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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零散的人群便开始有些骚动，林楚易也不例外，他扯扯牧熠的衣袖，兴奋道：“来了来了！” 开始还是一些橘调，扑打在海面与地平线那端的云团边，又用金线给压在海面的云们勾勒了一层边框。 不知道哪一刻开始，只见从地平线蔓延，炸开大片的红，云团随风一吹散开，那大片的红与金交织着暴露在天幕间，艳丽但蓬勃着无尽的生机。 而随着最中间的那团太阳冉冉上升，围绕在它旁边的金色虽然多了些，但一旁的那海、那云，似是要烧起来，呈现出了一种近妖冶的红。 林楚易被震撼得近乎无法呼吸，只徒劳地握着牧熠的小臂表达自己的感动。 他满心满眼都是眼前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只是这日出的景存活时间太短，数分钟过后，那些浓厚的颜色便开始褪去，林楚易这又有些后悔没有将他们用现代化的工具记录下来。 但是一转头，看到牧熠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台相机，见着林楚易的疑惑神情，他有些不自然道：“给节目组拍些素材带回去。” 他俩出来得太早，便也没麻烦节目摄影师单独跟着。 林楚易想要查看对方的拍摄成果，但牧熠不让，说是拍得效果不好，回去筛选出不错的再单独发给他，林楚易没做他想，又回去继续欣赏最后几分钟的日出。 牧熠见状，松了一口气，把背在手后的相机收了起来。 幸好林楚易没有坚持要看，要不然会发现牧熠刚刚拍的照片，主角几乎全是他。 在这场日出的最后，林楚易听到牧熠叫了他的名字，于是他看了过去。 “阿易，这次相信我好吗？” 太阳已经全然升了起来，给说着这话的牧熠脸部轮廓镀上层金边，显得更加庄重肃穆。 林楚易视线好似被烫到，移开了些，但也不回答，只是说：“去吃早餐吧，我有些饿了。”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这海滩的时候，他们被一位女生叫住了。 “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是站在你们俩后面一些的游客，刚才在调试自己的拍立得的时候，不小心拍下来一张你们的合照……” 她说着便递过来一张拍立得：“虽然是无意间拍下来的，但是实在是很美好的模样，还是决定把这张送给你们俩。” 林楚易接了过来，只见照片里漫天红云，他在认真看日出，而一旁的牧熠在认真看他。 牧熠咳嗽一声，显然也看清楚了这画面，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很认真地向这位女生道了谢：“谢谢你，我很喜欢。” 女生摆摆手，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希望你们能够永远幸福。” 两人收下了那张拍立得，又一次回到车上。 牧熠按照着记忆中的路线寻觅到了之前的那家早餐店，它店面不大，现在正是饭点，店内摆下的几张小桌几乎都坐满了客人。 这边的街道比较狭窄，牧熠需要找地方停车，于是林楚易便先下来了，他独自走到这早餐店里，只觉得还是记忆中热气蒸腾的模样。 这是一对热心的老年夫妇经营的小店，平时来的都是当地的熟客。 这不，林楚易刚踏进这店面，就被老板娘热情地招呼住了：“唉？孩子，是你啊。” 林楚易没有想到她还记得自己，毕竟他上次跟牧熠来也是很几年前的事情，他有些不确定问道：“您还记得我呀。” 老板娘爽朗地笑笑，招呼着自己的丈夫赶快去收拾张桌子出来：“当然记得你，长得这么乖，想不记住都难，而且我是有了名的记性好。” 她把林楚易领到了刚擦拭干净的桌子前：“你对象这次没跟你一起来？” 林楚易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只听声音从老板娘身后传来：“说我吗？我刚才停车去了。” 老板娘跟着声音转头，看到了熟悉的人，眼睛都要笑没了：“好好好，好久没有看到你们俩了，一点都没变，感情还是这么好。” 牧熠已经轻车熟路地点了单，在林楚易对面坐下，听到这话挑了挑眉毛，他瞧着林楚易只是低头，喝着老板刚才端上来的热乎豆浆，暗暗笑了，便也不做解释。 那边老板正在招呼着老板娘过去添把手，说着：“老太婆你看到帅哥就走不动道，我这边要忙不赢咯。” 老板娘嗔怪了一句：“催什么嘛！就来！我再说最后一句。” 又反过头来问他俩：“这次看上日出了吗？今天应该天气不错。” 林楚易笑眯眯的，回答说：“看到啦！跟我期待的一样漂亮。” 老板娘满意地点点头离开了，这才去给自己丈夫帮忙。 【作者有话要说】 碎碎念： 因为林楚易对南城日出的执念，牧熠才特意把视野最好且可以最好看到日出的房间暗箱操作给了林楚易。这一整栋建筑物选址也只是因为这个。
第18章 “我将给你我的忠诚。” 那边老板正忙着给蒸笼里摆上新的一轮包点，见着老板娘终于来了，醋兮兮地说：“你这么喜欢那俩小伙子？” 老板娘哼了一声，手上还是给自己丈夫递去需要用到的东西： “你懂什么嘛，这俩孩子我看着般配得很，从他们第一次来，那相处的小细节看，他俩会一起走得很远。” 老板终于把蒸笼里摆好了新的一轮，又盖上最上面的一层，回话道：“这么肯定咯？” 老板娘端过一盘别桌客人的餐点，说着：“那当然，老太婆我看人这么多年了，向来看得准的。” 林楚易远远地看着老夫妻俩打打闹闹的，感慨了一声：“他们感情一直很好哇。” 牧熠唤他回神：“再不吃，桌子上的东西都要凉了。” 林楚易于是把注意力转移回桌面，去解决眼前的小馄饨。 在稍微有些寒冷的早餐，来上一万滚烫鲜香的小馄饨最是合适不过，这汤底里还加了些虾米增味，喝一口几乎要鲜掉舌头。 牧熠在一旁把林楚易更偏爱的点心摆在他的那一边，又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楚易把碗推开来些，无奈道：“你这又让我吃又不让的，多矛盾嘛。” 牧熠摸摸鼻子，不再多说。本来点了一大桌子东西，还怕吃不完，没想到两人时不时拌个嘴，也慢悠悠地解决完了所有食物。 待到结账时，老板娘还有些舍不得：“你们这次打算在这里待几天呢？” 林楚易想了想，回答：“就待个几天，不过我们这次有点事，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时间再来。” 老板娘闻言更加不舍，塞给他们一大袋手作小零食作为纪念，说着：“有时间一定要来啊。” 牧熠推脱不过，收下了，只是结账前在馄饨碗下压上了些钞票以表心意。 林楚易吃得有些撑，看了眼手机导航，发现他安排在今天的下一个目的地离这儿不远，便拉着牧熠步行前往，顺便消消食。 此时天色已经大早，道路两旁的街道逐渐开始热闹了起来，林楚易与牧熠顺着导航穿梭在市井气息浓厚的小巷子中，感受着南城当地人的生活气息。 沿着巷子抄小路，七拐八拐，面前豁然开朗，只见在面前的大片空地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摊贩，一眼望去，摊主大多是年轻人，摊子上展示的东西，以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居多。 牧熠浅浅扫了一眼，只感觉买什么的都有。 林楚易眼睛里肉眼可见的兴奋：“我们到了！这是南城最近很有名的一个集市，我想着看看能不能淘点小玩意儿回去带给苏邮他们。” 牧熠捕捉到了一个当下不是很想听到的人名，蹙着眉毛反问：“哦？苏邮怎么的，有想要的不自己出来买？” 林楚易回了他个白眼：“他们不是送了我们小礼物吗？于情于理，我们都该也准备点什么。” 又自顾的往前去看那些摊子上的展品。 他在摊铺间走走停停，看见合眼缘的便会买下来，牧熠便在后边随时准备接过对方手里的大包小包，或者是在林楚易砍价不成功时出来帮上一把，他冷脸的时候异常能唬人，砍价一砍一个准。 发现这个其实也是林楚易一直比较喜欢逛这种手作集市，一开始懵懵懂懂的，总是会被宰，以虚高的价格购入与其不相匹配的物件。 但是在别人教会他砍价之后，林楚易便享受到了砍价的乐趣，在允许的范围内，他都要试上一试，而带着冷脸的牧熠在身后，砍价的成功率都要翻上一番。 于是不一会儿，林楚易便购入了许多心怡的物件，牧熠看着他挑选东西的模样，笑得温柔缠绵。 这笑被林楚易看见，他不解的问：“你在笑什么？” 牧熠“啊”了一声，回答：“我只是觉得，这好像是我们时隔许久，再一起出来逛集市了。” 林楚易收回了视线，距离他们上一次一起在外面逛这种集市，确实间隔了太久，不仅仅是分手后的这一年时间，在一起的后几年，牧熠正式接手了家族的集团事务后，工作便骤然激增。林楚易便不再找他出门闲逛，想着给牧熠腾出更多的休息时间。 往事林楚易不想再回想，他往前走了几步，又被一个卖手工银制品的摊铺吸引了目光。 摊主是个看上去比林楚易小上一两岁的女生，对方本来还有些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自己的摊子，企图摆出一个更加吸引顾客的展示方法。 见着走近的两人，她眼前一亮，忙招呼道：“两位看看需要些什么？” 然后她打量了一下林楚易与牧熠，这两人肩宽腿长的，比例都极好，站在那儿跟个画报似的，又距离亲密，时不时脑袋凑在一块儿讨论些什么。 高个儿一些的男士手上已经拎上了几个其他摊铺的包装袋，而矮一点的那位手中空余着，看来东西都在高个子男士手上。 女生眼睛一提溜，指着自己的作品，便热情地开始推销：“或许要看看我们的情侣款饰品吗？都是手作的孤品哦，像这里有情侣项链、情侣戒指、情侣手链……” 林楚易赶紧叫停了摊主的介绍，说：“我们不是情侣，我自己看看就好。” 听到这话女生露出了有些不可置信的表情，就这俩人熟稔至极旁人都无法融入的氛围，居然不是情侣？ 她摇摇头，还是无法说服自己，但是顾客就是上帝。 只听一旁的牧熠这好似来了几分兴致，他难得参与了进来。牧熠走近了些，好看得更加清楚，他他对着女生摊主说：“给我介绍下情侣款的饰品呗。” 女生喜笑颜开，马上答应着，以手指示着一对摆放在摊铺中央的一对物件：“好嘞老板，您看看这边这对手镯怎么样，感觉跟你和旁边的先生气质匹配。” 牧熠便顺着女生的手势看了过去，那是一对浮雕开口方条形手镯，牧熠好奇地拿了起来，发现两只手镯的内圈，分别镌刻着博尔赫斯的两句情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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