系。” 沈南黎:“……” 沈南黎:“知道。” “嗯,”闻斯年道,“所以他住我这很方便。” 沈南黎正想再说句什么,却忽得听见房内传来声极其微弱的声音。 像是压抑的痛苦,又像是欢愉到了极点,所以从夹紧的嗓音间泄出来的一点点甜到发腻的哼叫。 这,这是言言的声音吗? 沈南黎彻底呆楞住,根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闻斯年当然也听到了那道声响,轻轻笑了下。 “去玩吧。” 说完,转身进了房内,房门也随之紧紧关上。 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天光,室内太过黑暗,让人有种分不清白天黑夜的感觉。 闻斯年走到床边,房内各处散落着凌乱的衣物,银链,还有T。 掀开被褥,藏在里面的人暴露出来,嗡嗡的震动声响也一并响彻在房内。 叙言趴在床上,两手被真丝睡裙绑着束缚在身后,虽然只是轻轻缠绕住两条细瘦的手臂,却能让他根本挣脱不开分毫。 两条腿也被银链缠绕住,他无助的磨蹭,两只脚踝上的铃铛脚链在随着他不断颤抖的身体叮当作响。 生怕自己会发出声音似的,那两瓣唇都被咬得嫣红,看着就让人心生怜爱。 刚才那声估计也是不小心泄出来的。 闻斯年把他从床褥间捞起来,亲吻他红肿的唇,轻声提醒:“被人听到了怎么办呢,宝宝,刚才是不是发出声音了?” 叙言双瞳失焦,无神地睁着,里面盛满潋滟的水色。 往常听到这样的话他早该害怕的予取予求了,但现在他像是没什么反应,只是趴在闻斯年怀里抖。 灵魂像是被人抽走,放进了搅拌机里捣烂,捣碎,再也粘连不起来了。 他真的要坏掉了。 * 白天黑夜分不清晰,叙言不知道睡了多久,总之醒来时房内还是一片漆黑。 腰上横着双手臂,在他醒来时就察觉到,勒着他按得更加紧密。 叙言嗓子哑得厉害,眨了眨眼睛,哼哼唧唧的哭。 光打雷不下雨,身体里的水分像是被榨干了。 闻斯年捧着他脸颊轻吻:“睡醒了么?” 叙言吐着气,手软无力,推他:“你,你先出去……” 闻斯年干脆抱他起身,给前台打了个电话让送餐进来,今天的叙言绝对没办法再出门吃饭。 随后抱他进了浴室,又过了许久,给两人清洗干净后,把他用浴袍包裹好走出来。 餐车被放在门口玄关处,服务生大概也是看出来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没敢进来就直接走了。 房内简直比先前还要凌乱的多,闻斯年把叙言放在还算干净的办公桌上,电脑推到一旁,给他在屁股下垫了两层软垫,然后拿了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叙言脸颊还红红的,嘴唇湿润,眸中冒水,自己没什么力气,歪在闻斯年胸前,头发上的水都蹭到他胸口。 五指插进柔软的发丝,然后缓慢揉弄,细致地把他的头发吹得干爽,顺便也给他吹了吹脖子上的水珠。 随后闻斯年吹了两下自己的头发,不再滴水后,就直接拢到脑后,抱着叙言走到餐桌坐下。 还是跟之前差不多的餐食,但今晚叙言没什么可挑剔的,闻斯年给他喂什么他吃什么,别说出门,他连掀开眼皮都觉得累,只想继续回被窝里睡觉。 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粥被喂进了嘴巴里也不会吞咽,眯着眼像是已经睡着了。 闻斯年捏着他下巴轻轻晃了晃:“先别睡,再吃点。” 叙言稍微清醒了点,把粥咽下去,又闭了眼,嘟囔着:“不吃了,睡觉……” 体力消耗这么大,不吃东西怎么行。 闻斯年还是又给他喂了几口,基本上他咽一口就要晃晃他的脸,让他继续吃。 叙言被打扰得很烦,皱着眉,仰起脸来,因为嗓子哑哑的所以没有一点威慑力。 “我吃饱了,不想吃了,我说了我想睡觉。” 闻斯年还是十分好脾气地哄他:“再喝两口粥好不好?不然睡一会又会饿醒,再叫餐需要等。” 叙言为了给他证明,拉着他的手:“我真的吃饱了,我肚子都鼓起来了,我不想吃了。” 他肚子确实有点鼓。 但是看过这里更鼓更清晰的样子,所以闻斯年很了解他的食量。 叙言还是没被放过,他不想吃,闻斯年就用嘴喂他,那他还不如自己乖乖咽下去。 他还是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像火龙,在穿梭。 甚至回想到闻斯年说的什么让他怀孕之类的荤话,怎么真的跟肚子里有小宝宝在动似的。 终于吃完最后一口,叙言直接把脸埋进闻斯年颈间,搂着他脖子几乎一秒入睡。 房内没有适合睡觉的地方,叫了房间清理后,闻斯年抱他回到隔壁房间,还不忘拿上了那几个剩下的纸袋和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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