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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椿和本来脑袋还浆糊一样,听到男人说起昨天的事,又不禁回想起对方帮他疏解…… 乌椿和眼眸水润润,声音细若游丝,有些磕巴的问:“他,他怎么了吗?” 直到目前为止,乌椿和还不清楚昨天咖啡馆发生的具体情况,他只知道咖啡被下了药,看到许助理还有林笛和那个下药的人在对峙…… 所以是…… 乌椿和缓慢的转动发烧的脑子,旁边的陆归弘沉声回道:“那个下药的是他朋友。” 乌椿和怔了怔,和他刚刚猜想的一样,随后想到了什么,问道:“那学长不知道这件事吧?” 陆归弘一顿,垂眸看向少年清澈见底的眼眸,好像只是随口问问。 “你的学长都出国了。”陆归弘答非所问。 乌椿和眼神有点迷茫,轻轻“嗯?”了一声。 少年脸蛋红红的,躺着时会显得脸颊有点婴儿肥,过几年等长大了应该就没有了,陆归弘伸手戳了戳软肉。 “他不知道。”陆归弘看着他迷茫的神情冷声回道。 “好好休息。” 男人走了,乌椿和缓慢的眨了眨眼,发烧的大脑思维缓慢。 不是问他怎么处理林笛吗?怎么走了呀…… 不过乌椿和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想着想着少年被发烧的难受止住了思考。 乌椿和睡不着了,又难受又饿,想起身时,这时有人敲了敲门,知道少年说话嗓子难受也就没等他回应推门进来了,崔姨手上拿着餐盘,“乌少爷,饿不饿?我拿了粥过来喝一点吧。” “崔姨?”乌椿和看到是崔姨有些意外。他还以为是陆先生。 崔姨把粥端过来,心疼的说道:“饿了吧,先吃饭。” 乌椿和接过来,“谢谢崔姨。” 崔姨坐在一旁,没走,解释说道:“刚刚陆总下来和我说你醒了,让我看着你都吃完才行。” 乌椿和愣了愣,怪不得崔姨在陆先生下去后没多久就上来了,原来是对方和崔姨说了一声。 乌椿和垂眸看着这碗不大不小粥碗,点头应声,“好。” * 晚上。 乌椿和手上挂着点滴,是吃完饭后白远钟医生过来打的吊瓶,随后……乌椿和看着在他房间办公的男人,抿了抿嘴唇。随后陆续就一直在他房间呆着。 说是怕他不方便。 乌椿和本来不以为意,直到现在……他想上厕所。 少年脸颊还残存着发烧的绯红,倒是可以挡住他的羞耻。 乌椿和欲言又止的一次次看向陆归弘,陆归弘自然察觉到了。 只是每次他抬眼望过去,少年就收回视线。 忙着处理林氏的事情的陆归弘没多想,又垂头看文件。 乌椿和咬了咬唇,看向灯光下眉目深刻的男人,陆归弘没抬头,随口问道:“怎么了宝宝?” 男人嗓音低沉,语调平和,好像已经习惯了叫宝宝这个称呼。 这个称呼很亲昵,听了后觉得好像什么也可以和他说,他会包容一切。 乌椿和眼眸湿润,腿部有点酸麻,“我,我想去厕所……” 陆归弘一顿,抬眸看过来,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缘故,男人的眼眸看起来黑压压的。 乌椿和缩了一下脖子。 好在下一秒陆归弘就垂下眸放下文件,他身上的衬衫还没换,他挽了下袖子,起身走到少年床边,扶着乌椿和起来,帮忙拿着吊瓶。 “谢谢……”乌椿和被扶起来后小声道谢。 乌椿和与男人挨的很进,整个人仿佛被揽住在怀中,身上仿佛也沾染了男人衣服上熏香的味道,腰间被男人虚虚握着…… 乌椿和垂眸,有些不自在,也尽力忽视头顶传来的视线,到了卫生间的门口,乌椿和突然停住,小声说:“先生……您给我吧,我挂在墙上的挂钩上就可以了。” 少年垂着头,长发顺着肩膀划到胸前,露出一节白皙脆弱的后颈,陆归弘垂眸看着少年那小片肌肤,眼眸深邃,声音是关心的,“你自己可以吗?” 乌椿和还没回答,陆归弘又开口道:“宝宝,我们联姻虽然签过协议,但以后不知道要一起生活多久,你要一直这么抗拒我吗?” 男人声线比平时更低沉了几分,像是在示弱,话中带了几分诱拐的意味。 乌椿和怔住了,他想反驳,但是腹部下坠,有些难受,少年来不及多想,腿肚子都在抖,只是随着对方话而回答,“没有的。” 于是陆归弘继续当着人形挂钩,拿着吊瓶陪少年进去了。 乌椿和太急了,进去后纤细的手指搭在裤子上时只是犹豫的小声说了一句不要看,陆归弘“嗯”了一声后,他便脱下了裤子。 露出白皙饱满的屁股。形状圆润,明明身子那么纤细,这处的肉却不少。 乌椿和纤细修长的手搭在柔软粉白的物件上,水声淅沥沥的。 男人始终一言不发。 陆归弘很高,只是微微垂眸,便一览无余。 他只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遵守承诺。 乌椿和上完后单手用纸巾擦了擦,刚要弯腰提起裤子,大腿根处一凉,陆归弘修长粗大的手指勾起少年的裤腰,轻轻往上拉。 裤腰与少年的皮肤接触发出一声闷响, 少年呆住,他回过头看向面容平和仿佛什么也没干的男人,烧红的脸似乎更红了几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先生,您……” 陆归弘漆黑的眸子盯着少年,嗓音有几分沙哑,“你自己一只手不方便,弯腰容易回流。” 随后停顿了几秒,陆归弘低声说,“没看。” 什么没看,没看怎么知道的。 乌椿和眼眸湿润,有可能是因为发烧,情绪比平日里更难控制,少年有些委屈。 “先生说话不算数。” 乌椿和从没有对男人抱怨过,但这次也实在称不上抱怨,少年声线纤细,因为委屈和羞愤还带了点颤音,其实更像是撒娇。 陆归弘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解释道:“真的没看。” “……是水声。”男人声线沙哑低沉。 乌椿和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耳尖粉红。脑袋好像又开始冒烟了。 呜……
第26章 宝宝真善良 乌椿和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去的, 垂着头看着地面像是要看出花来。 上了床后他静静背对着男人躺着,身后是翻阅文件纸张的声音。 乌椿和咬了下唇,陆先生怎么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 难道是自己太害羞了吗, 其实这是正常的,应该是吧, 陆先生只是在帮他而已…… 不论是他被下药后被迫的疏解还是这次去厕所。 乌椿和这么想着。 但晚上的时候,男人说要陪他睡,生理上还是没完全接受给自己的解释的乌椿和本来以为自己今夜一定睡不好觉了。 男人说生病怕越烧越严重, 需要有人照看着。 所以阴差阳错又同居住在一间卧室了。 身侧传来温热的体温, 漆黑的卧室只剩下呼吸声, 乌椿和吃了退烧药,困倦涌上来, 羞耻和不自在的情绪都被困意打败。 乌椿和很快睡熟,呼吸逐渐平稳。 陆归弘瞥向一侧乖巧睡觉的纤细少年,过了片刻, 看着少年慢慢往他怀里钻。 男人捞过乌椿和,手臂揽住少年腰间,嗅到少年身上的药味和特有的香气。 陆归弘眉眼的疲倦渐渐消散。 乌椿和这一夜睡的并不踏实,发烧令他睡的不安稳,意识没有完全沉睡, 他能感觉到时不时的有温毛巾擦拭他温度过高的皮肤。 还有额头间有些凉的退烧贴。 乌椿和知道,是陆先生在照顾他…… …… 隔日清晨。 乌椿和醒来后并没有看见男人。但浑身舒爽, 脑袋也不昏沉沉的了。 退烧了吗? 乌椿和摸了摸额头, 是温的,不烫。 而且并没有昨日的不舒服了。 这时崔姨敲门进来,和昨日一样端着餐盘,笑着问道:“乌少爷烧退了吗?” 乌椿和起身弯了弯嘴角, 嗓子还有一点哑,“应该退了。” 崔姨端上来的还是粥,还有一些配菜鸡蛋牛奶之类的。 “再量一下/体温吧,陆总去公司前特意交代的。”崔姨把餐盘先放到卧室内的桌子上后,拿出温度计给到乌椿和。 崔姨笑眯眯的,说到陆总时带了点调侃,乌椿和不知为何有点不好意思,接过体温计,抿唇笑了笑,“好,辛苦崔姨了。” 量了体温,确实退了烧后乌椿和和崔姨说不在卧室吃了。 崔姨点了点头,嘱咐了乌椿和几句如果要洗澡注意温度别着凉,随后便端着餐盘先出去了。 崔姨出去后,乌椿和视线看向另一半的床铺,他咬了咬唇。 等陆先生回来,把那枚袖扣送给他吧。 只是这枚袖扣是之前的礼物才到,他要不要再表示一下别的来感激陆先生的照顾呢。 毕竟他们也要一起生活不知道多久…… 乌椿和想到昨日对方说的话,想到那个场景他不禁耳红一片。 乌椿和不在多想,洗了个澡洗漱完毕后才下去吃饭,也是在这时他才注意到已经中午了。 他原来睡了这么久。 就在乌椿和快吃完的时候,别墅门外传来一阵车声,但这个声音并不想陆归弘回来时开车的声音。 长时间听,乌椿和已经能辨别出不同。 “崔姨,是有人来了吗?”乌椿和看到崔姨出去又进来,好奇问道。 崔姨面露难色,对乌椿和说道:“乌少爷,外面的人说是林笛的父亲,带着林笛来找您来道歉认错的,您认识吗?要不要见啊?” 乌椿和一愣,道歉,是因为林笛的事? 乌椿和微微皱眉,不是很想见,“不见了吧。” 不是很想再见到林笛。 崔姨得到回答后应声,然后要把这位不速之客请走。 乌椿和本以为这只是个小插曲。 但林父和林笛被拒绝后并没有走,而是一直站在门外,对于道歉好像很认真。 乌椿和拧眉,想了想,掏出手机来给陆归弘发消息。 距离上次聊天已经有点久了,他有些陌生的打字。 [先生,林笛父亲带着他来道歉了,是您让他们这样做的吗?] 也不知道男人做了什么,会让他们这么有决心的必须道上歉,乌椿和能想到的只有这是男人要求的…… 陆归弘回复的很快,[不是。] [不想见的话我让人过去把他们请走。或者等我回来。] 乌椿和缓慢的眨了眨眼,就在要回复时,崔姨急忙走过来,“乌少爷,那位林笛跪在门口了……” 乌椿和:? 少年迷茫,看向也一脸迷茫的崔姨,两人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茫然和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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