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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酒味……卓骁哥，你的信息素，是红酒味吗？” 项飏迫切的想要知道什么，都顾不得自己还被封卓骁揪着像是随时要动手。 封卓骁不理解他突然抽什么风，眉头一挑，像是再说“你明知故问。” 项飏长大了嘴巴，双手攥的封卓骁手腕都发红了。 “是你！竟然是你……” 封卓骁皱眉，想把手抽回来，却是没拽动。 “你小子抽什么风？放开我！” 项飏深吸一口气，手劲却是没减小，他一字一句的陈述： “三年前，H大毕业晚会，你有没有碰到一个、一个未成年的……Omega。” 封卓骁沉着脸，听到项飏突然提起三年前，眯着眼像是有些不解。 项飏没等他回答，接着道：“你喝了酒，撞到了他，然后不由分说的咬了人家的腺体。” “什么意思？” 封卓骁开口，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先回答我，你有没有？”项飏固执的再次问他。 封卓骁皱着眉，却是没有任何犹疑。 “有。” 掷地有声的回答让项飏一怔，不自觉红了眼睛。 是他，竟然是他……导致他分化差点死掉的人，竟然是他最敬佩最崇拜的封卓骁…… 那程颂泽又是怎么一回事？！ 项飏从来没有一种如此被欺骗的感觉，他心里莫名其妙的压抑着什么，喘不过气。 他盯着封卓骁的眼睛，从对方眼睛里没有看出任何愧疚来。 项飏狠狠的推开封卓骁，抬脚就走。 封卓骁被项飏这一下子搞的有些发懵，不明白这孩子突然怎么回事，他一把上前抓住对方，拽到了沙发上。 “你怎么回事！说清楚！” “跟你没关系。” 项飏转过了头，不想再多说什么。 反正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分化了，现在活的好好的，程颂泽都已经替封卓骁道了歉，再翻旧账显得他很幼稚。 可是他就是憋屈，凭什么欺负他的人反而不记得，还理所当然的凶他。 思及此，项飏没忍住眼泪已经盈满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封卓骁见项飏又要哭似的，气的口不择言：“你踏马有病啊！自己差点被Alpha拐了还理直气壮，老子真的是闲出了病才救你还被你咬一口！” 项飏被吼的一颤，眼泪终于没忍住如流水一样掉了下来。都没仔细想封卓骁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 封卓骁像是烦极了，抓起桌子上的钥匙就要往出走，却听到项飏哽咽的开口： “三年前……你咬的人是我……你不记得……我咳咳咳……我差点死掉……” 项飏闭上了眼，没由来的委屈。 他不想让眼泪再往出流，所以也没看到封卓骁突然僵住的身体。 他烦透了这样的自己，怎么能有这么多眼泪呢，他应该在得知谁是欺负他的人的时候揍回来，而不是没出息的哭。 时间仿佛停滞了。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显示着时间的流逝。 “呜呜……别哭了……没出息……” 项飏只能听见自己的啜泣声，他不断的安慰自己，却越安慰越委屈。 这两个月他好像把十九年来的眼泪都流光了。 还每次都在封卓骁面前哭，丢不丢人啊。 项飏伸出手背抹了一把眼泪，刚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只见封卓骁半跪在他面前，面色是从未有过的纠结，一只手在他面前悬空着，似乎也没想到项飏会突然睁开眼睛。 二人大眼瞪小眼，项飏刚想问他不是要走了嘛，干嘛还回来，结果封卓骁突然收回手，低着头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三年前的那个Om——是你，对不起……” 封卓骁声音缓缓，就这样半蹲着，头一次跟项飏解释了自己。 “三年前我大学毕业，正是和家里闹的最僵的时候，他们死活要我回去继承家业从商，我不想去，偷偷考了战斗机飞行证，我爸气的收回了我的所有资产，我爷爷也在整个部队给我下了通牒，那段时间我就和施野几个朋友他们胡吃海喝来和家里抗争。” “毕业晚会那天，我爸给我打电话说如果我再不回去，就和我断绝一切关系，我是死是活跟他再没关系。我赌气拉着施野他们喝了一下午，还是班长亲自叫我们去参加晚会，说导师要和我们交代事。所以我们才醉醺醺的回了学校……” 听见封卓骁突然的解释，项飏愣住了，眼泪也不自觉止住了。 他从未想到过还有这么一段。 封卓骁顿了顿，接着道： “我醉了，但我不想承认，所以走的比他们快，然后就……不小心撞到了你，我那个时候脑子一团乱麻，烦的要死，突然闻到一阵清甜的香气，奇迹般的安抚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想都没想便咬了下去，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我清醒过来是一周以后，身上布满了伤痕，施野和程颂泽他们说，我突然易感期，他们把我绑在床上才缓了过去，我记得好像干了什么不好的事，程颂泽，就是我的另一个朋友，他说他已经帮我解决了，让我不要再和家里闹，我那个时候浑浑噩噩的，也就再没多问。” “再后来，我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我妈实在看不下去，说服了我爸和我爷爷，允许我去干自己喜欢的事，但是不能开战斗机，所以我就在E市开民航。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你，我以为是哪个Omega，我后来也找过人想亲自道歉，但那天的人很多，有几个符合条件的Omega都不是，所以……”所以他放弃了，他根本没想到他轻薄的人会是Alpha，要不是项飏突然开口，他可能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 “对不起，项飏，让你因为当年的我受到伤害，我很抱歉。” 真诚的道歉，永远都让人说不出苛责的话。 封卓骁语气平缓的讲述了自己的那段过往，似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项飏却听的有些发酸。 他突然有些迷茫，好像自己再纠结下去也没有意义。 封卓骁起身，伸手擦了擦项飏脸上的泪珠，“我会去项家解释的，你因为我受到的一切伤害，你都可以追究，我负全部责任。” 项飏想说，再怎么追究，也改变不了事情已经发生的事实。 其实他也不是非得让人付出什么代价，程颂泽当年道歉他也原谅了，现在只是一时间情绪上头，才会突然爆发。 但是，对于封卓骁这句迟到三年的道歉，他却开不了口说声没关系。 “不用了……你说我也，咬了你？”
第20章 能量守恒［修］ 项飏情绪稳定下来后，才突然想起来封卓骁似乎说了一句他咬了对方。 而且结合封卓骁身上淡淡的椰奶味儿，项飏心里有些忐忑。 问出口后，项飏咬着下唇，抬头盯着面前的封卓骁。 封卓骁突然一顿，安抚项飏的手有些无处安放的收了回去。 “没什么，身体怎么样了？” 项飏摇摇头，“没事了，谢……谢谢你。” 封卓骁撇过眼不去看项飏，后颈阻隔贴下的腺体还泛着微微的疼痛。 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他恍然有些不真实感。 昨天他下班后来这家酒店刚洗个了澡，就闻到了一股腐臭味，他天生嗅觉灵敏，极其受不了难闻的味道，更何况还是同类的信息素。 他烦躁的准备出门教训一下乱释放信息素的傻/逼，结果拍了下门没人应，那味道反而越来越重。 Alpha本就易怒，而且同类的信息素既难闻又带着攻击性，他体内的暴躁因子瞬间被激发出来，于是想也没想一脚踹开了隔壁的门。 结果就看到了令他更加血脉喷张的一幕，一个男Alpha竟然压着一个漂亮的男生，最令他没想到的是，那个男生竟然还是项飏。 而且看项飏面容痛苦的样子，一看就是那个恶心的Alpha想占项飏便宜。 没由来的怒火攻心，所以他想也没想就狠狠将那个Alpha揍了一顿，又将已经失去意识的项飏带到了自己房间。 他不知道项飏怎么样了，摸了摸额头才发现有些烫，看样子是被动触发的易感期，于是去酒店前台那里要了一针抑制剂给项飏注射上了。 期间有人报了警，那个被他打伤的Alpha已经被酒店的人送到了医院。 他处理了半天相关的事，在警察那里做了笔录，幸好对面还有一对情侣，他们就是报警的人，证明了先是闻到了一股攻击性的腐酸味信息素。 所以他以正常防卫之名暂时将自己摘出来，并以蓄意猥亵Alpha之罪请律师起诉了那个Alpha。 后续其他的事还需等项飏醒了才能说明，警方那边还需调查，而且会视那个Alpha的伤情判定他是不是防卫过当， 他自己会怎么样他根本没放在心上，等处理好警方这边，他赶忙回去房间里看项飏怎么样了，可他刚进屋，就看到了令他吃惊的一幕。 项飏痛苦的蜷缩在床上，身上疼出来的汗水已经打湿了床单，呼吸急促而粗重。 浓郁的椰奶味在房间里肆意飘荡，貌似更严重了！ 抑制剂难道没起效？！ 他吓坏了，正准备把人抱起来去医院，结果项飏闷哼一声，力气出奇的大，竟然挣开了他。 “别乱动，我带你去医院。” 他按住躁动不安的项飏，将人横打抱起，结果项飏不安分的在他怀里乱动，脸还埋在他脖子里乱蹭。 他忍着不适，正准备去沙发上拿手机，结果令他没想到的是项飏在他脖子上蹭着蹭着竟然一口咬在了后颈上。 由于刚洗过澡没来得及贴阻隔贴，腺体还暴露在外，就这样被尖锐的犬齿穿透了。 “项飏！你干什么！！” 他痛的一下子半跪在地上，正准备挣开，项飏却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一股椰奶味的信息素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 要知道，腺体是何等敏/感的地方，除了至亲至爱之人，根本不可能暴露在外人面前，更何况被同类咬一口。 他也是Alpha，项飏的这种行为无异于挑衅，如果一个Alpha把信息素注入同类的腺体里，则会激起Alpha体内的占斗欲，那两个Alpha之间必定会是一场血腥的“厮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但令他惊惧的是，除了腺体被刺穿的疼痛之外，根本没有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欲/望，那股清甜的椰奶味竟是奇迹般的压住了他的暴动，全身的力气像是被卸掉了。 “唔……” 涓涓如溪流一般的信息素在血液中交融，他闷哼一声，几乎没力气去抬手抵扛。 二人躺在地板上，项飏像是终于餍足了一般，再次晕了过去。 他缓了好久才起身，发现项飏已经呼吸平稳，身体也不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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