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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难不成找个人泻火? 不行, 不能放任欲望,要不然他成什么了, 堂堂诸葛·程泽难道连生理需求都忍不住吗? 程泽吐出一口浊气, 拍拍脸颊, 打算去河边转一圈。 天冷, 河边鲜有人至,程泽没戴帽子也没戴围巾, 任由寒风吹拂,试图降降身体里的火气。 走着走着忽听一阵吵闹, 是从不远处的亭子里传来的, 程泽抬眼望去, 嘿, 熟人。 宋小树情绪激昂, 指着一个男人的鼻子骂,词汇颇为丰富, 囊括上下祖宗十八代,外加身体器官。 程泽听得津津有味,感叹宋小树的情感生活真是丰富多彩,没两天男朋友又换了一个。 “不行你就滚!”宋小树叫喊道:“大爷的, 三分钟都坚持不了,你他爹的还好意思叫1?” 男人羞愧难当:“我,我只是工作太累了,状态不好。” “真的,不信今晚我们再试一次。” 宋小树冷哼一声:“跟你,开钟点房都浪费!” “我们结束了。” 宋小树说完扭着腰走了,程泽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妈呀!”宋小树一个激灵,看清是程泽后翻个白眼:“你是鬼啊。” 程泽朝仍在亭中伤怀的男人努努嘴:“瞧你把人损的,头都抬不起来。” 宋小树不以为然:“活该,就这种人还敢出来,在家对着片撸两把得了。” 程泽:“……” 这话也太糙了。 宋小树沉默片刻,叹了一口气:“谁让他撞枪口上了,最近欲求不满,火气有点大。” 程泽一愣,不动神色问道:“那该怎么办呢?” 宋小树奇怪:“你问这个干吗,你又不是gay。” 程泽傻笑:“好奇,好奇不行吗?” “我可没有义务满足你的好奇心。”宋小树双手插兜:“我得赶紧回去,翘班出来的。” 程泽拉着宋小树的衣袖,急道:“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宋小树似笑非笑地看着程泽。 “其实我有一个朋友。”程泽咽了下口水:“就是我舍友,他,他跟你一样也是同性恋,这两天老跟我抱怨,说,说……” 宋小树笑道:“说什么?” 程泽心一横:“说,说欲求不满,小树,你经验丰富,我该怎么帮帮他?” “简单。”宋小树露出暧昧的笑容:“找个男人。”说着比了个贯穿的手势。 程泽眼皮发热,“我,我舍友不想找男人呢?” 宋小树嗤笑一声:“那就买个玩具。” 程泽怔愣,“玩具?” 宋小树提醒:“不过玩具治标不治本,最好找个男人。” 程泽:“那,那要是既不找男人,也不玩玩具呢?” “额。”宋小树竖起大拇指:“那我就佩服他,是个爷们。” “你的意思是很难咯?” 宋小树点点头:“非常难。” “好了,我真得走了。”宋小树面露着急之色,匆匆离去。 程泽在河边转了一圈又一圈。 晚上,程泽给宋小树发微信。 程泽:【我朋友想问让我问你,那个,玩具?】 小树:【大头,以前也没发现你那么热心肠啊。】 程泽:【那是我舍友,不一样。】 小树:【明白,我明白~】 程泽摸摸鼻子,总觉得自己被他看穿了。 小树:【链接。】 小树:【链接。】 小树:【链接。】 小树:【链接。】 小树:【链接。】 小树:【告诉你‘朋友’,不会用来问我,千万别客气。】 点开链接程泽差点把手机砸地上,这也太那个啥了吧。 程泽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算了,自己绝不能屈服。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坚决把苗头扼杀! 程泽很有骨气,为了解决身体内的燥热,天天早起跑步,就这样忍了快一个星期,盛礼告诉他,盛伯父盛伯母回来了。 “一晃眼这孩子都那么大了。”盛父笑道:“快进来,快进来,别在门口傻站着。” “嗳。”程泽也笑道:“伯父还是那么帅气儒雅。” 程泽换了鞋,问盛礼:“伯母呢?” 盛礼将程泽带来的礼物拎进门,道:“知道你要来,亲自下厨欢迎你呢。” 盛父悄声道:“小泽一会儿可要多多美言,她轻易不做饭的。” 程泽笑道:“那我今天可太有口福了,不用尝就知道这菜绝对美味。” “妈,阿泽来了。”盛礼带程泽去厨房。 “哎呦,欢迎欢迎。”陶嫚年轻时是电影明星,自从嫁给盛父后便息影享受生活,如今将近六十岁仍光彩夺目。 “伯母,您简直是逆生长,越长越年轻哇。”程泽称赞。 陶嫚笑呵呵的:“数你嘴甜,行了,你跟盛礼快去外面坐,这油烟大。” 盛礼应了一声,带程泽往后花园去。 “盛哥,你家还有花房呢。”程泽发出土包子的惊叹,原以为冬天万物凋零,没想到有钱人家有温室,花儿依旧开得妖艳。 盛礼柔声道:“进去看看?” “当然要进去了,不光要去,我还要拍照呢。”程泽呲牙道。 装逼的好机会他怎么能错过,朋友圈,某红薯,某大眼都要发一遍! 一进花房,异香扑鼻。 程泽像只快乐的蜜蜂,一会儿扑到这朵花上,一会儿扑到那朵花上,想嗅每朵花的芳香。 “盛哥,这叫什么名字?” 盛礼:“蝴蝶兰。” “盛哥,盛哥,这是什么花?” 盛礼:“水仙。” 程泽撇嘴:“咦,大蒜一样,我还以为蒜苔呢。” 盛礼笑:“往前走,里面是偏大型的花卉。” 程泽兴致勃勃往前走,忽然豁然开朗,有一大片空地,呈圆形,正中间摆着画架,很奇异的,这里没有花,只有一些绿色的藤曼顺着架子攀爬。 “伯父把画室搬到这儿来了?”程泽知道盛伯父是有名的画家。 盛礼点头:“最近他想画花。” 程泽奇怪:“可这儿没有花。” “也许花在他心里。”盛礼拉过程泽的手腕:“我们往前走,里面有梅花。” 说是往前走,实则过了一道门,算不上花房里面了,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红的粉的甚至绿色的梅花林。 梅林不大,甚在精巧。 程泽惊愕,有钱人的快乐他还真想象不到。 看着看着入了神,脚下一滑,程泽身体不受控制前倾,眼前就要跟大地来个贴面礼,盛礼在后面及时捞起程泽的腰:“小心。” 程泽脸朝下,微微垂眼就能看见骨节分明的手扣在自己腰上,因为去花房,比较热,程泽把羽绒服脱了,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毛衣。 在黑色毛衣的衬托下,那手生生让程泽看出几分色气。 手背线条优美流畅,青色筋络附着其上,宛如奔流不息的江河,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玉一样干净剔透。 如果把这双手放在别的东西上…… 程泽面皮渐渐发烫。 “阿泽,你没事吧?” 一声阿泽如十盆冷水兜头泼下。 程泽啊程泽,你真是色胆包天,也不看看盛哥是谁,你怎么敢想的!快住脑!真是羞死人了! “没事,没事。”程泽飞快往前走几步,完全不敢回头看盛礼,“哈哈,盛哥你快看,这花还是双胞胎呢,哈哈,一开开俩。” 程泽围着梅树转圈,“啊,此情此景我想吟诗一首。”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盛礼:“……” “啊,不对,这不是咏梅的。”程泽一拍脑门,“有了,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还是不对,这是赞牡丹的。” 程泽急道:“啊,这首一定对,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啊,不对不对,这是荷花。” 程泽心急慌慌,嘴也急慌慌,一连背了好几首诗,可就是没有咏梅。 盛礼微不可察叹息一声,上前将程泽揽进怀里,试图平息他的慌张。 程泽嗅到独属于盛哥温暖的干净气息,心中更慌,于是像个跳上岸的鱼不停翻腾。 “阿泽,别动。” 程泽便一动不动。 盛礼将手贴在程泽的额上,“没发烧。”说着又把手挪到程泽的脑袋上,一寸寸细细摸了摸:“也没有包。” 手指触碰头皮,酥酥麻麻。 程泽身子不由软了,双臂环住盛礼的腰。 盛礼没有注意程泽的小小动作,仍在认真而专注检查。 程泽的脸与盛礼的胸膛紧贴,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其肌肉绵软且富有弹性,程泽不禁闭上眼,将脸深陷其中,盛哥的怀抱十分有安全感,让他沉沦也安心。 盛礼见程泽闭目,活泼性子竟然沉静下来,不免惊慌:“是不是车祸后遗症?阿泽,你头疼不疼?我们赶快去医院。” 程泽不想离开怀抱,手臂在盛礼的腰上收紧,说谎道:“盛哥,有一点点一点点的晕,我缓一会就好了。” 距离上次肌肤相亲是数月前。 不抱还好,一抱强压在心底的‘欲’便蠢蠢欲动,破土而出。 程泽不满足简单的拥抱,调动所有的智慧和大胆为‘色心’保驾护航。 “盛哥,我能把手伸进去暖暖吗?”他软着声音道。 盛礼以为阿泽受凉,要把手伸进他的衣兜里,便大方道:“可以。” 下一秒,瞳孔猛然收缩。 阿泽的手在他腰腹! 盛礼浑身僵硬,感官全部集中在小/腹。 阿泽的手冰凉,他怯生生用手指摩挲腹部肌肤,一点一点,温文尔雅。 阿泽的手温暖,他将整个手掌都贴在腹部,描摹腹肌形状,渐入佳境。 阿泽的手炽热,他将两只手都伸进来,掐住劲腰肆意把玩,高歌猛进。 盛礼呼吸变得急促,微抬下颌,喉结不停滑动,衣领下的锁骨隐隐泛红,他的手缓缓下移,按住程泽的脊背,用力压在怀里。 “阿泽,阿泽。”他朦朦轻唤心上人的名字。
第69章 程泽猝然回神, 苍天,他都干了什么!他竟然吃盛哥的豆腐!盛哥可是他亲哥哥,他怎么能如此龌龊! “我, 我暖好了。”程泽连忙将手收回来,拢在袖中, 指尖尚存余温,程泽轻轻捻了捻,下一刻意识到自己做了变态动作, 如遭五雷轰顶。 苍天,到底哪根筋搭错了! 老天爷, 别再捉弄他了, 快把搭错的筋搭回来! 盛礼轻而缓地眨眨眼, 平复心情, 佯装不在意道:“快回去罢,饭估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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