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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周摇了摇头,“没有,你来得很快。” “那就好,他们是因为李诺的事情针对你吗?我会警告他们的。” “李诺就是应该被开除啊,我又没有做错什么。”郁周嘟囔道。 倪垭停下脚步,摸了摸郁周的脑袋,“对,你没做错什么,你做得很对,有错的人才应该受到处罚。” 郁周的脸微微发热,他被女孩子摸头了。郁周撇了撇脑袋,“不能摸,要长不高了。” 倪垭笑了笑,收了手。郁周没想到帮助特优生开除李诺这件事情,会给他带来这么多的麻烦,他与贺成那群人的脆弱关系也摇摇欲坠了起来。 “你在不开心吗?”倪垭问道。 郁周摇了摇头,“还可以吧,没有不开心。”这些人脉不过尔尔。 倪垭从口袋里变出了一颗椰子糖,放在了郁周手中,“那吃颗糖吧。”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椰子糖?”郁周小时候就特别喜欢吃椰子糖,可是淮彧老是管着他,不让他吃,说他会蛀牙,于是他只能偷偷摸摸地去找别的朋友要。 他记得当时他还默默许愿,等长大以后,不跟淮彧玩了,他要一天吃一颗。现在长大了倒是忘记了儿时的执念。 “猜的。”倪垭笑了笑,她就是知道,而且会永远记得。 郁周将糖果放进了嘴里,甜滋滋的,果然心情也变得好多了。 “你最近是不住在宿舍吗,我昨天去找你,你不在?”倪垭问道。 “噢,最近有个朋友病了,我去照顾他。你昨天来找我了,是有什么事吗?” 倪垭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想来找你。” 郁周的脸又热了热,[倪垭真的是太直球了。] 带有微风的夏日,一声声的蝉鸣,昏暗的校园小道,氛围刚刚好,郁周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这么好的时机,郁周怕自己都管不住自己的心思。 “我要回去了。”郁周道。 “那我送你吧。” 郁周摇了摇头,“不用,有车来接我,椰子糖很甜,我很喜欢。你还要回酒馆吗?” “不回了,我本来就是来找你的。” “那我先送你上车吧。”郁周道,校园的小道,禁止行车,倪家的司机不能把车开进来。 郁周送倪垭上了车,就给淮家司机打了电话。等回到别墅时,淮彧正坐在沙发上,好似在等他。 “你回来了?”淮彧问。 郁周走近了,“嗯嗯,特意早回来的。” 淮彧像小时候一样,抱住郁周的腰,“有什么好兼职的,我多给你点呗。” “无功不受禄”,郁周可不想落入淮彧的圈套,他们这种有钱人坏得很,万一扭头告他诈骗就不好了。 淮彧的脑袋埋在郁周的腰间,让郁周觉得有些发痒,推了推淮彧的肩膀。 淮彧抬了头,缠绕在郁周腰上的手并没有松开,“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别的香味?” 郁周被淮彧看得有些起鸡皮疙瘩,“酒馆人来人往的,当然会沾到啦,有什么好问的,你要给我洗吗?” “好啊,我会给你洗干净的。”脏东西,他都会洗干净的。 “噢好,你洗,别把我的衣服洗坏了。”淮家太子爷给自己洗衣服,郁周想想都觉得有面。但是淮彧这些话怎么听得他更毛骨悚然了,郁周将这归结于天气要冷了,他该穿外套了。 郁周回了自己的房间,洗了澡,坐在书桌上看起来《法史》。这书桌是他特意让人安的,读书没有一个好的环境怎么能行。 敲门声响起,“谁啊?” 是淮彧,房门已经上了锁,淮彧没办法从外面直接推门进来,郁周起身开了门。 “你干嘛?”郁周问道。 坐在轮椅上的淮彧将手中的果汁递给了他,“这是我刚刚榨的果汁,榨多了。” 郁周接过,正打算关门,突然又想起来什么,“你等一下。” 淮彧点头,郁周立马就进了浴室,把刚刚换下的衣服抱了出来,递给了淮彧,“你要小心点洗,上次的西装你都洗破了,我都没法穿了。” “好,洗坏了我会赔你钱的。”上次的西装事件就是以淮彧转了二十万给郁周结束的。 周恪正好回来,看见了这一幕,蹙了蹙眉,到底是谁照顾谁啊。 郁周看到周恪,打了招呼,从李诺那件事情后,郁周对周恪有所改观。 周恪只是冷淡地点了一下头。 郁周关了门,将果汁喝了,又看了几页书,汹涌的困意就涌了上来。 关了灯,上床睡了。 门锁被从外面打开,外头微亮的灯头从缝隙中穿入,映在地上,形成了一块延展的三角,一个高大的倒影夹在其中。 “真是脏孩子,又要我给你洗澡。”淮彧低声道。 “从哪里洗起来好了。”淮彧俯下身,唇在郁周的额头上碰了一下。 甜腻的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从这里洗起来吧,郁周的睡衣被卷了上去。 “真是脏小孩,这里为什么这么红,肯定是弄脏了。” 淮彧的指腹摩挲着,“为什么会越变越红了,你真的是太脏了,要用什么洗才好了。” 淮彧低下身子,冰冷的唇触碰到了发烫的肌肤,“我会给你洗干净的,不会洗破的。” 睡梦中的郁周轻哼了一声,他感觉自己像一条鱼,被恶毒的水草缠住了,挣脱不开。 郁周被闹钟吵醒了,摸了摸脑袋,他昨晚好像是被鬼压床了。郁周觉得自己身体像是被碾压过一般。 郁周又躺了下去,过了两分钟又老老实实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一日之计在于晨,不能浪费大好的早上。 郁周站起来走了两步,只觉得胸前痒痒的还有点痛。 到了浴室,把衣服往上掀了掀,垂着脑袋看了看,天塌了,怎么这么红,还有点破皮了。 郁周又用手指碰了碰,郁周“卧槽”了一声,赶紧把衣服脱了,甩在了一边,“什么破衣服啊,这么磨,果然便宜没好货,但也不能不是好货成这样吧。” 这衣服是郁周从地摊上买的,一件二十块,郁周当时觉得很合算。 郁周不敢穿上衣,磨得他肉疼。等洗漱完,要下楼了,郁周才从行李箱里选了一件最贵最柔的白衬衫穿了上去。 大概每天这个点从楼上下来,郁周都能遇到谢添安,郁周打了招呼。 “你怎么了,怎么弯着腰?”谢添安察觉到了郁周的异样。 郁周这样走路是为了不摩擦到破皮处,但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跟谢添安说,是因为衣服买得太便宜了,坏衣服给他磨破皮了。于是硬着头皮挺了挺背,“没事,最近书看多了,弯腰弯多了。” 谢添安的视线落郁周衣服上凸起的地方,笑了笑,“那要注意调整这些不良好的习惯。” 郁周扯着笑,点了点头。 [驼背,是被玩坏了吧]谢添安垂眸,掩盖住了眼底的暗色。
第14章 玩偶 郁周吃完饭就回了卧室,把上衣脱了,打开某书,向广大网友咨询,[胸被衣服磨破皮了,怎么办?] [不穿。] [拿创口贴贴一下。] [发出来看看。] 郁周觉得还是拿创口贴贴一下比较合理。 过了一会有一条消息提醒,[你是磨破皮了吗?] 郁周以为是哪个好心的网友,给他提供什么上等的建议,回复道[是的。] [是不是被哪个野男人咬了,加个ChatLink,给哥看看,哥帮你舔.舔。] 郁周石化了,关掉了手机,低骂了一声,“变态。” 看了几页书,ChatLink的消息,是特优生成员们发的。说是要感谢他在性侵事件中对特优生的帮助。 地点约在了校内的XB咖啡馆。 郁周从楼梯下来,谢添安还没有走,问他是不是要出门,他可以送他去。 郁周点了头,从这里到学校如果打车的话,是要五十几块钱的,郁周可不想花冤枉钱。 郁周看见路边的药店,问道:“可以停一下吗?我想去药店买个东西。”那破皮实在磨的他难受。 郁周买了创口贴出来,没地方可以贴,他也不好意思当街掀衣服,会被当作是变态吧。 把创口贴的盒子拆了,塞进了口袋,回了车上。 “郁周,你哪里不舒服吗?”谢添安问道。 郁周摇了摇头,“被蚊子咬了,想买花露水,没买到,等会我去学校买。” 谢添安点了头,“我有些困了,我睡一会好吗?” 郁周自然点了头,他恨不得谢添安赶紧闭眼,给他创造贴创口贴的机会。 过了五分钟,郁周就偷偷摸摸地从口袋中掏出了创口贴,又眼疾手快地掀起了衣服,给两边都贴了上去。 一不小心碰到破皮处,轻哼了一声,吓了郁周一大跳,连忙扭头看向谢添安。 还好谢添安没有动静,仍是闭目休息,郁周松了一口气。 XB咖啡的价格并不便宜,由于是其他特优生们请客,郁周点了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 “郁周,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萧溪都不知该怎么活下去了,你知道我们特优生考上这所学校很难的。” “这件事本来就是李诺的过错,多亏了学生会会长的联合警告。” “学生会会长肯作出联合警告,都是因为郁周的缘故,圣亚彼得堡学院一贯是站在贵族那边的。” “对啊,郁周真的是多亏了你,你跟谢会长关系那么好,刚刚是不是他送你来的。”谢添安的车牌过于高调,111111。 “郁周,你真的很厉害,你还加入了学生会,我们特优生中像你这样的人才真的是少之又少。” “对,我觉得你是我们这届特优生中最优秀的。” 郁周被夸赞得飘飘然了起来,那最普通的柠檬水都像是加了昂贵的酒精一般,“还可以吧,我跟添安的关系还不错,他是很好的人脉资源不是吗?” 等郁周说出了这句话,才觉得在这种大庭广众下这么说很不好,万一被人听见了,传到谢添安耳朵里属实就有些不好看了。 郁周老实地闭了嘴,将话题扯开了去,问了他们一些关于法学专业就业的问题。殊不知他的话已经完全落进了周恪的耳朵里。 这次见面会,完全是以郁周为中心的,郁周觉得很有趣,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郁周觉得既然特优生团体都对他表示了感谢,那他也要买些东西送给谢添安他们,在表示感谢的同时,增进一下感情。 郁周坐了公交去了商场。 这些日子在淮彧那里赚了不少钱,郁周看着自己的账户余额,逛得更有底气了。 郁周虽然有了些钱,但是这家精品店的价格还是不由让他咋舌。 正打算出去,却瞥见商店角落里的折扣处摆着几只小狗玩偶,看起来还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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