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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礼:“……” 他就是想走捷径,才来参加选秀的。不卷,绝对不卷! “——” 门被拉开。 进来的是孟聿。 他率先看向楚礼:“……我知道大家认为我有嫌疑,但真的不是我。” 楚礼:“?” 怎么对着他说? 月照林抬起头,歪头问道:“所以,毛鼎为什么找你?” · 放羊毛的人不是孟聿,是毛鼎自己的“朋友”。 至于孟聿,看到那人进了服装间,并且知道那人在做什么,但他没有阻止,也没有上报。 原本孟聿没掺和,那个“朋友”暴露后想拉人下水,就捅出来了。 不过孟聿无论是在工作人员面前,还是毛鼎面前,都咬死了“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的说辞。 可谁都知道—— 他是见不得光的从犯。 工作人员看他的目光,还有毛鼎的目光,像是刀割在孟聿的脸上,拆穿了他的所有伪装。 孟聿维持着温润如玉的假面,却陷入无尽的内耗。 …太难看了。 为什么自己走的每一步都不够好,都在通向最坏的结果。起初,他只是缺了一点运气而已。 比赛前,他就买了一个“职业站姐”给自己和月照林炒cp,以为填补了差距,结果却越来越远。 谈深凭什么? 毛鼎更是凭什么? 他不明白。 就像此刻他在解释,月照林神色浅淡,没说信或不信,像是觉得无聊了一样低头去看笔记。 月照林转了转笔,开口叫了他的名字:“孟聿,你——” 孟聿勉强扬起笑:“照林……” “你换宿舍吧。” “……” 月照林望向孟聿,笑着说:“今天就换,可以吗?” 孟聿脑袋里的那一根弦像是崩断了一样,他没想到月照林连舍友间的表面友好都不想维持了。 换宿舍,别人会怎么看他? 孟聿不敢去想。 月照林的语调并不重:“你有不知情的权利,那我应该也有任性的资格,对吗?孟聿。” 他没有道德洁癖,只是认为——毛鼎的汗水不该被辜负。这件事情里,他是无辜的受害者。 孟聿:“……” 是。 月照林一直有任性的资格。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孟聿沉默地收拾行李,走了。 没有和任何人说话。 宿舍空了一个位置,楚礼感觉吃瓜吃到了自己头上:“老天,我一公和他一个组,没发现他是这种人……” 在之前的印象里,孟聿确实是个实力好,也努力的人。 “他还会留下吗?” “不会。” 之前的风波太多,考虑到舆论,节目组没有让主犯和从犯退赛,但下一次淘汰会直接做票—— 即便孟聿两人的票数能晋级,也不会晋级。没背景的练习生,又爱宫斗,留着就是风险。 岑炽无声地啧了下。 够蠢。 没背景的练习生,只适合稳中求胜,攀住一条线就够了。 “叩叩。” 来的是毛鼎。 他听说了孟聿换宿舍的事,像是打通了筋骨一样,连带着肚子里的委屈都吐出来了:“义父——” 又哭出了鼻涕泡。 月照林:“……” 噫。 知道月照林有间歇性洁癖的岑炽递了几张纸给毛鼎,毛鼎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说了谢。 “下周就是汽水节了,我这一身红斑要是好不了,难看得要死,咋整?” 第六期晋级的奖励是汽水节。 楚礼:“确实。” 月照林:“?”两者什么因果? 楚礼惊奇:“轻泡的汽水节是要喷水的,照林,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 没去过汽水节。 “所有嘉宾都要湿身…吗?” 楚礼点了点头:“对,因为汽水节在海南办,那边好热。” 说是汽水节,其实像半个音乐节,嘉宾上场互动,再用机器喷水,起到降温和湿身的作用。 “去汽水节表演,除了一公曲目,还有一个新编的舞。” 至于歌曲风格,当然是配合汽水节的主题,性感风。 明天一起学。 月照林:“……”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如果湿了,那岂不是什么都能看到? 毛鼎:“湿身、纯欲,哇——”
第63章 自从查出孟聿是从犯, 再到他离开504宿舍,毛鼎就真成了月照林的义子(单方面自封)。 毛鼎觉着无以为报。 除了平时的端茶送水,其它方面不能太谄媚, 那成蹭镜头的了,所以他就申请了几个微博小号。 ——给月照林反黑,做数据。 举了好几个有害微博, 毛鼎有点摸不着头脑:“营销号有病吧?怎么全是它们在用月学造谣?” 月学,本来是一种缺德向的乐子, 但现在有点变味了。像是在借着玩梗月学,实际造谣月照林。 如今造谣的方面包括但不限于霸凌公司同期、霸凌星光练习生、爱女人设是假,小牌大耍等。 而所谓的证据,就是截取一段图文或者视频,博主断章取义地分析图上各个人的微表情。 譬如月照林拿东西, 楚礼就让了让,营销号把他的后退加速, 营造出一种避之不及的既视感。 再譬如妆发师在给月照林补妆, 月照林眨了下眼, 能解读成白眼,对工作人员耍大牌。 有了“证据”,再加上图文解析,真像那么回事,再冠以月学的名头发到各平台, 供人观赏。 作为粉圈老手的舒扬给出了解答:“人天生就爱看乐子, 之前月学火了也是因为够缺德。” 月学也有好处。 看过月学的网友, 都会在脑袋里留下一个印象——月照林是星光的中心,所有人围着他转。 但这种造谣也是一样。 要知道网友只有七秒的记忆,而且受到营销号的撺掇, 或许一个视频就能完成喜恶的转变。 “其它可以说玩梗,但耍大牌、演爱女人设,谁会这么玩?”星穹是不要月照林的前程了吗? “有人在…浑水摸鱼?” “对。” 背后推手肯定是老手,且深谙其道——直接给月照林造谣行不通,就换了一个讨巧的方法。 月学本就火,自带热度,就算夹带私货也会有人看。 “谁这么恨……” 舒扬把人拉到角落里,压低了声音说:“多了去了,哥们当那三千七百万是打个水漂就没声了?” 《R.E》最终销售额。 可以是粉圈吹牛的素材,也可以是月照林的“招商函”。 舒扬没说的是,这种大批量、有目的的黑稿,只靠粉圈做不到,这一波绝对是资本下场了…… · 星穹。 “那对父子有什么异常?” “暂时没有。不过,接触他们的人一直不少。” 之前月照林的生父和他的养兄不怀好意,星穹发现得早,提前谋划了一番,化被动为主动。 星穹和那对父子进行了谈话,先“礼”,后“兵”。 所以星穹就拿到了那一对父子“以为星穹不舍得月照林的名声,继而向星穹敲诈勒索”的录音。 第一,故意勒索;第二,勒索的数额巨大;第三,以毁坏月照林的名誉为手段,威胁星穹。 进局子三要素齐活。 月照林是星穹的王牌,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若是有人用这对父子当王牌…那就试吧。 至于月学的造谣,月照林又不是没公司,星穹也不是死的。 · 星光食堂。 傅寻瑛叉起了一块鸡肉,都忘了嚼,不可置信道:“你那一组真没有女伴舞?节目组害我!” 月照林:“你有?” “有。” 傅寻瑛笑不出来。 轻泡汽水节给了星光练习生总共一个小时的时间,六十个练习生自然会表演多首曲目。 所以节目组准备了好几首湿身的小曲,分组练。 谈深吃了个小番茄,语气淡然:“节目组给我两的曲子是渣男专用,当然和月照林的不一样。” 说简单的就是—— 他和傅寻瑛长得就渣,有女伴反而会让舞台变得更有性张力,月照林更适合其他风格。 至于什么风格? 谈深准备玩个大的,好奇但没去看——在汽水节当天给自己一个惊喜,挑战心跳极限。 一不留神吃到胡萝卜的月照林像定住了一样:“…纸。” 月照林的挑食挑得有些奇怪,比如生的胡萝卜可以,熟的不行,各种蛋白可以,蛋黄不行。 岑炽:“给。” 月照林总共有三个舞台,星光主题曲《流星》、一公的《冷漠的爱人》,和湿身小曲。 《流星》是六十人的大舞台,《冷漠的爱人》是和一公的原组队友,湿身小曲是和楚礼等人。 最后的那首歌…… 很难。 一开始唱的时候是立麦,就是有成人高,伸到嘴边的那种麦,月照林学的编舞要和立麦互动。 因为是迷幻+类似吟唱的曲风,再加上汽水节的特殊性,所以是……暧昧但不低俗的互动。 月照林是第一次学这种风格强烈的舞——初评级《replacement》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 ……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 今天练了一上午的舞,月照林都觉得脸上有了一层热度,一想到去汽水节,台下全是潮汐。 紧张,害羞。 “……” 月照林蒙头塞了一口鸡肉——毕竟人在过度紧张的时候,总要找点事情做转移下注意力。 吃完午饭,再休息一会,就又要投入练习了。 出了端木鸿雪这个进狱系,节目延期一周,留给练习生们学习新编舞的时间也少了一周。 时间不够。 工作人员捧着平板进练习室:“照林,楚礼,还有大家都来一下,确定一下汽水节的造型。” 这组人不多,全是必出道选手。 人气一骑绝尘的月照林,节目组主推的楚礼,港台资本的戎锐泽,和华影娱乐的竺诸。 月照林对戎锐泽有印象,毕竟他的台湾腔十分魔性。 但竺诸…… 存在感低的像是开了什么路人光环,粉圈的争议很少和他相关,本人也像上位圈的隐形人。 工作人员说:“照林,你染了白发,正好不浪费,加一副金丝眼镜框,再加白衬衫和西裤,可以吗?” 节目组深谙过犹不及的道理。 首先,月照林才二十岁,星途还长,不需要这么快地在舞台上脱光,去刺激观众的眼球。 其次,白衬衫湿了后粘在身上,适合月照林。观众什么都能看到,但其实什么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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