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羞涩的抿下唇,“这不太好吧。” 【你光嘴上说说有什么意义呢!你倒是行动起来,脱给我看啊!】 谢暮欲擒故纵, 沉吟了几秒,叹了口气, “好像确实不太好, 干净的身体是男人最宝贵是财富, 我要守男德, 不能顺便给外人……” 裤子都要脱了你给我说这个? 池祈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凶巴巴地说, “不给看就算了,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看, 你身材挺一般的,笑死了,我发现你真的挺装的。” 他催促, “你赶紧把手从我眼睛上挪开, 你不想给我看, 有的是人愿意给我看!” “……” 这是什么破防语录? 谢暮用空着的左手去捏池祈的嘴,捏成了扁平状, “我话还没说完呢?外人不能看, 但你可以啊,你不是外人。” 话落, 池祈的脸更红了, 连耳尖和脖颈都泛着红意, “唔唔唔泥无齿!” “你说什么?”谢暮把左手略微松开了,他问,“是在骂我吗?” “对!” 池祈强烈的谴责, “你占我便宜!谁是你内人?” 天地良心,谢暮真没想到这一层面,“你理解错了。”他慢条斯理的解释,“刚来你家的时候,你妈妈怕我不适应,就和我说,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那我和你不就是一家人吗?一家人就不要说见外的话了。” 胡说八道! 池祈反驳,“我妈那是在和你客套,人情世故你懂不懂?” “不懂。”谢暮见话题扯远了,连忙拉回去,“看不看?” 他似乎笃定的对方想看,只是象征性的询问,没等到回答又说,“今晚我去你的房间好不好?” 池祈可耻的心动了,他吞了下口水,理性告诉自己应该拒绝,但是......在自己家里唉,好刺激,有种偷情的感觉! 谢暮的头又低了几分,靠在他的耳畔,明明气息很平稳,喷洒的呼吸却很热,“我会轻一点,悄悄的去。” 池祈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断了,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暗示道,“我十一点就睡觉了。” 谢暮嗯了声,慢吞吞的把手移开了,“知道了。” 两人心照不宣的,完成了约定。 “滚啊!” 一声尖叫袭来,紧接着是拳头击打着□□的沉闷声。 池祈立马忘了许诺,踮着脚尖张望,“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他碰了碰谢暮,“你快和我描述了一下。 ” 原来是周轮脱完衣服,仍旧觉得身上燥热,急不可耐的喘着粗气,目光涣散的朝着离得最近的几位女生扑了过去。 其中有一位女生练过散打,当机立断的抬脚踹了过去,还专挑周轮的下处踹,单方面碾压。 旁边怕女生们吃亏想要上前帮忙的保安一顿,默默退了回去。 池祈虽看不到画面,但光听痛呼,也能想象到画面是何等的惨烈。 身后突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周辉康费劲的挤开人群,就看到儿子像坨烂泥一样躺在地上,几乎目眦欲裂,“轮儿。”他想要撇清关系,“是谁?是谁害的你!” 四周挤着的人群瞬间警惕的往后撤了一大步,齐齐在心里说了句:不是我干的! 在所有人都退的时候,唯有几名摄像大哥激流勇进,扛着摄像机冲在了最前线,快门闪个不停。 而蹲守在直播间的网友也因突然空出的区域,看清了那处具体的景象。 [雾草!我看到了什么?白花花的屁股。] [起猛了,看到有人当众裸奔了。] [真是小刀划屁股——开眼了。] [我的小脑要萎缩了……暴露癖?] [我不该摸鱼看直播的,这绝对是对我的惩罚。] 周辉康怒瞪着摄像机,嘶声力竭的吼,“不准拍!都不准拍!” 池祈脑袋稍稍偏了点。 【那可不行,我还等着回家看现场照呢!】 池望连不知何时挪到了他的身边,表达震惊,“你嘴开过光啊?一语成谶,周轮真的作死了。” 池祈骄傲的挺了挺胸膛,显摆道,“我不仅嘴开过光,我还会算命。” 这话没错,他的确知晓许多未来的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会算命没有区别。 池望连捧场,“那么厉害?” 池祈摸了摸不存在的胡须,吹牛不打草稿,“区区算命,小菜一碟!” 池望连来了兴趣,“那你给我算算。” 池祈答应,“没问题,v我50。” “以咱俩的交情你竟然收钱?” 池祈神在在的,“泄露天机的事,不收取费用,会透支我的生命。”他补充道,“放心,先算后付,不准不收费。” 池望连半信半疑,“需要我的生辰八字吗?” “不需要。” 更没可信度了,池望连试探的问,“我要怎么做呢?” “很简单,你闭上眼睛,在心里随便选一个数字。” 池望连照做,“然后呢?” 池祈焉坏焉坏的,不怀好意的说,“你把这个数字加2,除以5,在乘以0。” 旁边的谢暮并不阻拦,就静静的看着池祈忽悠。 池望连的计算能力还没失去,挠了挠头不解的问,“结果是0唉?你让我选数字有什么意义吗?” 池祈嘴里念念有词,有模有样的掐着手指,“闭嘴,我算好了。” 行叭。 池望连暂且忍耐住他的脾气,“算出什么了?” “你是家中独子,家庭和睦,你的生活很顺畅,吧啦吧啦吧啦。” 池望连抗议,“不能说点有用的吗?” “你就说算的准不准吧!” “……” “再宠你一回。”池祈指了指头顶,“我刚刚夜观天象,发现你红鸾星动,掐指一算,你的正缘就在这里,离你不过百米。” 听完他的话抬头看的池望连,“???” “你是有透视眼?”池望连呸道,“你都和我一起玩了,我竟然异想天开的指望你能靠谱,浪费我的时间。” 他说完用余光瞄到了周沂,顿时想见了骨头的恶犬,两眼放光的过去了。 目睹全过程的谢暮刚扬起一抹淡淡的笑,被回过头来的池祈逮住了,他不服气的说,“你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有算命的本领?” 他仰起头,控诉的意味很浓,“好啊,没想到你如此的肤浅。” “停。”谢暮的竖起食指,压在了他的唇瓣上,打断了即将来临的施法,“我信你,你在我心里和披萨是一样的,永远都不会欺骗我。” 池祈满意了,“那我给你算一卦?” 谢暮摇头婉拒,“不了。” “?你不是信我吗?” “我信你,但我命由我不由天。” “……” 那边,周辉康还在肝肠寸断的咆哮,不过至始至终都没人理他,他像个跳梁小丑在唱独角戏。 众人窃窃私语。 “别嚎了,你倒是喊救护车啊。” “不敢喊吧,看症状像是磕药了。” “啧,这趟来的值。” “真是不要命,建议直接自首。” “吱呀——” 宴会大厅的门被推开,宾客们默契的往那边看,不出意外的话,是要接着出意外了。 然而这个意外还是让大家都感到意外了。 几名警察走了进来,迅速的锁定了目标,人群纷纷让路,为首的中年男人出示证件,表情严肃的说,“周辉康,周轮,和我们走一趟。” 周辉康不明所以,在被警察扣住肩膀时用力挣扎,“你敢什么?你凭什么抓我?” 警察面无表情,冷冷的说了个天文数字,“做假账偷税漏税,大规模洗钱,大搞权钱交易,非法收受巨额财物,这些罪名不够逮捕你吗?” [我上坟都不敢烧这么多。] [笑不出来,我挣的那些三瓜两枣真对不起一天十个小时的工作量。] [按一个月3000块算,我从盘古开天地打工打到现在都不够。] [夺少?夺少?一万个一万才是一亿吧。] [呵呵哒,我的的工资:问薪有愧、杯水车薪、七上八下、鬼见尤怜、窝囊费、精神损失费。] 池祈忍不住对比,“小说里的计量单位动不动亿来亿去的,我买瓶饮料都得合计大瓶小瓶。” 【心梗了,贪那么多,你用的完吗?】 越想越觉得自己凄凉,他在心里嘀咕。 【我大抵是穷了,夜里辗转难眠的睡不着,起来打开窗户,点了只烟。一半是我抽的,一半是风抽的,想想风可能也有烦恼吧,不由悲从中来,越想越气,风凭什么抽我的烟,于是我开始抽风。】 “……” 谢暮:我看你不是抽风,你是发疯吧。 在发光和发热之间选择了发疯,在搞钱和搞对象之间选择了搞抽象。 周轮仍旧昏迷不醒,是被拖走的,而周辉康则被压着狼狈不已,顶着或奚落或不耻的视线,顽强的撑着。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操作的很小心。 究竟是哪里暴露的呢? 究竟…… 直到即将踏出大门,远远对上周父周母怨恨的目光,他如醉方醒,厉声道,“是你们!是你们搞得鬼!” 事情发生的太快,根本不容自己反应,前脚周轮因嗑药在宴会上裸奔,后脚警察就来逮捕,还确切的念出了他的罪名,要说没有人筹谋害他,他根本不信! 周父早就查出了他做过的龌龊事情,原本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将证据提交,然而在知道他害的自己和亲生孩子分离多年后,这件事便刻不容缓了。 他讥诮道,“这桩桩件件,哪件冤枉了你?” 周辉康面容衰败,鬓边渗出了冷汗,巨大的恐慌和惊惧涌上心头,他慌不择路,“我是周家的人,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周父的眼神如冷刀子般,“清理掉你这个败类,家里会更好。” 时间倒流,彼此的身份互换。 多年前周辉康吩咐医生把周沂处理掉,重创周父周母,如今的周父周母便将一切返还至他的身上。 两人先是使计毁了他视若命根子的孩子,让其在无数人面前出丑,再把他从高处推下,让他体验坠入地狱的感觉。 寒意涌上周辉康的脊背,令他毛骨悚然,汗毛倒立,恐惧难以抑制,周身止不住的颤抖。 报应。 都是报应。 他再说不出一个字,绝望的走上了警车,等待属于他的审判。 宴会草率的结束了,周母握着周沂的手,温声细语,“过段时间给你组个酒局,重新把你介绍给圈子里的认识。” * 开车的路上,池母边刷视频边问,“你跑哪去了?以前不是最爱冲在一线看热闹吗?” 池祈心虚的打了个喷嚏,“我还小,不吃少儿不宜的瓜。”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54 首页 上一页 78 79 80 81 82 8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