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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没有了。”游宴调子一如往常,听不出多大起伏。 “没来得及准备。”虽然是因为太赶了分身乏术,但如果早两天问了也不至于一个礼物都没有,这么说还是他的问题。 “那只能我自己讨回来了。”游宴食指挖了点奶油点在顾时序嘴角,笑的饶有兴味。 “嗯?” 暖黄的卧室里墙灯灯光无限延伸洒在纯白的浴室门上,像是无声的等待。 顾时序红着脸洗完了澡刷完了牙,甚至大有把衣服搓烂的趋势,死活不肯离开一步。 而那套挂在墙上的衣服又在时刻提醒某人,他今晚注定躲不掉。 顾时序往窗外眺望,生不生日的,哪有上课重要,不然还是翻窗走吧? 歹念还没升起,‘咔哒’一声门被推开了,游宴倚在门口,里面的景色尽收眼底。“家里的洗衣机坏了?” 顾时序脸霎时更烫了,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僵硬的站在原地干巴巴地说道:“你这人怎么随随便便在别人洗澡的时候闯进来。” “你是别人吗?”游宴一步步踩在顾时序的心跳上,直至面对面。“还以为家里的小猫扒窗逃跑了。” 顾时序低头,搓衣服的手用了点力。“我才不信你忘了。” 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分明就早有预谋! 游宴抚上他侧脸把人视线掰回来,抹掉欲滴不滴的水珠。“很漂亮,想看你穿。” “你直接看我不就行了?”顾时序羞愤。那布料少得跟脱光了有什么区别,横竖游宴都进来了,就看他不好吗? 顾时序被迫望向游宴,对方眸底的深情与渴望浓厚,一不小心就陷了进去。 游宴温热的手心沿着腰测往下滑,嗓音低沉:“今天我生日。” 顾时序认命的闭上眼,下巴在对方肩上蹭过,声如蚊讷:“那你先出去。” 岂料守财奴一朝抓到把柄,开始对着敌方的宝藏得寸进尺。“我要看着你穿。” 要知道最后是这种局面,顾时序肯定二话不说套上衣服就出去,也不至于此刻如芒刺背,似要被盯穿了。 那衣服上半边布料最多的是两个三角形,顶端肩带连着白色松紧项圈,正中间蝴蝶结粘着一颗铃铛,一动三响也不知摇进了谁的心里。底部只一条绳子拉下,又在小腹绕个圈。 下半边…下半边前面一块半圆蕾丝边的布料中间绣着个十字,三只粉银蝴蝶振翅欲飞,两条丝带固定的背后就只剩一个大蝴蝶结。 由于顾时序不肯面对游宴,因而只能看到光裸后背的两条绳子,等弯下腰把另一部分穿上时,两瓣山丘陡然变得若隐若现,莫名惹人眼热。 “转过来。” 被欲望侵蚀的声音喑哑,吓得顾时序浑身一震,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如同蝴蝶效应般在方圆内引起惊涛骇浪,而不巧,顾时序身上的蝴蝶太多,这场海啸危险程度就上升到了世界级。 顾时序没敢回头,也听不到后面的动静,正提心吊胆着忽然察觉到肩颈处的吐息,下一瞬耳朵被含住。 大蝴蝶被紧紧禁锢在火山之上,滚烫的温度令它不断挣扎,危险的直觉瞬间冒出。 “不…” 修长的指节按在后背,稍加用力就向内弯出弧度,顾时序不得不抬起小臂撑在墙上。 大蝴蝶的两条尾巴被分开,即将喷薄而出的火山便威胁上致命处。 顾时序心脏跳到嗓子眼,顾不得羞耻转过头,眼尾的红晕与脸色合为一体。 “不,不行。” “就一次。”游宴压向他,诱哄道:“好不好,宝贝。” “不好…”顾时序手向后揽住他,紧张的连绒毛都在抖。“什么都好,这个不行。” 求救的大蝴蝶正反布料被挤到交错,身后人油盐不进的伸出手。 顾时序抬起头,眼泪顺着相贴的肌肤滑到游宴脸上,失控的理智倏地回笼,那将将抵上的手抽了回来。“抱歉,吓到你了。” 顾时序在对方即将松开他之际回抱过去,脑袋在胸膛处晃着,小声商量道:“除了这个。” “这么好啊。”游宴在那泛着青筋的颈侧咬了一口,“那我以后年年都要过生日了。” 努力藏起来的动人模样在镜子前完全展露,只不经意一瞥顾时序就牢牢阖上眼,颈部的铃铛配合着两腿摩擦的频率发出愉悦的声响,顾时序有些遭不住。 游宴握住顾时序的膝弯把一条腿放上洗漱台,“别弯腰,好好看着我。” 顾时序无意识张开的嘴泄出一声低吟,失神的眼睛缓缓睁开,大蝴蝶结的两条尾巴自然垂落,一前一后不停摇摆。 那被游宴捡回来的理智又在顾时序脑海中崩溃了。他软下身体,站不住的倒在游宴怀里。 “辛苦了,宝贝。” 顾时序蹭着对方下巴,“好了?” “夜还长。” 意思是还早。 顾时序瘫在他身上,自暴自弃:“我疼。” 游宴亲亲他挂着水汽的眼帘,柔声道:“嗯,你来。” “那也疼。” 游宴手伸向他前面,状似苦恼:“疼还这么精神啊?” “你别…” 顾时序浑身颤了一下,不堪其扰的反扑上去狠狠咬了他一口,热气在两人密不可分的胸膛处环绕,吊起了一股食髓知味。 接着若有似无的铃铛声从浴室传回了卧室。 …… 隔天顾时序悠悠转醒,从太阳的高度就能判断现下绝对不会是美丽的早晨。 上午的那门课老师抓得严,旷课平时成绩要扣一半的,期末要是难一点岂不是旷课就等于直接挂科? 他心里戚戚,想抬脚给旁边抱着他的人来一下,结果发疼的腿无力垂下。放纵的时候是不会想那么多的,只有过后才会遭到报应。 游宴靠在床头办公,看人一张脸皱巴巴的笑着亲了他一口,把对方的手拿出来。“上药了,先别碰。” 这话真是越听越奇怪,尤其是对方神清气爽一点事没有,而自己又累又疼,都分不清到底是谁把谁怎么了。 顾时序拍开他,一脸怨气。“晚了。” 游宴捏住顾时序鼻子,“这是什么表情?不是你说的都可以?” 顾时序梗着脖子,瓮声瓮气的控诉:“明明是你要的礼物太奇怪。” “我喜欢就行。”游宴放开手,转而安慰他:“早上给你请假了,别担心。” 顾时序矜持的哼哼两声,在他怀里挪了个舒服的位置睡回笼觉。 太阳西落东升,日子一天天流过。月底的季度总结和新季度目标分去游宴大半精力,顾时序自觉不去打扰对方,连去公司的次数都减少了点。 他一心为游宴着想,安安分分的待在学校上课,没事就去捣鼓捣鼓学生会,因而没注意到游宴一天比一天差的脸色。 诚然,这里面有一分是被废物手下气到的成分在,但这一分在学校看到顾时序跟同学勾肩搭背后变成了十分。 彼时顾时序正在和同学在球场打球,被阳光亲密无间的烘烤着,一个个都是穿着球衣上场。游宴就看着顾时序和他们击掌,被他们拉住手臂,揽住脖子。 人来人往的阶梯,游宴就站到顾时序发现他为止。 顾时序抱着篮球走到游宴面前,又在两臂距离内停下,似是怕身上的味道玷污对方。 “你怎么来了?” 游宴皱眉盯着顾时序手臂上的指痕,淡淡道:“再不来怕你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了。” 顾时序心虚的拿球挡了一下,“你不是在忙,我不好打扰你。” 游宴抓住他,手心刚好盖在那处。“那忙完了可以跟我走了?” “可以。”顾时序忙不迭点头。 然而这一点头让他把肠子都悔青了。 一条吊带超短蕾丝女仆裙摆在床铺正中央,两侧的镂空直接从腋下开到大腿,顾时序两眼还没发黑,那个遗忘许久的抽屉就被拉开,游宴从里拿出了根手臂长短的鞭子。 顾时序汗毛倒立,正要抵死不从,话语就被堵在了喉咙。 “你是不是忘了我今天生日。” “什么生日?”顾时序被吓得全身紧绷,“你明明一个月前才过完!” 游宴在手背上试了试力度,从容开口:“农历生日。” “你过农历生日?”顾时序不信,他分明连新历都不过。 “这么多年没过,总要补上对吧?” 顾时序被他逼得往后退,欲哭无泪:“你补就补,折腾我干什么?” “可我又没收到你的礼物。”游宴拇指顺着对方喉结按到锁骨,懒散道:“怎么办?” “我明天给你补上!”顾时序说完就要转身。 按在锁骨上的手轻而易举的勾住衣领把人拉回来,鞭子不轻不重的抽了一下。“我现在就要。” 被打到的地方泛起酥麻,顷刻间传遍全身。顾时序这次被游宴亲手换上衣服,抱着压到床上。 纯黑的布料衬得肌肤似雪,修长匀称的四肢欲拒还迎的搭在他身上,镂空的设计让腰线一览无余。 默不作声埋在枕头里的脑袋多少带了点宁死不屈,让人一看就很有破坏欲。 游宴坏心眼的碾上胸膛,身下人立马塌下腰肢,双眼晕开迷蒙。 “你乖。”游宴动作不停,冰冷从下方穿过又往上,缓慢打着圈。“不疼的,别怕。” 冷硬的材质在衣服里滑过,触感无比明显,双腿难耐的勾上对方无意识用力,企图缓解身上持续掀起的浪潮。 翻来覆去被摊了半宿煎饼,报复似的吊着他磨了半夜才得到允许放松。 “累不累?” 顾时序仰着的头逐渐放平,拿起手边枕头盖上游宴的脸,如他所愿共度后半夜。 …… 隔天一睁眼顾时序坐在游宴身上,掀飞床头的短鞭,恼怒道:“臭流氓!” “嗯,我是。”游宴哄着他。 杀伤力不够,顾时序换了个字:“老流氓!” 游宴顺着他后背,弯了弯眉眼。“嗯,是我。” 这人嬉皮笑脸,一点改正错误的觉悟都没有,顾时序扯着他脸颊一字一句:“接下来一个月都不准碰我。” “宝贝,这就有点残忍了。” 顾时序翻身下来,把被子拉过游宴头顶。“我会生气。” 被埋住的人毫无动静,听完后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好,不碰你。” 被下了死命令的总裁只能通过搂搂抱抱望梅止渴,终是在一个月内成功把人哄顺毛了。 于是顾时序在一个月后的第一天在浴室洗完澡就被蒙着眼套上了一件旗袍,他生无可恋的睁开眼。 “今天又是你生日?” “你怎么知道?”打趣的声线太过突出,游宴都不掩饰。 顾时序没好气:“新历农历都过了,今天是什么生日,你搬来这栋别墅的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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