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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家他就被迫把闻斯年从头看到脚,愣是没发现他身上有什么被狗咬过的疤痕。 倒是闻斯年像狗一样,在他身上留下数不清的深深浅浅的牙印。 林星羡又给闻斯年发来消息,问自己能不能搬回工作室了,结果迟迟没得到回复。 叙言迷迷糊糊间被人从床上抱起来,以为一切已经结束,却没想到闻斯年竟然抱他走进了那间隐藏在暗门后的衣帽间。 反正现在这里已经不再是秘密,那这满屋的裙子和用具也不能白白浪费。 闻斯年在这里已经想象着叙言描摹过无数次,这里的每一条裙子都是他亲自买来,又亲手挂进壁橱内。 渴望有一天能带叙言走进这里,真的能将每一件裙子穿在他身上。 没想到这一天真的到来。 闻斯年先把还在浑身发抖的人放在中央凹陷进去的沙发上,吻了吻他汗湿的脸颊,让他缓一会。 随后走到壁橱边,从里面拿出条栀子花般纯白的连衣短裙,又细心挑选了一款黑色蕾丝花边的内衣和腿环。 回到沙发边,把水淋淋的人捞起来,让他背对着自己坐在大腿上。 叙言半睁着眼睛,小猫似的呜咽一声,细瘦的脚踝被人攥住,裙子从白嫩的两条腿套上去,细滑材质越过肌肤上的斑驳爱痕,最后被挂在了腰间。 闻斯年又用指尖挑着蕾丝内衣内裤为他穿上,随后拉好裙子。 他抱着怀里的人转了个身,调了调姿势,才掐着细细的腰缓缓落下。 叙言眼尾瞬间变得湿润,瞪大了些,手指尖都在无力颤抖。 闻斯年靠在沙发上,目光从他身上一寸寸略过。 漂亮精致的脸蛋上现在潮红一片,双眸失去焦点,即使在望着他,里面却盛满生理性泪水,鼻尖也红通通的,嘴唇一开一合,很轻很软地吐气。 身上穿着条精美纯洁的白裙,整个人便也如同盛开到最旺盛的纯白栀子花般圣洁,清纯。 可偏偏里面极尽诱惑的黑色蕾丝透出轮廓,将平坦的胸口都撑起,这下真是美的雌雄莫辨。 闻斯年有点楞住,眼神暗得可怕,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猛然间颠了颠腿。 叙言哭泣几声,软红的唇瓣内又有口水流下来。 闻斯年把人按至胸前,捏着尖尖细细的小下巴,带着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低头慢慢的吃着,吻着,舔着,把那点晶亮的银丝弄干净,却也不舍得松开。 他在欣赏趴在怀里的叙言,仿佛在欣赏世上最伟大的艺术品。 他喜欢看叙言被自己打扮成最漂亮的样子,如果可以,他希望叙言在自己面前能一直穿裙子,两条腿一直光着。 这样美好,纯洁又诱惑。 是他的,也只能给他一个人看。 叙言迷迷糊糊醒了,腿上痒痒的,低头才看见,不满地蹬了蹬腿,却被强硬按住。 他甚至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个衣帽间里没有时钟。 他只知道闻斯年病情怎么好像又加重了。 恍惚间,裙底已经被人钻进去。 …… 叙言呜呜哭着,闻斯年终于附上来吻他,还将手中的一条系带交给了他。 叙言止住眼泪,睁眼一看,是那条白色蝴蝶结腿环。 闻斯年抓他软绵绵的手,低声道:“帮我戴上。” 叙言没想到腿环还能戴在别的地方,两圈都有点绕不下。 他不敢看,把手收回来捂住眼睛:“谁,谁让你……偷我的腿环……” 闻斯年吻他:“意外捡的,你没来的时候我只能用这个,上面已经沾满我们两个的味道。” 叙言简直被他的恶劣行径搞得语无伦次:“你……!是你买给我的,明明是被你偷走的……你之前还骗我,坏蛋坏蛋……” 闻斯年轻轻抚摸他脸颊,骂人也这么可爱。 过了许久,叙言都又快睡着了,却忽得感觉不对劲。 低头看,闻斯年把那条蝴蝶结腿环又还给了他,但不是戴在他腿上。 他抗拒:“不要……我不要……都被你弄脏了……这个不能戴在这……” 闻斯年忽然给他系紧,叙言眼泪都滚落出来,但是敌不过他的力气,两手被举着按在了头顶。 闻斯年笑着在他唇上亲了亲:“物归原主。” 说完还要磨着他问:“要说什么?” 叙言泪眼朦胧,只想快点被放过,便抽泣道:“老,老公……” 闻斯年奖励他,却继续问:“老公什么?” 叙言快要崩溃,反应也变得迟钝,吃力想了想:“谢谢……” 闻斯年又奖励他:“连起来说。” 叙言理智终于被击溃,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 “谢,谢谢……老公,呜呜……” 闻斯年吻掉他的眼泪:“谢老公什么?” “……” “说话。” “还给我,腿环……” 闻斯年笑着道:“不客气,宝宝。” * 下午七点钟,还是没看见叙言和闻斯年的人影,甚至不知道两人此刻在不在家。 保姆已经做好饭菜,外婆说再等会,等来等去不见人影,外婆便扶着楼梯慢悠悠爬上去。 先去叙言门口敲了敲,打开门一看,果然没人。 又去闻斯年的主卧门前敲,也没人应。 外婆嘀咕着:“这俩孩子,怎么还不回家……” 说着转身往回走,刚走到楼梯口,却听见主卧那扇黑门传来响动,随后被人从里打开小半。 里面没开灯,闻斯年身影都隐在黑暗里,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门口站着个人。 外婆被吓了一大跳,拍拍心脏平复。 四年这孩子哪都好,就是总跟鬼似的。 “四年啊,原来你在家,看见言言没有?快下来吃饭了。” 闻斯年缓声道:“您先吃,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完,言言应该也在学习,他说开学有个东西要交。” 外婆:“也好,你们俩忙完一定要下来吃饭,听见没。” “好。” 外婆又慢悠悠下了楼。 闻斯年目送她背影离去,这才关了房门,回到那个隐秘的衣帽间。 这么一小会的功夫,沙发上的人就已经窝在里面睡了,裙子掀到了肚皮,四仰八叉,根本没意识到有多危险。 那个白色蝴蝶结还乖乖系着,闻斯年俯身亲了亲,替他把腿合上,将他公主抱着从里面出来,进了浴室。 睡着的人实在太乖,白裙虽然只是破破碎碎挂着,闻斯年却没舍得给他脱下。 就让他穿着裙子,用两臂托着他,迈步跨进双人浴缸。 裙身湿了后显得更透,薄薄一层紧紧吸附在白嫩身躯上。 闻斯年让他靠在怀里,把他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 好不容易压下的火苗又开始在体内隐隐奔窜。 肌肉偾张的手臂不断收紧,赫然暴起的青筋与怀中细嫩的皮肉形成鲜明对比,体型差距明显,闻斯年可以将他在背后尽数笼罩,一只手臂便能把他轻巧托起。 再用力挤一挤,从他口中挤出几道软哼。 对一个熟睡中的人本不该如此。 水波荡漾。
第74章 假期余额很快严重不足,叙言总感觉回到北市后时间过得飞快,竟然转眼就要开学了,他分明还没怎么好好休息过。 白天闻斯年出去的时候还好,没人在身边黏着,时间都是他自己的,但他往往会因为前一天晚上折腾到太晚而睡到大中午,起床吃个饭就下午了,很快又天黑,一天又过去。 反观闻斯年,怎么每天都神清气爽精神抖擞,看着像已经进化掉了睡眠,不管晚上再多体力劳动,第二天早上还是能亲亲叙言的脸起床工作。 叙言一边觉得佩服,一边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 下学期闻斯年是没课不用再去学校了,但他课表依旧满满当当,要是再这么个弄法,他白天非得在课堂上大睡特睡。 于是他斥巨资,从网上买了个沙袋回来,就放在客厅茶几旁,等闻斯年回家后拉着他去看。 “你以后在家里也可以练拳了,”叙言为自己的绝妙想法感到骄傲,“你不是忙起来的时候没什么时间吗,这样是不是很方便?这个沙袋很结实的,你看——” 他说着空手朝上面用力挥了一拳,“咚”一声,沙袋仅是微微晃动,叙言手指头就痛得要命。 他抱着自己拳头,抿嘴:“很结实吧……” 闻斯年失笑,把他手拉起来察看,放在掌心里给他揉了揉:“要带拳套,不然手会受伤。” “我也给你买啦。” 叙言兴冲冲的把两个黑色拳套向他展示:“你试试看。” 盛情难却,闻斯年戴上对着沙袋挥了几拳。 叙言问:“你喜欢吗?” “喜欢,”闻斯年摘了拳套放在一旁,摸了摸他的脸,“怎么想到送我这个?” 保姆陪着外婆出去散步还没回来,家里只有两人在。 叙言脸颊在他手心里蹭了蹭:“你有了这个,以后难受的时候就可以练拳解决了。” “更想和你解决怎么办呢,”闻斯年道,“宝宝,你才是我的药。” 叙言欲哭无泪,可别闻斯年的病靠他治好了,他却坏了。 “都快开学了,我还有课呢,而且一周有好几节早八,我们以后……不能再每天都……我早上会爬不起来的。” 闻斯年体贴道:“是不能每天。” 叙言觉得谈判有戏:“对呀对呀,所以你可以靠练拳来发泄,反正你以前不也是这么做的嘛。” 闻斯年笑了笑,跟他解释:“以前或许可以,但做过之后阈值会拔高,更何况我们这种频率,再靠以前的方式已经没法缓解。” 叙言有点听呆了:“那这是什么意思……” 闻斯年在他唇上点了点:“最近几天,我还提前吃了药。” 叙言彻底楞住,吃了药抑制还是这种效果吗? 那如果没吃药…… 闻斯年淡声同他商议:“工作日根据你的课表来,你单周课会多几节,没关系,我可以忍到周末等你没课。” 叙言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把课表给他看过,惊讶于他竟然这么快就算好了频率。 “不行,不行……”叙言立即背着手往后退了两步,“绝对不行。” 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表情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摇着头道:“我真的……会被弄坏的……” 他现在就已经觉得自己身体不太对,原本是很敏感,但不至于敏感到这种程度,光被碰一碰亲一亲就觉得受不了。 谁知闻斯年朝他靠近两步,伸手将他搂进怀里,不准他逃避。 “哪坏了,我看看。” 说着指尖便像灵活游走的蛇,吐着猩红危险的信子纠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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