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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私生活的事，女朋友闹到公司，惹得挺大的，公司直接把他开除了。 过完年，于和就从老家来到了上京，不为别的，就是看到了程彦北发的朋友圈，看他现在过得好，就联系他找来这里谋一份工作。 过年期间，程彦北被母亲搞得心烦气躁，加上许含光对他越来越冷淡，一时没控制住，就和于和聊工作聊到了床上。 这半年来，两人每个月都要来上三四次。 许含光沉默的听着于和像是炫耀一样的描述，他冷了脸色，不想知道他们床上那点事。 他开口打断了他：“来找我，是想让我们分手？你放心，我和他提过了。” “你别多想，我不是要拆散你们，我和他没感情，就是见不得他过得太好，人都是有嫉妒心的，这样的男人配不上你。”于和掏出烟和打火机，打算抽一根。 “这里禁止吸烟。”许含光凝眉看着，出声提醒了他。 “抱歉，烟瘾犯了。”于和忍着将烟收起来，将咖啡杯里的咖啡全灌进了肚子里。 许含光心情不好，于和说的这些，他居然出奇的没有动怒，甚至还觉得松了口气。 他和程彦北还是走到了尽头，一直分不掉不过是顾忌过去七八年的感情。 于和看起来心事重重的，他和许含光说完他和程彦北的事情后，他表现的很平静，没有一点正宫的架势。 “到底是大学老师，这么稳得住，我还以为你要骂我一顿，说些难堪的话。” 许含光懒得理他，他们就不是一路人。 见他要走，于和终于说出了他的动机，“告诉你这些，你就没有任何表示吗？我会离开上京的。” “呵~”许含光轻笑了一下，略带嘲讽道：“你和他搞这么多次，都白给？” “不瞒你说，我缺钱，只要十万。” “没有，你找错人了。” 于和刚还表现的很无所谓，直到此刻才怒了。 许含光绝对是个另类，被男朋友背叛，戴了绿帽子，他居然能一点都不生气，于和开口威胁：“你好好想想，这些烂事你也不想被学校领导知道，更不想被学生议论吧！搞不好就要丢了这么体面的工作。” 许含光白了他一眼，他这是在效仿她前女友吗？ 于是漫不经心地开口：“烂人烂事的是你们，和我有什么关系。” “十万没有，就八万，我保证守口如瓶。”他像是听不懂人话。 许含光将手机掏出来，作势要给程彦北拨电话过去， 于和猛地睁大了双眼，直接摁住了他的手。 “你缺钱，应该不想得罪程彦北吧，不想什么都捞不着，就少说话，我就当没见过你，以后别烦我。”许含光起身离开，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于和饶有兴趣的勾着唇角，虽然没讹到钱，却好像看了场戏。 - 连暨下午只有一节课，下课后同学喊他去打球，他今天兴致不高拒绝了。 许含光最近心情不好，他打算好好表现一下。 他骑着共享单车回家，到家后出了一身臭汗，洗完澡出来，已经快六点了。 翻了翻冰箱，里面的菜不多了，他去附近的超市买点食材，最好能学着炒几个菜，等许含光回来，给他个惊喜。 连暨不懂买菜，甚至没来过超市，就按照记忆里许含光常做的几样菜买，把握不好量，全都多买了。 许含光今天回来的很晚，一进门就将车钥匙仍在了玄关的柜子上，力气有点大，声音很响。 连暨从厨房探出头，问了句：“你回来了，今天加班了？” 许含光没回应，闻到家里有股味，他换了拖鞋去洗手，“你在做什么？” “做顿饭，我今天给你露一手。” 许含光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多了，太阳都落山了。 他依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臂，沉默的盯着连暨忙碌，看他一边忙一边看教学视频。 眼神呆呆的，脑袋空空的。 “你怎么了，要不要来帮我，做饭这么复杂吗？” 许含光回神，扭头就走，“你自己学，不是要露一手吗？” “你还真不管。”连暨嘴上吐槽，手上还在忙着，他不帮忙就不帮忙，“一会儿不好吃了别怪我。” “嗯，你随意发挥。”许含光最后应了一声回屋了。 连暨在厨房叮铃当啷忙的热火朝天，许含光在卧室收拾东西，不算大的卧室里整理出两大箱用不上的破烂。 过了一会儿，连暨拿着铲子推开了他的房门。 房间里有些凌乱，柜门打开，衣服散了一地，床上还堆着一些他没见过的东西。 “你在收拾房间？” 许含光在地上坐着，抬头看他，“对，你什么事？” “我买了条鱼，看教程看不懂，太麻烦了，想让你指导指导。” “你先出去，我马上来。”许含光回头将床上的东西收起来，塞进了箱子里，又把地上的衣服填到里面，直到把箱子堆满。 “你刚刚拿的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见过？” 你能见过就怪了。 许含光抿着唇，起身推着他离开，“都是破烂。” “你不要了？” “不要了。” 他把连暨推到厨房，给他找了围裙围上。 连暨左右看了看，有点别扭：“不想戴围裙，咋这么变扭呢！” “你不戴，一会儿油溅你一身，洗衣机又洗不干净。”许含光给他戴完，给自己也找了个围裙，“学做饭就摆正你的态度，还没教你，你就挑上了。” “我可不是你学生，别这么训我，搞得我条件反射一样烦你。” 许含光脸色变了变，没有再开口。 连暨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老师和学生像是天敌一样，互相看不顺眼，他还是特别不招老师喜欢的那一类刺头，本能的就有些排斥。 正要开口道歉，许含光就已经把他拉开了，他去起锅烧油，道：“我来吧，你帮忙。”
第15章 厨房内只有煎鱼的声音，“噼里啪啦”的油点子溅出来，连暨站在旁边都能被溅到。 他嘶了一声躲远，条件反射的后退了几步。 许含光没应声，只是拿起锅盖挡了一下，一面煎的差不多了，又翻了一个面。 连暨从他的右手边躲到左手边，探着头看他，心虚地开口道歉：“对不起，我刚刚嘴快了，不是在针对你，你别生气行吗？” 许含光斜眼看他，道：“往后站，别一会儿又烫到。” 连暨因为他一句关心的话，嘴角瞬间就裂开了，他笑嘻嘻地站到后面，又绕到他右手边，“不生气了啊，我今天特意去买的菜，本来就是想让你开心的，谁知道还惹你生气了，都怪我这张嘴。” 他说完还在嘴上连续拍了几下，一副懊恼的样子。 许含光是有点生气，加上下午见过于和后，心里烦闷的很，连暨那句话不是主要生气的点，他都这样道歉了，他也不想和他发火。 “为什么想让我开心？” “我发现你最近几天心情不好，脸上都没了笑容，就想哄哄你。”连暨将橱柜上凌乱放着的盘子、碗筷收到了洗碗池，边洗边道：“从三川回来后，你就一直不开心，我也不知道你怎么了，反正，我不喜欢你这样闷闷不乐的。” 在三川市的那晚，他接了一个电话后，剩下半瓶的白酒他一个人灌完了。 连暨当时吓坏了，以为出了什么事，问他他也不说。 幸好在酒店许含光定的是一个套房，晚上他胃不舒服，趴在马桶边吐了许久，连暨第一次看他这样，也是第一次照顾人。 许含光将鱼煎好，放了佐料，加了水，然后就盖上锅盖让火煮着。 做完这些后，他侧身虚靠着橱柜，扬起了一抹笑容，道：“没事，是遇到点不开心的，等过几天就好了。” 连暨快速的刷了两下碗，“我是不是不能知道？” “不是什么好事，就不告诉你了。” “你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 “不是，和这没关系。”许含光撇开头，不敢看他。 他照顾连暨，一直觉得他是个小屁孩，就算成年上大学了，在他眼里还是小，把他看做弟弟可以，做朋友就有点别扭了。 加上老师原先照顾他的时候，逢人介绍的时，就喜欢把他认作弟弟或者朋友。 在他心里，他觉得他和连暨差着辈分。 不是说差辈分就不能以朋友的相处方式相处，是许含光自己心里不得劲儿，他不愿意。 “怎么没关系，你看你都不敢看我，你就是没把我当朋友。”连暨探头去看许含光，他移开目光后，他就想方设法绕到他前面，让他必须面对着他。 “不行，你没把我当朋友，我不怨你，之前我是经常犯浑，从今天起，你必须要把我当成你的朋友，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可以和我说说，说不准我还能帮你解惑。” “好好好，知道了。”许含光推开他挡着自己的身体，趁着空闲回屋处理他那些破烂了。 他把用不上的衣服和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打包好了，整整两箱。 连暨以为他要扔，正打算穿衣服给他搬到楼下，许含光说先放着，他明天去处理。 今晚这顿晚饭，连暨贡献巨大，虽然味道差强人意，好歹能填饱肚子，许含光不挑食，吃了不少。 他们一人喝了两瓶啤酒，再多了，连暨不给他喝，他怕许含光像上次一样喝醉了。 许含光在连暨去上课后，他把门口的两个大箱子寄给了程彦北，算是和他彻底划清了界限。 周末那天，连暨没出去玩，靠在沙发里玩游戏。 许含光也没事干，抱着平板看最新高热度的小说。 两个人一头一尾靠着沙发扶手，双腿伸直了都能碰到对方。 连暨玩游戏开着语音，和队友玩急眼了，还能蹦出几句脏话，一开始他没注意，后来他着急的伸直了双腿，直接踢到了许含光。 他抬头看了一眼，许含光眉头蹙了一下，倒是没有理他。 “许哥，你怎么出来了，不去书房？”连暨奇怪的问了一句，之前他们关系没这么好，俩人从来不在客厅待着。 “打扰你了？”许含光不经意间用脚指头挠了一下他的脚心。 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连暨有些痒，连忙收回了腿。 “我倒没事，我是怕打扰了你。”毕竟他玩游戏，骂起人来什么脏话都有，他怕他听了对他有不好的印象。 “没事，你玩。”许含光揉了揉眼睛，将平板放在茶几上，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周末俩人上午全用来睡觉了，午饭简单的对付了一口，他想着晚上要不出去吃点，顺便到附近逛逛。 小区附近刚好有个篮球场，每晚都有很多人在打球，他们去玩玩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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